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段天明死后,
赵思域被掳走,
这座城里面基本上没有什么像样的高手了,
最厉害的也不过是两个刚进入A级的信徒。
我微微舒展腰身,
准备把他们一口气收拾下来,
却听到头顶上传来轰隆隆的声音。
抬头看去,
只见3架运输机从云层中呼啸而过,
恰好在这个时候,
刚刚初升的朝阳把第一缕光辉照射在机身上面。
运输机的机身上喷涂着鲜艳的红色五角星,
代表着这是隶属于中土的镇魔部队。
阳光之下,
一个个小黑点儿从机舱的尾部一跃而下,
急速坠落。
在距离地面还有500米的距离时,
一朵朵降落伞骤然打开。
降落伞下面是穿着多功能作战服,
背着符文战刀,
腰间佩戴着各种装备的精锐镇魔兵。
这群镇魔兵极其凶悍,
为了追求速度,
一些镇魔兵甚至敢在距离地面还剩100米的时候开伞。
他们只是借助降落伞稍稍缓冲一下速度,
然后就割裂伞绳,
从二三十米的高度直接坠落。
100多个信徒急忙转身,
但他们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
就见人影闪烁,
刀光迸现。
顷刻间,
几十个信徒身首异处。
两头的一个汉子,
全身肌肉虬结,
身高体壮,
他身上的作战服都被肌肉给崩起来,
看起来极是雄伟。
这个人并没有理会那些普通信徒,
而是直扑那两个刚刚达到A级的高手。
那两个人脸色狂热,
毫不畏惧,
直接迎了过去。
双方交手只有一个回合,
一个A级信徒就被他当场斩成两半,
另外一个断掉了一条胳膊。
但是那个身材雄壮的镇魔兵也挨了一刀,
汹涌的黑气从他肩膀上的伤口位置冒了出来,
黑气不断的侵蚀镇魔兵的躯体,
但是那个壮汉反应迅速,
手里刀光闪烁,
已经把被腐蚀的肌肉硬生生的给挖了出去,
他眉头都不皱一下再度出刀,
另外一位A级信徒瞬间人头飞起。
我看的暗暗惊叹,
这两个信徒虽说是刚入A级,
但是A级就是A级,
即是放在末法时代,
也算的上是个高手。
可是两个人联手,
竟然瞬间就惨败身死。
说明这个身材雄壮的壮汉几乎要接近A级巅峰了。
他毫不在意自己身上深深的伤痕,
反倒是肌肉绷紧,
宛若没事儿人一样。
然后这家伙抬起头来,
看见那面红色战旗,
还有站在战旗下的我。
老先生,
我是滇南镇魔使木志军木三水副使呢?
我微微恍然,
估计在旧神降临,
大理城一片混乱的时候,
木三水就已经通知了滇南区镇魔使。
只不过他最终还是没有能撑到援军到来,
被旧神夺去了性命。
牺牲了。
军人本当战死沙场,
木副使求仁得仁,
死得其所。
你又是何人?
我看了看自己垂落下来的白色头发,
心中微微苦涩。
我使用盘古的力量,
代价就是自己的寿命。
我已经老了,
如果不使用灵魂波动来鉴别的话,
没有人相信这个有着斑白头发的老人就是曾经追着上帝砍了半年的何永恒。
我深呼吸一口气。
我是中土的驱魔人。
镇魔使大人,
旧神已逃,
段天明已死,
这座城内还有一定数量的信徒以及心向中土的百姓。
今天您能收复大理庇护区,
希望您能善待百姓。
不管如何,
我们身为中土的守护者,
没能保证他们的安全是我们的责任。
滇南镇魔使认真说道。
城内百姓都是我中土子民,
我等自然不会亏待他们,
但是旧神信徒必须要死,
凡是受到灵魂污染的,
更是要连灵魂一样灭杀。
自当如此。
我们说话的空挡,
越来越多的镇魔兵已经空降在大理庇护区内,
他们有条不紊的扑灭烈火,
救助百姓,
斩杀任何敢袭击镇魔兵以及制造混乱的信徒。
看见这一切,
我才稍稍松了口气。
如今世界腐蚀者已经去寻找先知了,
估计没有时间来理会这里,
这座城算是彻底被光复。
只要滇南镇魔使守住这里,
再派遣新的执政官来安抚人心,
运载粮食救助灾民,
必定会让伤亡降到最低。
想到这里,
我站在红色战旗下,
对着远处的滇南镇魔使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然后我从大楼上一跃而下,
很快就消失在街道之中。
背后传来滇南镇魔使的声音说。
老人家,
莫走,
还没请教尊姓大名。
我没理他,
因为这里已经不再需要我了。
但是,
我的问心之路还没有走完。
对于如何走上问心之路,
我似乎已经有了一些心得。
可真要说踏上这一步,
依旧还是有着不小的距离。
这一步很微妙,
不是看你实力有多强,
灵魂强度有多高,
而是看你的心境如何。
想明白的话,
也许下一秒就能走上问心之路,
想不明白的话,
也许一辈子都无法找到自己的本心。
两侧的建筑飞速的倒退,
对于滇南镇魔使的询问,
我是充耳不闻,
但就在我刚刚出城的时候,
耳边忽然传来一个嬉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