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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有传播的性质
这是毫无疑义的
此其原理实因人类生而有求善之性智与相爱之情人
所以文化优的常思推行其文化与文化相易之群
以继改良其生活
共谋人类的幸福
其中固有自以为善而食不然的
强力推行反制引起纠纷
甚或酿成大祸
宗教之传部祭其一例
但此字物于愚昧
不害其本意之善
而其列的一恒欣然接受
其身必故居的皆别有原因
当视为例外
这是世界上的文化所以交流互知的原因
而人类的本性原是相同的
所以在乡类的环境中能有相类的文化
即使环境不同
亦只能改变其形式
而不能改变其原理
正因原理之同
形式不能不异
既因形式之异
可见原理之同
昔人下个东求之欲最妙
此有不同的文化所以有共同原理的原因
以理言之如此
以事实言
则字色趋通
代为净化无疑的诡辙
事关我国自古代林立的不足
进而为较大的国家
再进而为更大的国家
再进而怎于统一
更进而与域外交通
开疆拓土
同化异民族
无非受这原理的支配
转观外国的历史亦细如此
今哲世界大通前此个别的文化当河流而生
一心文化更是毫无疑义的了
然则一提起文化
就该是世界的文化
而世界各国的历史亦将可融合为一
为什么又有所谓国别史以研究个别的文化呢
这是因为研究的方法要合之而见其大
必先分之而治其精
况且研究的人各有其立场
居中国而言
中国预测将来的进步
自必先了解既往的情形
即以营寿外来的文化而论
亦必有其预备条件
不先明白自己的情形
是无从定期营聚的方针的
所以我们在今日欲了解中国史
故非精通外国史不行
而中国史亦自有其特殊研究的必要
人类以往的社会似乎是一动一静的
我们是看任何一个社会在以往的大都有个突飞猛进的时期
隔着一个时期就停滞不进了
在越若干时又可以突飞猛进起来
一而复归于停滞
如此耕护不已
这是什么理由呢
解释的人说
节奏是人生的定律
个人如此
社会已然只能在遇见困难时奋起而徒功
到认为满足时就要停滞下来了
社会在这时期就会本身无所发明
对于外来的一非消极的不肯接受
既积极的加以抗拒
世界是无一息不变的
不论自然的和人为的都系如此
人因其感觉迟钝或虽有感觉而行为如智之故
非到外界变动积危成著
使其感觉困难时不肯加以理会
设法应付
正如我们住的屋子飞到除夕不肯加以扫除
以致尘埃堆积
扫除时不得不大费其力一样
这是世界所以一治一乱的真原因
唐氏当期渐变之时
随时加以审查
加以修正
自然不至于此了
人之所以不能如此
昔时的人都以为这是限于一动一静的定律
无可如何的
我则以为不然
这种说法是由于把机体所生的现象和超机现象并为一谈
致有此物
须知就一个人而论
劳动之后需要休息若干时
少年好动
老年好静
都是无可如何之事
社会则不然
个体有老少之书
而社会无知
个体活动之后必记之以休息
社会则可以这一部分动
那一部分静
然则人因陷于机体之故
对于外界不能自强不息的为不断的应付
正可借社会的协力以弥补其缺憾
然则从前感觉的迟钝
行为的儒制只是社会的病态
如因教育制度不良
致社会中人不知远虑
不能欲卒祸患
又如因阶级对立尖锐
是计生阶级不顾大局的厉害
不愿改革等
都只可说是社会的病态
我们能矫正其病态
一治一乱的现象自然可以不复存
而世界遂诊于治治了
这是我们研究历史的人最大的希望
马端陵的文献通考序把历史上的事实分为两大类
一为礼乱兴亡
一为典章精致
这种说法颇可代表从前史学家的见解
一部二十五史拆开来
所谓记传
大部分是记载理乱兴亡一类的事实的
治则以记载典章精致为主
表二者都有理论
兴亡一类的事实是随时发生的
今天不能逆料明天
典章精致则为人欲设之以待将来的
其性质较为持久
所以前者可称为动的史实
后者可称为静的史实
史实确乎不外这两类
但限期范围于政治以内则未免太狭了
须知文化的范围广大无边
两间的现象除一属于自然的
二或虽出于生物而纯导源于机体的一切都当包括在内
它综合有形无形的事物
不但限制人的行为
而且逃住人的思想
在一种文化中的人
其所作所为断不能出于这个文化模式以外
所以要讲文化史
非把西食的史料大加扩充不可
