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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鲸四三二静听版迈尔维尔原著
徐歌演播第七十一集
就在斯达巴克喃喃自语的时候
在断断续续的闪电之后的无边黑暗中
他听到身边有什么动静
几乎就在这同一瞬间
一阵隆隆的雷声在他头上滚过
谁呀
老雷公
是亚哈的声音
这老头正一边扶着悬墙
一路摸索着到他的那个钻孔那儿去
可是突然之间
眼前一亮
一道闪电将周围照得一清二楚
斯达巴克突然朝水手们大喊
避雷针
避雷针
那道给亚哈照明的强烈闪电突然唤醒了他的警惕
他们都在水里了吗
把他们都扔到水里去
船头船尾都扔出去
要快
正如路上建筑物的尖顶要安装避雷针
海上有些船只每根桅杆上也装有类似的避雷针
只是这避雷针插到水里去必须有一定的深度
末端不能和船壳有任何接触才行
所以海船避雷针的底下一截儿并不老插在水里
这样会影响船的航速
一般都做成长长的细链条
更易于收起来
搭在外面的锚链上
或者按情况需要及时抛入水中
正当水手们七手八脚的准备甩出那些避雷针的长练时
亚哈的一声叫喊都把他们喝止住了
慢着
就让我们在这里来一场公平的比赛
虽然我们实力不如人家
但也不需要特殊照顾
斯达巴克老弟
随他去
斯达巴克顿时急了
呀哈
你疯了吗
你悄瞧的桅杆顶上那些围顶的电火
此时只见所有的围横尖儿上都有一团苍白的火
每根避雷针顶端的三叉尖上
都闪动着三只尖细的白燕
那三根高高的桅杆都不声不响的燃着
散发出一股淡淡的硫磺气味
就像是插在祭坛前三支奇大无比的蜡烛的竹芯
这时斯塔布也大叫起来
啊
该死的小艇
松开它
松开它
因为有一个大浪在他缚绳子的时候
猛地从他小艇底下涌了上来
挺弦的上元狠狠的挤住了他的手
我去
真**该死
可是他在甲板上往后一滑
扬起的头正好看到了围顶上的白燕
顿时变了声调喊道
围顶的电火
你发发慈悲吧
对水手们来说
粗化脏话是常用语
张嘴就来
在风平浪静的催眠状态中
他们会骂
在疾风骤雨大师淫威时会骂
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颠簸的最厉害时
也会从周围翻横端上破口大骂
可是在我经历的航程中
碰到这样的情况
当上帝炽热的手指已经按在船上时
我还真的很少听到他们随口而出骂上一句半句
这苍白色的火高高的在围顶上燃烧时
被迷住了市的水手们话也不怎么说了
此时他们聚在一起
站在船首楼上
他们的眼睛在那股苍白的灵火照耀下
都闪闪发亮
仿佛远在天际的星群一般
那个魁梧伟岸的乌黑发亮的黑人达格
在那鬼火的衬托下
隐约比他原来的个头都增大了三倍
而且霹雳似乎就是从他这团乌云中发出来似的
塔西蒂格张开的嘴
露出了一口雪白的鲨鱼牙齿
奇特的闪闪发亮
仿佛上面也有一层电火光似的
而葵奎格身上的刺青在这股奇异的亮光照耀之下
像恶魔的蓝色火焰一般在他身上燃烧着
这动人的场面终于随着围顶上苍白色的火光一道
完全的消失了
裴库德号甲板上所有的人再度笼罩在夜幕里
过了一会儿
斯达巴克在往船头走去时
和一个人撞上了
那人正好是斯塔布
我说斯塔布啊
你现在怎么看呢
我前面听见你喊来着
那可跟你唱歌的声调不太一样啊
哎 是的 是的
是不一样
你就听我说吧
我认为我看到的那围顶上的火光还是个好兆头啊
你想想看
那不就是三支精油蜡烛吗
哎
这说明什么呀
说明咱的货仓里一定会装满精油的
这时
斯达巴克看到斯塔布脸上开始慢慢有了点光
可以看得见了
他抬头一瞧
又不禁喊道
你瞧 又来了
