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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多月
去掉多种花黄
净落了四五万
回到家里想回家
却活计还不错
接着最后的十天
老板还挽留着一天能够落个七八百元的
八月初八
二人顺利的结完账
回到家里的时候
小弟开给了父亲一万六千元钱
我们父子二人高兴的回了家
你做不匹生意的母亲眼看着日渐萧条的农村集市
想喂羊羊
我就用了五千元为你母亲买了五只羊
然后我们垒羊圈
热火朝天的垒着羊圈
吃饭时看父亲吞咽时一伸头一伸头的感觉困难
便要父亲去检查
春诊所的医生建议到县里
我听到父亲的话
对着父亲说
我听小弟给我讲过这些检查的事情
小弟说你一脸凝重的喊醒了他
拿到你的县医院喝了备餐
做了两次的透视
然后医生却喊了家属谈话
你对小弟说
你当时便心中咯噔了一下
感觉不妙
你心想
别人喝一次
你喝了两次
这神神秘秘的喊家属谈话
你就知道是要坏事了
等小弟出来
小弟却强装笑容的说
你不怕吗
你说
人如汽车机器
人吃五谷杂粮
哪有不生病的
汽车在路上跑着跑着抛锚的有的是啊
小弟接着说
医生说疑似是食道癌中期
我的一个门牙下的三十厘米处有十公分的瘤子
我们到省城的肿瘤医院去确诊
你干笑着
脸上有点僵硬
感觉癌症怎么就找到你身上了
平时身体很棒的
有点不太敢相信
可是你对小弟却说
是福不是祸
是祸躲不过
人不得这病得那痛的
哪有那么好把握的
治好就活着
治不好就死了
没什么大不了的
小弟也挤出了一些笑容
开玩笑的对你说
医生说你身体很棒
现在的医学科技发达
放射治疗能够精准定位呢
放射治疗就是躺在那里
类似做ct 的器械下
那放疗的器械自己会转圈的
那边的电脑根据身体癌细胞的定位
在放疗时电脑控制到定位与计量
对身体治疗的效果要比过去强很多
能治好的
不用担心
小弟连说了两次
对你说 也对
他自己说
灾难来了
就要勇于的面对
没什么大不了的
小弟接着对你说
医生说积极治疗
至少能活五六年呢
俗话说七十三
八十四
这阎王不叫自己去
再活个五六年也不错的
你当时苦笑着说
倒是真活不成
自己要想办法呢
一人得病
全家拖垮
那不算个事儿吗
自己要弄两瓶的安眠药呢
后来小弟说
来济南时
一边开车拉着你
一边偷偷的哭泣着
父亲听我说着
沉默了
我们都有点心酸
小弟呢
是个懂事的人
他心里再苦
也要逼着父亲乐一乐
他是个坚强的人
生活的艰难往往表现在他脸上是洋溢着笑容
从不在人面前表现的愁眉苦脸的样子
我心想
嗯
父亲与小弟面对人生的厄意的镇定
面对生活的苦难那样的勇敢
这样做是对的
因为世间的苦难太多了
因为生命不可重复
所以父子二人便使用了苦中作乐
这便成为了面对苦难灾难的基本形态
生活中人人都会遇到挫折和坎坷
不能看到不如意的事情
灾难苦难就抱怨老天对自己不公平
要勇敢面对的
想到此处
我对父亲鼓励着说
我们要积极治疗的
现在医疗科技发达了
会治好的
如果我身边认识的癌症患者
去年我妻的同事
患癌症十年了
**的时候连西红柿流脂都难以咽下了
现在每天上午都是自己去医院打针
还能看孩子呢
还有一个叫小红的朋友
放疗时肠子黏连
还结了一段
他呀
是在南京看好的
现在还每天的健身
性格还是那么爽朗
您体格那么健壮
病如弹簧
你弱他就强
六点半的时候
我们从省城肿瘤医院放疗回来
小弟到站了
下公交车来到了小弟住的小区里
到第二天六点半时
我们从小区下来
看到天空的晕红的碗
看到了天空的晕红红的晚霞
看到天空的映红的晚霞
天空如深海里漂浮着的海水
我与父亲心情爽朗起来
在美丽湖站牌前乘坐公交车后再转乘到了省城的肿瘤医院
排号 抽血
在等待放疗电话
