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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领袖的动员手段
断言重复传染
二
人就像动物一样
有着模仿的天性
模仿对他而言是一种需求
前提是这义模仿
很简单
正因为这种必然性
才会使所谓时尚的力量有如此强大的威力
无论是意见观念
文学作品
还是仅仅在衣着打扮上
有几个人有足够大的勇气与时尚作对呢
引导大众的是榜样而不是论证
每个时期都有少数人和其他人作对
并受到无意识的群体模仿
但是这些有个性的人不能过于明目张胆的反对公认的观念
他们要是这样的话
会使模仿他们变得过于困难
他们的影响也就无从谈起
正是由于这个原因
过于超前于自己时代的人一般不会对它产生影响
这是因为两者过于界限分明
也是由于这个原因
欧洲人的文明尽管优点多多
他们对东方民族却只有微不足道的影响
因为两者之间的差别实在太大了
从长远来看
在历史和模仿的双重作用下
同一个时代和时代的人会非常相似
即便是那些看似能摆脱这种双重影响的人
如哲学家
博学之士和文人
他们的思想和风格也散发着某种相似的气息
使他们所属的时代立刻就能辨认出来
如果想全面了解一个人读的什么书
他们的日常职业和生活环境
我们无需和他长时间交谈
随便闲聊一会儿就可以达到目的了
传染的威力是极大的
它不仅能让群体中的成员接受某些观念
还能让他们接受某些情感模式
正因为传染
某些作品在某个时期内遭受群体蔑视
的原因
可以拿唐豪赛为例
可是几年之后
这些人又因为同样的原因对他们大加赞赏
群体的观念和信仰不是通过推理
而是通过传染传播的
目前在工人阶级身上流行的观念是他们在公共场合获得的是断言
是重复和传染的结果
事实上
各个时代的群体建立信仰的方式是极为相似的
勒南曾公正的把基督教最早的创立者比作从一个公共场合到另一个公共场合传播观念的社会主义工人
伏尔泰在谈到基督教时也注意到
在一百多年里
接受它的只有一些最恶劣的社会败类
必须指出的是
和我之前提到的情况相似
传染在对广大的民众产生作用后
也会扩散到社会上层
今天我们能够看到社会主义的信条就出现了这种现象
他正在被那些即将成为他的首批牺牲者的人所接受
传染的威力如此之大
在它的作用下
甚至个人利益的意识也会消失殆尽的
嗯
这就是为什么凡是被民众所接受的观念
不论他有多么荒谬
最终都会在社会最上层扎根
这种下层阶级对社会上层阶级的反作用而个令人惊奇的现象
因为群体的信念或多或少总是出自一种更加深奥的观念
而他只能困在自己发源的圈子里无所作为
我的道的领袖和煽动者被这种更深奥的观念征服以后
他就会把他据为己有加以利用
对他进行歪曲
以他为支撑创立另一个派别
然后在群体中加以传播
而群体成员又会更进一步对他歪曲改造
当这种观念变成群体大范围信奉的真理时
他就会被带回到自己发源的地方
并对社会上层产生一定影响
从长远来看
是智力在塑造着世界的命运
但是它所产生作用是间接的
当哲学家的思想通过我所阐述的这个过程最终大获全胜时
提出这些观念的哲学家们早已化为尘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