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启之极海听雷》广播剧第一季第十六集
王胖子:可以啊,小子,还敢出现。
刘丧:马上要打雷了……
刘丧:还有十几分钟。
王胖子:你**想干嘛?又想诳我们?
刘丧:吴二白花钱请我来骗你们,你以为我会来么
你真是脸大惯了,那30个小时只是甜点,我是有正经事情要做的。
王胖子:这丫装的,肯定是二叔亲生的,否则怎么敢在你面前装逼。
吴邪:他现在在自己最自信的领域里,不如看看,他到底想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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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神龛?他在点香拜神龛……
王胖子:小哥跪山,他跪雷。这**抄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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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胖子:顶个画板就敢出去,是真不怕淋透啊……
吴邪:他画板上面有张油纸,可以挡一下。
王胖子:他这是什么意思?外面那么大的雷,他还敢往沙滩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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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我刚收到三叔消息时,每天听雷,是不是就跟他现在一样……
王胖子:啥?
【吴邪也跟着往雨里走去】
王胖子:你干嘛去……
【吴邪走到刘丧旁边,三十几步的距离,雨水劈头盖脸冲下来】
【刘丧在雨中画记号】
吴邪:(独白)我走到刘丧旁边,看他用右耳对着天空
左耳迅速颤动,双眼失神,手在油纸上快速滑动
留下很多我看不懂的记号,天空中的雷声格外陌生。
我突然意识到,我失去了原来的谨慎
让我失去恐惧的,不是疲倦,是一种无法察觉的自负
这种自负让我看不起生死,我无法再感知当年的那种悲天悯人的共情。
我这几年努力寻找的也是这个
太多的记忆,太多的经历,太多的轮回
让我能够轻易地在任何情景下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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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独白)爷爷说过,聪明人总是自信自己的见山不是山,见水不是水。
当年我还以为是我爷爷过度崇拜张启山。
后来才知道,这一层不同
是因为人总是去抵御不好的东西,试图看透真相
但还有人说,见山仍是山,见水仍是水。
吴邪:(想开了,抱头跑回酒店)
王胖子:你这是干嘛?突然跑出去,又突然跑回来,怂了?
吴邪:下雨就要躲啊。
王胖子:突然眉飞色舞的,听雷听到叫床了?
吴邪:这附近哪儿有菜市场?
王胖子:你这什么思维跳跃,想干嘛啊你到底。
吴邪:买菜,给我二叔他们做饭接风。
王胖子:哈?
报幕:南派三叔原著
腾讯音乐娱乐集团、量子泛娱联合出品
729声工场制作
《重启之极海听雷》广播剧第二季第一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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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建-平潭县-旅馆-厨房及外面餐厅】
王胖子:你该不是真想回杭州开饭馆吧,这买卖我可不跟你干。
吴邪:我得把我的铺子弄回来,我想明白了
以前的我身段软,求人的这种事情我不在话下
现在我的身段太硬了。
我时常想,闷油瓶我**都接出来了
我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到的,现在想想这是不对的。
王胖子:你知道就好,回头咱们再把小哥送回去
再接出来,再送回去,这才是真牛逼。
吴邪:你这玩活塞运动呢……
吴邪:二叔他们回来了。
王胖子:看来有收获啊,心情都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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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胖子:哟,你小子什么时候去洗的澡。
刘丧:(看他一眼,懒得理他,低哼了声)
吴二白:打雷了?
刘丧:嗯。
王胖子:这是平时没少去听雷啊……
吴邪:二叔,你说得对,我想通了。
我刚做了三桌子菜,算是做后勤,慰劳慰劳兄弟们。
吴二白:眼睛没事了吧。
吴邪:没事了,我服气,我想通了,二叔。
吴二白:没事怎么全是贼光?
