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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集。
晴儿笑着。
我在街上遇到他了，
他说他刚才给刘飞打电话，
听刘飞说你提拔了马***，
正在跟你谈话呢，
刘飞正在答应你的红头文件。
我知道这消息的时间几乎和你同步，
我一听就乐坏了，
就赶紧琢磨着今晚给你祝贺祝贺，
我故意不通知你的。
回家一看，
是不是有些意外呀？
我有些开心又有些感动，
看着大家说道，
区区提拔不值一提，
劳烦大家一起来热乎，
惭愧呀惭愧。
老三说道，
靠，
夸夸你，
你还谦虚了？
兰姐说道，
每一个进步都是值得祝贺的，
你看看你这个老婆对你多贴心呢，
比你自己还高兴呢，
比自己提拔了还高兴。
秦天说，
表哥，
你进步真快，
我越看你，
越觉得你有男人味，
你是真正的男子汉。
老三一听，
瞪眼看着秦娟，
那你的意思是我不是男子汉了？
我没男人味啦。
秦娟吃吃的一笑，
做个鬼脸，
老三哥，
你啊，
在我眼里就是个不折不扣的。
老三说道，
什么呀？
秦娟跑到兰姐身后说道。
尖声，
大家都笑起来了，
老三作势气呼呼的去追秦娟，
秦娟嘻嘻哈哈绕着兰姐转圈，
老三追不到。
闹腾了一会儿，
晴儿和兰姐去厨房弄菜，
秦娟跟进去帮忙，
我和老三坐在一起抽烟聊天，
行啊，
你副科才一年多就成正科了，
这速度不慢呢。
咱们同学里，
就算你进步最快了。
老三说道，
下午啊，
我给寝室几个哥们儿都汇报了，
大家都很高兴，
说等有时间一起聚聚，
让你小子请客呢。
我说行啊，
请客没问题的，
小意思。
至于说我这所谓的进步嘛，
其实倒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要说成绩好，
业绩大，
你才是咱们班第一呢，
公司越做越大，
实力越来越厚实，
我这个不过是个名，
你这个确确实实在在的实业呀，
赚大钱做老板，
哎，
怎么样？
高速办那边的业务开展了吗？
老三说道。
正在顺利展开中，
我和谭主任现在是亲密战友，
已经把他放倒了，
用金钱和美女，
合同一到手，
我们就立刻开始交接了。
现在各项工作已经全面展开，
建国总负责一切按照早就制定好的运营策略开展。
我说。
高速公路的车流量是很大的，
这一块广告效果是很好的，
把这一块做起来潜力很大的。
老三说道，
嗯，
是的，
这一次行动啊，
算是个试金石，
试点摸索经验。
这次做好了，
我和建国商议了，
准备开始向外拓展。
高速公路沿线在各个地级市的区域内都是相对***的一个段，
都是相对自主管理和经营。
每个途经的地市呢，
都设有高速办，
都有广告这块业务。
我看着老三。
嘿，
你小子胃口不小啊，
这个领域要是真打开局面，
前景十分广阔的。
不过******，
你为什么不联系省高速局呢？
直接通过他们全面覆盖，
岂不是更好吗？
老三摇摇头，
哎，
不好，
一来省里那帮人胃口太大，
我们喂不起，
二来呢，
我们一下子吃那么大胃口，
吃不了，
吃不下呀。
还有啊，
其他广告公司也已经接受了，
参与部分的路段我们不可能全部垄断了。
只能去积极参与竞争。
哦，
这就像是抗战结束后，
***党起初想独占东北，
后来发现形势变化了，
独占不可能呢。
就区域占领，
然后伺机反攻，
是不是这么一回事？
老三哈哈一笑，
差不多你小子把我的计划上升到战略高度了。
只有正确的战略，
才会有灵活机动、
行之有效的战术。
打仗和经商是一个道理的。
哎，
你小子还挺爱琢磨，
说得有道理啊。
我突然想起了什么，
说道，
咦，
建国大哥怎么没来呀？
老三说道，
我不知道啊，
都是晴儿同志的。
想起了建国，
我又突然想起了柳月，
大家都是朋友，
晴儿怎么没通知柳月和柳建国呢？
