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集。
白苏看了一眼垫子,
眼中有求情之意,
夫人,
地上凉。
我的心更凉,
自己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说清楚,
娘,
那毒蛇是我买的,
我气不过他上门挑衅,
所以想吓唬他。
但是我知道毒蛇要人命,
我没想要他的命。
那毒蛇的毒牙被拔了,
毒液也除了,
奄奄一息,
都快死了。
阿妩耷拉着脑袋,
双手搭在膝盖上,
别提多乖巧可怜了。
苏清欢塞得满满的心豁然开朗,
他就知道阿妩虽然贪玩爱捣蛋,
但是不至于做出那么狠辣之事,
现在她总算能放心了。
一个恶作剧,
对象又是他自己很不爽的从元,
这件事情可以轻轻放过了。
世子看着他的脸色也如释重负。
阿妩仰头看着世子,
还有,
是我硬拉着虎牙哥去的,
哥哥,
你不要生他的气好不好?
虎牙在后面忐忑不安,
闻言跪下,
感动得就快,
涕泪纵横。
小祖宗讲义气啊,
世子扫了虎牙一眼,
不得考虑一下,
世子爷要是不知道事情始末,
他就直播吃桌子,
他多无辜啊,
还考虑什么?
没想到阿妩那么够义气,
他说,
哥哥,
你要是就是生气想要罚他,
不如就。
虎牙以为下半句是不如就罚我满腔热血摩拳擦掌的准备表示自己可以共患难时,
就听小祖宗道。
不如就打他板子吧,
不要罚他怨言,
他一个子儿都没有了,
可可怜了。
虎牙表示想**一死,
屋里的人都笑了,
这次苏清欢也笑了起来吧。
阿妩破涕为笑,
立刻冲过来趴在她膝盖上撒娇,
这就是亲女儿,
骂过罚过,
依然和自己毫无隔阂。
世子脸上也露出笑容,
示意虎牙起身。
蒋嫣然如释重负,
走出去替外面的病号诊脉。
苏清欢揉着阿妩头上扎的两个小包包,
阿妩。
你今天做错了几件事情,
娘要告诉你,
娘刚才不是不生气了吗?
不生气,
但是告诉你你应该怎么做好吧。
第一,
这是爹娘的事情,
你想帮我出气,
但是也要知道事情轻重缓急。
咱们家和从家关系复杂,
现在你不能明白娘不跟他计较,
因为他不配。
现在也不是时候。
你如果打乱了爹娘的计划,
是不是咱们家就受了损失?
嗯,
乖,
第二,
这种事情做之前多思考,
多准备,
要干净漂亮,
否则就会像你今日这样被人抓个现行。
阿妩撇撇嘴。
阿妩娘说得对。
做坏事也不能被人抓住把柄,
好吧?
第三,
毒蛇这种东西不应该碰,
如果伤到你怎么办?
做任何事情的前提都是要保证自己的安全。
对爹娘而言,
你是玉屏,
他是粗瓷,
如果伤了你自己,
爹娘会多难过?
就像你不想家人被诋毁,
我们也不想你有危险,
对不对?
那我下次用刺猬扎死他。
第4,
市井那些粗话你不要学,
你可以在心里偷偷骂,
但是你要自持身份,
你是将军的女儿,
代表着爹娘的颜面,
知道吗?
很生气的时候也不行吗?
她是坏人,
尽量不要,
至少这件事情我认为不应该这样。
但是,
如果你将来遇到特别生气的事情,
就想这样发作也未尝不可。
人生需要克制,
但是也不能一味压抑自己,
谁还遇不到几件想要骂娘的事情呢?
阿妩高兴啊,
娘,
我就怕你软弱,
被人欺负。
娘不是软弱,
是权衡,
而且她根本没有占到便宜,
不值当,
为此闹得鸡飞狗跳。
爹要管外面的事情,
娘呢,
则要管着内院的事情。
程,
一时义气让你爹为难,
娘不愿意,
当然吃亏也不能。
你要记得,
不要在最生气的时候做决定,
就像今天从媛那种失态的样子,
多难看,
咱们日子长着呢,
从长计议,
总能扳回一局。
从元两天闹两出,
琮文府在陆弃面前已然气短。
苏清欢已经不是10几岁的小姑娘,
她现在思考的更多。
从源,
说白了就是逞口舌之快,
距离真正的高手还差太多。
陆弃晚上回来后,
听苏清欢说了事情始末,
眉头就没松开过。
而等他听到阿妩被罚写10页大字时,
不高兴道。
罚他干什么?
