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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觉知和自由
你是否曾经留意到
即使在经历疼痛时
你对疼痛的觉知并不痛苦
我相信你也会有同感
这是一种非常常见的体验
尤其是在童年时期
但我们通常不会检查或谈论它
因为它是如此短暂
而痛苦在七袭来的那一刻又是如此强烈
你是否曾留意到
即使在感到恐惧时
对恐惧的感觉并不令人恐惧
或是对抑郁的觉知并非抑郁
对坏习惯的觉知并不意味着成为那些习惯的奴隶
又或许
对你是谁的觉知
并非你所认为的那个你是谁
任何时候
你都可以自己测试这些命题中的任意一个
就只是通过单纯的探寻觉知
对觉知本身保持觉察
这很简单
但是我们几乎想不起来这样做
因为实际上
觉知如同当下这一刻本身
是一个在我们的生命中被隐匿的维度
它无处不在
然而毫不起眼
无人留意
觉知是内在的
是无限可得的
但它却如同害羞的动物一样
披着伪装的外衣
就算不是完全隐匿
若想捕获那惊鸿一瞥
通常也需要一定的努力和止境
更何况是持续观察
即使他可能全然展现自己
你必须警觉
好奇
心向往之
无论在思考什么
或是体验什么
带着觉知
你必须心甘情愿的让这份了知走向你
邀请他进入静默的
巧妙的沉浸其中
毕竟
你已经在看了
已经在听了
觉知存在于这一切之中
穿过所有的感官之门
包括你的心智
就在这里
就在此刻
如果你在痛苦中进入纯粹的觉知
即便是微乎其微的一瞬
就在那一刻
你和疼痛的关系也会转变
它不可能没有转变
因为保持他的姿势已经揭示了他的更大的维度
即便不能持续很长时间
即使只有一两秒
你和体验的关系出现了转变
在既定的情境中
那会带给你更大的自由度
可能是态度上的
也可能是行为上的
不管是什么
即使你还不知道要做什么
当不知道本身被觉知抱持
不知道也是一种知道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奇怪
不过随着练习的推进
它对你而言可能会变得非常有意义
而且比想象的更为深刻
在哲学层面
觉知亦可转化为我们情绪上的痛苦
就像它会转化被我们更多的归因于身体感觉上的痛苦一样
令人惊奇的是
我们是多么不习惯做这样的事情
而以这种方式处理我们的情绪和感受
又是如此发人深省和自由
即使他们是愤怒或绝望
尤其是当我们身体处于愤怒或绝望中时
每个人都不必让自己经受痛苦
因此我们才有机会验证觉知这个独特的魁宝
它比痛苦更大
并且和痛苦有着完全不同的性质
我们所要做的
就是当痛苦出现的时候
对他的到来保持警觉
无论他以何种形式呈现
我们的警觉性会让我们在接触到初始事件那一刻敞开觉知
不论他是某种感觉
想法 表情 目光
别人的话语
还是任何时刻发生的事情
这种智慧的运用就发生在当下
在接触的那一点
那一瞬间
还记得碰触了脚趾的公主吗
无论是被锤子砸了大拇指
还是这个世界突然出现了预料之外的转变
你得面对某种全然的灾难
你突然充满悲痛和哀伤
愤怒和恐惧
仿佛他们在你的世界里取得了永久的居留权
就是在那时刻
在那种后果中
我们才可能去觉知自己的身体
心智和心灵的状况
然后我们再次跃升
将觉知带到觉知本身
注意
你的觉知本身是否在痛苦
愤怒
恐惧或悲伤之中
他不在那里
他不可能在那里
但你必须检视自己
思考这些并不会带来自由
思考只是用来让我们记得在觉知中去看
去拥抱那个特定的时刻
然后将觉知带到我们的觉知本身中
那是我们检视的时刻
你甚至可以说
那就是检视
因为觉知立刻就会知道
他可能只持续了一瞬间
但就在那个瞬间
自由的体现出现了
就在我们体验到自由的那个瞬间
那通向智慧和内心
通往存在的自然属性的大门打开了
没有什么其他的要素
觉知打开了它
并邀请你窥探
如果只有一秒
不妨自己去看
觉知并不是一种冷酷无情的策略
让我们在煎熬和失落的时刻
或是后续的纠缠绵延中
从痛苦的深渊里转身离去
痛苦和失落
丧亲之哀和悲哀
焦虑和绝望
与我们能获得的所有欢乐一样
都处于我们人性的核心位置
当他们涌现时
仿佛是迎面而来
呼唤我们去认识并接纳他们本来的样子
