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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警官听到我提到了杰克上校
他立刻道
对了
我来找你之前
上校交代我几句话
我扬了杨眉
那警官接着说
上校请我转告他
知道你和郭先生的手下职员正在努力
不过他说
你们不必白费心机了
警方找不到郭先生
你们也找不到
我笑了起来
我没有想到我和杰克上校之间的关系会发展到不必见面也可以起争执的地步
然而我又没有法子不做回答
我立刻道
哼 谢谢他
也请你转告上校
要是我们找不到郭先生
警方也未必找得到
那警官带着一种无可奈何的神情离去
我在他离开之后几分钟也出了门
到了小郭的侦探事务所
在小郭失踪之后
我几乎每天都来
而且在无形之中成为这间侦探事务所的主持人
当然
我主持这间侦探事务所和小郭的主持完全不同
我拒绝接受任何案子
而集中力量专门侦查小郭的下
嗯
我才坐下来
两个能干的职员就向我报告
他们是我派出去的
在小郭住所外日夜二十四小时不停的守护郭太太的八名职员中的两个
我之所以那样做
是因为我想到
如果小郭的失踪是因为在某一件案子的侦查中和有什么势力的犯罪组织结下的怨而出的意外
那么小有郭有麻烦
郭太太也可能有麻烦
我甚至于期望着会有人去找郭太太的麻烦
因为那样我就可以在毫无头绪的情况下获得线索
可是那八个职员每一次报告都是令我失望的
郭太太在家里静养
除了不断有人去探望她
慰问他之外
他没有任何的麻烦
我深信
在这段日子里
最难过的就是郭太太
但我想不出什么话去安慰他
我所能做的
尽我的一切努力
将小郭找出来
如果她还活着的话
小郭的失踪实在太离奇和不可思议了
最不可能的是
在海中捞起来的汽车
车门上是锁着的
我推断小郭是在半途中遭到了意外
然后又有人将他车子锁上门推进海中的
那么
遭受的是什么意外呢
嗯嗯嗯
杰克上校推的警官带口讯给我
叫我不必瞎忙
但是我相信
我们所有的努力和警方所有的努力完全不同
警方绝不会花功夫做这些琐事的
我吩咐了那两个职员继续进行保护郭太太的工作
然后另几个职员拿着一大叠文件进来
我们花了一些功夫
才找到那幢大厦的原设计图样
全部资料都在这里了
我向他们点了点头
暂时不要来麻烦我
我打开那叠文件的第一页之际
我心中自己也不禁怀疑
从研究这幢大厦入手
是不是可以使失踪的小郭出现呢
我开始研究建筑的图样
看来这是很普通的设计图
没有什么特别
最特别的一点
或许就是这幢大厦只有一部电梯
我在众多的文件中找到了一张小纸
纸上写着一行字
使我呆了半晌
那一行字是
原有三部电梯设计立刻取消
改为一步
那是一张纸
是复印所使用的那种
当然
字迹也是复印出来的
我呆了呆
忙又将全部文件翻抄了一遍
这张字条令人起疑
在这张字条上有一个签名
可是却无法从潦草的签名室中辨认出签名者的姓名
我尽量镇定
就字条上简单的语句做一个设想
我的设想是
字条上批示的人自然是这幢大厦的产权所有人
普通的程序是先有一副地
然后成立一个置业公司
然后请建筑设计师建筑图样
再后来在招商城建
再通过一串活动
将建筑城的大厦一个单位一个单位的卖出去
这种程序是不变的
我在字条上那两行字中可以推测得到
原来大厦的设计是有三部电梯的
可能是两部在大堂中
一部在后门
这样的设计是再正常不过的
可是为了什么却又否定了正常的设计呢
一定要将大厦改为只有一部电梯
现在我才回想起来
进了大厦为什么觉得这么怪呢
