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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合理
真相第二百二十二集
不知道为什么
瞧着曹老先生的模样
祁渊忽然有点担心
怕他一个冲动
把自己的大拇指给切下来
然后让医生给他儿子接上去
就这么一想
他便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苏平听到了这话
回头看了眼
张张嘴
欲言又止
尔后又收回目光
看向了曹明扬
问
你当时是什么情况
为什么会被人劫持
还记得么
嗯 记得
曹明扬立刻点点头
说
当时我刚从便利店里买了两瓶红牛
刚出来打算跟楚警官汇合
结果就有个男人喊我
他说能不能帮个忙
我就问他怎么了呗
他说有个人昏倒了
叫我跟他过去一趟
我当时就问他怎么了事
他说说不清楚
打了急救电话了
但一时半会儿恐怕到不了
有点着急
我就掏出对讲机
把这事儿跟楚警官一说
然后就跟着他们走
走到垃圾池旁边
那人停了一下
嘀咕一声人就在这儿呢
怎么不见了
然后又叫我继续跟他往前走
找找看
结果刚走到岔路口
忽然就有人从背后蒙住了我的口鼻
我闻到一股特别刺鼻的味道
感觉像是乙醚
当时就本能的屏住了呼吸
同时想把那玩意儿掰开
刚开始挣扎呢
前面那人忽然回过头
对我肚子软肋打了几拳
我一吃痛
就憋不住呼吸了
吸了几大口气
然后意识就开始模糊
等再醒过来
就发现在医院里躺着
苏平将这些线索赶忙记下
然后又问
你己的那帮人的样貌吗
己的
他身子往前伸了伸
不再靠着床垫
弯着腰说
我挣扎的时候啊
扯掉了那人的口罩
失去意识前撇到了一眼那个男人嘴唇很奇怪
好像是兔唇
挺严重的
上嘴唇都裂开了
年纪嘛
大概四十岁左右
对了
还有龅牙
两颗门牙突的很明显
但其它的却记得不是很清楚了
兔唇
龅牙
四十岁左右
苏平轻轻颔首
将这些重要信息统统都记了下来
想了想
他又要说什么
却忽然皱了皱眉
腰杆弯曲的更明显了些
身子往前又弓了许多
怎么了
苏平见状
赶紧问道
是不是不舒服啊
不知道
他额头上开始浮现出细密的冷汗
表情也不大对
但声音却依旧平静
只说
只是觉得肚子里有点奇怪的感觉
不知道是不是止痛药
呃
还是那什么中枢神经抑制剂
效果没过去
感觉不到痛
但有点异样感
好像
就好像肠胃在抽筋儿
嗯
苏平微微一愣
随后侧过头
说 小祁
你赶紧叫医生过来
看看什么情况
哦 好
祁渊点点头
有些不太放心的瞧了曹明扬和曹老先生一眼
便立刻转身往医师办公室跑去
不一会儿
医生回来了
此时
曹明扬却已经弓成了个虾的模样
身子还时不时的抽搐两下
苏平等人围在他身边
焦急无比
很显然
他们都发现了曹明扬的表现不大对劲儿
怎么了怎么了
怎么回事
医生很快推开众人
挤到病房前边
仔细瞧了瞧
说道 中毒
怎么会
病人明明做过相当细致的血液检查
除了中枢神经抑制剂外
并未在血液中发现其他病毒啊
你的意思是
荀牧皱眉
哎呀
别意思不意思的了
医生摆摆手
说
看症状
出现了较为严重的消化道病症
得立刻准备洗胃
同时同步做血检
中毒症状很重
很急
再耽误得有生命危险
让一让先
我去做准备
几人赶忙让开
之后便面面厮觑
都有些懵
不知道什么情况
荀牧看着曹明扬
干着急
却什么也做不了
苏平则嘀咕
奇怪
听医生说
他刚被送到医院做检查的时候
没从体内发现其他毒物呀
