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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集
掉包成死婴
林耀东没有亲自出面
夜色中
一个电话直接打进了军区大院的保密线路
他的声音冷静而森然
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
小张
动用三号权限
给我查一份二十年前的旧档
电话那头是他最得力的手下
声音干脆利落
他 请指示
京市第一人民医院
林耀东的目光犹如鹰隼般锐利
二十年前
沈家独女沈静姝诞下一女
取名沈嘉宁
我要你查清她出生前后三天
医院所有的新生儿记录
尤其是死亡和异常记录
是
军人的效率是恐怖的
在夏一和已经进入梦乡
用空间灵泉滋养着他那片即将震惊整个京市的农场时
一份尘封了二十年
已经微微泛黄的档案就被送到了林耀东的书桌上口
查到了
小张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
说
在沈嘉宁小姐出生的第二天凌晨
医院妇产科确实记录了一个死婴
户主信息登记的是一对从乡下来的姓夏的夫妇
林耀东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
这很正常
当时的医疗条件
新生儿夭折率不低
是的
小张话锋一转
但不正常的是
负责登记这份死亡记录的值班护士
在她的工作日志上有一个非常微小的涂改痕迹
哦
林耀东的黑眸瞬间眯起
痕迹很淡
几乎看不出来
我们技术科的同志用仪器放大后才发现
原始的记录似乎被什么人用指甲小心的刮掉了
然后又用同色的笔重新描补了上去
这个微小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细节
却像一道闪电
瞬间照亮了林耀东脑中的重重迷雾
他几乎可以断定问题就出在这里
这个护士叫什么名字
现在在哪里
王秀莲
今年四十八岁
在五年前就提前办理了病退
档案上说是回了老家
我们查到她现在在一个叫平安县的偏远小城里生活
很好
林耀东的声音冰冷如铁
派两个最可靠的人过去
活要见人死要见事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
撬开她的嘴
两天后
平安县一栋破旧的筒子楼里
已经退休多年的王秀莲看着眼前两个穿着便服
却浑身散发着军人那股铁血煞气的男人时
整个人都吓得几乎要瘫倒在地
同 同志
你们找谁呀
为首的男人面无表情的亮出了自己的证件
声音不带一丝波澜
王秀莲同志
我们是京市军区的人
有些事情想跟你了解一下
军区莫非
王秀莲的脸刷的一下变得惨白
她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了下去
嘴唇哆哆嗦嗦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啊 您别紧张
我们在调查一件二十年前的旧案
有些细节需要向您核实一下
核实
我
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
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退休护士
你们
你们肯定是找错人了
男人看着她那惊恐万状的样子
眼神没有丝毫变化
王秀莲同志
我们没有找错人
他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足以击溃人心理防线的强大压力
这件事牵扯到一位为国家立下过赫赫战功的开国元勋的家庭血脉
坦白从宽
抗拒从严
这个道理你应该懂
如果你配合
我们可以向你保证
你只是一个证人
但如果你试图隐瞒甚至欺骗我们
男人的话没有说完
但那眼神里透出的森然含义
却让王秀莲浑身的血液都几乎要被冻结
她那根紧绷了二十年的神经终于彻底断了
整个人嚎啕大哭起来
在强大的国家军人面前
任何个人的侥幸心理都显得那么可笑和不堪一击
哎呀
我就知道这种丧良心的钱他不能拿
果然还是被查出来了呀
老天爷呀
这可让我怎么活呀
嗯嗯
同志
我说我说
我全都说
能宽大处理吗
王秀莲涕泪横流的吐露出了那个在她心底隐藏了整整二十年
让她夜夜都被噩梦惊醒的秘密
当年哪
确实有一个穿着非常体面的女人找到了我
她给了我一大笔钱
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钱
他让我用一对姓夏的乡下夫妇生下来的已经断了气的女婴去换掉沈家大小姐刚刚生下来的那个健康的孩子
她说只要我做了
并且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
我就能一辈子衣食无忧
哎呀
我当时真的是鬼迷心窍了呀
我家里穷
我儿子又等着钱治病
所以我就
哎 我
为首的男人冷冷的打断了他的忏悔
那个女人长什么样
叫什么名字
有什么特征
王秀莲拼命的摇着头
脸上满是恐惧
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她叫什么
她当时戴着帽子和口罩
我根本就没看清她的脸
但 但是
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猛地抬起头
眼神里带着一丝确信
对了
我记得
我清清楚楚的记得她的衣服上别着一枚非常特别的胸针
那是一朵用上好的白玉雕刻出来的兰花
样式非常的别致
我从来都没看见过这么好看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