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主子?
南南说,
你不把蝎子还给他,
她就***。
莫弦想到南南说这话时,
一副大义凛然要和蝎子同年同月同日死的模样,
脑袋的青筋就开始突突直跳,
***,
夜修独忍不住笑了一声,
他高兴就好。
莫弦瞪大了眼睛,
主子,
你这样和一个小孩子较真儿真的好吗?
张了张嘴,
莫娴本想劝上两句,
毕竟临出门前,
南南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己就差给自己跪下来的模样,
实在是让他有些于心不忍。
然而一对上主子脸上严肃的表情,
再多的话到了嘴边,
他都又咽了下去,
囡囡,
你莫叔叔对不起你,
你还是***吧。
轻咳了一声,
莫弦换上了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将南南这一路上的情况都说了一遍。
夜修独能想象得出小家伙嘚瑟的嘴脸,
实在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比较好,
大概他毕生都难再见到这么有意思的孩子了。
你说他曾经下了黑豹的背,
进了一个小巷子,
是?
夜修独沉思了片刻,
低声道。
你去查查看那条巷子里面有什么不一样?
莫弦点头,
是,
还有让人守着南南下榻的客栈,
如果他母亲出现了,
立刻来报明白。
莫先下去了,
房间内又只留下夜修独一人,
桌子上的瓶子还在,
里面的蝎子似乎并不安分,
摇摇晃晃的想要钻出瓶子,
虽然徒劳无功,
却一点儿都不气馁,
和小家伙还真有些像。
南南很生气,
小百合被抓了不说,
他用***这么惨绝人寰的方式来威胁那个大叔都没有用,
他果然没心没肺没肝没肾,
居然舍得这么虐待一个小小的爱
可爱的、
漂亮的,
简直不能用人类来形容的小神童。
等着吧,
他们都给他等着吧,
他做鬼都不会放过他们的。
南南很生气,
气得人都困了。
不等莫弦去而复返,
他已经枕着枕头睡得人事不知。
莫弦都要给他跪了,
不是说要和蝎子同生共死共同进退的吗?
人家小百合还在努力挣扎,
她倒好,
居然呼呼大睡不说,
还知道要把脱下来的衣服折叠的整整齐齐放在一边,
还知道先洗个脸,
伸个懒腰,
盖个被子。
简直是无情无义。
暗暗的叹了一口气,
莫弦觉得自己还是太单纯了,
居然会看在他可怜兮兮的表情下,
就相信了他的话。
***什么的,
真是一点儿都不靠谱。
南南睡得很香甜,
另一边的玉清落却心塞的不行。
蝎子走出去大半天没回来,
如今整个天都黑下来了,
也没见到它回来的踪影。
这地方错综复杂的,
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儿吧?
玉清落上火的一夜没睡,
次日的精神便差了许多。
早晨管家让人送来早餐,
她也没吃,
推到一边还是上床去补眠了。
这一补便是日上三更,
直到过了给夜修独换药复诊的时间,
某人在独轩等了大半天不见人,
本就所剩不多的耐心彻底的失去了。
沈鹰在一旁看的胆战心惊,
好几次探头看向门口,
祈祷玉清落赶紧出现,
免得他也得跟着遭受鱼池之殃,
主子。
管家急速的跑了过来,
小声的说道,
玉姑娘还没起,
哼,
她倒是能睡。
沈鹰吞了吞口水,
小声的劝道,
哎,
主子,
玉姑娘许是累了,
她昨天又是替彭应解毒,
又是帮主子医治,
人家是姑娘家,
总要多休息休息才能有力气的,
是吧?
他话刚说完,
就立刻接收到一道锋锐的视线,
沈鹰心下一惊,
立刻乖乖的闭上了嘴,
你倒是挺会怜香惜玉的。
夜修独的笑意更冷了,
沈鹰默默的垂泪,
他这不是两边都得罪不起吗?
主子,
你的语气怎么有种酸酸的感觉呀?
夜修独眉心微蹙,
豁然站了起来,
走过去看看。
啊,
沈英一愣,
赶紧招呼了一下管家,
急急忙忙的跟了上去,
他现在很怕主子和人家玉姑娘打起来,
看主子已经没有耐心了,
这玉姑娘又是个不肯吃亏的主,
他得看着点。
一行三人齐刷刷的站在了玉清落的房门口。
夜修独看着紧闭的房门,
眉心就忍不住拧了起来。
几次抬手想要敲门,
又停了下来。
看的一旁的沈鹰和管家莫名其妙的。
主子怎么变得这么纠结了?
沈英,
你来敲门。
夜修独犹豫了片刻,
还是退后了一步。
被点到名的沈鹰眼皮子一跳。
老老实实的在门框上扣了两下,
玉姑娘,
玉姑娘,
你起了吗?
玉清落其实一早就听见了声音,
只是不想理会而已。
想着他们敲几下,
应该就会识趣的离开了,
便还是瘫在床上没有动。
沈鹰倒是很想转身走啊,
可是主子挡在那里,
他想走也走不了啊。
停顿了片刻,
她又抬起手,
开始敲门,
玉姑娘,
我们主子找你有点事儿,
你起了吗?
时间不早了。
玉清落翻了个白眼儿,
依旧没有理会。
夜修独瞪了沈鹰一眼,
似乎对他那种轻声细语很温柔的语气很不满意。
一伸手,
他就将沈鹰给推到了一边去。
然而,
他刚要抬手,
远远的,
突然看到有个小身影歪歪斜斜的跑了过来。
夜修独一怔,
就听到南南怒气冲冲的声音,
大叔,
我真的生气了,
我好歹是个客人,
我好歹还是个身娇肉贵的小孩子,
你不给我吃的喝的,
你还算是个人吗?
沈鹰脸色一变,
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
这小家伙怎么偏偏在主子心情不太好的时候撞上来呢?
他抬头看向墨弦,
后者无可奈何的耸了耸肩,
南南已经冲到了叶修独的面前,
小拳头狠狠的砸在了他的小腿上,
哼了两声,
我要吃香脆酥鸡,
我要喝前天喝的那个酒,
我要吃牛肉、
羊肉、
蛇肉,
好多肉,
我要吃肉,
沈鹰的额角滑下三条黑线,
怎么感觉整个一肉食动物似的?
楠楠见面前的人不为所动,
一抬头。
正好看到夜修独抬起打算敲门的手,
诧异的眨了眨眼,
再眨了眨眼,
立刻被转移了视线,
低声问道,
大叔,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夜修独给沈鹰使了个眼色,
后者赶紧抱起南南打算撤走。
夜修独重新收回视线,
叩击了两下门框,
玉姑娘。
开门,
房门依旧纹丝不动。
楠楠扭着小身子,
像条蛇一样,
很快从沈鹰的身上下来了。
他抬眸看了一眼夜修独,
那眼神充满了鄙视。
大叔。
里面的人都不开门,
你好没用啊。
夜修独蹙眉不理会他,
继续敲门。
玉姑娘开门,
南南表示自己看不下去了,
拉着夜修独往后面走了几步,
自己冲到房门前轻哼道。
大叔,
你这样敲门是没有用的,
你要这样敲。
南南小小的手掌开始用力的拍着门框,
边拍边喊,
开门,
开门开门,
你有本事偷男人,
你有本事开门哪,
别躲在里面不出声,
我知道你在家,
你个不要脸的狐狸精,
开门,
开门,
开门,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