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9集村里的亲戚多借两辆自行车呢,
还是能借到的。
我骑着二八大杠,
驮着钟秀秀,
东得自己骑一辆,
我们三个就去了乡政府,
赶上办户口的人去县里边儿开会了,
说是后晌才能回来。
实际上我不太相信这说法,
多半有可能是家里边儿有事儿没来上班儿又不想请假,
所以就用这么一套说辞,
谁家还没个大事小情儿的呢?
你掩护我,
我掩护你呗,
大家一起混个全勤嘛?
我们就只能在乡政府这边等了。
无聊至极啊,
我们就去了一家游戏厅,
本来以为是帝都那种大型的游戏厅呢,
玩儿的都是快打或者是三国志之类的游戏,
想不到的是这里的游戏厅全都是红白机,
我和东子就打魂斗罗二代,
秀秀就在旁边看着玩儿完了魂斗罗了之后就玩儿沙龙曼蛇,
最后再玩双截龙,
由于我跟东子技术高超,
很快就吸引了一群小朋友围在我们身后,
就看着我们通关。
秀秀实在是无聊,
在一旁也开了台机子玩超级玛丽,
聋子操心得很,
替钟秀秀在台阶上在那儿卡乌龟,
卡住了乌龟了之后来回弹就能一直踩加很多条命。
这种玩法也不是众多小朋友知道的,
小朋友们就连连惊呼,
奔走相告。
我们午饭都没吃,
很多小朋友也不回家吃饭了,
都围在这儿看我们打游戏。
很多都被家长给找来了,
有的是拎着耳朵,
有的是踢屁股打黑白电视呢是5毛钱一小时,
彩电是一块一小时,
我们打的是彩电,
特别专注,
乡政府都不想去了。
钟秀秀隔一段时间就过去看看人回来没有,
到了下午两点半的时候了,
人总算是来了,
我们这才下了机,
交了钱,
然后就去办户口。
户口办完了之后,
我们在乡里的小吃部坐下,
安安稳稳地要了四个菜,
还要了半斤白酒,
我就喝了一两,
秀儿也喝了一两,
东子喝三两,
晚上住哪儿啊?
先回村儿里把车送了,
然后咱再找个车去县里边儿住吧,
明儿一早咱就回去,
要是能买到晚上的票,
我们晚上就回去,
哪里也不如家里住着舒服。
东子就嘴一撇。
诶呦呦呦呦呦,
还家里舒服,
白骨精你搞清楚没有?
那是我们家,
不是你家。
秀秀就瞪了他一眼。
滚猪头,
我们先回去送了车子,
然后在村东头等拉脚的车,
天快黑的时候等来了一辆大发,
要我们20块钱。
我们到了县里,
先去火车站买了票,
买到的是明早的6点的车票,
所以就近就住到了电影院招待所。
晚上10点钟的时候就睡着了,
我就慢慢的起来了,
到前台找服务员,
就借了一辆自行车,
骑着车我就回了老家,
到老家的时候,
夜里11点,
我翻墙进了我家的院子,
然后就慢慢地进了屋,
在屋子里边蹲了一个小时。
到了12点的时候,
我把这房子一把火给点了,
点了之后我就骑着车子到了后面,
到柴火垛的后面,
看着这风界火势,
很快这火苗就窜到了隔壁的房檐儿上,
这个时候才算是有人发现着火了,
大家都跑出来救火,
看着我家这房子都烧趴架了,
隔壁家的房子也烧起来了,
我就笑了笑,
骑上了自行车就回了县里。
占我家的地,
砸我家的窗户,
户往我家炕上拉屎,
这**是真的当我死了呀,
其实我还有另一种办法可以报仇,
那就是弄死那头牛。
我之所以没那么做,
是因为我心疼那头牛。
回到了旅馆了之后,
我先去公共浴室洗了一个澡,
然后回了屋刚躺下,
东子就问我,
你干啥去了?
我说我洗个澡,
然后我就闭上了眼睛,
舒舒服服地睡着了,
还做了一个娶媳妇儿的美梦呢。
先是有人给我放了一把火,
接着我又给别人放一把火。
这两件事情要是分开看倒也没什,
但是放在一起看,
总觉得这两件事儿挺讽刺的。
不过这两件事儿的因果关系是不一样的,
我始终觉得我没做错。
晓峰的游戏厅严重影响了我书店的生意,
我必须和他交涉。
一家书店旁边儿,
你怎么能开这么一个买卖呢?
一楼游戏厅,
二楼台球厅,
三楼录像厅,
这录像厅也不好好放录像,
放的全都是带颜色的,
这不是黑就是黄,
这谁受得了啊?
说白了,
既然我书店开在先,
他就不应该再我这儿再开这买卖了,
这不是存心给人添堵吗?
至于老家这把火,
我是真想不出别的办法来对付他了,
你说你打他一顿,
他肯定会去找村支书正那儿告状去,
这就是给我自己找麻烦。
你拆他牛棚,
那他得跟你玩命。
说心里话,
这大墙外面儿虽然是正对着我家,
但也不能说那是我家地盘儿啊,
这只是一个约定俗成,
对着谁家使用权就是谁的。
但是在法律上,
这是站不住脚的,
到时候老二说,
你不在家,
我站一下能怎么的?
我还真拿不出什么硬道理来,
干脆点把火,
把心里堵的这口气儿给他彻底消了也就行了。
这把火放完了之后,
我第二天一早就回帝都,
这案子神仙他也破不了,
最主要还有一个经费问题,
这帝都吃住都贵着呢。
老二就算是报了警,
派出所的人来了,
怀疑是我放的火,
但是又没有证据,
他能怎么办呢?
能追到帝都来调查我吗?
这钱谁出啊?
就算是有人出了这个钱,
那谁又能查出来个啥呢?
到时候我可以说我在招待所里边儿,
我闷得慌,
我借自行车,
我去杏树园儿大水库,
我逛了一圈回来我就睡觉了,
你还能把我怎么的?
这件事情我对谁也没说,
包括东子和钟秀秀。
说句心里话,
要不是心疼那头牛,
我肯定把他牛棚也点了。
回到了家,
我和东子就去办户口了,
落了户口,
拿了户口本儿,
然后就是等身份证了。
不过派出所的人告诉我们,
身份证至少得7天才能拿到,
不过最近又要出门去赤峰,
干脆从派出所办了一个临时的身份证。
倒不是范天豹等不了我,
主要是怕人家着急,
觉得我们这不是办事儿人呢,
这范天豹人不错,
已经人命关天的事情了,
我不可能不管,
在帝都生活就是这一点好,
不管你去哪儿,
肯定是有去那儿的火车。
现在天气是一天天的转暖,
二月初七这一天,
我们出发的时候把大衣都脱了,
装在了提包里,
拎着火车晚点一个小时抵达了赤峰站。
到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
我们三背着包,
手里边儿还拎着一个提包出来的,
到了外面就是觉得冷了,
赶紧从提包里边儿把大衣拿出来裹在了身上。
钟秀秀还带了呢子大衣,
但是天气这么冷,
她也没顾得上美和我和东子都一样裹上了军大衣。
范离说是来接我们的,
我们出了出站口的时后,
就站在一个显眼的位置,
抄着手就在那儿四下张望。
钟秀秀很快就发现了范离,
她就指着来了来了,
范离裹得也很严实,
这地方风不小啊,
吹在脸上像小刀子割似的,
这里的风比沙漠的风还要硬。
我们三个就跟着范离一阵小跑儿
上了一辆越野车。
范离开着车就一直往东北方向走,
很快就出了市区,
最后带着我们就到了一个叫马蹄营子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