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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上集讲到
其实当时徐阶听到吕芳对于自己那句离九天而应天命
情何以堪
欲四海而哀桑生
心为离伤的解释
就已经绝望了
这个话我们得说
他有两层解释
第一层解释
他就是纯拍马屁
拍马痹
就是说 呃
陛下您是上天而来的
降临的来治理天下的人
您呢
抚于万方
但这个话很无耻啊
什么叫很无耻
就是我们得讲一个问题
就是很多时候一个事情本身是一个责任义务的问题
民众消耗钱粮供养起来一个王朝
而这个王朝既有义务组织生产
有义务去维持治安
有义务去帮助这些百姓脱离灾难
就是中国自古以来皇帝或者说我们所说的王朝和民众之间的关系
这关系实际上早就形成一种稳定的大家都认可的关系在了
但是到嘉定这儿
他修道他无耻在哪儿呢
他就把这个关系倒置了
把一个自己必须履行的义务变成了一个自己仁德的体现
有的时候夸两句不是不行
但这种无耻的夸是有点离离谱
问题在于嘉靖更离谱
反阶用这种话来夸嘉靖
实际上是迎合嘉靖
但嘉靖硬是让吕芳把这话再往另外一层解释
就带偏了
带看着原有那层应该去抚慰万方的解释
反而单独的就是说
哎呀
嘉靖多么不容易
人家以前是神仙
现在下界了
来抚育万民多么不容易
却忘了抚育万民是应该做的
现在抚了问题去弥补也应该做的
这就是徐阶这时候的头疼之处
就是他确实没有那么多一个原则
他确实可以迎合嘉靖
但是他还是想做事的
所以这个时候矛盾就来了
The
欢迎大家收听蒙头读书
大家好
我是胡蒙
这里是我们的大明王朝一五六六电视剧背后的历史故事
人物心术
我们来接着讲我们的故事
我们来看徐阶啊
徐阶跟严嵩其不一样
我们反复说清流和严党人不一样
清流还是想干事的
比如像我们说徐阶
他本身可以妥协
他可以背上骂名
他可以去当所谓的青词宰相
他也可以去做很多事儿
但是他还是有点原则的
他发现杨金水被送到朝天观
就已经发现这案子要有问题了
因为杨金水其中核心人物
结果就说他一句被掩震了
这个东西就变成了没有问题
然后被无罪的扔到朝天观去了
那这事就很有可能大事事化化为小
小事化无
那此时如果连郑和二人都曾经发落
那事儿就说不过去了
所以他只能去说啊
圣上
趁着两句话
还有另外一番解释
要向圣上呈奏没有
嘉靖你明白啊
那只能说
说来听听
整个眼神都冷了
徐阶说呀
圣上上应天命
数十年躬行简约
无的都是我大明江山社稷和天下苍生
却有一般辜恩负义的贪吏
上听国帑
下掠民财
如浙江贪墨议案者
这些人倘若不严加惩治
实有负圣上肩负之天命
爱民之仁德
而且直接跪那儿说了
这个跪礼是很大的
我们说虽然说明朝也是动不动就跪
但是像到这个级别的内阁的辅臣
一般还不至于跪着说的
你站着汇报就行了
所以我们看这个时候其实徐阶拿着自己这个拍马屁文章
是逼着押靖去亮底牌的
就是你必须要处理人
你不能这样糊弄下去
而此时严嵩也跪了下去
而此时嘉靖就说呀
硕鼠硕鼠无食我鼠三岁灌汝莫我肯顾
这首国风流传到今天也两千多年了
老鼠年年打
年年打不尽
贪官朝朝杀
朝朝有贪官徐阁老
朕叫把快刀给你
你也杀不了许多
可该杀朕也会杀
这个话很无耻
什么意思呢
就是实际上只要人有权利
就一定会有贪欲
人有贪欲一定会有腐败
这种东西拦不住的
这个东西与什么制度无关
这只与人本性有关
或者我们这样说
人如果不是一个贪欲横生的动物
他也不可能走到今天
成为真正的万灵之长
但问题在于
既然有贪欲
既然他有可能会侵占公用的各种各样的资源
那么这个时候怎么约束他
这就一个问题了
不能说贪官年年抓
抓也抓不完
贪官年年杀
杀也杀不尽
你不管
你杀不尽杀不完
你不动弹了
就好像我们举个例子
后来到最后的时候我们会讲这个问题
嘉靖把整个的贪官比成黄河
黄河**
那黄河**你就不治了吗
你就不想办法了吗
你不想有一天也许能让黄河不**呢
嘉靖这个无耻就无耻在这儿
就确实有这么贪官你就不治了吗
哪怕你杀一批会好点儿
也会让整个吏治好点儿
结果你年年抓年年杀
你不杀不治了
说白了
就拿这种既成的一个结果还去给自己的作为去找一个理由
而且不光要找理由
而且强行转换话题
就是今天中元节
中元节既然鬼节
我们要敬天赦教
所以我们不杀人
了
就强行把这个话题扭过来
然后立刻设坛
将两位阁老替朕写的青词上天去拜表取香冠来
这时候徐阶也只能认了
没办法
他也不敢顶
所以这个时候就很荒唐
此时按理本应该讨论最关键的该怎么处理江南乌案的时候
反而从皇帝到内阁首辅到次辅到大太监
全带着香冠在自己的大殿里面在向上天祈祷
经过一番拜神活动以后
嘉靖开始亮机底牌
随后呢
就开始拿了浙江两份奏书
这两份奏书我们说啊
实际上都是供词
但是两份是重新封的
因为我们前面看了电视剧
里面嘉靖非常粗暴把那个奏书给撕了
撕了以后