九点多后
做完了放疗
医生做的罢餐说检查结果说治疗的效果不错
肿瘤控制住了
还有些变小
我们乘车回到了家
父亲说做放疗时也没有什么感觉
他呀
已经做了十次了
总共放疗做了二十三次
这治疗疗程就结束了
父亲带着期待过了一天
我傍晚坐着火车回到了家
在上班
父亲还在医院的小弟家里
我祈祷着
但愿父亲能够安康
父亲是个坚强乐观的老人
正在艰难的与病魔抗争着
我站在我家的楼房的后窗前
看着后边我家后边的花园子
园子里的梨树孤独的站立着
现在深秋了
泛黄的梨树的叶子瑟娑的凋零着
我眼前却浮现出了春天时
那梨树下五十三岁的梨医生西装革履
玉树临风的抱着娇丽的外甥女
那两岁多的小女娃粉面映着那洁白的梨花
胖嘟嘟的小手抚着一个缩放着的梨花枝
他母亲用手机定格了那瞬间的美丽
可现在
那刘医生因为脑梗已经去世了几个月了
梨树空知人已去
我又想起了我患癌症的父亲
看着梨树有些模糊
八月
一边是良辰美景万家灯火
一边是独卧病榻人妻妾
我父亲确诊为食道癌中期
我一个人在医院的走廊里来回的踱着步子
心里思存着
父亲一生经历坎坷
如今重病在身
我们做子女的尽量为父亲多做些事情
让父亲能够在最后的日子里不留下任何的遗憾
有一天
主治大夫和我说
要给父亲放化疗
放化疗有毒副作用
即使用类似的毒药光线与化疗的药物来治疗癌症
我禁不住的啊了一声
父亲要用毒药
我震惊了
父亲本身已经身体虚弱
如果再使用毒药
父亲吃得消吗
但想一想
中国有句老话
叫做以毒攻毒
或许会有作用
现在是真没有别的好办法了
小弟来看望父亲
见到躺在病床上的父亲
小弟却强壮笑容的对父亲说
你怕不怕呀
一脸凝重的父亲说
不怕
人吃五谷杂粮
哪有不生病的
人如汽车
汽车在路上跑着抛锚的有的是
小弟接着说
医生说
门牙下有个核桃大小的癌瘤
要用细胞毒性药物和放疗类似毒药的光线来杀死它
肿瘤细胞跟野草一样疯狂的长
要用这毒药把它给杀死呢
医生说了一大堆我们都不懂的医学术语
父亲的脸僵住了
干笑着说
唉
癌症怎么就找到我身上了
干活时别人常对我翘大拇指呢
的确
父亲是个干活能手
不要说地里庄稼活父亲样样拿得出手
就是打家具盖房子一类的话
父亲也不含糊
他可是俺们村里远近闻名的好把式
我对父亲说
您地里的草长多了
医生要给您除一除呢
我故意将话说的轻松一点
父亲释然了
要用这除草剂似的细胞毒性药物
要用这除草剂似的细胞毒性药物杀癌呢
是毒药也用
不怕 先回家
小弟也挤出了一些笑容给父亲说
心里再苦
也逗着父亲乐一乐
我心想
面对用毒药治疗的苦难
勇敢苦中作乐是我们的基本形态
这毒药
也许并不可怕呢
小弟回家时边开车边对我引气
而父亲早已经过于疲倦的垂头睡去
迈着沉重的步伐回到家中的时候
父亲强装着笑容对着母亲说道
用除草剂一样的毒药杀死蜂长的肿瘤
它长得快
沙瘤更厉害呢
母亲的手不住的颤抖
脸上却仍然坚持着挂着笑意
说
我去炖鸡抗毒
伯父说
咱们这片深山老林
有好些个君子野生呢
只是这深山老林嘛
总有些牛鬼蛇神的出没
但是不怕
我与侄子去找
那是能够对付这些毒药的副作用呢
母亲逃离的人群
躲在厨房里的一个僻静角落里掩面而泣
那一滴滴的眼泪吧嗒吧嗒的掉落在了地上
仿佛在无声的诉说着什么
肿瘤啊
请你快快的离开这老人的身体吧
他一生之中做了不少的好事
你忍心将他带离这个世间吗
远在东北的舅爷在老参里给找了一个老身
那是舅爷驱车到了深山老林里
看到那山峦连绵起伏
老林蒙蒙的雾气
音韵转入老林
在大林里捞着身
尽管这参像是在跟我们玩捉迷藏似的
总不让我们寻着
但功夫不负有心人
多时舅爷喜出望外的惊叫
看 好深
随后就邮寄过来
我们给父亲炖了参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