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集17集。
欢迎收听盗墓笔记南派三叔原著青雪直播。
哎呀,
看来对方是想邀请你过去啊,
连房间都给你开好了。
我看着那地址和钥匙就开始发愣。
胖子说得对。
看样子,
寄录像带的人真的是想让我找过去。
这钥匙应该就是纸上地址所在的门钥匙。
那这样看来,
我过去,
对方可能也不会在家。
他是想让我自个儿参观。
我突然有了一个奇怪地念头。
难道?
那房子?
是那小哥儿的家。
他知道自己可能回不来,
所以托人儿把他们家的钥匙寄给我啦。
算是。
留遗产给我。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
那也许到他家里头去,
还能知道他的过去呢。
不过,
转念又一想。
这怎么也不太可能。
另外,
这样地话,
阿宁那两盘儿带子里难道也有东西吗?
当天晚上。
我辗转难眠。
靠在床沿儿上,
一根儿接一根地抽烟。
回想这一整件事。
从我最初收到录像带开始。
到现在发现录像带里的东西。
不过有几个月的时间而已。
然而。
每多一次的发现,
就让事情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更加复杂。
事实上。
录像带的秘密虽然被我发现了。
但是。
真正让我心烦意乱的。
还是录像带里头的内容?
不管对方是想用其中的内容来作掩护,
还是只不过随手拿了两盘袋子。
拿里边儿地内容绝对会吸引观看者的所有注意力。
而这些内容是无法伪造的。
他这样的人也不可能会熟悉录像带的录制方式。
那么。
他是从哪儿搞到带子的呢?
而且还可以肯定。
这样的录像带不止这几盘儿。
按照录像带的记录时间,
记录满一天就需要8盘左右。
寄给我的一盘儿是空的,
一盘儿是有内容的。
这说明对方在拿录像带的时候有很多地选择。
那至少表明那个地方可能还有其他的录像带。
而录像带里边的火灵儿和录像带里头的那个我。
监视着自己的行动,
显然都有不得已的目的。
不会是为了好玩儿。
当然。
最让我在意的还是阿宁的那两盘儿。
我一直自诩为一个局外人。
一直自认为自己是个添头儿。
跟着三叔第一次是因为自己的率性而为。
第二次是为形势所迫。
第三次是莫名其妙地听从别人的安排。
每一回,
只要我说一个不字,
就没我事儿了。
所以现在事情一下子发展到似乎连我也牵涉进去了,
我就真有点儿找不着北了。
不过。
胖子这一回的提示,
却让我犹如醍醐灌顶。
感觉自己考虑问题的方式似乎太过复杂了。
也许正是因为有这样自己困扰自己的习惯,
使得原本十分简单的事儿变得很复杂。
我想了许多。
时想到了当日李沉舟跟我讲的这件事情,
也许跟我有莫大的关系的话。
想想三叔处心积虑地骗我。
他既然不想让我参与这件事儿,
又为什么要让我跟着上雪山呢?
直到此示。
才想起来,
李沉舟的预言其实非常的有道理。
回忆我的过去,
记忆当中任何有可能使自己和这件事情沾上关系的,
真是一件也没有。
小时候,
我爸平平淡淡,
凡事都以家庭为己任。
我爷爷叱咤风云,
是家里的主心骨,
二叔吝啬言语,
一本正经。
三叔游戏人间,
顽劣不化。
所有的一切。
构成了我童年的记忆。
我的这些长辈虽然秉性都不同。
但是都对我挺好的。
可以说我的童年虽然不是非常的幸福,
但是应该和我这个年纪的人的童年一样,
没什么特别的。
再到这几年,
所谓的大学更是平淡到了极点。
记忆更加的清晰。
实在是没有在一个黑屋子里头穿得像个死人一样爬来爬去的经历。
我一个晚上没睡着。
一直盯着天花板到天亮。
胡思乱想,
越想越郁闷。
整件事情。
就仿佛是一张天罗地网,
将我罩在了里头。
无论往哪儿走,
都只能看到无数的窟窿。
可是却被网绳儿拦着过不去。
造成这样的局面,
也是我的性格决定的。
我这种犹豫不决又不死心的性格,
导致事情越搞越复杂。
也许我考虑问题不应该如此的被动。
有时候不等别人给你线索了,
你再去琢磨,
这样别人给你的线索一来,
不知道是真还是假。
二来总是不太及时,
而且有很多干扰的。
想到这儿。
我忽然皱了皱眉头。
想起我那几个朋友在临走的时候给我的建议。
他说,
事情变得如此错综复杂的原因,
就是因为你老是执著于从你三叔那儿得到的答案。
你想啊,
既然三叔骗过你了,
就肯定不希望你知道一些事儿。
那么你三叔就不可能跟他说实话?