他们是觉知呈现之处
最需要的恰恰是转向他们
拥抱他们
而不是转身离去
或者否认和压抑他们
觉知并不能在所有情况下都减轻痛苦的剧烈程度
也不应该这样
但它的确提供了一个更大的篮子
无论在何种情况下
都能更温和的保持和深入了解我们的痛苦
实际上
这具有变革性的意义
因为作为人类
我们总是无法免于遭受各种形式的痛苦
而觉知可以将无尽的痛苦的囚禁与摆脱痛苦区别开来
当然
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
无论发生什么
都能或多或少的带来觉知的机会
因此
从这方面来说
我们的生活就是正面的天然培育器
唤醒自己的生命
并被觉知改变
是一项挑战
是瑜伽的一种形式
是在日常生活中的瑜伽
它可以被运用于任何时刻
在工作中
在我们的关系中
在养育孩子的过程中
如果你是父母
在我们和自己父母的关系中
无论他们健在还是已经去世了
在我们与自己关于过去未来的想法的关系中
在我们和自己身体的关系中
我们可以将觉知带到所发生的一切当中
包括冲突的时刻
和谐的时刻
我们压根就没有注意过的中性时刻
在每一刻
你都可以测试自己是否将觉知带入世界
是否对你的正面姿势做出回应
是否像玛丽
奥利弗在诗中写的可爱短句那样
将它本身献给你的想象力
无论如何
这给出了新颖并更为宽广的方式
关于如何看到
以及如何与看到的东西共处
婴而或许可以将你从不完整的片面之见
以及对此的强烈依附感中解放出来
通常这种强烈的依附感是出于这样的想法
这是我的
因此你就成了它的一部分
不再完整
你对此也再着迷
即使在巨大的痛苦中也是这样
在不知不觉中忙于创作那个我的故事
而这仅仅是出于习惯
我有一个机会
有数不清的机会
看到故事如何展开
停止它
或是不再喂养它
在必要时对它发出限制令
或是去拧开那把本来就锁上的钥匙
走出牢狱
由此以一种新的
更广阔的
更恰当的方式与世界相遇
去拥抱它
而不是收紧
退缩
或是转身离开
嗯 这种拥抱
如期所示
并与执衣同工作的意愿
需要极大的勇气和当下的正面
因此
在任何时刻
不管发生什么
我们都可以检视并观察自己
觉知错了吗
觉知在愤怒
贪婪或痛苦中失去了吗
或者
觉知是否被带入了每一刻
即便是最微乎其微的那一瞬间
只是单纯的知道
这份了知是否使我们自由
来一探究竟吧
我的经验告诉我
觉知会将我们归还给自己
据我所知
这是绝无仅有的力量
它是智能
身体
情绪和道德的精髓所在
他看起来似乎需要被召唤
但实际上
他一直都在这里
只要需要
被发现
被拥抱
被融入
这就是精华所在之处
在回忆中
然后放下
顺其自然在其中修憩
如伟大的日本诗人梁宽所言
就是这个
就是这个
这就是正面练习所指的意义
如我们已经看见的
挑战来自两方面
首先是尽可能的将觉知带入我们的每一刻
即便以细微或者短暂的方式
其次是觉知持续更好的了解它
并且生活在它之中
在更广大的
不增不减的整体中
嗯
当我们这样做的时候
会看到想法
自己解脱了
即便是在悲伤之中
好像是我们伸出手指碰到了肥皂泡
噗 它消失了
我们会看到悲伤
自己解脱了
即使我们是在舒缓别人的悲痛
或是自己沉浸在凄凉之中
在这样的自由中
我们能带着更宏大的开放性与任何事物相遇
我们能以更大的毅力
耐心和清醒来保持所面对的挑战
我们已经生活在一个更大的现实中
一个当痛苦和悲伤升起的时候
能以拥抱的方式汲取养分的现实中
伴随着智慧和爱的当下
伴随着觉知
伴随着自然而然的慈悲的行为
以及对自我和他人的尊重
我们再也不会在内外分离的幻想中迷失
然而实际上
为了做到在整个人生历程中保持觉醒
通常需要某种总体框架
它为我们提供了一个起点
一条可尝试的秘诀
一张可遵循的地图
对我们自己的明智题醒
以及他人来之不易的经验和知识所带来的全部获益
当我们需要时
它还将包括各式各样进入觉知和自由的斜坡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
他们随时随地都在为我们而存在
然而他们有时却似乎离我们的世域如此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