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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学校议事
我高中是在烟台e中学上的
烟台是个小地方
在地图上看起来显得很远的地方
实际上骑自行车不会超过十五分钟
我是之后才转到这个学校的
我家之前在外地
来了之后
像大多数中学生一样
我结识了一批兴趣相投的人
我们在一起踢球
吃饭
到了谁的生日
也是聚集在谁家
或者是去吃喝一通
有一天
好像是放假吧
我们在一个朋友家里为他庆生
他的母亲不在
至少我没有见过
他家呢
是属于比较有钱的那种
在当时就有音响
卡拉ok等等
都是那些比较新鲜的娱乐设备
我们分吃了蛋糕
照了很多的照片
还抢着唱歌
总之
当时的气氛相当的好
突然有人站起来
说有人在敲门
神情十分的严肃
但是其他人都坚信严肃
尽管当时比较乱
但是他家用的门铃如果响了起来
不可能没有人听到
大家笑他
他还是坚持去门口看看
很快他就回来了
可是他那种表情
只要我还活着
就不会忘记
以前听人说过
因为恐惧脸发白的
但是我从来没见过
这次在他的脸上
分明是一种惨白的颜色
他不敢看任何的人
他的目光与其说在逃避我们
不如说在逃避空间中一种超自然的力量
问他什么
他却什么都不说
只是摇头说没事
那天之后
就因为他的郁郁不乐而兴味索然了
回家的路上
有人和我同行
他想起了关于他的一个往事
他母亲身体不好
而家里有钱
所以他的母亲从不上班
有一天
他在上学的时候
突然想要回家看看
说心里不好受
于是他就趁课间操的时间回家了
说过了
烟台呢
是个很小的地方
他完全能在下课开始之前赶回来
事实上
他在家里跟母亲说了几句话
就按时的回来了
但是在他下楼的时候
遇到了两个人
一男一女
就那两个人问他
你认识某某某吗
他们问的正好是他母亲的名字
他说 在家呀
那是我妈
有什么事吗
两个人说
是同事
来接她
我们就在那个楼
二零二号住
说着随手一指
他召急着回学校
于是就让两个客人上楼
自己匆匆离开了
到了学校
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在当时
二零二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号码
在北京等地
许多人都明白
那是太平间的代名词
然而他依旧没有在意
等到中午他回家的时候
他父亲在家
而他的母亲因为心脏的问题已经死了
之后存放遗体的地方
那个医院
正好是当时两人接他所指的方向
我听到了那里
不禁的觉得有点发冷
鬼使神差的
我就把这个和刚才敲门的那件事联系了起来
到家之后
我迫不及待的打电话给他
听到他的声音后
我才长出了一口气
第二天
他没来上学
他在路上让车给撞死了
没有人明白他究竟在敲门的时候看到了什么
也许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召唤
永远不能回答了
最让人吃惊的是
事情没有结束
一个星期以后
我们中间的另一个人梦到了他
在梦里
那个已经和我们隔世的人要他和他去踢球
并且指定穿某双球鞋
上过高中的男孩都明白
大家用的臭鞋都是堆在一起的
都不想去洗
拿到谁的就是谁的
就在这个梦的第二天
在体育课
他险些从一个很高的地方摔下来
要不是老师抓的快
他的脖子早就割断了
之后他发现自己穿的正是梦里的那双鞋
他回家和自己的妈妈讲了整个的过程
他的妈妈吓坏了
最后决定把那双惹祸的球鞋烧掉
再烧掉一双新的球鞋
那以后
再也没有关于她的消息了
他的父亲南下做生意了
他家的每一个人就这样从我的生活中消失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