而且看表现
倒像是刚刚才发作的
难不成
有人在他被转到住院部这一小段时间里
给他投毒了
是作案人么
可没道理啊
如果想要害死曹明扬
没必要先放再毒
那会是谁有这个条件和动机呢
听到他的呢喃
曹明扬父母焦急无比
赶紧围在他身边问东问西
他弟弟和荀姐同样变了脸色
有些六神无主的模样
祁渊则心念一动
往隔壁病床走去
隔壁病床上躺着位糖尿病足的老人
这会儿正睡着
家属也在边上玩着手机
但看他时不时抬起头往曹明扬那边瞥
就知道他心思其实全都在那儿
好奇的很
见祁渊过来
他立刻站起身
收好了手机
并轻声打了个招呼
说 警官
祁渊敬了个礼
随后轻声问
先生你好
请问一下
今天你一直待在病房里吗
啊
除了一个多钟前去食堂打了个饭回来
没离开过
他立刻说
我爸在病床上躺着呢
走不开呀
你知道那位病人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吗
祁渊手微微往曹明扬的方向一指
知道
四十多分钟之前来的
他点点头 说
护士将他推进来之后就走了
中间没人来过
就那位警官来了之后出去
又跟你们一块儿来
顿了顿
他补充说
中间没有人进来过
这样吧
祁渊皱眉
随后点点头
道声谢
便走出病房
左右瞧瞧
发现走廊上不远处有监控
正对着这儿
如果有人进来的话
肯定会被监控给拍下来
瞧见监控
他略略安了心
又回到病房当中
走到苏平面前
轻轻点头 说
外头有监控
如果有人进来的话
肯定能拍到
他询问那个中年男子的时候
并未刻意压低声音
是以他们的对话苏平也听见了
再听祁渊这么讲
不由啧一声
没人进来
那能是怎么中的毒
这时
就见曹明扬忽然梗着脖子
哇一声吐了出来
吐的一地都是
随后便昏了过去
紧接着
几名医生立刻推开门冲了进来
见状
年纪最大的那名医师立马说道
快 赶紧洗胃
呼吸机准备
快快快
曹明扬很快就发生了急性呼吸衰竭
同时躯体的震颤也在迅速衰弱
十分钟后
他呼吸心跳就停了
医生赶忙拉起床帘
叫荀牧等人离开
立刻在里头做心肺复苏抢救
很可惜
没能抢救过来
三十分钟后
床帘便被扯开
各类急救用的医疗器械也被撤下
主任医师走过来
摇摇头 说
很抱歉
人救不回来了
说着
他轻叹口气
看向先前祁渊喊来的那名医师
说道
小刘
你去给开个死亡医学证明吧
顿了顿
医师又看向众人
问
死者家属在吗
这会儿
曹明扬的父母早已陷入呆滞状态
他弟弟与荀姐则眼眶通红
也有些呆愣
过了几秒
荀姐才红着眼走了上来
哽咽着说
医生
我是
我是他老婆
老主任看向她
轻声道
通知殡仪馆吧
死亡证明等会儿我们会开具给你
医生 真的
真的不行了吗
年轻小伙子忍不住问
拜托你们能不能再
老主任轻轻摇头
又看向苏平
苏队
麻烦你跟我来一下
好 苏平颔首
接着又对祁渊说
小祁
你去收拾一下
将呕吐物都收好
并通知老凃过来一下
顿了顿
他又对荀姐说
抱歉
你们暂时不能通知殡仪馆
案件还没查明白
我们必须弄清楚曹明扬的死因
是了
老主任又摇摇头
差点忘了
这不是寻常的病死
很可能是投毒
说完
他便转身往办公室走去
苏平又细细交代了祁渊几句
并推了荀牧一把
让他回过神儿来
便也跟着跑向医生办公室
这时
一对老人似乎才刚刚反应过来
两人脚下一软
便先后瘫坐在了地上
眼泪止不住的流
嘴巴长得老开
似乎想嚎咷痛哭
却根本发不出多少声音
嗓子仿佛被人掐住了一般
这
祁渊身子一顿
忽的有些为难
瞧瞧病房
又瞧瞧两位老人