而且谎言生谎言,
你再问。
只会让自己觉得世界上任何的东西都变得不可信了,
乱七八糟的信息越来越多。
你要了解事情的真相,
不如自己去寻找答案。
比如说。
探险队是10个人还是11个人?
你去查查当年相关的资料,
总比分辨你三叔说的是真是假要可行得多吧。
现在想想。
他说的的确没错,
好吧。
我心里对自己说,
**的,
既然这事儿跟我还有了关系了,
那我就真的谁也不信了。
这回我就谁也不告诉自个儿,
一个人去格尔木查查,
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要么不做,
要么就别磨蹭。
第二天,
我就确定了去格尔木的行程。
我从来没去过那一带。
找了我在旅行社的朋友,
询问了路线,
那朋友告诉我说,
因为去格尔木没有直达的航班,
所以呢,
你只能先飞到成都的双流机场,
然后再转机,
机票呢,
他去搞,
连当地的酒店都可以搞定。
我就让他帮我处理了。
因为这里也不能说走就走。
所以我就订了2天之后的航班。
这一回不是去盗斗,
只是去格尔木的市区逛一逛,
而且时间也不会很长,
所以我只带了几件贴身的衣服和一些现金,
总共就一个背包,
还是别别的。
胖子当天就回北京了,
我也没跟他说起这事儿,
既然决定谁也不说,
那胖子也不例外。
这两天时间里,
我跟王盟打了招呼,
让他处理铺子里的事儿。
家里头含糊地交代了一下,
又把一些关系理了理。
2天之后。
我就上了飞机。
一路睡觉,
到了成都双流之后,
已经睡得很舒坦了。
飞格尔木的几个小时,
就在飞机上想事情。
当天晚上8点多,
我就到达了被誉为高原客栈的格尔木市。
这是一座传奇的城市。
格尔木在藏语当中的意思是河流密集的地方。
虽然一路飞过来全都是戈壁,
但是也可以想象当时城市命名时的样貌。
我在飞机上看到的资料是说。
这座城市是当年青藏公路之父慕生忠将军把青藏公路修路兵的帐篷扎在了这儿,
扎出来的一个城市。
城市只有50多年的历史。
早年繁华,
现在地位逐渐给拉萨代替了。
整个城市处在一个比较尴尬的位置上。
下了飞机之后。
我非常丢脸的发作了,
高山反应在机场出口的地方就直接晕了两三秒。
那感觉不像以前在秦岭地时候,
是那种力竭的昏迷。
而是一种世界忽然离你远去的感觉。
一下子所有的景色全都从边儿上开始变黑,
接着我就趴下了。
好在两三秒之后,
我就醒了过来。
可这时候,
我已经躺地上了。
更丢人的是,
我在买药的时候才知道。
自己现在已经站在青藏高原上了。
我竟然不知道格尔木是在青藏高原上的,
搞得卖药的,
还以为我是坐错飞机了呢。
在道边儿地藏茶摊儿上喝了5毛钱一碗的藏茶,
把药吃了,
我就到了朋友给我安排的宾馆安顿了下来。
顾不得头痛脑热的,
就又马不停蹄地出发,
直接上了出租车,
拿住那个地址,
就让司机带我过去。
可是司机看了地址之后,
马上就摇头。
说那地方是个很小的巷子。
车开不进去。
那一带全都是老房子,
路都特别窄,
他只能带我到那一代附近。
然后再往里边儿走的话,
就得我自己进去问人了。
我一听。
那也成,
就开车吧。
一会儿工夫,
我就来到了城市的老城区。
那司机告诉我,
格尔木是一个新建的城市。
路一般都很宽。
当年的老城区都扩建了无数回了。
可是到处还都有这样地小片地方,
因为位置尴尬,
一直遗留了下来。
这些平房大部分都是20世纪六七十年代盖的。
里面到处都是违章建筑。
我纸条上写的那个地址,
就是其中的一条小胡同。
等我到地儿下了车的时候。
天已经是黄昏的末端了。
昏黑昏黑的。
夹着一点点地夕阳。
我抬头望去。
背光当中只看到一长排黑色瓦房的影子。
这里都是20世纪六七十年代建的筒子楼。
每天的这个时段,
望过去。
老城区显得格外的神秘。
我走进去,
四处看了看。
就发现这里其实也不能叫做区了,
