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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欢迎收听英国女作家夏洛蒂
勃朗特的长篇小说简爱演播风儿
今天上午和下午
我在那边四壁空空
简陋不堪的教室里度过了几个小时
难道这几个小时就会使我感到快乐
安心 知足吗
为了不自欺欺人
我得回答
没有
我觉得有些孤寂
我感到孤寂
是呀
自己真愚蠢
我感到有失身份了
我怀疑我所跨出的一步不是提高
而是降低了自己的社会地位
我对周围所见到和听到的无知
贫穷和粗俗略微有点失望
但是
别让我因为这些情感而痛恨和蔑视自己
我知道这些情感是不对的
我要努力驱逐这些情感
我相信
明天我将部分的战胜他们
几周之后
或许会完全征服他们
几个月后
我会高兴的看到我进步了
看到学生们大有进展
于是满意就会取代厌恶了
同时也让我问自己这样一个问题
何者为好呢
经不住诱惑
听凭欲念摆布
不做痛苦的努力
没有搏斗
落入温柔的陷阱
在覆盖着陷阱的花丛中沉沉睡去就是好吗
佐洛
切斯特先生的情妇
在法国的气候中一觉醒来
置身于别墅奢华的享乐之中就是好吗
用一半的时间因为艾洛
切斯特先生而发狂就是好吗
但是
罗切斯特先生确实爱我
再也没有谁会这么爱我了
我永远也看不到有谁会对美丽
青春
优雅如此虔诚敬佩了
因为我不会对任何其他人产生这样的魅力
罗切斯特先生非常喜欢我
并且为我感到自豪
而其他人是谁也做不到这一点的
可是
我会在哪儿漫游
我会说什么
尤其是我会有什么感觉呢
我问
难道在马赛愚人的天堂里做一个奴隶
一会儿开心的浑身发烧
头脑发昏
一会儿因为羞愧和悔恨而痛哭流涕好吗
是这样好呢
还是在健康的英国中部
一个山风吹拂的角落
做一个无忧无虑
老老实实的乡村女教师好呢
是的
我现在感到自己坚持原则和法规
蔑视和控制狂乱时刻缺乏理智的冲动是对的
上帝指引我做了正确的选择
我感谢上苍的指导
想到这儿
已是薄暮时分了
我站了起来
走向门边
看着收获日子里的夕阳
看着小屋前面静悄悄的田野
田野和学校离村庄有半英里
鸟儿们这时候正唱着他们最后一首歌
微风和煦
露水芬芳
我想起了最后一个吟游诗人斯科特的诗歌中的一句
我感到很愉快
而且惊异的发觉自己不久哭起来了
为什么哭呢
因为厄运硬是把两情依依的我与主人拆开
因为我再也见不到他了
因为绝望的忧伤和极度的愤怒而哭泣嘛
这些都是我离开的后果
这些也许正拉着罗切斯特先生离开正道
失去了最后改邪归正的希望
一想到这里
我从黄昏可爱的天空和莫尔顿孤独的溪谷转过脸来
我说自己很孤独
那是因为在山湾里
除了掩映在树丛中的教堂和牧师住宅
以及另一头顶端住着有钱的奥利弗先生和他的女儿的溪谷庄园之外
再也看不见其他建筑物了
我蒙住了眼睛
把头靠在房子的石头门框上
但是不久
那扇把我的小花园与外边草地分开的小门附近传来了轻轻的响动
我抬起头来
一条狗正用鼻子推着门
不一会儿
我发现那是里弗斯先生的猎狗卡罗
我还看到里弗斯先生自己抱臂靠在门上
他双眉紧锁
严肃的几乎不快的目光盯着我
我把他请进了屋
哦 不
我不能久呆
我不过是给你捎来了一个小包裹
是我的妹妹们留给你的
我想里面有一个颜料盒
一些铅笔和纸张
我走过去收了下来
这是一件值得欢迎的礼品
我走近圣约翰时
我想他正用严厉的目光审视着我
毫无疑问
我的脸上明显有泪痕
你觉得第一天的工作比你预料的要难吗
哦 没有
我想再过些时候
我会跟学生们处的很好的
可是
也许你的居住条件
你的房子
你的家具
使你大失所望了
不过说真的
也是够寒碜的
不过
哦 不
我的小屋很干净
也经得住风雨
我的家具很充足
使用起来也很方便
我所看到的
只能使我感到幸运
而不是沮丧
我绝不是这样一个傻瓜和享乐主义者
居然对缺少地毯
沙发
银盘子而懊悔不已
更何况
五周之前
我还一无所有呢
我当时是一个弃儿
一个乞丐
一个流浪者
现在
我有了熟人
有了家
有了工作
我惊异于上帝的仁慈
朋友的慷慨
还有命运的恩惠
我并不感到烦恼
可是
你不觉得孤独是一种压抑吗
你身后的小房子黑咕隆咚
空空荡荡
我几乎还没有时间来欣赏一种宁静感
更没有时间为孤独感而感到不耐烦了
很好
我希望你体会到了你自己所说的满足
不管怎么说
你健全的理智会告诉你
像罗得的妻子那样犹犹豫豫
畏首畏尾
还为时过早
我见到你之前
你遇到了什么
我无从知道
但是我劝你
要坚决抵制回头看的诱惑
坚守你现在的事业
至少要干上几个月
那也正是我想做的
你要控制意愿
改变天性并不容易
但从经验来看
是可以做到的
上帝给了我们一定的力量来创造自己的命运
我们的精力需要补充而又难以如愿的时候
我们的一意孤行要走不该走的路的时候
我们不必因食物不足而挨饿
或者因为绝望而止步
我们只要为心灵寻找另一种养料
这种养料像禁果那样滋养
也许还更为清纯
我们要为敢于冒险的双脚开辟出一条路来
虽然更加坎坷
却同命运将我们堵塞的路一样直
一样宽
一年之前
我也极其痛苦
觉得当牧师是一大错误
他千篇一律的职责乏味的要死
我热烈向往世间更活跃的生活
向往文学
向往经历更激动人心的劳作
向往艺术家
作家
演说家的命运
只要不当牧师
我觉得随便当什么都可以
是的
一个政治家
一个士兵
一个光荣事业的献身者
一个沽名钓誉者
一个权力欲很强的人的一颗心
在牧师的法衣下跳动
我认为我的生活是悲惨的
必须加以改变
否则我得**
经过一段黑暗和挣扎的时期
光明到来
宽慰降临
我那原先狭窄的生活突然间扩展到一望无垠的平原
我的能力听到了上天的召唤
起来
全力以赴
张开翅膀任意飞翔
上帝赐予我一项使命
要做到底
做到好
技巧和力量
勇气和雄辩
这些士兵
政治家
演说家的最好品质
都是必不可少的
因为一个出色的传教士都集这些于一身
我决心当个传教士
从那一刻起
我的心态起了变化
吊考融化了
纷纷脱离了我的官能
留下的不是羁绊
而是擦伤的疼痛
那只有时间才能治愈
其实
我父亲反对我的决定
但是自从他去世以后
我已没有合法的障碍需要排除
一切事物已经妥善处理
莫尔顿的后继者也已经找到了
一
两桩感情纠葛已经冲破或者割断
这是和人类弱点的最后斗争
我知道我能克服
因为我发誓
我一定要克服他
我要离开欧洲
去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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