我想了想，
走进厨房对晴儿说道，
哎，
晴儿，
你怎么没通知建国大哥呢？
我忘记了，
要不我现在给他打电话。
说着，
晴儿摸出电话要打。
秦娟冒出一句，
叫建国大哥能把柳姐也叫来呀，
好久没见她了，
很想她。
秦娟这么一说。
晴儿停下来看着我说。
叫不叫呢？
我说。
你自己看着办。
晴儿脸色一沉，
随即又笑起来了，
行，
既然你让我看着办，
那我就叫，
不但叫他们，
我把宋明正也叫来一起祝贺。
宋明正要是不在江海，
我就叫杨哥，
他俩反正都得来一个。
我一听，
头有些发大，
一时不知道如何说的。
这时，
一直在旁看着的兰姐眉头一皱，
突然做大大咧咧状说道，
晴二，
别打电话了，
我看了谁都不叫了，
都什么时候了，
这个点儿人家早就吃过饭了，
再说了，
就算没吃，
这时候叫人家也显得不礼貌啊。
算了，
以后再说就是呢，
再说了，
人太多，
咱们做的这几个菜也不够吃的。
还有啊，
建国和柳月都不是外人，
他们就算知道了也不会见怪的。
晴儿，
其实本来这个电话打得就很勉强，
听兰姐这么说，
也就顺水推舟，
放下电话对我说道。
峰哥，
你看行不？
我一想，
兰姐其实说的也有道理，
大家都乐呵呵的，
也不能扫了大家的兴，
就笑了一下，
我不是说了，
你看着办吧，
今天你是咱家的家长，
女主人说了算。
晴儿笑起来，
那好，
那就听兰姐的吧。
我看没事儿了，
退出厨房，
心里却总觉得有些沉，
总觉得有些心神不定的。
今天这个专为我举办的喜庆场合，
没有柳月，
我心里有着巨大的失落和深深的遗憾。
今天的菜很丰盛，
酒很甜美，
大家喝得很高兴，
尤其是晴儿，
发自内心的幸福和快乐洋溢在她的脸上和嘴巴上。
今天是俺当家的进步提拔的日子，
也是我们大家大喜的日子，
大家吃好喝好。
晴儿说道，
我今儿个打心眼里高兴，
峰哥不仅仅是我丈夫，
还是我的偶像和楷模，
是我的方向和榜样，
我好为峰哥自豪和骄傲呀。
哎，
好了，
晴儿别吹了，
哪里有自己夸自己的，
我说。
晴儿说道，
峰哥，
我说的可是真的，
我一直就很崇拜你，
现在呀，
我愈发崇拜你了。
秦宣说道，
表嫂她也崇拜表哥，
一直就很崇拜的。
老三一咧嘴看着兰姐，
喂，
大姐，
你崇拜我不？
兰姐一捂嘴巴就差点呕吐状，
我呸，
你这个熊毛孩子蛋，
还让我崇拜你？
你做梦去吧。
老三哈哈笑起来的，
我觉得你应该会崇拜我呀。
哎，
怎么搞的，
你原来不崇拜呀？
晴儿笑着说道，
行了吧，
老三，
你让兰姐崇拜你真是做梦，
兰姐这个年龄只会崇拜和喜欢40岁以上的男人，
你呀，
还太嫩还太嫩，
一边去吧。
晴儿这么一说，
老三和兰姐却突然不笑了，
两人默不作声，
闷闷的互相看了一眼，
然后低头吃菜。
我在旁边冷眼观察，
他俩的每一个细节，
我都认真地看在眼里。
我又想起了他俩过去的蛛丝马迹，
想起了柳月曾经和我说过的关于他俩的话，
心里暗暗的寻思起来。
我觉得这事儿我必须找柳月去验证一下，
或许到了该给大家揭开盖子的时候了。
我这时没有想到，
后来老三和兰姐将迎来什么样的风暴。
饭后送走客人，
晴儿收拾完家务，
依然是兴致勃勃。
可能是因为酒精的缘故吧，
似乎比平时更加兴奋，
坐在沙发上抱着我的胳膊，
表情很亲昵。
峰哥，
我们快双喜临门了。
今天你提拔是一喜，
过几天我们的学校要开张，
这又是一喜。
不管怎么说，
我们终于拥有自己的事业了。
哦。
我眼睛看着电视，
问晴儿。
学校筹备基本完毕了吗？
前期的工作基本完毕，
万事俱备，
只欠东风。
场地、
教室设备、
教案、
人员、
教学计划、
管理方案、
班级设置，
都按照你的方案弄好了。
当然也结合借鉴了很多西京柳月同学那个学校的东西，
现在就差招生了，
嗯，
很好，
备好了菜就等客人来了。
这请客人是最关键的了，
不然这菜就等于全部浪费了。
是呀，
晴儿说着，
脸上有些发愁，
可是峰哥，
