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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性情中人
游戏厅老板见龙哥一伙人已经走掉
而马大奔却坐在地上低着头
现场也是一片狼藉
自从双方开始打架
其他在游戏厅里玩的人也纷纷躲离了是非之地
于是老板尝试着走到马达奔的身边
轻轻拍着马大奔说道
这位同学
你要不要紧啊
要不要去医院
马达奔不回答
深至没有任何反应
原本考试作弊被抓
马大奔旷考离校
看起来是开开心心去打游戏机
但实际上内心还是窝着一股子火
某种程度上来说
今天这场打架事件
马大奔多少有点故意为之
作为一个学生来讲
哪怕是再无法无天
位于社会上的那些小混混还是会选择敬而远之
而马大奔在龙哥挑战自己的时候
故意丝毫不留余地
就是想要激怒对方
只要别人先动手
他就有理由打一架
把心里的火气给发泄出来
马大奔心里会想起很多小时候跟别的孩子打架时候的场景
有一次
那时候马大奔才十二岁
和今天的状况有点类似
那天的马大奔也是因为别的事情而心情不好
回家路上碰巧遇到一群大孩子在欺负一个小女孩
也是一个院子里的孩子
只不过平日里由于马大奔行为乖张
女孩的父母一直不让他跟马大奔玩
怕小姑娘跟着学坏
在那天
当那群大孩子抢走了女孩手里的洋娃娃
丢在地上踩来踩去
女孩只能在一边哇哇大哭
这一幕让马达奔一下子把气头转移到了这群大孩子身上
于是他便冲上前去
二话不说就开打
那群大孩子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个疯孩子给吓坏了
起初的时候还知道还手
但马大奔亡命徒般的追打
很快就吓到了对方
在为首的那个孩子被痛揍了一顿之后
其余人落荒而逃
再也没有人敢欺负这个小女孩了
而马大奔做完人之后
也没有搭理这个小女孩
自己径直离开
他是个性情中人
尽管平日里是大家眼中的坏小孩
自己年幼丧母的时候
也被人无情的见他欺凌过
但他却是个有正义感的人
只是常常因为太过调皮
而被所有认识他的人忽略了这一点而已
挨坐很久后
马大奔才站起身来
拍掉身上的灰尘
嘴角和耳根子的血迹都来自于外伤
稍微擦点药就没有大碍
好在脸上的伤看不大出来
否则到了学校老师又要盘问
回到家里也瞒不过马东方
于是马大奔对店老板说
对不住 老板
今天在你这打架
打烂的东西我赔
但是我现在没钱
等我有钱了再给你行吗
老板慌忙摆手说
不用了
这位同学人没事儿就好
其实也就是一个木凳子
没有什么可赔的
老板这么说
就当马大奔是个瘟神丧门星
早点送走便是
马大奔离开游戏厅
在街上溜达了一阵后
又翻墙回到了学校
老师对于他之前溜走却并没有发现
只是李忙望着马大奔脸上那不太明显的伤
询问了几句
原本也并非什么光彩的事
于是马大奔也就没有搭理他
马大奔和李萌考试作弊
学校的处罚是记零分
算得上是格外感恩了
原本以为这件事儿就此结束
谁知道几天后
马大奔和李蒙追打着放学回家
在校门口不远处一个巷子口
七八个社会青年拦住了马大奔和李蒙
其中一个留着中分的瘦高个儿一把抓住了马大奔
把他往巷子里拽
马大奔知道
这显然是前几天被自己揍的那个龙哥带人来寻仇了
虽然对方人多
但马大奔并不怕他一把挣脱开那个瘦高个的手
然后冷冷的问道
怎么
龙哥
不服气想来上诉啊
瘦高个儿也冷漠的说
臭小子
你知道就好
别逼我们动手
看见了没
要是你乖乖的跟我们走
我们就放了你同学
说罢
瘦高个儿朝着不远处一脸懵逼的李盲指了指
马大奔深知
李盲虽然块头大
但打架上基本上算是个弱鸡
如果他跟着自己的话
反而是个累赘
这条小巷子的一端是大家放学都会走的大马路
另一端则是居民区
不过这居民区大多都是些上了岁数的老人还留在这里
而且巷子很深很窄
一旦在里面挨揍
自己怕是躲都躲不开
思量之下
马大奔还是觉得不能让李盲卷入其中
于是他冲着李盲喊道
房子
你先回去
我跟这几个人有点事儿
待会儿再去找你
李蒙虽然傻
但并不失弱智
眼下这阵势
很显然这七八个社会青年是要为难马大奔
出于仗义
他对马大奔说
大奔
你别跟他们去
赶紧过来
李忙有些着急
但是对方人多势众
他也不敢冲过去
马大奔对他说
我没事儿
你应该知道咱们俩藏东西的那个秘密据点吧
我在那留了点东西
如果我晚上还没回来
你就拿着那东西去找雷叔
马大奔和里蒙从小玩到大
在他们职工区不远一个废弃的筒子楼里
其中一间屋子里藏了很多马大奔和里芒小时候的玩具
那个地方是危楼
几乎没有人去
所以那里也就成了他们两人的秘密据点
而马大奔提到的雷叔
本名叫王雷
是军工厂的社区民警
王雷跟马大奔算得上是有点交情
几年前的马大奔几乎天天闯祸
厂里的孩子们几乎被他打了个遍
大家都是独生子女
谁都是父母的心头肉
自己的孩子让别人成天欺负
那还得了
但马大奔那时候也是个未成年人
父亲又是残疾人
所以有些父母就请社区民警出面
被马大奔尽行行为劝导
所以在那段日子
马大奔隔不了多久就会去派出所值班室报道
也正因为王雷的细心劝导
马大奔才没有继续坏下去
所以马大奔对王雷是心存感激的
但却对这个帮助自己很多的民警叔叔了解很少
只知道他曾经是刑警出身
好像是因为犯了什么错误而被下放到基层当了社区民警
而马大奔当着这群小青年说出这件事儿
其实也是借着这番话告诉对方
他们不能把我怎么样
如果我有事儿
肯定会有人来找你们麻烦的
李蒙点点头
然后就散步一回头
面色担忧的离开了
看着李蒙走远
马大奔对为首的那个瘦高个说道
参魔店
想动手是吧
今天你奔哥奉陪到底
说罢
将书包和外套往地上一扔
狠劲儿上了头
准备开始干架
瘦高个冷笑一声
说
臭小子
就你这种小王八蛋
我还真想一刀捅死你
不过没办法
今天找你的人不是我
是别人
你老是跟我走
如果有能耐
出去我再好好收拾你
瘦高个语气恶狠狠的
似乎完全没把马大奔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