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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山月原著的多人精品有声剧重生之似水流年,
跟我一起圆梦青春吧。
419集。
此时呢,
廖凡义凝重了起来,
说实话,
这是他没想过的问题,
认知偏差。
突然觉得这是一个很重要的课题啊,
如何避免网络的认知偏差,
这值得研究啊。
皱眉想了一会儿,
可是这和数据下滑没有直接联系吧?
至少现在他还看不出镜中我和前黑板数据下滑有什么直接的联系。
张路臣则道,
你刚刚说这是镜中我和另外一个心理学概念的联动。
另外一个是什么?
只见齐磊对着张路臣玩味一笑,
嘿嘿,
另一个是个人主义什么?
果不出齐磊所料,
张路臣直接蹦起来了,
哎,
是的,
蹦起来了,
大伙儿都不明白,
你这么激动干嘛呀?
殊不知呢,
也就是张路臣和齐磊知道原因,
因为镜中我和个人主义这两个概念是不可能放到一起的,
他们是相反的。
个人主义是强调个人自由、
个人利益,
强调自我支配来实现自我意识,
而镜中我则是强调与他人的互动,
借与他人的交互来完善自我意识。
这两个理论就是手心和手背是天堂和地狱,
不可能混在一起的。
这,
这不可能啊,
绝对不可能啊。
却见齐磊淡然一笑,
真的可能,
至少在网络环境中是可能的。
掷地有声的狭隘的社交反馈造就了狭隘的自我意识,
这是镜中我。
然而,
网络天然的隐蔽属性,
加上信息输出成本极低,
又造就了另外一个极端,
每个人都可以发话,
可以发表自己的意见,
而这种信息输出不用考虑道德因素,
不用价值观,
甚至没有任何善恶观,
我可以用。
用最恶毒的言语、
最狭隘的思想揣测任何人,
然后说出去,
不用支付任何成本,
这就是极端个人主义滋生的土壤。
人会高度自我自信,
这就是个人主义。
张路臣瞪大了眼珠子。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啊。
张路臣喘着粗气。
照你这么说,
照你这么说,
我们现有的社会心理学理论不是要推翻了吗?
社会心理学是什么呀?
是社会学和心理学的交叉学科。
研究个体和群体在社会相互作用的心理和行为发生及变化规律。
这是人类社会构架的基石之一啊,
与社会学、
传播学、
法律、
文化、
道德观共同构架了这个世界。
怎么就就不管用了。
只见齐磊摇头,
不是推翻没您说的那么严重,
只是应用场景变了,
而且十分复杂,
原本的传统的理论在新场景下如何应用,
需要从头研究罢了。
张路臣点了点头,
面色凝重,
继续说下去,
没什么可说的呀,
镜中我造就了一个不健全的自我,
而极端个人主义又起了作用。
所以前黑板在用教条式的说教来传递信息,
无论对错都会产生排斥,
没人想再听说教了,
甚至一部分人已经不用理性思考问题,
而是感性,
我不喜欢,
那就是你错了。
说白了,
比起权威,
人们更愿意相信自己的判断。
想了想又道,
嗯,
你们可以用信息爆炸大伙知道的多了来解释,
也可以说前黑板落伍了,
可是底层逻辑就是这样的。
廖凡译和张路臣是震惊的,
我想这应该是到目前为止这个实验最有意义的一个结论了吧。
互联网最大的改变不是生活方式,
而是思维方式,
这也是最致命的,
危害最大的。
不是说信息爆炸有什么不好,
而是有一点小马拉大车的感觉,
大车没问题,
是小马拉不动呢。
前黑板与时代脱节,
无法抑制社会问题是之放任滋长。
这段言论可以说是齐磊重生以来传递的最高效的一段信息,
真**的爽啊。
廖凡义、
张路臣和庞清方直到此刻才真正的意识到,
为什么齐磊说这是一个大学科,
为什么说这门学科建立的必要性到底有多大?
这一刻他们开悟了,
至于四个任务班的学生嘛,
呃,
怎么说呀,
如果你在十六七岁的时候沉浸在一场对你来说无比玄妙的实验模型里,
又看着眼前国内最顶尖的学科专家在这儿论道,
而且更过分的是,
你还听懂了那种震撼,
突然生出了一个念头,
不是齐磊真帅,
而是传播学,
还有他们在做的这个实验,
真牛逼啊,
这里面呢,
有人想学了,
传播学听起来挺深奥,
艰涩难懂,
可其实本质上就是信息输入与输出。
所以呢,
但凡。
研究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的科学,
比如政治学、
经济学、
新闻学、
人类学、
社会学、
心理学、
哲学、
语言学、
语义学,
甚至神经病学等等,
都和传播学脱不开关系。
只不过呢,
在传统媒体时代,
传播学属于各大学科的边缘学科,
附属其上,
即便是在积累重生而来的那个时空,
传播学依旧是属于边缘学科。
可是呢,
在网络传播时代,
随着信息化的深入,
网络传播学的重要性越来越高。
与其他学科的联系也越来越紧密了,
也越来越被学术界所重视,
应用比重也越来越高。
怎么说呢?
