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状第585集燕青走进茶庄,
找去众纨绔们定的包厢,
本来懒洋洋地迈进门口,
突然被众纨绔们炙热地盯着他的眼神吓了一跳,
就跟一群狗看到了一个肉***一样,
吓的他差点扭头就走。
一纨绔眼明手快地将他一把拽住。
宴兄,
你可想死我们了,
众纨绔齐齐将他围住,
七嘴八舌地问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宴兄,
你是不是以后都不做纨绔了?
宴兄,
你是不是跟程兄一样,
也要抛弃我们了?
宴兄,
你以后都不跟兄弟们玩了吗?
那兄弟们该怎么办啊?
宴兄,
你不会真要改邪归正了吧?
晏兄,
有那么一瞬间,
宴轻忽然后悔自己找来了这里,
很是怀疑他这么长时间待在府里没出来,
这些人一个个的脑子都不正常了。
他一言不发,
由着这些人一个个的问题砸向他。
过了一会儿,
众纨绔们觉得不对劲,
齐齐看着他,
一人小心翼翼地问,
宴兄,
你怎么不说话?
宴轻没好气,
你们一箩筐的话,
让我回答哪个?
众人嘿嘿一笑,
一人举起手,
大家都安静,
快请宴兄就座,
让他慢慢跟咱们说。
于是众人都散开,
呼啦啦就坐,
就跟学堂里夫子上课一样,
一个个乖的不行,
等着宴轻讲话。
燕青就很他无语片刻,
你们都是怎么回事儿?
一纨绔道,
没了,
程兄和宴兄,
咱们都不会玩了。
一纨绔跟着强调,
特别无聊,
宴轻懂了,
你们是怕我以后不跟你们玩了。
众纨绔齐齐点头,
宴轻用扇子敲着手掌心,
丢出一句话,
玩自然还是玩的,
只不过我以后大部分时间都要陪夫人。
众人睁大眼睛,
宴轻轻咳一声,
所以,
你们自己找有意思的事儿干吧。
众人都垮下脸,
一人叹气,
几年前,
凌云扬抛弃了我们,
如今宴兄也差不多要抛弃我们了。
宴轻一言难尽,
我四舅兄如今都入朝为官了,
你玩了多少年了,
也该干点儿正事儿了。
这话从宴轻的嘴里说出来,
着实让人震惊。
宴轻扫了一眼桌子上的摆着茶,
他今天不是坐在这里来喝茶的,
论沏茶,
谁也没有他夫人沏的好。
他站起身,
走,
咱们玩去,
在这里待着有什么意思?
众人齐齐活跃起来,
宴兄,
去哪里玩了?
天色渐暖,
河已经开了,
城外东湖的冰已化了,
咱们去找一艘画舫游湖。
宴轻想了一下说,
只单纯游湖吗?
人问。
宴回头看着这人,
那你还想怎样?
这人挠挠头,
咱们不叫唱曲的助兴吗?
有什么好助兴的?
宴轻没兴趣。
那游湖也没意思啊。
这人提出质疑,
城外的山水都光秃秃的,
还没发新枝,
也没什么景色可看,
谁要看景色了?
宴轻给出理由,
刚开河的鱼肚子里没有泥,
很干净,
我去打鱼,
给我夫人补身体。
众安库天大地大,
嫂子的身体最大。
大家都没了意见,
哗啦啦一群人出了城,
去东湖,
以游湖的名义打鱼。
所以傍晚时,
宴轻和云落一人提了一篓子鱼回了端敬候府管家瞧见,
哎哟了一声,
小侯爷,
您这是在哪儿买的鱼啊?
不是买的,
是在东宫打捞的。
宴轻自觉收获满满,
今儿晚上做个全鱼宴吧。
管家满脸喜意,
但这么多就算做全鱼宴也吃不完啊,
那就养起来。
管家点头,
让人接过宴轻和云落手里的鱼,
荣安县主和张小姐被少夫人留饭了,
您这鱼拿回来的时辰,
正好厨房刚刚动手准备晚饭,
我这就过去跟厨子打声招呼。
宴颔首,
管家立即带着鱼去厨房了。
宴轻回到紫园,
琉璃正从屋子里走出来,
满脸的笑对里屋喊,
小姐,
小侯爷回来了。
宴轻奇怪,
你怎么这么高兴?
琉璃拎着钱袋子在他眼前晃了晃,
我赢银子了啊,
赢的很多吗?
宴轻看着钱袋子挑眉。
琉璃将钱袋子收起来,
好几百两呢。
宴轻体会不到这好几百两的快乐。
琉璃给他解释,
我们5个人玩牌,
四个人输,
我一个人赢。
小侯爷,
您觉得我不该高兴吗?