只不过是城市扩张之后残存地几段老街。
这些建筑一没有文物价值,
二没有定期检修,
看上去都有点儿摇摇欲坠的,
想必啊,
也不久于人间了。
而老城区呢,
也没剩下多少人。
稀稀愣愣的几个发廊穿行于房屋之间。
老房子,
老电线,
黑黢黢的,
和发廊的彩灯混在一起,
感觉相当的怪。
我在里边儿穿行了大概有2个小时,
走来走去的,
搞得发廊里的小姐以为我是有贼心没贼胆儿,
都开门朝我笑。
然而,
确实就像那个出租车司机所说的。
里边儿的格局太混乱了。
很多巷子是给违章建筑隔出来的,
连路牌儿都没有。
问人都没用。
几个路过的外来务工人员都笑着善意地冲我摇头,
他们也不知道这地方是哪儿。
有地址也找不着地方,
这事儿我还头一回碰着。
我一边走一边苦笑。
就在我正绕得晕头转向了的时候。
后边儿骑上了一台黄岭的三轮车。
那车夫问我要不要上车。
我走得也累了,
就一屁股坐了上去,
让他带着我逛。
车夫是汉族,
大约也是早年从南方过来的。
一听我这南方口音,
话就多了。
跟我说了,
他是苏北的,
姓杨,
名字叫杨,
人家都管他叫二杨。
在这里边儿踩三轮儿都12年了,
问我想到什么地方去玩儿啊,
高档的,
低级的,
汉的,
藏地,
维吾尔的妞儿他都认识,
全套的,
还能给我打个8折。
要您不好这口儿呢?
哎,
旅游我也成,
格尔木也没什么名胜古迹的,
但周边的戈壁有大风景我都熟。
我心里边儿好心好心说,
你老爹要是再给你取个三个字儿的名儿,
你就能改名叫恒源祥了。
不过,
二娘说到这儿,
我就心中一动。
心的话,
这些个车夫在这儿混迹多年,
大街小巷,
大部分都烂熟于胸。
我为什么不多问几句,
也许能从他的嘴里边儿知道些什么来。
于是我就把那地址给他看了,
问他知不知道这个地方。
我本来没抱多少希望。
但是我话一说完,
这恒元祥啊,
就点头说知道,
说着就踩开了。
不一会儿,
他就骑到了一条非常偏僻地小路上。
到两边儿。
都是老房子。
昏黄的路灯下,
几乎没有行人。
他停车的时候真有点儿慌了,
感觉到自己好像要被劫持。
车夫一看我的样子也直乐,
告诉我说,
你啊,
要找的那地方就是这儿。
我抬头一看。
那是一幢3层的楼房。
有一个天井。
路灯下。
楼房一片漆黑。
只能看到外墙。
里边。
似乎一个人也没有。
整幢房子鬼气森森的。
我哑掉了。
半天。
才想起来问车夫,
这这,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他回答我说,
这是20世纪60年代地解放军疗养院。
已经荒废了很长时间了。
我下了车。
付了钱。
在门口儿,
对了,
对,
已经模糊不清了的门牌儿。
发现。
纸条上写的地址确实是这儿。
心里头。
就有点儿发毛。
心说。
这不是我们小时候经常去探险的那种没人住的鬼楼吗?
怎么会有人让我到这种地方来?
里边儿还有人住吗?
那车夫还在数我给他的零钱。
我就扭头问他,
这里边儿住的什么人啊?
车夫就摇头说他也不清楚。
他只知道这个疗养院是20世纪60年代盖起来的。
格尔木呢,
是个兵城,
军官特别多,
很多国家领导人经常来视察。
这个疗养院呢,
就是给当时地领导们住的。
在80年代中期的时候,
疗养院撤掉了,
这里边儿就改成了戏楼子,
所以他也来过。
当时的河东河西,
就这么几片地方。
我还是比较走运,
碰上他了,
要是其他那些北方来的三轮车夫保管,
就找不到这地方了。
我听得半信半疑的。
车夫走了之后。
整条街道上就剩下我一个人了。
我左右看看。
1别漆黑。
只有这幢楼的门前有一盏昏暗的路灯,
我有点儿害怕。
不过。
转念又一想。
自个儿连古墓都大半夜下去过了,
这一老房子怕什么呀?
随即,
我就推了推楼门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