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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集
边边即将泛白时
孟瑶终于放下了筷子
多谢殿下
我该回府了
城门还未开
楚墨渊回答
孟瑶不以为意
小小的城门拦不住我
可你刚用完膳
不宜运动
更不能飞檐走壁
孟瑶竟然在马车中睡着了
他是被车外的声音惊醒的
是暗卫向楚墨渊汇报
殿下
因荆棘大牢中有人得失疫而死
提司如今乱了分寸
京诏府尹派人来醒殿下
殿下
因荆棘大牢中有人得失疫而死
皮司如今乱了分寸
京诏府尹派人来请殿下示下
孟瑶打开窗户
那并非失疫
而是聂军医为了救孟良平散布的秘药
患者症状像是疫病
但其实无药亦可康复
楚墨渊闻言看向陆甲
明白了吗
属下明白
这便剧传信
待他走后
楚墨渊重新上车
待他走后
楚墨渊重新上车
哎
本想让你多睡一会儿
没想到被这个憨货给扰了
他已经休息的够久了
且眼下还有要事
不能耽搁
可他刚想下马车
却忽然顿住脚步
转头看向楚墨渊
眼神深了几分
殿下不好奇我从孟良平那里得知了什么
楚墨渊心底微药
这一趟可没白来
他按捺住心中雀跃
做出一副淡然的模样
阿瑶愿意告诉我吗
似然孟良平一直在帮端王豢养士兵
他们已经筹谋了十几年
车厢内瞬间安静
楚墨渊指尖轻敲膝盖
谋色
微臣端王叔要谋反
当然
他养士兵定然不是为了奏乐
阿瑶为何愿意告诉我
孟瑶歪着头看了他一眼
你叔父要谋夺你父皇的天下
我想这等大事自不该瞒你
当然
这只是其中一个缘由
还有更重要的原因
端王圈养士兵十余年
至今无人察觉
这等手段和心智非同寻常
上一世虽然谋反之事一直未露端倪
但这辈子孟家因他而产生变故
难保端王不会发现危机提前发难
端王积蓄了十几年的力量
一旦起事
后果难以估量
而今虽有孟良平的口供
但却并无实证
更何况皇帝待端王情深意重
未必会相信他的一面之词
以他和宋岫白的力量
想要短时间内快速找出端王谋反的实证并非易事
可楚墨渊就不同了
他能装傻这么多年未曾露出半点破绽
心计和手段可见一斑
他在京城的布局
从破灭江敏阴谋
斩杀三皇子
以及助他擒获孟良平几件事情中也可见端倪
更不用说他插手了京畿大牢的防备
若继续深究下去
不难发现端王与孟良平之间的勾连
这件事早晚要暴露在他面前
不如由他来说
对于楚墨渊来说
一个是父皇
一个是叔父
找出端王的破绽兴许对他来说并非难事
我看过京城防卫
西有灵山阻挡
东有江水阻隔
而北边并无屏障可依
若端王从北地举兵南下
一日可到
三日可破
楚墨渊思忖了半晌
阿瑶是怎么发现的
孟瑶知道他定然会这么问
他与孟家与孟良平之间的仇恨
楚墨渊全部看在眼里
他更知道他倾覆孟家的决心
因此他未必不会怀疑他的用心
想利用端王谋反之事为尔逼他助他灭掉孟家
扳离孟家
那时我发现孟家有大笔钱财下落不明
之后又在表兄相助下发现端王和孟家从去年初开始便在我舅父身边埋下钉子
为的是谋夺我外祖宋氏的万贯家财
年初表兄又在北地发现了私铁矿的踪迹
种种迹象表明端王在豢养私兵
昨夜我亦从孟良平口中得到了答案
验证了全部的怀疑和猜想
说完见他面色不渝
迟迟未曾应声
于是孟瑶又强调了一句
殿下
谋反之事事关重大
我绝不会信口开河
亦不会以此来谋取私利
楚墨渊出庭之时眉头深锁
之后又被他的刻意强调闹得哭笑不得
他叹了口气
阿瑶
我从不会怀疑你的用心
只是此事确实事关重大
我需要时间思考
你不知道
我父皇年幼时
皇祖母只是宫中低阶嫔妃
不得盛宠
父皇与端王叔和羚羊姑母在后宫中日子艰难
不相扶持
情分非比寻常
父皇争太子之位时
亦是靠端王叔倾力相助才能正位东宫
父皇一向耳根子软
但唯有在端王叔那儿始终坚信他的为人
如今若说他要谋反
不仅父皇不相信
恐怕满朝文武都不会相信
孟瑶点了点头
果然与他想的一般困难
当初端王府府兵少了近百人
如此敏感之事
皇帝竟然也信了端王的说辞
只是废除了端王妃以了结此事
楚墨渊问他
你来寻孟氏三房的人
就是为了此事
是
三房曾在前世帮助过我
我不想他们被牵连枉死
我准备让三叔出面首告
原来如此
楚墨渊说完想起了什么
问道
前世端王叔可有谋反
没有
孟瑶摇了摇头
如实相告
端王府在五年后的确覆灭
但原因我并不知道
只知道是你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