然后重新封上的
封 封印
我们这里去看电视剧
大家如果看高清版
能看到两份奏书的封批不一样
送过来上面是三行字儿
这可以拿出来是一行字
但是封的漆都是有的
封漆这个事儿很简单啊
就一个印的问题
我们说印这个事儿
它实际上大家所看到印是要进行比较的
但问题在于
你让一个严嵩一个徐阶两个老态龙钟的人拿着眼镜去比较上面的印是真是假
是根本比不出来的
公子里面一个是赵贞吉谭纶的印
一个是海瑞的印
张晋谈的那个开口了
看过了
而海瑞这个是没开口
但是他开过口了
只不过重新封上了
而这个时候让他那看看封口
严嵩还是装傻呢
君父如天
天不看臣焉敢看
说白了
我不敢看这东西
我不想知道里面什么东西
而吕芳说呀
皇上有旨
命你看看封口
没让你拆封
两个人也都确定啊
是陈奉旨看了
学会拆封
随后呢
嘉妮就说
太上道君箴言
治大国如烹小鲜
有些事儿你们做不了主
朕也做不了主
只有上天能做主
譬说这两份奏书
一份朕看了
你们也看了
一份朕没看
你们也没看
看了那份
我们君臣可以做主
没看的就让上天做主吧
就果烧了
烧了以后就按照赵贞吉谭纶那份奏书开始处理了郑泌昌
何茂才
当然顺便后面也处理了他自己
真公局
经贸局等等其他几个太监
所以其实你就处理了这几个人
处理完以后
紧接着就开始把问题开始背锅了
分锅
强行分锅
首先严世蕃跑不了
因为严世蕃是举荐人的
严世蕃举荐者呢
自然就有问题
而有问题的时候
这个时候嘉靖帝义讲用人之道
贵在知人
两京一十三省官员要靠你们推荐
有实心用事者
比如胡宗宪
有顾全大局者
比如赵贞吉
这都是好的
这里面夸的其实背后谁呢
一个是严嵩
一个是徐阶
像郑泌昌
何茂才这种硕鼠
竟也荐任封疆
严人蕃的眼睛未必瞎了
而严嵩就说严世蕃无知人之明
臣奏请格局他吏部旁官之职
无知人之明
把他问题定在审核不严上
而非是贪污腐败上
其实替他儿子找理由呢
这个时候严嵩不希望非常严厉的处置严世方案仅仅是要把吏部贪官给剥夺了
但问题嘉靖又狠
嘉靖意思就是连个贪官都算了
别剥夺了
严番取荐的人未必都是差的
譬如那个高翰文去了浙江
就未必和郑弼昌
何茂才同流合污
倒被革职关在诏狱里
一竿子扫倒一船人
政府的那些奴才是如何办差的
哎 对
要把高翰文放出来
而且要官复原职
而随后开始安抚徐阶
赵贞吉是你的学生
谭纶是裕王的门人
他们联名奏书
就要求你票拟批答
不要在内阁票
你带到裕王府去
把高拱
张居正也叫上
郑璧章
何茂才如何拟爵
还有胡宗宪
戚继光一干有功将士如何褒奖
你们一起拟个调
呈程司礼监批红以示朕一秉大公
等于说把这个事儿决定权交给了这帮清流
算是一个收买人心的方式
所以等到这么大个事儿
压根就摁在了浙江
摁在了郑卫昌和茂才一集就处理完了
宫里面出去一个太监完事儿
这是一次胜利大会
一次团结大会
嘉靖很高兴
但即使到这个份儿上
严嵩也明白
如果不反击就死定了
所以为了他自己的利益
他迅速反应
找出来几条
所以严嵩很聪明的提两个要求
第一个要求
现在没钱
没钱怎么办呢
那请鄢懋卿南下巡盐
清理盐税
充作国用
这点儿一来呢
是为了证明严党有用
到后后面我们讲盐税这个问题
二来呢
实际上也是来想办法给皇帝留点钱
皇帝也很高兴
第二条
胡宗宪东南抗倭已记决战之局
陈文豹有走私刁民
其他住者曾有通倭之嫌
不知何人所派先金潜入军营
就在胡宗宪身边
此人倘若是倭吃倭寇奸细
则贻患巨大
是否请徐阶和兵部一并查处
我们所说这个问题是什么
就这实际上在找一个漏洞
因为之前有那么大一个案子
就是通案以及井上十字档案
但问题在于
这个案子的案卷已经被烧了
说白了
皇帝看了
但已经被烧了
所以叫查无对证
在这种情况下
就导致个结果
就此时案子还是存在的
而不过供司被烧了
这个案子清大
而对于严嵩来说
这这案子子很大
不过背背扯扯严人蕃的
所以严嵩要把这案子给按上
所以齐大柱这个人必须要死
而对于嘉靖来说
目前也是要安抚严党
应当要需要他们搂钱
二来嘉靖之后还还是不不准
尤其是在徐阶反过来江离军的时候
他根本就没有指望
就根本会严严一样配合自己
所以这条老狗留一天自己舒服一天
所以死了齐大柱其实没有什么问题
所以齐大柱后面会牵扯出来海瑞也没有什么问题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
对于当下的嘉靖来说
很快就批准了抓齐他柱的想法
所以这案案到我们讲这个地方
大家会发现一个问题
就案子就根本玩不下去了
这场嘉靖强行用自己权力把这案子收了口
当他收了口以后
其实这个时候到底有多大漏洞
嘉靖心里已经明白了
只不过我不得已还得用你严嵩而已
实际上严党这个时候不倒也倒了
只差一个彻底击破嘉靖内心平衡的那个点而已
这个点后面会出现
也就我们说的鄢懋卿冒青烟
感谢各位收听我们下期来接着讲我们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