我觉得应该嘉奖才对,
护着家人有什么错,
还把毒蛇拔了牙,
要我说,
根本就多此一举。
鹤鸣。
不要把阿妩惯得无法无天。
从元变成这般,
也不是一日之功,
还不是在从家从小被宠大,
所以才不知天高地厚的。
他不求阿妩被所有人喜欢,
但是总不能被所有人厌恶。
从元和琮文府的母亲是从老将军的外甥女儿,
掌管从府的中馈,
所以从元从小就被捧着长大。
琮文府因为7岁到了外院,
与其他兄弟统一教养,
所以没长歪。
苏清欢心中暗暗想,
不能长于妇人之手,
从前只觉得不人道,
现在想来也确实有一定道理。
在外院统一教养,
至少不会偏差太大。
但是遇到一个不靠谱的娘,
那孩子一辈子就毁了。
不过调皮而已,
你还经常调皮,
我不是也没跟你计较吗?
你前几天趁我睡着还偷偷的。
苏清欢被他的不要脸气得说不出话来。
陆弃,
我跟你说正事儿,
最让女人恼怒的事情就是他一本正经的跟他说正事儿,
他却只想着床上那点破事儿。
陆弃把炸毛的娘子搂在怀中,
笑着安慰,
我的错,
我的错,
阿妩是女孩儿,
我就希望她过得开心。
你要相信无为而治,
受你耳濡目染的影响,
长不外,
偶尔调皮闯祸也是正常,
否则我们努力的意义又何在?
不就是希望他活得畅快吗?
小萝卜,
要是这样,
你就不这么说了。
当然不一样,
他是个男人,
将来要从我手中接过来地虎君,
你别给他那么大负担。
苏清欢觉得能者居之,
不一定非要架到小萝卜身上,
她没得选。
好吧,
苏清欢不再挣扎,
这件事情已经纠结过无数次,
都无疾而终。
从媛的事情你也别再管了,
你和丛文府谈得怎么样啦?
没怎么样吊着他。
从家有求于他,
还敢纵容从媛如此乱来?
这口气他肯定要出,
只是没必要对苏清欢讲。
这几天丛文府焦头烂额的,
来自于外面的压力,
哪有来自兄长的呵斥来得更让人难过。
陆弃不针对丛源,
他只让丛文府脑袋疼,
迁怒丛源。
苏清欢不太清楚丛文府想要求什么,
但是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我去看看阿妩写完了没有。
没写完,
我同意他跟锦奴去放河灯了,
明日再写。
你都没跟我商议,
你罚阿妩也没跟我商量。
苏清欢郁闷了。
自从有了阿妩,
她和陆弃10次争吵,
9次半是因为他。
另外半次基本也跟他有间接关系。
给陆弃生了个小情人,
却给他生了个小冤家。
哥哥。
阿妩坐在河边,
托腮看着一盏盏河灯流光溢彩,
照亮了河面,
这些河灯真的能把烦恼带走吗?
他不开心的时候,
世子就会教他做河灯,
会用各种颜色的调料画五光十色的漂亮河灯,
然后拿到河边来放。
当然可以啊。
阿妩现在还难受吗?
不难受了,
本来也没有多难受,
就是不想写大字,
还有总是觉得便宜了从媛。
等哥哥给你出气什么时候,
到时候告诉你拉钩拉钩。
世子伸出小指,
勾起她短短软软胖胖的小指。
阿妩嘟囔着打开他的掌心,
摸着上面的印鉴,
哥哥手磨人。
哥哥,
练武魔出来的对不对?
疼不疼不疼,
谢谢阿妩。
指尖的硬茧是握笔磨出来的,
掌心的硬茧则是握剑磨出来的。
笔与剑所有的努力和汗水,
都是为了给眼前这天真烂漫的小家伙撑起一片永无风雨的晴空。
哥哥,
我肚子饿了,
想吃水晶糕炸鹌鹑凉面。
好,
哥哥带你去吃。
一高一矮,
双手紧握的两个身影在月光下亲密相依。
接下来的几天,
风平浪静。
丛源没有再上门闹事,
只是令苏清欢哭笑不得的是,
上门求医的那些年纪大的妇人都来安慰她,
同时表达对丛源的愤慨。
夫人,
满嘴喷粪的东西,
您别理他,
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哎,
那日我要是在,
一定上前撕她的嘴,
看她敢不敢诋毁夫人。
小公子和将军那么相像,
他怎么就能睁眼说瞎话?
