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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集
车在市区的一家高档西餐厅的门前停了下来
我也靠边停车
犹豫着要不要跟进去
说实话
我有些饿了
但这家餐厅消费颇高啊
以前我跟妻子也只是在一些重要的日子才来
比如说结婚纪念日
不过这个日子已经跟我没什么关系了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
戴云在靠窗的位子坐了下来
跟对面两个同样打扮精致的女人说说笑笑
我熄火下车
穿过马路在一家便利店买了面包跟矿泉水
我在车里啃着面包
看待员把杯里的红酒送入口中
这顿漫长的晚餐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
他们吃的都不多
偶尔拿起叉子把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送到口中喝口酒
更多时候是在交谈嬉笑
戴云吃的更少
但我注意到她酒量可以
晚餐结束的时候
他至少喝满了四杯红酒
时间将近八点
戴云抢着结了账
继续坐在餐桌旁
时不时的看向窗外
五分钟后
两辆车停在餐厅的门口
一辆保时捷
一辆玛莎拉蒂
保时捷的车喇叭叫了一声
戴云扭头往窗外看
冲外面摆摆手
跟另外两个女人各自拿起包从餐厅走出来
三个女人分别上了两辆车
透过车窗我看到司机都是年轻男人
我又开车跟了上去
此时路上的车流已经稀疏多了
我保持着适当的距离不再紧跟
两辆车在某个酒吧的门前停车场停好
光鲜亮丽的男男女女纷纷下车
脸上带着迫切与快乐钻进了灯红酒绿之中
就像是鱼终于回到了海里
我想起了这家酒吧
四年前我来过
跟师傅一起
因为一起涉毒的案子
现在的门面跟以前不大一样了
但名字没变
或许它的内里也还是一样乌烟瘴气
我不怎么想进去
犹豫着今天是不是就这么算了
我已经在车里坐了一整天了
关节僵硬
肌肉酸痛
我最终决定不进去了
但暂时也还不想离开
我看到酒吧斜对面有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全家便利店
我找了个地方停好车
拎着装有cd 机的袋子就走了进去
买了杯咖啡
随手拿了本杂志
付好钱在靠窗的位子坐下
正好能看到酒吧门口
我随手翻了翻杂志
无论如何也看不进去
摊开放在桌上装个样子
然后掏出cd 机
戴上耳机打开整张cd
听过一遍后
我把吉姆诺佩蒂第一节设置为单曲循环
思绪随着音乐起伏
还是一样百分之百的黑
依然是轻微晃动
照样是水拍打着船身的声音
但在这之外响起了吉姆诺佩蒂的旋律
我不再那么害怕了
这旋律像是减弱了黑暗的程度
宽慰着我
像是某种意义上的灯塔
一声口哨声穿插进来
突兀惹人生厌
我睁开眼睛抬起头
吹口哨的是开玛莎拉蒂的年轻男人
他在酒吧门口不停的走动
安静不下来
三个女人凑在一起商量着什么
开保时捷的男人则站在一旁抽烟
不一会儿后
玛莎拉蒂男人一把拉过其中一个女人
抓着手腕往车的方向走
女人没挣扎
冲另外两人摆摆手后顺从的走了
车门重重的关上了
点火
车子快速从车位上驶出
略作停顿
驾驶座的车窗落下
又是一声口哨
随后加速离去
轰鸣声在深夜的街道格外刺耳
保时捷男人把烟头扔在地上
用脚碾灭
我匆忙从便利店出来
上了辆车
一辆出租车开过来
另外一个女人上了车
出租车走了以后又来了一辆
戴云冲男人摆了摆手后上了出租车
我点了火跟了上去
戴云在小区门口下车的时候是凌晨三点
我打算在此结束对戴云的第一次跟踪
我觉得很有收获
今天是工作日
戴云没上班
休假
自由职业或没有工作
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我想到戴云的父亲曾是安通市知名的企业家
从他的住处以及穿着打扮来看
想必他父亲给他留下了不少遗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