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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密打造的民国精品小说剧厉少夫人又闯祸了,
带你认识一个不一样的民国奇女子。
第54集。
可是这几年,
因着二太太的缘故,
两家沾亲带故的苏省长结交了不少***府的高官,
他们看重的是将来苏省长能够调取京都为官,
给他们谋些福利。
苏省长要的是***府的人给自己保驾护航,
相辅相成。
他把苏曼文丢进黑狐是气极了。
今日他原是不想同苏曼文一起去的,
可爸说了,
你可以天不怕地不怕的,
你只管将人都得罪完了,
最后自己做个光杆司令好了。
他想早点娶了沈若初,
所以他就得早点立事业。
只好忍了,
没想到会碰到沈若初和瑞麟,
心中怎么能不生气?
沈若初听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心中明白了许多,
他错怪了厉行了,
怕沈若初不信,
厉行又补了一句,
楚儿,
我心里装不下任何的女人,
你只管放了100个心,
那你将来会像督军一样,
左一个姨太太,
右一个姨太太的吗?
她听了督军夫人的那些话,
心中还是有些忌惮的,
忍不住问道,
不会的。
我爸和我妈有很多的误会在里头,
你不懂得的,
将来你就会知道。
沈若初点了点头,
那是上一辈的事情,
他们管不了的。
沈若初伸手环上厉行的腰,
那一刻,
厉行觉的心跳都漏了半拍,
忍不住微微颤抖。
原来被心爱的人主动是这种又紧张又期待的感觉,
厉行觉得自己就跟毛头小子一样丢人。
就在这时,
厉行耳边传来沈若初柔柔的声音,
我不是和瑞麒起来的,
是督军夫人请我来的。
瑞麒是子书的弟弟,
也是我的弟弟。
弟弟也不行,
你就得跟他保持距离,
你不讲理。
哼,
沈若初话还未说完,
厉行已经低头堵了上去炙热的呼吸,
厉行一手撑着门。
一手扶着沈若初,
将沈若初固定在怀里,
细细密密的吻落在沈若初身上。
沈若初今日穿的是一件月牙白的旗袍,
厉行的手隔着旗袍就这么不规矩着,
许是觉得旗袍碍事,
厉行有些不耐烦的去扯旗袍的扣子。
沈若初的这件旗袍的扣子配的是红玛瑙,
与老式的盘扣不同,
这红玛瑙的扣子和旗袍上那用红绿相间的线绣出来的花开富贵很是相衬。
这件旗袍是厉行给沈若初买的,
在容记定做的,
每一针都是一针一线绣出来的,
连缝纫机都没用,
厚实又费力,
这才是这衣裳的金贵之处。
原本穿在沈若初身上勾勒的沈若初身材玲珑有致,
很是好看。
厉行很喜欢沈若初穿着旗袍。
林瑞拿了衣裳来的时候,
厉行很高兴,
特别期待沈若初能够穿上给他看看,
今日穿上了,
圆了她的心愿。
可这会儿厉行总觉得这些红玛瑙的扣子碍眼了,
却又不能生生的去扯,
扯坏了衣裳是小事儿,
这是督军夫人住的地方,
沈若初是没有衣裳换的。
仅存的理智让厉行只能这样紧绷着脸,
耐着性子去解沈若初旗袍领口的扣子。
沈若初迷茫着,
眼睛有些无措的看着厉行,
小手本能地揪着厉行的军衬,
背后紧贴着门,
很是冰凉,
可身子又在犯热,
沈若初勉强的支撑着身子,
忍不住低低的喊了一声,
陛下儿。
厉行闷闷哑哑的声音,
眼底带着欲火,
一边解着扣子,
一边又低头啄了几口沈若初的唇,
扫了一眼书房。
整个书房除了老式的黑漆桌子,
就是那边几张黑丝楠木的椅子。
厉行一觉得神烦,
桌子太硬不适合,
椅子太窄没法发挥。
索性厉行一把捞过沈若初的腰,
微微带着茧子的手指轻抚着沈若初的下巴。
初儿,
我们都都跑了吧,
我想要你厉行觉得现在浑身都是燥热的一股子火儿,
一个劲儿的往上蹿着,
压都压不住,
再忍的话,
估计能生生地要了他的命了。
他从来不是这样没有自力的人,
之前逢场作戏的时候,
再漂亮的女人他都见过,
也没有动心,
更没有碰他们,
他以为他的自控力是极好的,
现在才知道根本不是他自控力好。
而是他没遇到沈若初。
随即,
沈若初觉得身子一轻,
就这么竖着,
被厉行给抱了起来,
三步并作两步,
直接往窗户旁边而去。
厉行腾出一只手,
打开木框的玻璃窗,
一股子凉凉的风从敞开的盘扣领子。
直接灌到了衣服里,
浇灭了一身的热火。
沈若初一个激灵,
猛然清醒了,
拉着厉行瞪直了眼睛。
厉行,
你要干嘛?
