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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谈话陷入了宁静
黑暗里只剩下平缓的呼吸声
目光扫向黑暗
却没有回应
这样的宁静持续了几分钟
直到戴维开口将其打破
你是感到不安了吗
比尔
嗯
比尔没有否认
你在害怕你会变成下一个科德宁
大概吧
比尔注视着眼前的黑暗
他能感到视线的存在
戴维正盯着自己
他猜这头狡猾的毒蛇正泛着微笑
就像他每次抱起伤人时都会带上的那种微笑
比尔
别想那些多余的事儿
做好你分内的事儿
这是专业人士应有的素养
戴维摆了摆手
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所以
去做你该做的
只要有价值
就不会被放弃
好 我知道了
比尔不再多言什么
起身离开
走到门前时又停了下来
回过头看着黑暗
风原高低
嗯
听起来蛮不错的
你到时候需要个司机什么的吗
这种事儿
等到我们活到那时候再聊吧
戴维不确定的说着
等比尔离开
办公室内又只剩下他一人了
戴维闭上了眼
眼前闪现起工厂各处画面
就像有另一个戴维在工厂里狂奔
将一切收拢于眼中
哎
真遗憾呐
戴维缓缓的睁开了眼
叹息着看向办公桌上的电话
犹豫了几秒
戴维拨起了号码
接通了电话
喂
请问是大表演家科德宁
西泽先生吗
犹豫不在
戴维满心欢喜的问道
短暂的停顿后
科德宁的声音响起
别戏弄我了
戴维
不是戏弄
是实话啊
今夜过后
你就是协定区冉冉升起的新星啊
戴维赞美着
谁也不知道这头毒蛇究竟在想些什么
他又关心的问道
表演就要开始了吧
嗯
还有半个小时
观众们已经在排队入场了
后台在做最后的调整
戴维能清晰的感受到科德宁语气的激动
他试着平复自己的心情
但那波动还是太过于明显了
你很紧张吗
嗯 当然
感觉整个人的肺都要被压扁了
我现在的手都在抖啊
科德宁毫不掩饰的说道
嗯 我能理解
这是你追逐至今的愿望
我真想也在场见证这一刻啊
戴维说
这是没办法的事
但至少今夜过后
一切就要结束了
科德宁幻想着未来
等我们离开了欧伯斯
到了丰原高地
我们可以做邻居
到时候我每天都会表演
你有的是机会来看
嗯 那好
我等着那一刻
吉米怎么样了
嗯 还不错
最近很稳定
其实今夜他也想来的
但被我劝阻了
他不适合出现在人多的地方
电话另一端的声音停顿了几秒
然后科德宁的声音里泛起了些许的忧伤
想想确实有些难过
这么美好的时刻
你们都无法到场
别那么悲观
至少你会独享这完美的时光
不是吗
戴维说
比起独享
我更想把这分享给你们
戴维眯起了眼
叼起了一根香烟
将其点燃
黑暗之中亮起一点火光
他吞云吐雾着
哎
做你该做的
科德宁
剩下的由我来
戴维深呼一口气
说着只有他自己能懂的话
准备好你的谢幕吧
他这样告别道
挂断电话
戴维的眼里盘旋着思绪
正如比尔所感觉的那样
戴维总是带着友善的微笑
但微笑之下回荡的是扭曲诡异的思绪
没有人知道他究竟在想什么
每当有人问起这些时
戴维又会开玩笑的说
作为一名雇佣兵
他不能让人猜到自己真实的想法
大口大口的吸烟
升腾的烟云将戴维遮掩
黑暗里有什么东西在走动
他们成群结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