我们要怎么样才能招到学生呢？
我对这个一点头绪都没有，
我问老三，
老三卖关子说让我找你，
说你一定有办法的。
晴儿不要发愁啊，
困难就像弹簧，
你弱它就强，
这个问题不成问题的，
有困难我们就有解决困难的办法。
既然前面的菜已经备好，
那么我来告诉你，
怎么样把客人请来。
晴儿带着信任的目光看着我笑起来了，
峰哥，
我就知道你一定有办法的。
嗯，
如何招生的问题我早就思考很久了，
我脑子里是基本有方案的，
只不过没有变成书面的东西。
那你赶紧说，
我来记下来，
到时候我就按你的方案实施。
晴儿说着去书房找来纸和笔，
坐到茶几跟前看着我，
丰哥，
请您导指点明经，
开始吧。
行，
我说你记要记要点，
然后按照我说的，
你安排人去实施，
我觉得问题应该不大的。
嗯，
我的领导，
我的后排老板，
我的男人说吧。
晴儿笑嘻嘻的说道，
眼里的愁云一扫而光。
呃，
我们这个学校的招生首先要弄清楚我们学校招生的学生的类型和类别，
按照我们的办学宗旨和方针，
我们招生的对象主要是包括小学生和成人。
小学生现在还没有开英语课，
很多家长都希望能尽早让孩子提前入门，
开始学习初级的英语。
我们正好迎合了这种需求。
成人呢，
包括两个方面，
一个是目前学英语赶时髦的热潮，
党政机关干部和企事业领导很多都想学英语的，
还有一个就是党政企事业单位的评职称都要考试，
考英语的，
这些人的英语基础都很差。
基于此，
我们可以开办两个类型的班，
一个是成人英语班，
一个是职称考试辅导班。
目前呢，
我们准备招生的对象基本是这些人，
那当然以后我们可以边规范边发展。
嗯，
晴儿认真的听着，
点点头，
确定好招生的人群和对象，
然后就要开始进行广告公示，
酒香也怕巷子深呢，
市场经济时代，
广告就是生产力，
不宣传不广告，
没人知道的。
广告的方式要有的放矢，
我想大致分为三个方式，
第一，
设计制作精美传单，
让老三给设计，
他公司里有懂这一块的专门人员，
然后找印刷社印刷，
先印20万份吧。
这个传单也可以说是招生简章，
把我们学校的办学宗旨、
特色课程、
开班内容、
师资力量、
教学方式都包括进去。
有了这些传单，
你安排学校的教职工或者在大学里找几个学生到市区各个小学门口去散发，
主要给接孩子的家长。
教职工是自己的事情，
不必额外花钱。
学生按照散发的份数，
每人每天支付30~50的报酬，
绝对会有很多学生愿意干的。
在学校散发主要是针对小学生的，
同时呢，
我会联系安排好邮政局的投递公司，
委托他们代投，
市区的所有邮箱，
主要是小区的邮箱，
这样我们的招生简章很快就可以遍布千家万户，
让大家都知道了解我们这个外语学校。
嗯，
好。
晴儿兴奋的边说边记。
第二，
我联系好126寻呼台，
他们又开展的BB机信息广告业务，
通过126人工寻呼，
在市区范围内群发传呼，
这一块儿主要是针对成人。
广告的内容要简单精悍。
言简意赅，
切中主题内容，
到时候我给设计，
你直接去126台办理业务就行了。
这个号现在BB机普及率很高的，
上班那些人几乎人人腰里都挂着个BB机，
峰哥还有吗？
嗯，
还有呢。
第三，
我联系好电视台广告服务和影视报社，
在电视台拉字幕，
在电视报上刊登豆腐块的广告，
每周刊登一次，
价格我给谈好，
让他们给最优惠的价格啊。
拉字幕不在电视上做那种图像广告吗？
不用的，
现在电视频道那么多，
中央台和卫视那些频道都看不过来呢，
谁会看地方这些破台办的节目，
更别说广告了。
但是拉字幕就不一样了，
现在地方台很鬼的，
除了中央一套之外，
所有频道下面都敢拉字幕，
这样看到的人呢就会很多，
效果比在某一个台单独做广告要好多了，
而且价格还便宜。
嗯，
好的，
对了，
峰哥，
要不要在你们报纸上打广告呢？
你们报纸发行量可是很大的，
又是党报。
我摇摇头，
哼，
算了吧，