透彻的理解传播学的作用其实很飘渺。
形而上谓之道,
形而下谓之器。
在传统媒体时代,
诸如政治学、
经济学、
人类学、
社会学、
心理学等等都是道。
中国人重视这个道,
认为它支配着地上的一切形气象。
这个时期的道是在天上的,
普通人接触不到传统媒体的单向集中属性,
也不需要普通人知道这些东西,
最直观的体会就是那个只有电视、
收音机和报纸的时代,
我们虽然无时无刻不被政治、
经济等社会学科影响着、
包围着,
可是呢,
政治学本质、
经济学理论这些专业的东西,
除了专门搞研究的学者,
连当小官和做生意的都不一定知道。
这个时代,
天上的道是无形的,
看不见也摸不着的,
传播学就是纽带,
连接着道与世俗,
而到了网络时代呢,
信息爆炸造成理论下沉,
直观反应就是到处都有科普博主讲道,
也就是把政治学、
经济学的理论知识给你科普出来,
再加上应用越来越广泛,
具。
题,
别说当小官儿的了,
做生意的都要懂得这个道,
而普通人呢,
通过各种信息渠道也在接触,
道落下来了,
接地气儿了,
那么作为纽带的传播学也是看得见摸得着的了,
他把道变得有形,
变成了形而下的器,
越来越多的应用到普通人的生活中,
最后量变产生质变,
又汇聚成了象,
后世的网络环境就是象,
而且传播学要跟随大学科的变化而变化,
与时俱进,
可恰恰这个与时俱进才是最难的,
因为很多在传统媒体时代已经被验证的概念,
在网络时代要么被颠覆,
要么应用存在差异,
有点破而后立的味道。
而恰恰。
怕的呢?
让一个人破而再立是最困难的。
所以之后20年,
几乎所有的传统媒体,
官媒也好,
地方台也罢,
没有一个能够实现从传统媒体向网络新媒体转型的,
几乎就是全军覆没。
不仅仅是各种客观因素的影响,
什么放不下身段,
利益牵扯什么的,
这些都只是表象,
内因是缺乏理论支持。
那为啥网络媒体那么多做起来的,
可是传统媒体有那么多年的底蕴却是做不起来呢?
很简单,
网络媒体是一帮搞经济的人做起来的,
商人逐利,
哪有利益就往哪儿钻,
只要有钱赚,
那变就变了。
可是呢?
传统媒体则是一群学新闻的人做起来的,
你让他们抛弃毕生所学,
重新来过。
不现实吗?
思维方式都不一样。
而且商人不会考虑社会影响、
政治影响、
文化影响,
他只追逐利益。
所以呢,
网络的信息端口由他们主导,
必然会出现各种各样的问题。
其实真的不是谁谁谁使坏,
是汉奸。
没那么多的阴谋论,
仅仅只是赚钱而已。
那么问题来了。
考虑社会影响、
政治影响、
文化影响、
有责任感的学术界和传统媒体。
既难下决心转型,
又跟不上节奏。
再加上网络信息端口又缺少一个很重要的传播学环节。
把关人,
哎,
也叫守门人,
于是乱象就来了,
这种混乱不仅仅局限于互联网会辐射到现实世界的方方面面,
更不仅仅局限于镜中我塑造的自我意识缺陷造成的个人主义极端。
这可不单单是多几个喷子那么简单,
更不是被某些国家利用给你添点乱那么容易,
影响的是现实生活的方方面面。
而我们的传媒人其实也一直在追,
在试图改变这种现状,
但却是一步慢,
步步慢,
可以说是慢了半拍的,
然而呢,
就是这半拍,
却带来了很多的麻烦,
这也是齐磊作为一个后世搞新闻的从业人员,
为什么极力主张现在就开始研究网络传播学的原因,
起码得把这半步抢回来,
要是能再抢。
间半步,
那就能打出去,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呢?
此时,
一众老学究都陷入了沉思,
他们是真正意识到了自己错得有多么的离谱。
洞察模型,
这哪里是验证一个学科呀,
这就是在洞悉未来啊,
而且对于他们这些专业人士来说,
是一个极其可怕的未来,
因为在那个未来里,
他们这些所谓的前沿学者像个孩子一样失去了权威,
被耍得团团转。
这时无法被原谅,
廖凡义、
庞清方还有张路臣几乎是同时抬头落寞的看着齐磊,
突然很是失落,
因为这一刻的挫败感真的是无法言表。
良久,
庞清方突然朝一屋子的孩子们挥了挥手,
儿,
都先回。
回去吧,
咱们,
咱们下午再讨论实验的事儿啊,
让,
让我们静一静。
齐磊没说什么,
和4个任务班的同学一起往外走,
他清楚,
通过实验让这些老派学者认清现实是很残酷的,
因为这个过程来得太猛烈,
要比原来那个时空的逐渐觉醒要汹涌的多。
然而从长远来讲,
这又是很有必要的,
只有他们这些前沿人士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这个学科才能立得稳,
而且这才哪儿到哪儿,
更猛的还在后面呢。
离门口还有几步,
抬头就看见墙边上站着的江瑶江大小姐,
还示威的朝齐磊扬了扬下巴,
低吼道,
不许笑。
老娘是被张小孩强迫来的。
他才不想在这当门神呢,
对此,
秦磊听见了,
也是无声一笑,
心说。
你还不情愿知道张小涵的心思,
你就偷着乐吧,
该说不说的。
尽管张小孩和齐磊这仇是结死了,
但是客观的讲,
他对他们班的那些特长生还是很不错的,
想给他提个醒,
张小孩儿,
这是给你们混人缘来了。
可是想了想还是算了,
没敢和江瑶打招呼,
怕这娘们儿又犯虎,
刚要推门出去,
却是宋小乐一步蹿了上来,
一把搂住了齐磊的脖子,
石头,
给我再讲讲好吧,
4个任务班的同学可没有看出那么多的道道,
更没有齐磊那么多的心理戏份,
他们还沉浸在欢愉与强烈的兴趣之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