真想明白再说,我累了,菜和酒我拿回屋了,吃完就直接歇息了。
伙计群杂:小三爷。/谢谢小三爷。/拿回去吃了。/累死了……
王胖子:哎!不是,你们这一个个什么意思
拿酒的拿酒,拿菜的拿菜,就不一块吃呗?太不给我胖爷面子了。
伙计群杂:歇了歇了。/太累了胖爷。/拿走了啊。
王胖子:什么玩意啊,我送外卖的吗?
三桌菜,拿得就剩半桌了。我再也不给你们做菜了。
吴邪:二叔不想他们聊天,万一聊到关键线索,让我听到怕我上心。
所以我们上桌的地方,他们都不会上桌的。
我确实本来也这么想的,二叔还是太了解我了。
王胖子:得,也别在餐厅吃了,剩下这半桌拿回屋去吧
等小哥冲完澡出来,一块吃。
吴邪:嗯。
【旅馆-卧室】
吴邪:小哥,你们在下面这么久,在整什么?
张起灵:【拿出手机,给他】给。
王胖子:你都拿手机拍下来了啊?
天真你不看么?
吴邪:等下我再看。你们先看外面,沙滩上突然聚了一批人。
是来找咱们的。
王胖子:哎?打头儿那个,不是白天洗瓷那大爷吗?
吴邪:你今天买海捞瓷付钱了么?
王胖子:那必须付了啊。
吴邪:那你有没有干别人会来寻仇的事?
王胖子:应该不至于……吧。
吴邪:凳子腿,拿着,这批人不像是来做生意的,会会吧。
王胖子:他们这得有四十几号人了啊。这可是场硬仗。
吴邪:外边一马平川的,咱们不能被围住,不然就完了。
王胖子:出去你先顶着,我就往厨房跑,那儿有真家伙。
你看这些家伙穿的雨披里肯定有东西,咱们肉硬不过铁。
我把家伙带出来,我们在大门口的马路上会合,边跑边打。
吴邪:距离他们找到咱们还有段时间
二叔的人就在其他房间,要通知他们么。
王胖子:那得出人命。
吴邪:也是。
【一个人踹门,两三个人冲了进来,手里都带着一臂长的铁钩子】
吴邪:我靠!声东击西——
王胖子:就三个,我们——
【晃神的功夫,张起灵撂倒了三个人】
王胖子:我们看小哥打吧……
吴邪:后面又来了五个,胖子上!
王胖子:又倒下了三个,小哥的身手更快了……
【剩下两个,被吴邪和王胖子一人一个,对着撞了头,撞晕了】
王胖子:啧,这批人身手不行啊。
走吧,这次可以出去会会那位大爷了。
吴邪:走。
【三人出门,吴邪给自己脑补着《小刀会组曲》,走向目瞪口呆的老头】
吴邪:(os)打架嘛,我最熟了,刚才冲进来的几个是主力,是真能下狠手的
至于外面这四十几个人,也就是来充充场面的。
吴邪:主动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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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抽烟喝酒,果然影响耐力……
张起灵:【给他递了一瓶水】水。
吴邪:谢谢啊。(仰头开始喝)
老人:草!耍我!上!
吴邪:扬沙——
【三人默契蹲地,用手插在沙子里,直接铺出去满天的沙子】
打手群杂:把他拽倒!
吴邪:这就想制住我?
打手群众:(被肘击击中下巴,咬到舌头,满口血)咳咳咳——
【吴邪单手抓沙一甩,两个人刚过来帮忙,就中了沙子】
吴邪:(os)人多打人少必须是运动战,小哥和胖子早就打散了
现在我们差不多已经干掉了一半人……
吴邪:(os)草!什么东西绊我!
吴邪:行啊,你俩擒贼先擒王了。
王胖子:都别过来啊,不然我可不敢保证这位老人家接下来会受到什么伤害。
老人:都别动!
王胖子:架好这老头,回屋。
【三人拖着老头,进到屋里,把人按在桌子上】
王胖子:说吧。怎么回事,说清楚了饶你。
王胖子:哟,还挺硬气,我看你手里拿的什么东西?
