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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集。
纯儿如今很是后悔,
早知如此,
她就该在夏固中毒病危坐骡车赶回金陵夏府的时候,
在路上动手杀了夏固。
如今不但是二爷三爷来了,
他们怕夏固扛不住会死在金陵,
还把正妻跟自己的长子都带来了,
一大家子人闹哄哄的,
她想再找机会杀夏固就难了。
夏二刚吃完饭回来,
就看见纯儿跪在床榻前,
脚边还碎了一只药碗,
忙问道,
父亲,
您怎么啦?
可是纯儿伺候得不尽心。
夏固听罢怒眼圆瞪,
指着夏二道,
逆则,
你喊这个贱婢什么纯儿?
说你是不是跟这个贱婢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
夏固咳的肺都要出来了,
还要继续骂人。
夏二惊啦,
他不过就是随口一问,
父亲竟然会以为他跟纯儿有私情。
纯儿虽然貌美,
可他再如何也不会偷父亲的女人。
纯儿也是震惊,
夏固是疯了吧?
二爷不辞辛苦赶来,
还给他带来名医救命,
他竟然这么怀疑二爷,
这是什么父亲啊?
是亲爹吗?
夏二赶忙跪下道,
爹,
是儿子僭越了,
您大人大量莫要跟儿子一般见识,
好好养病才是。
夏固怕自己会一口气上不来死掉。
趁着夏二说话的功夫,
吃了一包药粉,
又喝下半杯热水,
有了体力才又开始骂人,
呸,
你这狼崽子端会做戏,
别以为我不知道,
你们都巴不得我死,
好继承夏家。
夏家是我夺过来的,
要不是我,
夏家的一切都会被你二伯家夺去,
还能有你这样的好日子过?
纯儿偷偷看了夏固一眼,
见他面目狰狞如恶鬼,
心里惊得不轻,
老贼果然是疯了吗?
在自己大病的时候这么辱骂儿子,
怕是不想活了吧?
可夏二却像是习惯了般,
任由夏固打骂,
反正夏固也不是第一次这么骂他们兄弟了。
在夏二的记忆里,
夏固在私下里一直是这么对他们的,
即使偶尔被人撞见,
也只会痛苦的说上一句孩子顽劣,
不教不成器,
然后撞见他打骂孩子的文士,
就会说一句严父手下出栋梁。
可夏固中毒后,
开始患得患失,
性情变得更差,
而他因为某些原因,
很怕自己的3个儿子会趁机害死他,
夺走他的一切,
因此这回骂夏二骂得尤其过分,
竟是怒问,
逆子,
你说是不是想要弑父夺产?
纯儿听到这话是根本不敢多待了,
赶忙跪着向后退去,
可惜夏固眼尖,
见她要走,
怒道。
贱婢,
你也是个阳奉阴违的老二,
喊护院,
把这贱婢拖下去杖打十大板,
又怕把纯儿打坏了,
明天不能来伺候她,
毕竟纯儿貌美又听话,
把她伺候得很好。
很多正妻不做的事儿,
纯儿这丫头都乐意给他做,
念在你伺候我一段时间的份上,
这次就杖打五大板,
以后好好当差,
是纯儿谢老爷大恩。
纯儿此刻是恨不得生啖其肉,
可她的卖身契被夏固捏在手里,
他还没有找到,
不能跟夏固撕破脸。
纯儿自己去找护院领罚,
护院队长是个20多岁的年轻人,
家里三代都是给夏家做护院的,
因此被夏家赐了夏姓。
夏林对纯儿很是怜悯,
不过轻轻打了她五板子就放人了。
可纯儿还是掉着眼泪回了自己屋里,
先洗漱打扮了一番,
这才坐在床沿等着。
不知等了多久,
夏府里的人都睡了之后,
她听到刀子撬开木窗的声音,
纯儿勾唇一笑,
却是开始抽泣起来。
夏固去庆福镇的时日里,
她时常跟夏林偷情。
夏林翻窗进屋,
一把抱住纯儿,
吼道,
还在哭闹,
别哭了,
老爷都废成那样了,
你心里有再大的气都出了。
纯儿转身扑进他怀里,
我哪里是为他哭,
我是为你哭的。
夏林笑道,
我可没惹你,
这不是见你受了委屈,
巴巴的来看你吗?