苏清欢其实根本没放在心上,
但是也只能笑着附和,
感谢他们仗义执言。
好在蒋嫣然能看出苏清欢在尬笑,
每每都会很快岔开话题。
这日,
苏清欢正在看诊,
阿妩呼哧呼哧地跑进来,
一手扶着门,
一手叉着腰,
气呼呼的,
娘,
我看见丛源了看见他怎么了?
像白日撞鬼了一样,
不是他哥哥不是当着咱们的面儿说禁族不许他出门吗?
他们言而无信。
罚你禁足的时候,
你是不是也有偷偷跑出去的时候?
然而,
话虽如此说,
他却给了白芷一个眼色,
意思是让她注意着,
别让丛源闹出幺蛾子。
白芷心领神会,
等着阿妩说出丛源的位置,
咱们那是在自己府里关起门来,
谁知道你要罚我啦?
从家的人可是当着那么多人面说的,
岂能出尔反尔?
大姑娘说得对,
您告诉奴婢,
他去哪里啦?
奴婢去骂他去。
我在城门口看见他的,
他骑马出去可快了,
哪个门,
西北门,
我去那里看杂耍。
西北门,
那是通往西夏的方向,
那道门常年不开,
这个时间他出现在那里,
不得不让人怀疑。
阿妩,
他在那里干什么?
谁知道呢?
反正他们从家言而无信,
让他跑出来了。
娘,
咱们去找丛文府算账吧。
虽然年纪小,
他却知道谁可以讲道理,
谁完全说不通。
娘知道啦,
苏清欢笑笑对蒋嫣然招招手,
等蒋嫣然附耳过来,
苏清欢低声道,
你让人去那里盯着,
如果他想出城,
一定要拦住他没有那么大胆子吧,
就怕他有。
他自视甚高,
说不定现在想做些事情证明自己好,
我这就去。
凡事有备无患,
不能用常人处事态度来衡量。
丛源阿妩笑嘻嘻上前。
娘,
你和姐姐说什么秘密呢?
告诉我呗,
我保证保守秘密。
是不是告诉你不许跑那么远,
怎么不听话啦?
哎娘,
我去之前问过哥哥,
哥哥答应的,
不要拿哥哥做挡箭牌,
只要你提出来的,
他还有驳回的时候吗?
但是哥哥你是大人啦,
哥哥还给我派了侍卫,
不会出事的,
在边城我闭着眼睛都能走回来。
少张狂,
要不晚上继续回去写大字,
我听话。
苏清欢还要继续看诊,
便让白芷带着她出去买梨。
陆弃晚上有些咳嗽,
她要熬些雪梨膏。
阿妩眼珠子一转,
娘,
剩下的钱给我买糖人吃好不好?
我今日都立了功了,
对不对?
那就买一个吧,
不许多买。
买两个呗,
给小萝卜一个,
不行,
就一个,
小萝卜不在家,
天气热,
糖人容易化,
回头都得进你的肚子。
好吧,
被识破小伎俩,
阿妩也不恼火,
笑嘻嘻的举着白芷的手,
蹦蹦跳跳的出去了。
大姑娘聪慧,
白苏笑道。
苏清欢会心一笑,
继续给患者诊脉。
蒋嫣然出去吩咐后回来,
坐在苏清欢身边,
低头做着笔记。
阿妩买了糖人回来,
坐在苏清欢的另一边,
晃着小短腿儿舔着糖人,
小心翼翼的不弄到衣服上和手上。
苏清欢又忙了很久,
阿妩吃完糖人闲得无聊,
跑到药柜那边看人抓药。
蒋嫣然害怕他碰到有毒的药材,
示意白芷过去盯着他。
不一会儿,
有侍卫匆匆进来。
夫人不好了,
丛姑娘闯了西北城门,
打马出城了。
苏清欢腾的一声站起来,
面色微变,
可告诉将军了,
已经去通知将军了。
那么多守城的将士,
怎么会被他出去回夫人从姑娘到了城门后假装晕倒,
今日值守的李飞将军赶来查看,
不想从姑娘是装晕挟持了李将军,
要求开城门。
您刚才收听的是小说神医女买个相公来种田泉小泉李白5月倾情演播,
欢迎继续收听下一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