整部大厦只有一部电梯
这想起来就有些让人觉得莫名其妙的恐惧
而且只有一部电梯的大厦
连一个单位都卖不出去
这一点也是有点挣扎
那么接下来的问题是
为什么这幢大厦的业主坚持整幢大厦只要一部电梯呢
这实在是不能用常理所能讲得通的事
其中一定有着某种特别的原因
尤其罗定曾说过
在这部电梯中曾发生过那样的怪事
我相信
小郭一个人上去想取他的手表之计
可能也有和罗定一样相同的遭遇
不然以他的为人绝技
不会如此的慌张
这一张字条的发现太重要了
等我想到这些之后
我先在图样的角落看了看设计者的名字
那上面印着陈图强设计事务所
上面有他的电话和地址
我按了对讲机
请那两个职员进来
吩咐他们
你们尽快去查一查
这幢大厦的业主是什么人
我现在出去
我会打电话回来问你们的
那两个职员听着
等讲完
他们护望着
脸上出现不以为然的神经
一个嘴唇动了动
没有说什么
另一个则说道
呃 魏先生
这幢大厦的业主是谁
好像和郭先生的失踪没有什么
挥手打断了他的话
没有直接的联系
是不是
那两个职员点了点头
一起望着我
显然他们急于想听我的解释
我略微停了停
这件事真有点不知如何解释才好
但是我还是对他们解释了一下
郭先生的失踪不是一件普通的事
期间一定有着极其隐秘的不可告人的因素在
所以要从每一个线索去追寻
我讲到这里
站了起来
向他们走去
在他们肩头拍了一下
照我说的话去做
我希望我第一次打电话回来
就会有结果
我一面说
一面走向门口
当我来到门口之际
才突然转过身来
你们不必去问陈头强建筑事务所
我现在就去找这位建筑师
如果他知道业主是谁的话
那当然最好不过了
我走了出去
虽然那两个职员答应着
但是从他们的神情上我可以看得出来
他们仍旧不以为然
我步行过拥挤的街道
走进一幢大厦
挤进了电梯
挤进出电梯
推开了陈图强建筑事务所的门
走了进去
这间建筑事务所规模相当的大
工作人员很多
当我向其中一个工作人员表明来意之后
她将我带到一位女秘书的面前
那位秘书小姐戴着一副近视镜
又瘦又干
他先抬头望了我一眼
然后又低下头去
继续看他的小说
什么事啊
我想见陈图祥建筑师
事先预约了没有啊
我摇了摇头
但我立刻想到他低头在看着小说
是看不到我摇头的
所以我说
没有
潘老大不耐烦的放下小说
取出一个布子来翻了翻
问道
姓名
我只好报上我的名字
他在其中一行写上了我的大名
又问我
有什么事啊
我皱了皱眉
是一件很复杂的事
不是一两句话能说得清楚的
那秘书小姐连头也不抬
行了
我不知道她说行的是什么意思
但是我却看到她在布子上又写了不明两个字
我真有点令我啼笑皆非
然后她又问道
电话
我正色道
小姐
我要见陈图强设计师
他在不在
如果在
请你通知他
秘书小姐总算又瞪了我一眼
不过语音仍然是冰冷的
陈先生很忙
来见他的人都要预约时间
你的时间是后天上午十点
给你二十分钟
迟到是你自己的事
行了
他合上了步子
我不禁笑了起来
大声道
哼
他只不过是设计师
又不是皇帝
是不是
秘书小姐冷若冰霜
这是我们这里的规矩
我刚才大声的说话
以引起了很多职员的注意
我摊了摊手
好
可是我有急事
我要问她一件极重要的事
秘书小姐像是绝无商量的余地
冰冷冷的说
后天上午早点来
我不再和她多说下去
挺直了身子在她身旁走过
直向向有陈图祥设计师的那扇门走去
秘书小姐大声的道
嘿 喂
你干什么呀
我在门前站定
或许你要去配一副助听器了
我讲过三次
我要见陈先生
我的话引起了哄堂大笑
秘书小姐的脸涨得通红
而我已经推开门走了进去
门内是一间相当华丽的办公室