我还不了解自己的报纸发行量是不小，
但是市区很少，
不到5000份，
其他的都摊派到下面的县乡村了。
我们的广告主流人群是城市中高端客户，
县里和农村不是我们的对象，
所以即使打了广告，
效果也不会好的。
再说了，
就是这市区的5000份报纸，
又有几个人会真正看的？
而电视报在市区发行是5万多份，
这个数量是很惊人的。
一份报纸大家要看一周，
因为上面有一周的电视预告，
这样的效果会很好的。
自己在党报还说党报不好？
晴儿笑话我，
我这是实话实说，
目前党报的发行极其不均衡，
党委摊派硬性下压，
而且市区这一块儿分配的又少，
我们学校这一类广告是不适合在这里做广告的。
现在的广告大多都是党委政府和企事业单位的形象广告和软文策划做给领导看的。
我们是个体户，
我们的钱都是自己的，
不能乱花，
投入一分钱都要见到实效。
我们要做的就是要做最有效果的广告，
能给我们带来最大回报的广告。
嗯，
还有吗？
还有就是要开展招生活动，
利用周末双休或者晚上下班的时间，
在市区的主要广场，
各个家属院的小区里搞这个宣传活动，
搬上两张桌子，
做上几个条幅，
在小区里进行现场咨询宣传，
扩大学校知名度。
哎，
这个好，
这是好主意。
嗯，
我还有个设想啊，
等我们。
发展起来之后呢，
可以都参加赞助一些公益性的活动，
比如助残，
赞助贫困生、
救济孤儿等等，
这样做我们既回报社会，
又提高了学校的知名度和名声，
树立学校的良好印象，
可谓是打造良好的社会效益，
有了好的社会效益，
经济效益也会好起来的。
晴儿很赞同，
认真的记着，
便说明亮就开始落实你的策划方案，
按部就班的开始实施。
嗯，
招生初具规模之后呢，
就可以开张了，
你要做的事情就是安排好教学管理计划，
培训好教师，
制定好教学方案。
这个没有问题，
我早就准备好了，
教师的招聘和培训早就开始了，
教学方案我已经修改好几遍了，
嗯，
那就好，
记住啊，
把握住一个原则，
质量第一，
不要冒进，
不要一口吃个胖子，
要循序渐进，
边发展边规范。
对教学中出现的问题要及时纠正，
是对了，
峰哥，
欧阳副区长那天还说呢，
等我们正式开班的时候，
他要来参加我们的开班仪式，
欧阳副区长对我们可是很关心，
帮助很大的哦，
那好啊，
到时候我再联系有线台和影视报的记者，
给我们发个小新闻，
也算是做个软性的广告，
提高提高知名度。
欧阳副区长对我们好，
那是因为他欠我们的人情在回报我们呢，
我们这也算是好人有好报了。
那我们开班的时候是不是要隆重搞一个仪式呢？
啊，
不必要，
我们现在资金很紧张的，
不必搞这些形式，
一切从简，
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是公家单位需要的，
我们不需要，
我们要做的是实实在在的事情，
狠抓教学质量，
这才是根本。
嗯，
峰哥，
那你这么一说，
我更有信心了，
哎，
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
但呢，
还是你厉害，
我真的好崇拜你啊，
我的亲哥哥，
好了，
休息睡觉吧，
以后啊，
有你忙的呢，
别给我累坏身体。
工作要有计划，
忙而不乱，
有条不紊才好。
得令当家的我去洗澡，
一会儿晴儿也进来了，
和我一起洗，
晴儿显得格外温柔，
细心的给我的全身涂抹沐浴液，
两手在我身上轻轻的游滑。
温热的水流下，
我和晴儿赤裸站在一起，
我享受着晴儿的温情和抚摸。
一会儿，
晴儿抱着我的身体，
开始轻轻的亲吻我的身体，
从上往下慢慢的亲吻。
一夜无话，
第二天独自在办公室，
我的脑子里仍然在徘徊着这个问题。
我想起了在南方的一家杂志做情感专版的老大，
摸起电话打了过去。
我没有说是我的事情，
我只是说我周围一个朋友遇到这样的困惑，
我自己没有主张，
想听听他的看法。
