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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岁这一年
我选择回家了
原因是那天通勤挤地铁的时候
我的角落有点缺氧
眼前一黑就贴着便眼晕了过去
等迷糊着醒来的时候
发现自己仍然挤在人群当中
仿佛刚才的晕眩是种错觉
说实话
那一刻我甚至以为自己在梦里遇到这样的日子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到头
巨大的窒息感让我喘不过气来
于是到公司就辞了职
因为不想再把人生寄托在拼命挣扎也没有出路的绝望中
这些年我的甲状腺
乳腺和肝脏上都有结节
每次去体检医生都会告诉我不要担心
多吃蔬菜多运动
慢慢就好了
始终觉得没有什么比慢慢这两个字更折磨人的了
我也很想稳稳当当坐在家里吃一顿早饭
而不是几口吞下一个包子
然后在路上边走边喝掉剩下的粥
我也很想在晴好的日子里去湖边散散步
而不是缩在家里把资料翻烂
只为了在裁员的时候多给自己一些底气
我也很想下了班就回家休息
而不用坐着中介的电动车在很多连路灯都没有的小区里为更便宜的房子走街串巷
我也真的很想把连轴转的生活关在门外
让坏掉的身体和麻木的心重归于好
而现实是
我连挤地铁的力气都没有了
直到离开北京
才终于觉得自己可以好好呼吸
而不用再为明天担惊受怕了
刚回家的那段时间
我感受到了四面八方的善意
爸妈说咱先把身子养好
其他都不重要
朋友说回来挺好的
以后可以多见面了
连搭话的司机师傅都会安慰一句
外面哪有家里舒服
可等回家的热闹竟过了
所有的善意便都成了心上的焦灼
三十岁重新开始找工作
年龄的压力不管是大城市还是小城市都是一样的
就连考编都太大了
朋友也都有了家庭和孩子
偶尔见面还要他们开着车送
我总觉得难为情
久而久之也就不再嚷着约饭
最让人难过的是爸妈一把岁数还要操心我的未来
他们经常把各处听到的想法说给我听
想尽最大的努力帮我在家乡安稳下来
辗转反侧
夜里我开始害怕自己是不是选错了
回家是对的吗
挤地铁怎么就忍耐不了呢
早知道有天会回来
当初干嘛绕这么大个弯路
人生好像没有中心点
总是在两极间摆动
此时渴望家乡
彼时又渴望在路上撞上南墙才觉得太疼了要换个方向
最后只能怪自己走的太远
那天我去小区快递点取东西
遇见楼下大爷们下棋
就多看了一会儿
进门的时候听见我妈说你是孩子
跟小时候一样
五百米的路也得一个多小时才到家
于是想起那个总是会在弯路上看风景的自己
上小学时学校离我家大概只有五百米的距离
但我永远很晚才会
因为这五百米的距离当中
路上的每样东西都吸引着我
草丛里把米粒的蚂蚁
爬在树上鸣叫的下蝉
被磨成粉末的红砖头
还有大人随手扔在地上的纸烟盒
这一瞬间我忽然明白
其实人生是没有弯路的
从做出选择的那一刻开始
我们就始终走在一条属于自己的路上
无论那条路曲折还是顺遂
它都代表了当下的我们所有真切的渴望和义无反顾的勇敢
后来我问自己
如果有时光机可以回到过去重新选择
还会离开家吗
答案跟十年前我妈问我是不是非去不可是一样
我必须用我的眼睛看过外面的世界
用我的脚走过几百公里的远方
才会知道自己的终点到底是不是家乡
人生从来没有真正完美的选择
有的只是一次又一次接近内心所求时你心里的答案
如同土地上的麦子有自己的生长节奏
它总是一步步抽碎杨花
在顺应四季成熟
那些有去有回的岁月里
我们所走的每一步其实都是必经之路
所以啊
无论是背上行囊上路
还是告别奋斗的城市
无论你刚迈出校园不知去往何方
还是人到中年风才遇见热爱
只要把选择紧紧握在自己手中
即便万水千山脚下也皆是坦途
告诉我你将远去
你教我如何想你没有距离
你不曾喜欢过远形
又为何收拾了行李
我看你眼里的憧憬很远距离
我写无数的信给你
一封回信我想我就应该去寻找你
我越过了家乡的十字路
唱着你写我的歌
走过你走过的路去寻找你
The
你说
你说你将远去
远去就是离我而去
你说我如何想你都有距离
你翻过了山的孤寂
越过的草地在嘲笑你
这次我真的离去
离你而去
我写了无数的信给你
却不见一封回信
我想我就应该去忘记你
我越过了家乡的十字路
唱着你写给我的歌
走过你走过的路去寻找你
我写了无数的信给你
却不见一封回信
我就就应该忘记你
却不见一封回信
我想我就应该去
我就应该去
却忘记你与我写了无数的信给你
却不见一封回信
我想我就应该去
梦想起你没有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