只见围顶上那细长的火苗又出现了
而且那苍白色里透露的神秘感似乎更加强了
斯塔布再一次喊道
啊
围顶的电火
求你发发慈悲吧
此刻
在主为基座处
正好在古金币和火苗的下方
那个先教徒费达拉正跪在亚哈前头
头直向前耷拉着
亚哈则立在高处嚷道
伙伴们
往上瞧
好好的记住了
那白色的火焰只不过是给我们照亮追捕白鲸的道路
把鼠围上那些链环递给我
我要摸摸他的脉搏
让我的脉搏贴着他的一起跳
说完
他转过身来
左手紧紧握住最后一节链环
也就是那根海船避雷针的尾端
脚踏在那先教徒的背上
目不转睛的朝上望着他
右手高高扬起
挺立在那三位一体的围顶三叉火光之前
你这明亮之火的真神
现在我看透了
对你最好的崇拜莫过于反抗
我承认你有无处不在的威力
你可以弄瞎我的双眼
但我还可以摸着走
你也可以一把火将我烧光
但我总还能剩下一堆灰烬吧
现在没有哪个无所畏惧的傻瓜敢于和你对抗
可是在我充满大动乱的一生中
只要我一息尚存
我绝不允许这种威力在任何方面无条件的控制我
是的
这儿挺立着一个有个性的人
不管我是从哪儿来的
我还要到哪儿去
只要我在这个世界上活上一天
这不可侵犯的个性便会在我身上存在一天
我便享有他至高的权利
斯达巴克则远远的冲他嚷道
呀哈
瞧瞧你的小体
瞧瞧你那支标枪吧
此时只见亚哈的标枪
也就是破斯炉子里打出的那一支
还牢牢的附在他那显眼的枪架上
只是伸到艇头外面去了
那洞穿亭底的大浪把那松松的套在枪头上的皮壳弄脱了
从那金刚打旧的锐利的倒钩上
平平的射过来一道苍白的分叉的火焰
就在那只标枪上
火焰像蛇性子一般
不声不响的一吞一吐
斯达巴克已经快速走到了亚哈的身旁
他一把抓住亚哈的胳膊说道
呀哈
上帝都在跟你作对
你还是克制一点吧
这趟航行很不吉利
从一开始就不吉利
到了现在更加不吉利了
趁我们现在还来得及
让我调整翻航吧
老兄啊
便逆风为顺风
回家吧
这比眼下的航向要强得多
周围那些惊慌失措的水手们无意中听到了斯达巴克这番话
也赶紧跑到了转幡所跟前
虽然所有的帆都落了下来
一时之间
那惊黄的大腹的想法似乎也就是他们的想法
他们发出了一阵近乎叛变的鼓噪声
可是亚哈把避雷针上那串链环哗啦啦朝甲板上一摔
抓起了那支起火的标枪
他像火把一样在他们中间挥舞着
发誓说谁敢头一个解开绳头
他就要把谁扎个透心凉
船长这副样子顿时把水手们都镇住了
亚哈手里那支在燃烧的标枪更加让他们害怕
于是他们全都沮丧的退缩了
这时候亚哈又接着说道
你们都跟我一样
发了誓要追捕白鲸
我们说话要算数
我亚哈是把灵魂和身体
五脏六腑和这条牢命都跟我的誓言捆在一起了
这样你们就可以想到
我这颗心是按照什么调子在跳动
你们都看好了
我就是这样来消灭最后一分恐惧
亚哈说着
随即一口气就吹灭了枪头上的火焰
在横扫平原的飓风中
人们赶紧从一株孤零零的巨大榆树周围跑开
因为它越高大
便越容易成为雷击的目标
待在它附近便越不安全
同样的
许多水手在听了亚哈最后的话以后
都在灰心丧气的恐惧之中
赶紧离他远远地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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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生相伴
徐徐而歌
祝您一生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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