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荀牧连连摇头叹息
随后对祁渊摆摆手
示意他赶紧去干活
自己则走到了两位老人身边
蹲下身轻轻拍打他们背部
曹明扬的弟弟与荀姐也先后反应过来
挪到了两位老人边上
也跟着席地而坐
轻声宽慰
说着说着
四人便忍不住抱团一块痛哭
就这么坐在医院走廊上
秦源抿抿嘴轻叹一声
别过头去
与此同时
医师办公室
苏平缓缓走过来
走到老主任的办公桌前
问
怎么了
嗯
在给病人急救的时候
我发现他存在不大明显的发绀黄疸症状
而且口鼻处有轻微金属味
老主任轻声说
由此怀疑
他可能是金属化合物中毒
呃
是不是重金属则不好说
不过大多能引起急性中毒的
都属于重金属类
我想应该差不离了
顿了顿
他又继续说
没什么别的事儿
就是想着瞧瞧能不能给你们提供一些线索
另外
血液也送去化验科
估计很快会出结果
虽然你们公安的法医也能查出这些来
但兵贵神速嘛
能早点确定死因和中毒物
我想应该对你们也很有帮助
确实
苏平点点头
轻声说
这条线索很有用
谢谢了 不过
相比于确认毒物种类
凶手的下毒手法也很关键
从他的中毒的表现上看
最先表现出问题的是消化系统
说明很可能是经口服引起的中毒物
老主任这方面经验相当丰富
虽然研究方向与法医略有些许区别
但也同样能说个七七八八
但说完
他又纳闷的啧一声说
但大部分金属毒物中毒
如果是经口服的话
口腔粘膜大多都会出现相对非常明显的症状
尤其是重金属
因为重金属能够使蛋白质的结构发生不可逆的改变
从而影响组织细胞功能
而口腔粘膜又相对脆弱
理论上来说
可给他做心肺复苏的时候
我看过了
口腔粘膜虽然有所损伤
但那基本上是被打导致的
倒是没发现典型明显的中毒症状
这就很奇怪了
苏平若有所思
沉吟片刻后
说
从他入院时的检查结果看
当时他并没有金属毒物中毒的迹象
另外
我们刚也做了初步的调查
发现他住院后即被转到了病房
之后也没有其他不相干的人进入过病房
哦
老主任一愣
说
这就很奇怪了
而且他从发病到死亡
病程实在太短起病极快
说明中毒的量应该是挺大的
本身中的毒发病也急
推测应该是出现明显症状之前十到十五分钟之内才中的毒
甚至更短
如果说没人进入过病房的话
难不成是原本就在病房里的人下的毒
可我记得那间病房里头
只有个糖尿病足的老人
还有他儿子在照顾他
嗯 是这样
苏平颔首
想了想 又说
我再去做个调查吧
顺便去保卫科提取监控瞧瞧
好
老主任颔首
喊苏平过来
也只是为了把自己的猜测告诉他
这会儿该说的都说了
也就直接示意他自便
二十分钟之后
凃仲鑫等人抵达武警支队
这时
检查结果也出来了
他血液中被检出了六价的铬离子
血浓度远超致死量
也即为铬金属中毒
荀牧看向曹明扬的家属
瞧着他们悲痛欲绝的模样
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们都想岔了
此时
苏平回到了病房
瞧着忙做一团的凃仲鑫和柴宁宁的人
又缓缓走到荀牧身边
并把祁渊给叫了过来
随后轻叹着说
哎
他们根本不是讲什么原则
也不是有所顾虑
而是更直接更高阶的挑衅
直接踩在了我们的头上
当着我们的面
就在医院里头毒死了曹明扬
把我们的脸都直接抽肿
是啊
荀牧双眼有些迷离
不知在想些什么
只接话说
这帮匪徒猖獗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