当然是带着你跑了呀,
这还用问?
厉行笑了起来,
好看得俊,
脸上那股子笑容颇有种纨绔子弟的感觉,
在灯光下愈发的迷人。
说完,
厉行搂着沈若初的腰,
就要带着她从二楼的窗户跳下去。
沈若初只不过探了头,
看了一眼这二层的洋楼,
楼下是一片草坪,
很是空旷,
吓得沈若初一哆嗦,
立马推开厉行退了回来。
厉行,
要跳,
你自己跳,
我不拦着,
再说我,
我告诉你,
我可不跳。
厉行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这算是。
夫妻本是同林鸟,
大难当头各自飞吗?
厉行不死心的上前拉住沈若初,
耐着性子劝道,
珠儿,
你要相信本少帅,
我是不会让你有事的,
更何况我也舍不得你出事儿,
那谁知道呢?
傻子才信你。
沈若初勾了勾嘴角,
斜睨了厉行一眼,
这是连基本的信任都没有了。
厉行觉得特别的无奈,
估摸着沈若初对他是没什么好印象的。
不等厉行说话,
外头传来佣人的敲门声,
少帅,
沈小姐夫人问,
你们画找到了吗?
没呢?
我们在讨论一些古典名著呢,
这就成。
外面佣人听了厉行的话,
不敢兀自推门进来,
只在外头答应了一声就下楼去了。
沈若初斜睨了厉行一眼,
什么讨论古典名著,
厉行怎么好意思说出口,
他能看些书,
他就觉得很意外了。
沈若初这才意识到旗袍的盘扣被解开了,
慌忙背开,
立行快速的将领口的盘扣给扣上,
想到自己和厉行方才就在这书房里头做的那些事儿,
脸不由红到了耳根子。
厉行走到沈若初跟前,
伸手想再次搂住她,
不想被沈若初一把推开了。
厉行,
别胡闹了,
咱们快找顾恺之的画吧。
厉行看着沈若初又恢复了拒他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不免郁闷的不行,
朝着书架子走了过去。
在一旁的一个雕花楠木柜子里,
厉行翻出来一个装画的锦盒,
拿了出来放在桌子上。
这幅画妈很喜欢的,
所以他知道在哪里放着,
根本不用找。
沈若初没想到厉行会知道这画的地方,
朝着桌子走了过去。
厉行打开锦盒,
伸手就要展开画,
你不能那样用蛮力会伤了画的。
沈若初走了过去,
和厉行一起把画打开。
画这个东西是很脆弱的,
顾恺之属于魏晋南北朝的人,
画能够保存到现在这么多年了,
会更加的脆弱,
一张一合都是对画的伤害,
所以那些收藏画的人,
除非是真的忍不住了,
才会打开看上一次,
否则平时都是放在锦盒里头,
谁也不给看的。
厉行瞧着沈若初温温柔柔的样子,
语气也温柔了许多,
你还懂画呢。
不懂,
我外公懂。
沈若初对着厉行轻声回道。
她依稀的记忆里,
外公的书房里头挂满了字画,
那些都是外公的宝贝,
她那时候摸了外公都要嗔怪她的妈妈,
说那是外公的心头肉。
他还问过,
那我和那些字画比起来,
哪个算是外公的心头肉呢?
当时还被妈妈取笑了,
说她小小年纪不学好。
现在她回了迷城,
听说外公以前的宅子被卖了,
他不知道那些字画会不会被沈为保存起来,
再或者被沈为给卖了,
都是不得而知的事情。
想到这些,
沈若初就恨得不行。
厉行点了点头,
和沈若初一起拿着画平铺在桌子上,
沈若初看着,
整个人惊得不行。
洛神赋图。
这是顾恺之的代表作,
上面有不少的印章和毛笔题词,
说明了画的不一般。
这是我外公的画儿。
沈若初站在那里,
眼眶立马就红了,
厉行先是一愣,
随即问道,
你说什么?
你外公的画?