教育部锁定大学课程草案
各学院共同必修科本有文化史而无通史
后又改为通史
而著名当注重于文化
大约因为政治的现象亦不可略
怕改为文化史之后讲授的人全忽略了政治事项之故
用意固甚周详
然大学的中国通史讲授的时间实在不多
若其编制仍为中学以下
同所讲授者势必不免于重复
所以我现在换一个体例
先就文化现象分篇数序
然后按时代加以综合
我这一部书取材颇精简责说明亦力求显获
颇希望读了的人对于中国历史上重要的文化现象略有所知
因而略知现状的所以然
对于前途可以愈加推测
因而对于我们的行为可以有所启示
以我之浅学而所希望者如此
自不免操臀皮而筑钩车之鞘
但总是我的一个希望罢了
第一章 婚姻
易经中的序卦
传说有天地然后有万物
有万物然后有男女
有男女然后有夫妇
有夫妇然后有父子
有父子然后有君臣
这是古代哲学家所推想的社会起源
他们以为龙骨的社会亦向后世一般
以一夫一夫为基本成立一个家庭
由此互相连结
成为更大的组织
此等推想确乎和我们根据后世的制度以推想古代的情形的脾胃相合
所以几千年来会奉为不堪之巅
然而事实是否如此
却大是一个疑问了
自有历史以来不过几千年
社会的情形却已大有改变
这时我们把历史抹杀了
根据现在的情形去预测周秦汉魏唐宋史的状况
那给研究过历史的人听了一定是一场大笑话
何况碎古之事去今业已几万年几十万年呢
不知古代的真相而望以几亿推测其结果
必将以为自古至今不过如此
时系因缘起灭的现象
都将认为天经地义
不可变更
这就将发生许多无谓的争执
不必要的保守
而进化的前途被其阻碍了
所以近几十年来史前史的发现实在是学术上的一个大进步
而其在社会组织方面影响尤大
据近代社会学家所研究
人类男女之间本来是没有什么尽力的
其后社会见有组织依年龄的长幼分别备行
当此之时
同备行之男女可以为婚
异备行则否更近
乃于亲族之间加以限制
最初是师诸同母的兄弟姊妹的
后来见次扩充至凡同母系的兄弟姊妹都不准为婚
就成所谓氏族了
此时异士族之间男女仍是成群的
此一群之男
人人可谓彼一群之女之夫
彼一群之女
人人可谓此一群知男之妻
绝无所谓个别的夫妇
其后尽力愈繁
不许相婚之人愈多
于是一个男子有一个正妻
一个女子有一个正夫
然除此之外
尚妃不许与其他的男女发生关系
而夫妻亦不必同居
其关系尚级疏松
更近则夫妻必须同居
一夫一妻或一夫多妻
关系更为永久
逐渐成后世的家庭了
所以人类的婚姻是以全无尽力使逐渐发生家繁妻近
力既缩小其通婚的范围而成为今日的形态的
以一夫一妻的家庭为原始的男女关系实属错误
主张一夫一妻的家庭为男女原始关系的形态的
不过说人类是从猿猴进化而来的
猿猴已有家庭
何况人类
然为猿猴均有家庭
其观察本不正确
详见李安宅义两性社会学附录
近代人类学与阶级心理
第四节
商务印书馆本
即舍此勿论
猿猴也是人类祖先的旁枝
而妃妻正系
据生物学家之说
动物的聚居有两种形式
一如猫 虎等
雌雄同居
以传种知食为限
幼儿成长既与父母分离
视为家庭动物
亦如犬 马等
其聚居除犬种外
兼以互相保卫为目的
历食可以甚久
为数可以甚多
视为社群动物
人类无爪牙齿脚以自慰唐使其聚居亦以家庭为限
在龙骨之世断乎无以自存
而且语言也必不会发达
所以原始人类的状况我们虽不得而知
其为社群而非家庭
则代无一义
猿类的进化不如人类
以生物界的趋势论实践走上衰亡之路
它正以其群居本能不如人类之故
而反说人类最初必与猿猴一样
实未免武断偏见了
何况人类的性质如毒剂及性的羞耻等均非先天所固有
此观小孩便可知
动物两性聚居只有一夫一妻
一夫多妻两种形式
人类独有一妻多夫
有妒忌非先天性质之明证
母爱亦非专师助子女等足以证明欺非家庭动物的还很多呢
现在的家庭与其说是源于人的本性
倒不如说是源于生活情形
道德不道德的观念根于习惯
习惯源于生活
据社会学家所考究
在先史时期
游猎的阶级极为普通
游猎之民都是喜欢掠夺的
而其实可供掠夺之物极少
女子遂成为掠夺的目的
其后略遭报复
往往掠夺之后遗留物件以为交换
此时的掠夺使以贱成为贸易
女子亦为交换品之一
视为掠夺的变相视开卖买的渊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