纯儿抬眸睨他一眼,
脑袋再微微一转一低,
真是风情万种,
把夏林勾得不行,
当即就要办事,
被纯儿推开。
别人打我没事,
可你打我,
我觉得委屈。
说着眼泪又掉了下来。
那戏文唱得好,
他日生妾妾铿锵,
郎君伤妾妾断魂。
这话说的夏队长赶忙哄她,
淳儿,
我知道你受委屈了,
你再忍忍,
等老爷过世后,
我就求二爷把你赐给我,
以后啊,
咱们做正头夫妻。
纯儿心下皱眉,
脸上却是如西子般忧愁,
说道,
二爷虽然好说话,
可老爷不喜他。
你是不知道傍晚那会儿在屋里他是怎么骂二爷的?
纯儿把夏固骂夏二的话都说出来,
把夏林听得吃惊不已,
真没想到老爷是这样的脾气,
竟是这般羞辱二爷,
那当真是不该啊,
确实是不该,
二爷对老爷多好啊,
这都快过年了,
听说老爷病了,
是立刻带着妻儿赶来,
可老爷老爷当时的样子可狰狞了,
像鬼似的,
我是害怕的跪走出去,
结果被老爷看到后大怒,
这才被罚杖打到。
纯儿说着又哭了起来。
夏令哥,
老爷,
他疯了,
我怕他哪天下令把我给杖毙。
又道,
即使没有杖毙,
我们能熬到她死了,
也不见得能活下去。
夏林一惊,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纯儿拭着眼泪道,
老爷是个遵循古礼的,
他一直念叨着自己死后要弄什么人殉。
我的名字,
你的名字,
夏管家的名字,
他都念叨过,
谁都不想死,
夏林也不例外,
他听得目露惊恐。
你的意思是说老爷死后会吩咐咱们给他殉葬?
纯儿没有说话,
只是点头捂脸痛哭。
夏林氏相信纯儿的,
只因最近都是纯儿她伺候老爷,
而老爷啊,
确实爱古礼,
做什么事都要讲讲古礼,
墓葬大事更会沿用古制。
夏林恐惧之后,
又道,
不会的,
夫人跟二爷啊,
都是良善之辈,
不会弄什么人殉。
纯儿真想捅夏林一刀,
果然是个奴才种子,
都什么时候了,
还不愿背叛夏家?
我知道夏林哥念着夏家的恩情,
可夫人最听老爷的人训,
又是老爷的遗愿,
夫人能不同意吗?
弄不好夫人第一个就会给老爷殉葬,
她可是以老爷为命为天的人。
纯儿抬头看着夏林,
带着凄凄哭腔道,
纯儿不是怕死。
大不了跟夏林哥到地下再做夫妻。
纯儿只是不想害死咱们的儿子。
夏林懵了,
盯着纯儿的肚子道,
有,
有事儿啦。
纯儿脸色羞红,
轻轻点了点头,
我的月事是二十六一来,
很准的,
可今天都腊月初三了,
还没来,
应当是你带人来接老爷回府的。
那两天在路上怀上的下固,
是冬至当天出的事,
而夏林收到长风的消息,
立刻带人赶来接下固他们许久没见,
夏林又正直,
血气方刚,
就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办了事。
夏林是娶过一回媳妇的,
可那媳妇是个短命的难产,
没了,
一尸两命。
夏林还记得那个死去的胎儿。
这两年是极想生个儿子的,
得知纯儿有孕是喜得不行,
为了儿子,
他咬咬牙道,
儿子不能死,
你打算怎么办?