这就是我外公的画。
沈若初哽咽的开口,
眼泪已经不受控制的落了下来,
有些失控。
这是我,
是我外公最喜欢的画儿。
她依稀的记得,
外公是很喜欢这幅画的,
从来都不让别人碰,
都是自己亲自打理的。
有时候外公抱着她坐在老式的木椅子上研究着这幅洛神赋图,
有时候也会拿出笔来临摹一番,
埋头在书房里一整天。
吃不喝,
所以他对别的画都没什么印象,
唯独对这幅画记忆深刻。
外公总是很小心翼翼的把画打开,
又很小心翼翼的收起来。
厉行看着沈若初哭了,
连忙将沈若初拉到怀里头,
轻声哄道,
这是你外公的画,
是就是吧,
你哭什么呢?
你要是喜欢的话,
我就帮你问我妈要过来,
她要是不给,
我就想办法偷过来给你。
你别哭嘛,
哭得跟心肝特别的疼,
你不会懂,
你又怎么会懂得这幅画对我的意义,
对我外公的意义?
沈若初觉得心里头跟人用刀子一刀刀的剌了一样疼,
他这会儿巴不得去杀了沈为才能够解恨。
沈若初放开厉行。
用力的吸了口气,
这才让自己的情绪平稳了许多。
沈若初勉强站直了身子,
略略拔高了声音,
这幅画,
这洛神赋图是我外公用来陪葬的画。
他没想到沈为连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厉行听了,
却比沈若初的声音还要高了一个分贝,
目光里头是掩不住的吃惊,
你说什么?
你说这是你外公的陪葬品?
这是我妈十几年前偶然在一家古董店里得来的,
当时买这幅画花了不少的钱,
二太太为了这事儿在爸面前说,
妈为了这些不能吃不能用的东西乱花这么多钱,
当时督军是维护了督军夫人的,
说这些是她自幼的时候就有的做派,
改不。
好的,
二太太气得不轻,
却不敢再说什么了。
这确实是我外公的陪葬品,
当时我妈亲自放在棺材里头的。
这画是保存的极其完好的原稿,
我怎么会忘记,
这一定是沈为趁我妈不注意的时候,
从棺材里头偷偷拿出来给卖了的。
沈若初清楚地记得,
外公走的那天,
妈妈哭了一夜。
选陪葬品的时候,
妈妈要求把这幅画也给放进棺材里头,
沈为不同意,
说这幅画很值钱,
当做陪葬品太可惜了,
能换不少的大黄鱼。
妈妈没想到沈为会说这些话,
气得不轻,
说沈为眼里就只有钱吗?
沈为因为这个和妈大吵了一架。
这是沈若初第一次看见沈为和妈妈吵架,
估计这么多年终于忍不住了,
在外公离世之后彻底爆发了。
后来妈妈打了沈为一巴掌,
说这是连家的东西,
跟沈为没有半点的关系,
执意把画放进了棺材。
再后来,
外公的葬礼结束,
过了半个月,
沈为就带回了方菁母女和荣哥。
要求妈妈同意方菁他们进门。
外公在世的时候,
沈为是不敢胡来的,
他很怕外公,
表面上对母亲很宠溺。
等外公一走,
沈为立刻原形毕露。
妈妈原是不知道方菁他们存在的,
知道后气得不行,
他不愿意让方菁他们进门,
认为那是对自己最大的羞辱。
沈若初还记得,
那次妈妈气得大骂沈为,
想让他们进门,
除非我死,
你生不出儿子,
还不许旁人给我生儿子呀。
你这么多年了,
就能给我生个没用的女儿出来,
而且身子这么小,
大夫都说了,
你以后根本就生不出孩子了。
沈为指着妈妈当着他的面大骂。
沈为应该是觉得荣哥这儿子藏不住了,
必须得昭告天下了。
沈若初当时很是震惊,
觉得那根本就不是他的父亲。
事实证明,
这么多年了,
沈为确实根本就不配当一个父亲。
再后来,
她从方菁那里听说,
父亲为了不让荣哥儿成为私生子,
和方菁一起害死了妈妈。
妈妈和外公都不在了,
沈为就堂而皇之的接了那一家子,
住进了外公给妈妈办的宅子。
然后方菁偷偷摸摸的把她带到山里扔了,
可沈若初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沈为伪,
连一件陪葬品都不肯放过的厉行,
你说沈为这个混账,
就不怕我外公半夜去找他索命吗?
不是说坏人都有报应的吗?
他却和方P他们苟活了这么多年,
这真是你爸爸,
你确定不是畜生?
厉行冷沉着脸,
咬牙切齿的问着他听了沈若初的话都觉得难以置信,
更别说沈若初是亲身经历过这些的了。
他该如何去承受这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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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念萧燃,
我们下期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