吴邪:胖子,别对他用强。松开吧。
吴邪:(os)不知道为什么,我看这老头蔫在那里
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的样子,一瞬间好像看到了自己。
老头之前肯定也牛过,是这儿的老瓢把子
风光的时间不会太短。也很久没人挑战过他了。
只是,老头牛着牛着就逐渐老去了
浑然不知自己身处的境况,要有人打他的脸才知道。
吴邪:怎么回事,说吧,我是来旅游的,不想结个怨子走
有事我们说清楚,我们怎么得罪你了?
老人:你们把船里的东西,搞哪里去了?
吴邪:什么?
老人:你们两个下午在我那儿,一直打听船的事情
我们今天晚上下水,整艘船里的东西都不见了,是你们干的吧?
吴邪:原来你是为这个。
吴邪:(os)之前我看到那么多海捞瓷器
就怀疑这老头在海里找到了一整艘沉船
这种船里的瓷器价格不会太高,所以我才想整个包下来
以大单换取老头的信任,套取一些麒麟岛的信息。
结果老头以为我不知道他是头头,只是在套船的位置信息。
所以今晚再去摸海捞,发现船里的海捞货都不见了
以为是我们打听之后,截胡了他们。
王胖子:啧,老头,你觉得我们两个像这种人么?
你这一船货能值几个钱,哥儿几个包你半年收成都不在话下
你问问这儿老板,我们晚上做菜做饭,根本没出去过
实话告诉你,我们两个就是古玩爱好者,本职是厨子
不信你闻闻我袖子,全是油烟味。
王胖子:你让你这些烂番薯臭冬瓜都先回去。
喏,这是我名片。截胡的人可从来不给名片
咱们交个朋友,以后有好货就先照顾北京胖子王。你走吧。
老人:真不是你们干的?
吴邪:第一,真不是我们,你可以去问酒店老板;
第二,你也真打不过我们,像我们这样的
边上房间还有20几个,你趁早歇菜吧。
-
王胖子:就这么让他们走了,门和衣服不用他赔了啊。
吴邪:算了,回去有他受的了。
吴邪:(os)老头这一架打完,在这儿的根基恐怕会动摇了。
窝囊的样子太多人看到了。
吴邪:二叔,吵到你了?
吴二白:到我房里来一下。
吴邪:好。你俩先睡吧,我去趟二叔那儿。
【旅馆-卧室】
贰京:【舌头残废了】二爷。
吴二白:嗯。你继续分。
【贰京继续分签子】
吴邪:(独白)跟二叔打招呼这人是贰京。
跟了二叔很多年,每次出来,都是和二叔住一起。
没人知道二叔为什么老带着贰京
很多人说贰京学武术的,不说话,能打
也有人说贰京就是以前帮我二叔,舌头残废了
所以二叔一直照顾他,带在身边。
吴邪:(独白)但以二叔极端谨慎的性格
一直带着贰京,就说明是对他极端信任。
吴邪:又分签子了?
吴二白:给这次下墓的。
贰京:分好了,七根。
吴二白:拿去给他们吧。
贰京:是。
吴邪:(独白)分签子,是二叔特有的规矩
平时二叔不直接参与这些生意,唯一参与的,是捞人平事
是九门几个现在还有实际权力的调停人之一,威望很高。
每年年头的时候,二叔都会放32根桐油浸过的签子
让九门中人来买,说明这一年他只出来32次。
如果32根卖完了,还想让二叔出山
就得看二叔有没有什么事情是有求于人的
有很多人为了得一根签子,愿意为二叔卖命。
吴二白:刚才怎么回事,详细说说。
吴邪:那老头是这儿的淘海客
他海里的货今晚给人截胡了,以为是我们干的。
吴二白:哦……铺子的事情,你已经知道了吧。
吴邪:我想和你商量一下,事情我可以听你们的,但铺子能不能留给我。
毕竟那么多年了,我也有感情了。
吴二白:铺子在,你的根基就在,你的性子随老三
回去睡三天,你又想出另外一出来
你爸妈的年纪都大了,你早点不死,现在再死,就是任性了。
你也不是我生的,你怎么样说实话我也不太感兴趣
但老爷子死之前,让我照顾家里老大和老三
老三我管不住,至少你爹我得管住
小邪,人活到一定岁数,还让父母担心
不是没有良心,而是无能。
吴邪:(os)我知道二叔的意思,收铺子是让我爸妈安心。
吴二白:不管你怎么上天入地,外面多少人叫你小三爷
你管天管地的时候,是你奶奶和我,在管你爹妈
现在你铺子没了,是你的报应,你认不认?