宴轻懂了,
倒也值得高兴。
他说完反应过来挑眉,
凌画输了,
琉璃高兴地点头,
小姐输了。
宴轻没想到凌画也有输的时候,
他抬步进了屋。
画堂内,
凌画、
萧青玉、
张乐雪、
朱兰正在喝茶,
见他回来,
萧青玉坐着没动,
张乐雪和朱兰立马跟宴轻见礼。
凌画起身迎上他,
笑吟吟的,
哥哥,
你回来啦,
今儿出去玩的可高兴。
宴轻出门前心虚,
如今倒是没了这种情绪,
对她不着痕迹地邀功。
东湖刚开,
河鱼干净又好吃,
我给你打了鱼回来,
你让厨房做全鱼宴了。
凌画果然很感动,
谢谢哥哥,
辛苦哥哥了,
若不是有人,
她一定会抱住他再多表扬夸奖几句。
她虽然没做什么多余的举动,
但她眉眼的欢喜和色彩已足够让宴轻心满意足,
觉得自己顶着一众纨绔们哀怨的眼神下,
将众纨绔跟着他一起辛苦打捞上来的两,
篓子鱼都带回来给她吃的举动太明智了。
他伸手摸摸她的头,
一身的鱼腥味,
你们先坐着,
我去沐浴名画点头,
我派人去喊三哥和四哥,
与义兄过来一起吃全鱼宴呗。
哥哥觉得怎样?
宴轻没意见,
行凌画立即对朱兰说,
你去喊。
朱兰应了一声,
起身去了段静候府。
距离凌家不远,
厨房的厨子们正开始做,
只要那3个人在家,
过来正好开席。
萧青玉总是见凌云深,
倒不觉得,
张乐雪却有些不好意思,
她如坐针毡,
想说离开,
但又觉得不太合适。
凌O笑着转回身,
握住张乐雪的手,
对她柔柔地笑,
张姐姐不必心慌,
太后寿宴前,
四哥的聘礼也该准备好了,
我伤也养的差不多了,
我就可以陪着哥哥去你府中下聘了。
如今生辰八字都合了,
你们正好也提前熟悉熟悉。
张乐雪脸红,
这不合规矩,
萧青玉不赞同,
哪有那么多规矩,
你且安心,
四公子很好相处,
吃完晚饭让他送你回去。
张乐雪的脸更红了,
萧青玉觉得很好玩,
哎呦,
你的面皮也太薄了吧?
我告诉你,
女人面皮子薄会很吃亏的。
凌画推了她一把,
难道不是你面皮太厚了吗?
一边去萧青玉揭她短,
若是说脸皮厚,
我也不及你呢。
你当初算计小侯爷时,
都不知道什么是脸面,
我虽然与你三哥当面锣对面鼓的说嫁给他,
但好歹没算计嫁他。
凌画摸摸鼻子,
这倒是张乐雪听的目瞪口呆,
你们可真是令人大开眼界。
宴轻沐浴之后,
换了身衣裳出来喝了一盏茶,
又等了一会儿,
凌云深、
凌云扬、
秦桓还带着两个小侄子,
一行无人,
正好踩着全鱼宴已端上桌的饭点来了。
张乐雪有些不敢看凌云扬,
眼神躲闪,
脸色微红。
凌云扬很开心,
其实她与张乐雪在那日张老夫人上门与凌画达成一致后,
李登门去过张家见过一次,
不过只说了两句话,
今儿凌画给他这个机会,
他真是由衷地觉得他这个妹妹从小到大没让他白疼。
因端敬候府没有长辈,
关起门来,
消息也传不出去,
没有外人在,
凌画便没照着规矩来,
于是将凌云深与萧青玉安排坐在一起,
将凌云扬与张乐雪安排坐在一起,
她与宴轻自然坐在一起,
琉璃和朱兰两个人与云落、
端阳又将冬青叫了出来,
几个人坐在末席,
成了5个闪亮亮的照明灯。
宴轻不是天生就会照顾人的,
但自从凌画生病,
他从笨拙到熟练,
照顾起人来有模有样,
如今更是将鱼刺都帮凌画跳出来,
又亲自动手给她盛鱼汤。
凌云深本来就会照顾人,
自不必说,
萧青玉自两个人订婚以来,
没少享受他贴心的待遇。
最让人意外的凌云扬姿态自然,
手法熟练,
照顾的张乐雪十分妥帖。
张乐雪心里很是惊讶,
面上也带了出来。
凌云扬笑着给她解释,
我这都是从小照顾妹妹锻炼出来的,
所以你大可安心,
我会对你好的,
也知道怎么对你好。
张乐雪红着脸点头,
心里对未来充满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