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一听这话,
心中有些黯然,
但是也不得不承认,
贾张氏说的没错。
贾张氏接着说。
傻柱,
他人好实在。
对待棒梗、
小档还有槐花也都挺不错的。
但是他给的实在是太少了。
反而杜飞那小子又贼又狠,
对待咱家孩子也未必有几分真心。
但他手里的东西比傻柱多太多了,
随便指头缝里漏出来一点儿都够咱们家棒梗受用的。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
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婆婆。
原先院里人都说三大爷精明能算计,
但是跟她婆婆一比,
简直被甩出一条街去。
原先傻柱不止一次说世界上最聪明的就是寡妇,
她还说傻柱胡说八道,
现在一看,
这话可真没说错呀。
秦淮茹正想着呢,
贾张氏忽然往她面前一伸手,
把她弄的一愣。
妈,
您干啥呀?
贾张氏理所当然道说。
钱呢?
我看你回来都拉拉胯了,
苏飞那小子就没啥表示啊。
秦淮茹撇了撇嘴,
心说还真让杜飞猜着了,
依依不舍的把兜里的锦囊妙计给掏出来。
其实所谓的锦囊妙计,
就是两张5元的票子。
秦淮茹抽出来一张,
递给贾张氏。
小杜说了。
这是堵您嘴的,
剩下这5块是给我零花的,
以后每个月都有。
贾张氏眼睛一亮。
一个月10块钱呢。
这小子还真舍得。
秦淮茹轻哼了一声。
他心说,
这算什么呀,
刚才杜飞给她拿钱的时候,
她亲眼瞧见了那盒子,
里头除了一摞厚厚的票子,
还有十来根黄澄澄的小黄鱼。
秦淮茹在厂里唠嗑,
听人说过,
这种小黄鱼一根就值二三百块钱,
还有不少现大洋,
哐啷哐啷的。
现在算算那盒子里头,
金条银元、
现金加起来怕得有3000多块钱。
而杜飞拿出来放回去都没背着她,
这让秦淮茹心里甜滋滋的,
觉得是杜飞的信任,
他却不知道,
那些东西其实都放在杜飞的随身空间里头,
根本就不是从柜子里拿出来的。
与此同时,
在杜飞家里刚刚疯狂的输出了1个多小时,
杜飞这货却感觉神清气爽。
该说不说呀,
秦淮茹不愧是天生媚骨。
一身锦缎似的肌肤,
皮下的肥肉薄厚得宜,
骨节也没有突兀的感觉,
没有一处不是软的。
不但如此,
那个声音,
还有那个眼神,
就跟***似的。
这娘们儿还真是销魂蚀骨啊。
难怪当初贾东旭早早的就死了,
家里头有这么一个妖精,
什么男人受得了啊?
晚上精力都被榨干了,
白天上班恍恍惚惚的,
不出事儿才怪呢。
不过,
贾东旭死的时候,
好像秦淮茹还怀着槐花。
这个贾东旭连孕妇都不放过。
杜飞一边恶意揣测,
一边开始琢磨晚上吃点啥。
刚才体力消耗不少,
非得好好的补充补充。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他现在还是孤家寡人一个,
洗衣服能直接用随身空间解决,
但是在家里做饭还得自个儿动手。
好在随身空间还有现成的从小食堂拿来的两合面的大馒头,
拿冻豆腐熬的白菜汤,
又炒了个大葱鸡蛋,
一汤一菜,
唏哩呼噜的就吃了个饱。
把碗丢进厨房,
杜飞也懒得去洗了,
索性啊,
明儿再说。
这个时候外边天已经黑了,
寒风刮着电线,
一阵阵的呜呜的,
就跟鬼哭狼嚎似的。
外边虽然没下雪,
却因为从西伯利亚来的寒潮,
气温大幅下降,
就连小乌这货晚上都没有出去瞎逛,
跟没骨头似的,
趴在收音机上懒洋洋的打着瞌睡。
苏飞刚吃完饭,
半躺在罗汉床上,
百无聊赖地听着收音机。
这几天呢,
连着看三国演义,
已经看到刘备失徐州,
三兄弟失散投奔曹操。
对于看惯了后世那种快节奏的网络小说,
让杜飞再来看三国演义这种小说,
实在是提不起兴致,
又因为早知道剧情,
只能是看看停停。
今天呢,
就是这种情况。
到了疲惫期,
懒得去翻三国了。
忽然想起来,
今天从魏三爷那儿拿回来的一箱子书里,
还有一套明代版本的金瓶梅,
正好拿出来观摩观摩,
学习学习。
有了点子,
祖飞兴致高涨,
立即把那口樟木箱子从随身空间里头取出来。
拿着钥匙,
打开箱子上的小铜锁,
掀开了箱子盖,
最上边就是那套崇祯年间的金瓶梅词话。
现在一说起来,
那都是四大名著,
其实在过去啊,
还有六大名著或者是四大奇书的说法。
在这其中就包括了金瓶梅。
有人把它抬的很高,
有人呢,
把他贬得很低。
有人看见***,
有人看见人性,
也有人看见了明代的风土人情、
社会面貌。
反正在此之前,
杜飞也是只闻其名,
看过其中一两折,
并没有真格的通篇读过。
杜飞伸手去拿出来,
一共3个蓝色的书盒,
每盒装了8册。
然而就在杜飞拿出这些书摆放在床桌上,
准备打开书盒,
却突然咦了一声。
在最左边的书盒下头,
放着一个看起来十分高档的包着棕色牛皮的日记本。
如果只是普通的日记本儿,
也不会让杜飞大惊小怪。
但是在这个日记本的封面一侧,
竟然用汉字写着野原广志的名字。
这特么不是蜡笔小新他爹嘛?
被这个名字勾起了兴趣,
苏飞索性不急着看金瓶梅了,
把书盒放到一边,
伸手拿起这个日记本翻开。
扉页上用日文龙飞凤舞的写着一句寄语,
苏飞也看不懂,
继续往后翻,
翻到第二页,
就是第一篇日记。
1937年10月18号月曜日,
天气晴。
这一天,
名叫野原广志的。
来自四国岛爱媛县的医科大学毕业生,
第一次以侵略者的身份踏上了中国的土地。
侵略者?
这并不是杜飞说的,
而是日记本上野原广志自己写的。
野原广志的日记里有一大半使用的是汉字,
其中就有侵略者三个字。
路飞现在无法理解。
这个日本人是以什么样的心态来称自己为侵略者的?
这应该是不大正常的,
毕竟正经人谁写日记啊,
反正杜飞不写。
简单的记述,
大量的汉字,
再加上一些揣摩,
让杜飞勉强能看懂。
这让他觉得还挺有趣儿的。
时隔近30年,
在1965年看一个日本鬼子在1937年写的日记,
恍惚间仿佛再次穿越时空,
回到了那个枪林弹雨的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