我立刻看到一个头发已然斑白的中年人正在一张办公桌之后审阅着一批文件
当我出现在门口的时候
她抬头看了看我
脸上现出十分惊讶的神情
我听到秘书小姐的叫声在我身后传来
正立科导
对不起
陈先生
我没有得到你秘书的同意
但是我有重要的事必须见你
那中年人站了起来
带着笑意
请进来
等我走过去的时候
秘书小姐也出现在门口
满面的怒容
那中年人立刻道
史小姐
请将门关上
我看这位先生有重要的事要和我谈
那位小姐一脸的不乐意
略停了停
还是将办公室的门关上了
这种雇主和雇员之间的关系相当的少见
当然
我也没有兴趣去多做研究
我只是向前和对方握手
自我介绍
对方就是陈图强建筑师
我在他的对面坐了下来
他望着我
我已经想好了怎么开始是宜
我没有什么废话
立即就说
陈先生
我知道你设计过许多大厦
但是其中一幢
你对他一定有极深的印象
陈图强以疑惑的眼光望着我
这幢大厦原来设计三部电梯
后来业主坚持要改为一部
于是你只好遵照了业主的意见
更改了你原来的设计
陈图强用心听我讲着
我的话才一出口
他就接上了
哦 不错
我记得这幢大厦已经完成好久了
我点头道
是完成了很久
但是一层也没有卖出去
全都空着
陈图强摇着头
当日我就警告过他
改变设计没有问题
唯一的后果就是这幢大厦会没有人要
但是他却不肯听我的话
陈土强口中的他
自然指的就是那大厦的业主
看来我进行的还算顺利
因为陈土强对那幢大厦的印象十分的深刻
业主坚持要更改设计
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理由
陈图祥摇着头
没有
或许他有特殊的理由
但是他却没有告诉我
他讲到这里
略顿了顿
才又道
怎么
大厦有什么问题吗
如果因为电梯不足而卖不出去
那是很难补救的了
我笑了笑
哼
我并不是代表业主而来的
我只是想知道
这位业主是谁
建筑师略呆了呆
并没有立即回答我
我忙道
是不是因为业务机密
所以不能告诉我他是谁
我心中在准备着
如果他的回答是肯定的话
那么我就将罗定的事
小郭的事原原本本讲给他听
看来他对这件事一定也会感到很有兴趣
那么他一定会告诉我的
谁知道我撂错了
陈图强在略呆了灾之后
呃
这件事现在回想起来我还觉得很奇怪呀
因为自始至终我都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我只知道他姓王
每次都是他来找我
我也不知道他住在什么地方
所以实在无法回答你这个问题呀
我呆了一呆
嗯
那么你记得他的样子吗
建筑师点点头
记得
一个又瘦又干的老头子
看起来很有钱
钱多的可以由着他的性子去固执
我站了起来
谢谢你的接见
陈先生
陈图强又和我握手
我一面想着
一面打开门走了出去
那位秘书小姐还恶狠狠的瞪着我
我特地向他做了一个鬼脸儿
然后向一个职员示意借用一下电话
我打电话到小郭的事务所
找到了职员
你们问了业主的姓名地址没有
我得到的回答是找到土地所有者的姓名
业主则是以建筑公司的名义登记的
好
土地业主是不是姓王
呃 是的 呃
王执易
地址是在郊外七号公路第
呃
九八三地段
一处叫做绝非园的地方
大概是一所别墅
我点头道
很好
我现在就去见那位王先生
我放下电话
离开了建筑事务所
我觉得自己的收获着实不小
在见到了那位业主之后
我至少可以知道
他为什么坚持要更改三部电梯呢
我驾车直赴郊区
七号公路是在郊区主要的一条支线
直通向一座雾很浓的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