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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集
居然是真的
韩伯感觉是很好笑
愁眉苦脸的说
丁书记
钱主任
作为一个党员
我当然服从组织和领导安排
也非常愿意做点实事
关键厂里全女同志
他们要是把面料藏在衣服里
我一个男同志怎么办
难道搜他们身
这个不用担心
今年正好分来一个转业军人的家属
姓杨
三十多岁
觉悟高
也是党员
学习客苦
刚拿到韩寿中装文瓶
你不能动手他可以
必要时可抓几个典型
靠山吃山
靠水吃水
在砖瓦厂上班盖房子
不用买砖头
在运输公司上班做汽车
不用打票
在四织厂拿点面料
回去做几件小衣服
很正常
这不是
让我家小波去得罪人吗
女人喜欢胡搅蛮缠
尤其丝织厂这种单位
搞不好就给你泼脏水
说你耍流氓
说你有作风问题
一个干部
要是作风有问题
如果名生臭大街
前途就彻底完了李太鹏心急如焚
一个劲儿给韩博使眼色
领导的言外之意
姐夫没听出来
韩伯算听出来了
只是一个工作安排
没指望自己
真能杀出什么歪风邪气
不然绝不会说
必要时可以抓几个典型
既来智泽安芝
先安顿下来
将来的是将来再说
韩伯点点头
继续说到
丁书记
钱主任
既然保卫科有女同志
我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我想知道的是
什么时候正式上班
厂里有没有宿舍
您二位知道的
我家在农村
离单位比较远
上下班不太方便
没挑三拣四
没觉得怀才不遇
非要厂里安排更好的工作
这样的大学生不多
丁书记很满意
接过境上的第二根香烟
微笑着说
报到了就算讨勤
今天开始正式上班
宿舍献成的
钱主任等会儿安排人带你去
另外
厂里正在集资建房
已经封顶了
再过两三个月交钥匙
小区在人一路上
单元楼
两室一厅
一家一户的那种
干部职工一视同仁
两百六一平米
一套大概两万左右
当时考虑的是
一步到位
有十几套
暂时没人要
如果你想来一套
直接去二楼机建科
私党县是小县城
没大成是那种商品房
就算有开发商开发
也没人买
圆明路
最繁华的地段
工作怎么样放一边
一上班就能买套房子
这个很让人心动
十年寒窗
不就是为了进城
在县里有自己的房子
爸妈知道
一定会高兴
谢谢二位领导
两万左右
凑凑应该能凑出来
因为房子
全家人曾伤透脑筋
以前韩家不在镇上
在离阵六期里的一个村里
交通不便
有了钱
自然想要一个更好的生活环境
于是求爷爷拜奶奶
在镇上买宅基地
好不容易把手续批下来
镇政府所在的四合村村民
又不让剑
只能挨家挨户送礼
请他们吃饭
说好话
磕磕绊绊搞了一年才破土动工
才在镇上盖了一栋二层小洋楼
他高兴
李太鹏更高兴
两万多买套房子
虽然不是一点两点贵
但这么一来
就
等于分价了
老丈人不止一次说过
等儿子在城里安顿下来
有属于自己的房子
镇上的楼房
就归女儿女婿
姐夫走了又来了
送来三万现金
和行李铺盖又走了
钱放在身上不安全
直接去二楼基建科交房款
中层干部工资奖金
和乱七八糟的补贴
加起来
一个月不过五百多
这是调整之后的工资水平
前些年一个月才几时
未交房款
谁家不是东拼西凑
许多职工实在凑不出来
感觉房子太贵不值
干脆不要
一个刚参加工作的大学生
竟然一下子捧出两万多
基建科长
真有些难以置信
拿着收据回宿舍
保卫科阳大姐
正在帮着打扫
这是一栋四层建筑
布局同学校差不多
中间是楼道
两侧室房间
房间前一条长长的走廊
男女厕所
在走廊镜头
女职工在三楼和四楼
有家有口的住二楼
一楼是男同志或女干部
干部一人一间
房间不大不小
中间拉一道帘子隔开
外面当客厅
里面当卧室
吃饭在食堂
打开水在食堂
洗澡在食堂边上的浴室
水电费全免
条件不错
职工七八个人一间
睡上下铺
同学校宿舍差不多
住宿舍的女职工不少
正式职工不多
全是从各乡镇招的合同工或临时工
干几个月开几个月工资
其他什么不管
童工不同酬
在这里体现的淋漓尽制
临时工一个月两百多
合同工
三百左右
正式职工虽然同样三百多
但退休之后有工资
小病全报
大病能报销一部分
干部四百以上
养老金水涨船高
大病小病全报
杨大姐是随丈夫转业回来的均属属于正式职工
到底是从部队回来的人
手脚勤快
才一会儿就把房间打扫得干干净净
搞得韩伯很不好意思
杨大姐
歇会儿吧
先喝口水
没什么
这些活儿我干惯了
韩科长
不怕你笑话
在部队我就是打杂的
打扫卫生
食堂帮厨
养住重菜
什么都干
有人靠上学改变命运
有人靠当兵
鲤鱼跳龙门
她走的是另一条路
嫁给同村一个当兵的
丈夫在部队提干
她在家当了几年军嫂
够条件之后
转户口随军
在部队待了几年
又同丈夫一起回原集
部队没安排个好点的工作
韩伯打开一直没顾上喝的汽水
硬塞进她手里
当君扫不容易
丈夫不在家那些年
里里外外老姥小小全靠她一个人
杨小梅很爽快很泼辣
若无其事的笑道
铁打的磨瓶
流水的兵
符和随军条件的人多了
走一波又来一波
哪有那么多工作安排
打打杂
一个月开点工资
还是领导照顾
现在苦劲甘来了
爱人在哪个单位
工作不好
在永阳乡当组织干事
又远待遇又低
去年下半年到现在
总共就发过两次工资
拖欠好几个月
司河镇是全县最北边的一个乡镇
永阳湘在西南角
比四合镇更远
迄今没通公共汽车
永阳人要来县里
要么骑自行车
要么去临近的保如镇做汽车
确实很远很不方便
工资待遇低很正常
四合镇有几场
正干部和教师工资
还经常发不出来
一穷二白的永阳箱
日子更不好过
或许他爱人
现在工资都没他高
杨小梅喝了两口汽水
一脸羡慕地说
大学生就是好
一参加工作
就副科长
我家老钱学历不高
安置时吃大亏
这日子
不知要到什么时候
才能熬出头
副科长又不是副科级
叫着好听
跟有没有学历没关系
刚才交房款事听接剑客人说
我们厂最年轻的副科长十七岁
吓我一跳
销售科副科长
我听说过
平时不怎么来上班
他有一个亲戚
在东海市的外贸公司当经理
能帮厂里拉业务
要是有这关系
我也能当副科长
没业务厂里就没笑意
没效益
就发不出工资
涉及到切身利益
对于十七岁的副科长
杨小梅同大多职工一样没意见
韩伯笑了笑
一边铺良席一边问
杨大姐
说说我们科的事
刚才没见着江科长
你比我早来几天
他为人怎么样
好不好相处
江科长同我家老钱一样当过兵
挺好说话的
今天去公安局开会
为经济民警分队挂牌的事
明天量身高
良好尺寸
去公安局服务公司买警服
想想挺好笑的
我家老钱刚脱下军服
我倒要穿上警服
经济民警不是保安
是公安系统的一个正式警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