吴邪:(os)十几年了,我爸妈管我确实是不多的
一直以来,我自己想做的事情是怎么样都要去做的
爸妈也没有阻拦我什么,但他们肯定是担心的。
事情发展到今天,确实到了我在二叔和奶奶这儿过不去的地步了。
吴邪:我认。就按你们想的去做吧。
吴二白:我知道你不想开饭馆,你想做点什么?
吴邪:写写东西吧,拍拍照片。不行我去跑出租,听说还行。
吴二白:给。
吴邪:这不是爷爷的笔记么,我看了很多遍了。
吴二白:翻翻。
吴邪:这都是你做的?
吴邪:(独白)我只看了几页,就发现二叔在笔记里做了大量的注解。
小抄、图片,还有各种年代报纸的剪报,按照线索贴在里面
后面用被子针装订了三本新的笔记本,就像报纸的合订装一样。
那三本里面都是二叔这几年的笔记,各种方面都有。
最早的一本都得有30年历史了,纸张发黄
但每一页都保存得非常好,连个折痕都没有。
吴二白:关于老三的一些线索,我这么多年查到的,都记在这儿了。
你有空可以看看,有启发就告诉我。
这个文件夹里,是这一次南海王墓的报告
之后如果我查到什么东西,也会第一时间告诉你,不会瞒着你。
吴邪:(os)不瞒着我才怪……
吴邪:理解万岁!
吴二白:(冷笑一声,显然并不信他信了)
吴邪:咱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二叔,你能告诉我
这个地方叫麒麟岛,是和张家有关系么?
吴二白:现在看来应该是巧合,就算和张家有关系
也应该和南海国的地下水系比较有关,我们这一次不敢深入太多
你可以让黎簇那三个小子帮你好好查查,我们没有时间分心。
吴邪:哦,好。
吴二白:不早了,你回去睡吧。
吴邪:那,资料我拿走了?
吴二白:去吧。
吴二白:明天没事就回杭州看看你爸妈,和他们好好说这个事情。
吴邪:嗯,二叔你别也失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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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
吴邪:(独白)带回去的资料我没看
而是第二天启程,离开了平潭
胖子和闷油瓶回雨村,我回杭州。
爸妈听了我铺子的事,很是开心。
王盟帮我盘库,把东西搬到了我自己的小蜗居里
这么多年经营也是一大票杂物
一部分拉到胖子潘家园继续卖,还有一部分堆到我那儿,显得很局促。
吴邪:(独白)忙活半天,直到今天,我才终于闲下来
躺在自己的蜗居里,把所有的资料集中起来,慢慢分析。
首先就是二叔给我的南海王墓的资料。
王胖子:你二叔给你的资料,还挺全乎。
不过这壁画,好像跟你拍的一样啊。
吴邪:嗯,他比我早进去,但没有早太久,走的是当年三叔的路线。
在平潭岛流水镇附近,一个叫仙人井的地方,找到了一个洞口。
那个地下河的气口就在这里。
王胖子:奇怪,那他怎么知道你三叔进南海国的路线的?
吴邪:对啊。二叔肯定没去过杨大广的墓穴……
我知道了。你看这些照片,是老气象站的。他把墙壁的腻子铲掉了。
王胖子:我草,这杨大广居然把南海王墓的几幅壁画
藏在了自己传达室的墙壁里?
