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集喝酒。
吾皇不同于贺建他们。
这个男人亲眼见证过他们陈家兄弟得理不饶人,
近乎蛮横的一面。
而且,
陈福生逃离上海也与她间接有关,
加上南京的一系列相逢,
陈浮生总觉得这个男人不是他将来道路上的克星,
就是大贵人,
但话到嘴边,
总觉得说出口就不是一个滋味。
最后心一横,
走,
干一遍,
你行。
吴煌也瞥到陈浮生之前与人豪饮的壮烈场面,
那轻浮的脚步也不像是装出来的,
是真醉。
所以他有些怀疑陈福生的后续战斗力,
干一瓶总不可能是啤酒,
吴皇的酒量再不济,
那也是部队里出来的汉子,
这些年在商场上摸爬滚打,
自然比陈浮生来得坚挺。
陈浮生借着酒劲儿,
无所顾忌的赌气问,
你行不行啊,
一人两瓶。
陈浮生现在脚步飘忽到几乎可以去凌波微步了,
没打肿脸充胖子的胆识,
见好就收,
呃,
一人一瓶。
你们两个自己找地方喝酒,
酒吧里太闷,
我出去散散心。
陈浮生点点头,
眼神示意身后一直形影不离的王解放跟随成元芳一起出去。
王解放犹豫片刻后,
敌不过陈浮生的坚持,
只好跟着程元芳走出密码酒吧。
陈浮生没敢与吴煌勾肩搭背,
这个最不像公子哥的男人其实最骄傲。
陈浮生很能理解这类人物的心理,
因为他的媳妇儿也是如此,
他们有自己的执着和底线,
只要不触犯他们的逆鳞,
都很好说话,
不摆谱,
不得瑟。
陈浮生有这样的媳妇儿,
自然会爱屋及乌。
抛开那场上海风波的芥力不谈,
他和吴煌的确更有共同语言,
陈圆殊、
周惊蛰寂静未下草,
加上他们各自的姐妹闺蜜,
一圈七八个美女,
环肥燕瘦,
莺莺燕燕,
煞是惊艳。
也只有大老板陈浮生和沾光的吴煌有这美女们众星拱月的特殊待遇了。
吴煌在个人作风方面尤为严谨,
能坐在这里的女人都知道她的优良脾性,
所以并不担心安禄山。
只爪,
陈圆殊想要代酒,
陈浮生没有答应。
周惊蛰主动打开两瓶葡萄酒,
让服务员额外拿来4只精致的玻璃杯,
一瓶酒刚好4杯。
咱是乡下人,
以前是,
以后,
骨子里还是一直说不来冠冕堂皇的大话。
第一杯敬我们不打不相识,
不打不相识,
吴煌也是一饮而尽。
拿起第二只酒杯,
这一次是先喝光这杯敬你富贵哥的威猛,
不管他现在是不是那头名震全军的沈阳军区东北虎,
我这辈子最敬重的就是当兵的爷们儿,
能打,
讲义气,
有血性,
不像当今社会上那帮子阴不阴阳不阳的熊货呵,
陈浮生仰头将酒强行灌。
沉进喉咙,
陈福生一抹嘴,
端起第三杯酒,
那张原本泛白的清瘦脸庞再度红润了起来。
他其实也知道自己快到极限了,
再喝下去就真要伤心伤肺,
但听到吾皇这一席话,
是真暖心,
那就是喝死也要喝,
豪气纵横。
你长我几岁?
我喊你吴哥,
不矫情。
吴哥,
第三杯我敬你,
够男人,
我如果在南京刚冒头的时候,
你就整我,
我肯定没有今天的事业,
你敬我一尺,
我就敬你一丈,
这是咱们老陈家唯一传下来的规矩,
我现在反正就这点儿心两,
以后吴哥有用得上我的,
尽管开口,
皱一下眉头,
我不行。
这三杯酒敬吴煌却没有端起最后一杯酒,
酒兴刚起。
渐入佳境,
他当然不是怵这小小一杯酒,
哼,
这最后一杯酒留着我外公家那边土话叫余着,
以后遇上高兴事儿了,
咱哥俩再喝。
陈福生也不逞英雄好汉,
点点头,
刚想要说什么,
就发现扛不住要呕吐了。
因为周惊蛰坐在外面,
离他又近,
便赶紧顺手扶着他去洗手间。
这一次,
陈浮生是实在没有闲情雅致去体会大美人周惊蛰的身娇体会,
进了洗手间后,
就在最里面的水龙头下干呕,
第一次呕吐其实已经几乎让他吐出苦水了。
所以这一次愈发的难受。
周惊蛰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眼神复杂,
嗯,
对不住了。
周惊蛰没有说话。
他都说给我打过两次电话,
不过都没肯说话,
很快就挂了。
陈浮生干呕良久,
终于缓过神,
他双手支撑在洗手台上,
几乎连捧水清醒一下的力气都丧失殆尽。
假如这个时候第二个类似泰国职业杀手素察的凶狠角色杀出来,
他就只有认命的份了。
帮你洗把脸吧,
周惊蛰柔声问。
陈浮生点点头。
周惊蛰打开水龙头,
向始终负责洗手间的服务员要了份毛巾,
浸水后帮陈浮生擦拭脸庞。
贾朋突然闯了进来,
打破了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
在陈福生的耳边,
他焦急万分的开口,
程哥,
芳姐在外面被人暗算,
所幸王哥全部扛下来,
对方下手太狠,
王哥身中4刀,
现在已经送去医院。
陈浮生酒意全无,
一张原本并不出众的脸庞顿时狰狞鲜活了起来,
在周惊蛰的眼中格外的触目惊心,
王姐,
房被人捅4,
他场子先交给你和袁淳打点,
有必要的话甚至可以搬出玛索的老板江亚楼,
他是我自家兄弟,
不用客气。
原则上酒吧圈子里的摩擦矛盾,
你们几个能压就压,
就当做花钱消灾,
如果超出你们几个能力范围,
就去就去搬动我姐陈圆殊,
我之前跟你们提到重点关照的高秘书也是自己人,
总之尽量不要惊动吾皇,
我要自乱阵脚,
知不知道突发的状况才能考验一个人的综合素质。
陈福生走出洗手间,
边走边吩咐频频点头的贾鹏。
陈福生的脸色阴沉,
转头望向似乎并不慌张的大美人周惊蛰,
语气柔和了些许,
我这个样子开车不太靠谱,
真的麻。
那你送我去医院?
周惊蛰没有丝毫的犹豫,
终究算是与陈浮生在一个战壕里呆过的优秀女性,
胆量跟容貌是成正比的。
坐进车后,
陈福生给程元方打了个电话,
问清楚了医院的地址,
然后让周惊哲驱车前往。
陈福生现在还不敢妄下断落,
现在不光是一只按兵不动的熊子,
赵坤鹏对他满腔仇恨,
连商甲午都在他手上吃过暗亏,
加上狗王俞含亮与他势同水火,
所以黄养神那一批人的一闷棍儿还只是小插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