老五，
你说的这个事情啊，
我经常会接到读者的热线和倾诉，
这种现象在现实社会里并不鲜见，
很多男人和女人都会有的。
老大说道。
对于这个问题啊，
我的看法是，
身体的背叛是可耻的，
但精神上的背叛绝对是可恨的。
身体上的背叛可能是出于口味的厌烦，
但精神上的背叛完全是出于一种对食品的贪得无厌，
才会去考虑更换厨师甚至用餐地点。
身体上的背叛是很容易的，
也有太多理由，
这些理由呢，
通常情况下也是确实存在的，
但精神上的背叛也许只有一个理由，
那就是所谓的爱。
但这个理由却不能称之为真正的理由，
最多只是一个借口。
我认真听着，
老大继续说。
男人喜欢身体上的背叛，
而女人则更多的选择精神上的背叛。
精神背叛比身体背叛更容易，
因为精神背叛在一个人内心就可以完成。
很多女人在看到优秀的男人或者是电视中完美男人时，
他就会幻想，
如果这个人和自己的男朋友或者老公换一换，
那该多好啊。
这就是一种低层次的精神背叛。
而男人在看到漂亮女人时呢，
通常不会这么想，
最多只是想想，
哎，
这个女人不错，
如果和自己有种特殊的关系，
那就很好了。
如果这个男人不会想到离开自己的女朋友或者老婆，
这就不能称之为精神背叛。
但是如果男人在和自己老婆做爱的时候，
把正在和自己做爱的女人当成是自己心目中的其他女人，
这就是不折不扣的精神背叛了。
其实很多男人在身体背叛的时候，
还会想到家，
还会想到另一半。
因为他的精神是没有背叛的，
而女人则不同，
女人首先是精神背叛，
而后才是身体背叛，
身体背叛又影响的精神的最终完全背叛。
女人在精神背叛之后啊，
才会身体背叛，
而他们在身体背叛的时候呢，
通常也就下了最后的决定，
彻底背叛。
第一层次精神背叛，
经过身体背叛的洗礼，
最终发展成高层次的精神背叛。
而把这种想法付诸于实际行动的，
通常是那些默不作声的女人，
很多时候在背叛之前也没有任何征兆。
嗯。
那一个男人要是先身体背叛了，
而后和自己老婆做爱。
呃，
要依靠想象和自己以前的女人才能完成，
这应该怎么看呢？
啊，
男人的身体首先背叛，
身体背叛之后呢，
部分人会发展到精神背叛，
但多数人还是会把背叛止于身体，
精神还是原来的精神，
这种背叛是可以被理解和接受的，
而由精神背叛到身体背叛，
再到精神背叛，
则完全不能被理解和接受，
完全是一种可耻可恨的行为，
这种行为不但可耻可恨，
而且可怕呀。
哦，
为什么可怕呀？
背叛是一种现象，
身体背叛是一种表象。
呃，
更像海面上的波浪，
风过去，
浪过去，
海面还会恢复原来的平静。
而精神背叛吗？
则更像是内在本质，
一种海面下的暗涌，
一旦被暗涌深深的吸入，
那恐怕就没有回头的机会了，
这就是身体背叛和精神背叛最大的区别所在。
老大的一番话，
让我心里不由感到一丝恐惧。
我觉得自己就像一艘扁舟，
在没有航标的河流上，
漫无目的的、
无方向的随处飘荡，
不知道自己最终飘向何处。
整整一天，
我都陷在这种冥思苦想中不能自拔。
转眼半个月过去了，
到了1996年5月的第二个周六，
这一天是晴儿的外语学校开张的日子。
这段时间，
按照我的部署，
晴儿把招生工作操作的有声有色，
报名学英语的大人和小孩都很踊跃。
设定的5个成人班和小学班全部招满了，
而且还不断有家长带着孩子前来报名。
晴儿的学校开张，
我却不能去参加，
因为这一天是报社实业公司正式开业的日子。
马***要求报社的中层干部必须全部参加开业典礼。
而且张部长和宣传部的所有副部长都来参加，
这其中自然也包括柳月，
也就是说，
柳月也不能去出席晴儿外语学校的开班仪式了。
柳月很遗憾，
我也是，
可是又无可奈何的。
在实业公司开业庆典仪式上，
我终于见到千呼万唤始出来的实业公司总经理，
果然就是梅玲的老公王勇，
这个黑黑瘦瘦的中年男人。
至此，
联想到那晚马***和梅玲在别墅里做爱时的谈话内容，