跟我说说。
纯儿很有些手段,
没有立刻说自己的打算,
而是仰视着夏林,
一副娇弱女子看着天的崇拜模样,
把夏林美得不行。
夏林哥,
你对我们母子真好。
纯儿动情的说着,
只是她根本就没有怀孕。
纯儿不傻,
她听说夏固自打四姑奶奶出生后,
就没有再添过儿女,
而夏固每次要通房伺候,
过后皆会赐下避孕汤药。
纯儿就算有再大的胆子,
也不敢怀孕,
嬷嬷还会算她们的小日子,
要是小日子不对,
想要栽赃与夏固都不成。
谎称怀孕不过是想要夏林帮忙。
夏霖哥这儿想着,
如今因着老爷夫人病重,
府上正乱着,
你不如潜入老爷书房或者夫人住的正院,
把咱们的卖身契偷走,
到时候要是老爷要咱们殉葬,
咱们就拿着卖身契逃走。
我存了不少细软,
咱们离开夏家后依然能过上好日子,
届时你做老爷,
我做夫人,
咱们呼奴唤婢,
吃香喝辣。
她为了说动夏林,
还拿出一个盒子给夏林看,
里面不但有银票,
还有不少的珍贵首饰。
夏林见她把家底都拿出来给他看了,
可见是真心要跟着他,
便道。
纯儿放心,
为了你跟儿子,
我定会把你我的卖身契偷出来。
淳儿高兴不已,
扑向夏林,
温柔又撩人的亲着她。
夏林火气正旺,
哪里受得了她这么亲,
问了一声可会伤到孩子,
得知不会后,
立马把纯儿扑倒。
夏固大骂夏二出气,
又呵斥随后赶来的夏三一顿后,
累得昏睡过去。
夜半,
他醒来习惯地喊着淳,
给我倒水,
然而喊了好几声都没有看见淳儿,
只看见趴着桌子睡着的夏二。
哼,
不孝子就知道自己睡下过,
骂着想喊夏2,
可眼睛突然一黑,
一个人影出现在他的眼前,
那人穿着一身黑衣,
隐没在黑暗的脸,
正对着他那一双眼睛,
幽光烈烈,
看着很是吓人,
夏过大惊,
知道家里是进贼了,
正要张嘴喊人,
却被那人一把捂住嘴巴,
大半夜的,
可别把大家都吵醒了。
夏固听到这个声音,
眼睛瞪大,
是罗五,
这个被他玩弄于股掌间的废物,
怎么会闯进夏府?
他是怎么进来的?
夏府可是有成群护院在巡逻的。
罗五看着他道,
认着我啦,
看来你一时半会儿啊,
还死不了,
这就好,
要是夏跪,
一下子就死了,
当真是便宜了。
他又笑着道,
你想见淳儿?
行,
我带你去见。
他夏跪摇着头,
他不想去见淳儿,
他现在只想逃命。
此时的罗五太可怕了。
原本在他面前宛如个孩子般局促的人,
此刻竟然像是猎人看着猎物般,
眼里是算计,
脸上是看好戏的笑。
夏固很聪明,
知道一个人开始变得反常,
能死的不是他就是他的敌人。
此刻夏固很后悔,
后悔自己只是戏耍罗武,
没有立刻杀了他,
当时就该派人暗杀了他。
罗五看着她眼里的愤怒与不甘,
笑道,
怎么后悔了?
可是晚了,
走,
我带你啊,
去看场好戏,
很精彩的,
精彩的能让你当场暴毙。
言罢,
他一把拽起夏固,
像着扛麻袋似的向着淳儿的屋子奔去。
夜深天黑,
冷寒交织,
夏府的人都窝在屋子里不愿意出来,
他又是踩过点儿的,
记得巡逻护院的巡查时间,
走的又是僻静小路,
没有被任何人发现,
就来到了淳儿住的屋子。
淳儿还算得宠,
夏固又爱讲究个清幽,
因此给了淳儿一处夏府的偏院,
这院子一般没什么人来。
夜太静了,
静的刚来到院门的夏固,
就听到了一阵让他能气死过去的声音。
淳儿至近功夫见长啊,
是被老爷给教的。
夏林卖力干活,
夸着淳儿,
当真是舒爽,
老爷可真会享受。
纯儿叫了一声,
软软绵绵的道,
确实是老爷教的,
别看他自诩狂士,
可最爱玩这些,
不过老爷可比不上夏林哥。
夏林笑道,
那是自然,
老爷都50多岁的人啦,
再如何也不能跟老子这等20多岁的壮汉比。
纯儿吃吃地笑着,
笑得夏林受不了了,
更加卖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