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集。
喂,
老公。
他们不是人,
一点儿人性都没有。
阿大撕碎了那个女孩儿的T恤之后,
长满络腮胡子的脸就贴了过去。
我听到了屋子里面不断传来的笑声,
才回过头,
发现小地主坐在旁边,
正在咽着口水。
那个女孩疯狂的咒骂着,
想尽一切办法蹬动双腿。
她在用力地挣扎着想要躲开这些屈辱的时候,
那个被打倒在地上的男孩儿正在不停的弓起后背想要往起爬。
秦者,
你们放开他,
你们这帮畜生,
你们放开他,
我杀了你们,
我眼睁睁地看着几根木棍轮番地落在他的背上,
甚至还看见了其中一根木棍,
被直接打断后那个男孩。
终于趴在地上,
他即便被打成了这副模样,
依然是一边吐血一边伸出了脆弱无力的手,
结果那只手就被狗腿子抬脚踩在脚下,
阿大把那女孩给扒了。
我在下一秒转过身闭上眼,
但是我也没办法把自己的耳朵也闭上,
惨叫的声音和那群混蛋的笑声一次次地进入了我的耳朵。
哎,
不是乐意搞对象么?
今儿个我**让你一次过个瘾阿,
他干了什么?
我实在是不忍心看了,
可是他接下来的话却又让我把眼睛给睁开了,
去把所有主管组长都给我叫来。
这句话传出来,
小地主擦着双手满脸腌的走到门口,
狗腿子从屋里面走出来的时候,
直接往他脸上吐了一口唾沫,
王八蛋,
你早就等着呢吧?
我昨晚上警告过他们了没?
他们招他们不听我的呀,
操狗腿子一点好脸都没给。
小题主紧接着冲着整个大厅一挥手,
又有三个男人同时站了起来。
这一刻我算是明白了,
这个大厅内总共分成四个小组,
每个小组都有一个小组长,
而小地主就是其中一个小组的组长,
这些组长头上有一个主管,
估计这栋楼里面还有其他和这个屋子一样的房间,
几个主管归一个总监管。
那个总监就是阿大,
弄明白了这些事儿,
我一直在心里面默默的记着这些组长每一个人的长相。
至于为什么要记这些,
因为我想跑这地方是真的没法待,
他们根本就不讲理,
别说理呢,
这群人连点人情世故都不讲,
人家小两口不过是说了几句话就被这群人给拎走,
就是一顿祸害,
监狱也没惨到这个地步吧,
监狱还有规矩呢,
这儿比黑狱还黑,
简直就是人间炼狱呀,
惨叫声整整持续了一个小时。
当所有人都完事儿了阿
阿大拎着没姬的裤子蹲到那个男孩的身旁。
狗腿子一把拽起他的脑袋。
阿大问他。
哎,
你还要她吗?
啊,
我这个人呢,
最公平啊,
绝对尊重个人意愿,
没关系,
你要是还愿意要她,
那也听你的。
不过咱先说好啊,
接下来进屋的可就不是这些组长们了,
得先让所有兄弟们尝个新鲜,
然后呢,
就是外面那些绿皮兵。
哼,
最后啊,
你要是实在想不开,
还想要他,
没关系,
哼,
真没关系,
咱园区啊,
有个夜总会,
里面啥姑娘都有,
等你挣了钱呢,
去夜总会里两百一次,
你想要几回都行。
有气无力的男孩儿不知道积攒了多久的力气,
才将口中的一口血水吐在了阿大脸上,
阿大并没有发火,
反而笑了,
我却在此时看见了周围的人阿
见阿大笑了以后,
纷纷都在往后撤。
阿大从旁边一个后撤的人手里面接过木棍,
望着眼前这个连眼皮儿都挣不太开的男孩说道。
哎呀,
乐意玩嘴是吧?
今儿个我跟你玩到底,
我去,
他用木棍的一头直接怼到了这个男孩的嘴唇上面,
嘴唇当场就崩开了,
我眼看着一股子血就窜了出去。
妈的,
牙长得还**挺结实阿大把棍子递给了一旁的狗腿子,
扬起下巴道,
明天早上我睡醒的时候,
我不想看见他还有跟别人一样的两颗门牙。
哼,
狗腿子一阵坏笑,
抓着那个男孩从房间里面走出来,
在走廊里面拖拽着进入到了旁边的一个小屋里面。
此时刚刚完事儿的小地主回来了,
对,
别愣着了,
赶紧干活吧,
看戏可是算在你工作时间里的。
我看了一眼小地主刚刚得到满足的脸,
问道。
那男的被带哪儿去了呀?
小地主回应道,
放心,
他死不了,
在咱们这儿,
所有人都是园区的财产,
不过勇哥和正常人的爱好不太一样,
哎呀。
咋你也好这口啊?
我赶紧转过头,
多一个字儿也不想要,
才知道了。
接下来的所有时间,
我都在看小地主行骗的整个过程。
他的诈骗手法特别简单,
和阿大申请了开网页后,
开始在各大相亲网站上面寻找中年女子进行聊天,
每次也不多聊,
只是非常简单的说上一两句,
之后便以开会、
看诊、
动手术等等理由主动的断开连接,
造成了自己非常忙的假象。
紧接着还会在空间或者朋友圈发一张外国医生正在做手术的照片,
配上英文版的今天排满了,
估计下班的时候会累死之类的文字。
别说是被他骗的人,
我就在小地主的身边坐着,
我都差点以为这小子就是个大夫了。
当然,
今天的小地主依然是没有开出单来,
不过他好像一点儿也不紧张。
小地主告诉我,
这个阶段叫养猪,
得把猪先养肥了,
等对方完全信任你了才好下刀啊。
我又问怎么才能证明已经养肥了?
小地主却是神秘的一笑道。
女人嘛,
她的心思在没在你身上,
你自己还不清楚吗?
要是有一天,
你在不同的时间段发过去的消息都被秒回了,
那就说明她已经上头了。
除此之外,
我还在园区内看到了另外一个出了业绩的人,
芳姐。
方姐,
我这儿有一头猪,
差不多了。
这个时候,
一直在边上修剪指甲的芳姐走了过去。
由于那人就在我的不远处,
所以一切我都看得清清楚楚。
芳怡拿起了耳机,
对所有人做了一个***的动作,
而后将语音发了过去。
当接通的那一刻,
芳姨极为自然的说了一句,
喂,
老公,
我瞬间就是一阵的恶狠,
因为我想起了刚在泰国机场落地的时候,
楠楠发过来的那条消息。
她也是这么叫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