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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集
外婆的衣服在地上堆成一堆
闻上去还真有一点猴子的气味
她正在宣称自己翻过喉咙的围墙时
保安冲他大喊
外婆以为他可能是个杀人强奸犯
所以才朝他和警察扔脏东西
妈妈用一种很有自制力的方式摇着头
说外婆在胡编乱造
外婆不喜欢别人说什么胡说八道之类的话
提醒妈妈说她更喜欢另一种不那么贬义的说法
重新解读事实
妈妈明确表示不同意
但仍保持冷静
因为她与外婆恰恰相反
妈妈严肃地朝厕所喊道
这算得上是你干过最糟糕的事情了
外婆在里面漫不经心的回答
我认为那绝对不可能
我亲爱的女儿
妈妈一条条细数着外婆惹过的麻烦
外婆则说妈妈之所以神经这么紧张
是因为她没有幽默感
然后妈妈又说
你不应该再表现的像个不负责任的孩子
哎呦
你知道海盗们把他们的车停哪里吗
见妈妈没有回答
外婆在厕所里大喊
车库
妈妈只是叹了口气
揉揉她的太阳穴
关上厕所门
这让外婆非常非常非常生气
因为她不喜欢上厕所时有被隔绝的感觉
如今外婆已经住院两周了
但几乎每天都偷溜出去接艾莎下课一起去吃冰激凌
或者趁妈妈不在家的时候回公寓在楼道间做一个肥皂滑道
或者闯进动物园
基本上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但是外婆觉得这严格来说不算是逃跑
因为她相信逃跑这整件事应该包括一些挑战
一头龙
一连串陷阱
或者至少一堵高墙和一条足够深的壕沟
诸如此类
妈妈和医院职工在这点上不怎么赞同他
这时
一位护士走进房间
轻声要求和妈妈说几句话
她给了妈妈一张纸
妈妈在上面写了些东西
然后递了回去
接着护士便离开了
自从住院之后
负责照顾外婆的护士换了九位
其中七位外婆拒绝配合他们
而另两位拒绝迁就外婆
其中一位是因为外婆说她有个漂亮的屁股
外婆坚称这是对她屁股的赞美
不是针对她
她不应该大惊小怪的
这时
妈妈叫艾莎戴上耳机
但艾莎依旧可以听见他们的争吵
关于性骚扰和对于一个漂亮屁股的基本欣赏之间的区别
妈妈和外婆
他们经常争吵
从艾莎记事起
他们就从未停歇
每件事都吵
如果外婆是一个功能失调的超级英雄
那么妈妈就是彻彻底底完美运作的英雄
他们的交流模式有一点像x战警里的镭射眼和金刚狼
艾莎经常这样想
每当她有这种想法时
她都希望身边有人能懂得她的意思
艾莎周围的人对于好书都读得太少
肯定也都不明白
x战警漫画完全算得上是其中之一
对那些凡夫俗子
艾莎会很耐心的解释给他们听
x战警的确是超级英雄
但首要一点
他们是变种人
这在学术上有明确的区别
简而言之
外婆和妈妈的超级英雄能力截然相反
就比如蜘蛛侠
艾莎最喜欢的超级英雄之一
有一个对手叫组织人
从积极的角度来看
他的超能力是自己连一张长椅都爬不上去
总之
妈妈秩序井然
而外婆一团混乱
艾莎曾经读到过
混乱是上帝的邻居
但妈妈说
如果混乱搬到了上帝的领地上
那只会是因为混乱本人再也受不了与外婆为邻
妈妈为所有事物都设置了文件夹和日程表
她的手机总会在会议开始前的十五分钟响起一声小小的叮当提醒音
外婆把自己需要记住的事情直接写在墙上
不仅仅在家这样
在任何墙上都写
不管她在哪里
这不是一个完美的方法
因为为了想起一个特定事项
她必须回到写下这件事的同一地点
当艾莎指出这个缺陷时
外婆愤然回答
哼
我弄丢一面厨房墙的概率
总比**搞丢她那一部破手机小得多
妈妈总不弄丢任何东西
听到这话
外婆翻了个白眼儿
叹口气
唉
对 对啊
当然**是个例外了啊
这个逻辑呢
只适用于
呃
嗯 你 你知道的
不那么完美的人
完美是妈妈的超能力
她不像外婆那么有趣
但另一方面
她总是知道艾莎的格兰芬多围巾在哪儿
哎
除非连**妈都找不到
否则没什么东西会真的不见了
每当妈妈将围巾戴在艾莎脖子上时
外婆总会这么说
艾莎的妈妈是领导者
外婆常常不屑的说
不仅在工作上
也在生活方式上
妈妈不是那种会和你相伴而行的人
而是更习惯被人追随
反之
艾莎的外婆却是你避之不及的那种类型
她这辈子从未找到过一条消失的围巾
外婆不喜欢那些当老板的人
在这家医院时
问题尤为严重
因为妈妈在这儿表现得更加像个老板
因为她就是这里的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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