我豁然明白了，
马***和梅玲合计要创办的这个实业公司，
是给王勇创办的。
是马***要用来弥补对王勇的绿帽子损失的。
而马***借着南行考察的名义创办这个公司，
既是考察成果，
还能安排人员，
正好又符合市里和张部长的胃口，
可谓是一举多得。
我不得不佩服马***的足智多谋。
开业盛典结束之后，
柳月走过来对我说道，
走，
没咱们事儿了，
我们去小雪学校看看，
去看那边什么情况。
我看了看时间，
说道，
那边现在已经结束了吧？
很简单的仪式，
应该已经开始上课了。
学校授课时间安排的是双休日和晚上，
那也要去看看呀，
这边剩下的就是中午吃大餐了。
我跟他们说了，
说有事要先走走吧，
不在这儿待了，
没意思。
我上了柳月的车，
柳月的驾驶员没来，
她自己开车直奔晴儿的学校。
路上，
柳月笑着说，
江主任，
今天是双喜临门。
我没心思笑，
说道，
真人呢？
你知道实业公司的负责人王勇吗？
知道呀，
是供销农资的一个科长，
听说已经办了正式调入报社手续，
怎么了？
你知道那科长是谁吗？
科长就是科长呗，
还能是谁？
张部长对这事儿很支持呢。
那科长是梅玲，
老公叫王勇，
现在赋闲没事干，
游手好闲，
马***是把他弄过来负责实业公司呢。
柳月一愣，
儿，
有这事儿啊，
真有意思，
张部长还蒙在鼓里呢，
又是要在***会上推荐，
又是要树典型推广。
其实他哪里知道马***和梅玲的真实目的呢？
更可恶的是，
张部长还教育你要向梅玲多学习，
这都什么事啊？
柳月笑了，
好了，
别这么愤愤不平了，
真的事儿，
市这个单位多了去了，
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领导说什么我们听着就是了，
谁让人家是领导，
咱们是小兵呢？
这事儿啊，
不要在外面说三道四的，
就当做什么也不知道，
明白了吗？
嗯，
这下可好了，
两口子都在报社楼前，
老婆分管，
老公冲在前面，
这报事儿成了家族报事儿呢。
我看你少见多怪，
这年头就这样，
***不用过期作废。
张部长，
不知道王勇和梅玲的关系吧，
不清楚，
就是知道又能怎么样呢？
举贤不避亲，
理由很充分呢，
我无语呢，
闷不作声，
怎么演我呢？
啊，
无话可说了，
无话可说，
那就不说，
不想这事儿了，
想这个干嘛呀，
自己那自己脑子换个话题吧。
哎，
对了，
我想和你谈谈老三和兰姐的事情，
老三和兰姐怎么了他们？
哎，
你说怎么了？
他俩是不是有那回事儿啊？
你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柳月微微一怔，
接着看着我。
你个傻子，
你问我，
你自己不会去想呀，
我正在想呢，
我觉得他俩好上了，
怎么听人家吃来吃去的，
还要跟着后面去吃，
这会儿你吃出眉目来了，
明白了，
你这意思是说他俩真的好上了，
你说呢，
我觉得是，
你觉得是，
那就是了，
你，
你正面回答我。
我不是已经正面回答了吗？
你早就知道了。
不是知道了，
是觉察到了。
你没有和兰姐谈过吗？
兰姐没有和你说过吗？
陈来，
她敢和我说吗？
她不说，
我自然是不问的。
你和她关系这么好，
他为什么不敢和你说呢？
老三和你说过吗？
没有，
老三和你关系这么好，
他为什么不和你说呢？
我明白了，
点点头，
柳月说，
你想通了，
嗯。
柳月沉默了片刻，
说道，
他俩是绝对不会也不敢将这事儿告诉我和你还有小许的，
起码目前不敢不会。
我知道兰姐他们的想法，
我也不想为难他们。
我从来都在张雷面前装作不知道这事儿的。
如果兰姐告诉你，
你会怎么样？
您刚才收听到的是由鹤壁问天为您演播的长篇小说出牌，
感谢您的收听，
下集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