吴邪:嗯,看构图,应该是在南海王墓的墓顶位置。
当初要是能发现这些壁画,咱们就不用去杨大广的祖坟
可以直接到南海王墓了。
王胖子:是啊,也不用炸泥巴了。
吴邪:算了,有因有果,也不一定就是坏事。
要不是二叔早在传达室里,发现这壁画颜料有问题
也没法提前做功课,及时把咱们救出来。继续往下看吧。
王胖子:你二叔在壁画上圈出了一个人,这是什么意思。
吴邪:这画上画了这么多人,就这个人被圈了出来……
有了,你仔细看,这个人的头皮是被剥掉的,颅骨上都打了孔。
而且,他穿的不是华服,而是普通衣服,在指挥工人施工。
王胖子:我草,这是要干嘛。
吴邪:仙人擂鼓,乌云密布
很显然,那个时候的南海王织已经在剥开大臣或者奴隶的头皮
加工他们的颅骨,让他们能够更加清晰地听到雷声。
王胖子:这南海王是已经走火入魔了啊。
吴邪:这个南海王墓,是听着雷修建出来的……
要是雷声中真有那么具体的信息,那天上的仙船在往下传递什么秘密?
不对,不可能。
王胖子:你自言自语的,是发现什么了?
吴邪:胖子,你说这雷声,到底能传递什么消息。
王胖子:啊?你又魔怔了?
吴邪:不,我猜三叔他们是在南海王墓中获得了启发,所以一直在到处听雷。
要不,我也去追一段雷雨云
反正我最近也不想干活,说不定会有特殊发现。
王胖子:你果然魔怔了。
吴邪:这个押后再说,继续往下看吧。下一张。
王胖子:这张你二叔拍了很多特写啊。
吴邪:应该是有什么细节,仔细看看。
这么多人皮俑,密密麻麻的……
王胖子:不用看了,你二叔注释里写着呢。
吴邪:啊?还真是。
当年唯有这幅壁画被临摹过……
被临摹过?
这里面一定有关键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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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这幅画的每一个部分都画得很清楚明白
唯独这个女人皮俑,画师特意画得潦草模糊
让她显得这么诡异狰狞,是为什么?
王胖子:要不然,你直接问问当事人?
吴邪:对啊,这个女人皮俑一直跟着我们
等等,我问问小哥。
吴邪:女人皮俑哪儿去了?
张起灵:带出来了。
吴邪:带出来了?
王胖子:真跟着我们带出来了?
吴邪:这种东西如果带出来了,二叔不可能带着到处跑
肯定已经回到杭州入库了。
王胖子:入库?
吴邪:嗯,十一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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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远 远到天边
轨迹模糊 交错瞬间
有沙粒飞扬迎面后擦肩
光阴未曾
改变你温柔侧脸
长路长 长到天边
步履深浅 流连瞬间
多少人同行分离后不见
天真依然
眷恋你清澈双眼
何处独白
前尘后事长埋
沉默等待
荒原暴雨常在
苍穹惊雷徘徊
白雪飘摇山巅
黄叶会拥抱屋檐
万籁低诉你耳边
吟诵着无名诗篇
雨冲刷几千载
带不走门上尘埃
你等着一朵花开
有风来
送梦去千秋万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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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路长 长到天边
步履深浅 流连瞬间
多少人同行分离后不见
天真依然
眷恋你清澈双眼
无声独白
响彻时间之外
漫长等待
荒原暴雨常在
苍穹惊雷徘徊
凡未知皆无限
神明于传说沉眠
记忆指引你视线
永恒的不只誓言
所见的便存在
因果不为谁更改
冥冥中一朵花开
有风来
送梦去千秋万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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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千个时代
也踏遍万种尘埃
岁月像浓墨飞白
消失在茫茫人海
若故事能重来
哪一段书可承载
当帷幕再次揭开
有风来
重启这千秋万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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