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集。
苏苏坐在秋千上荡来荡去,
这是她昨儿个弄的,
就在那陶然亭。
此刻她咯咯大笑,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初二那天你喝醉了,
可是小楼姑娘把你服侍到床上的,
人家一个黄花大闺女都没嫌弃,
却也不知道你嫌弃个啥呀,
要是我,
我就当面的答应下来,
你情我愿之事,
哪里需要去想的那么复杂。
就在这时,
董书兰走了过来,
远远的听见了苏苏的笑声,
然后隐约听见了苏苏这番话,
她有些好奇的问,
啥事儿啊,
那么复杂,
淑兰姐姐,
你来听评理啊?
你和他二人相爱,
可有受到家里的影响?
我可是又听说你曾经被禁足,
那你说说看,
这禁足可影响了你喜欢傅小官吗?
董书兰大囧,
这事儿怎么能问出来呢?
不过苏苏本就是单纯的一小姑娘,
董书兰啊,
没有怪罪她的意思,
她白了苏苏一眼说道。
曾经有人写了一首诗。
诗里呢,
有这么一句。
身无彩凤双飞翼,
心有灵犀一点通。
这感情的事儿,
自然是两情相悦,
心有灵犀。
在我看来,
和家庭无关,
也和别人无关,
就是一件很单纯很纯粹的事。
苏苏,
你以后有了喜欢的人,
自然也就知道了。
看看,
看看,
我就说嘛,
书兰姐姐也是这么理解的。
所以呢,
不吧,
傅小官,
那事儿你是不是想多了?
董书兰看向傅小官,
傅小官耸了耸肩,
双手一摊,
将和燕北溪见面一事仔细的说给了董书兰。
董书兰皱起了眉头。
燕小楼是其中一个原因,
却不是主要的原因。
你这事有点儿唐突了。
我的意思是试试燕北溪。
燕阀依然是虞朝的第一门阀。
况且现在朝局并不明朗,
说句大逆之话,
而今燕阀已成了气候。
无论是在庙堂之上,
或是在军旅之中。
而且在上京传言燕阀支持的就是大皇子这太子未立,
若是陛下他燕阀完全有能力支持大皇子上位,
假如发生你今日之言,
可就埋下了祸根。
董书兰一席话顿时令傅小官警醒,
确实大意了,
陛下之意他明白,
可他没有考虑到陛下接下来的举动是否能够成功啊,
他的思维陷入了惯性之中,
以为一国之君想要变革,
并定下了让这个国家乱上几年的决心,
心里啊,
肯定是有把握的,
可万一陛下是无奈之举,
是迫不得已的选择,
这是很有可能翻车的呀,
傅小官仰头闭目,
深吸了一口气,
一向小心谨慎的自己,
却偏偏在这个时候冲动了,
实为不智。
这事儿我欠考虑,
你也不必太在意,
毕竟虞朝是陛下的。
虞朝,
就算有人想要翻天,
可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傅小官点了点头,
却又听董书兰说道,
若是想要防患于未然。
董书兰咬着嘴唇瞪了傅小官一眼,
小楼,
那姑娘确实是不错的。
不过你最好再问问问君的意思。
苏苏又咯咯的笑了起来,
还是书兰姐姐有主见,
你个大男人啊,
扭扭捏捏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你想啥呢?
董书兰又瞪了苏苏一眼,
这小妮子,
这破事儿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啊,
傅小官本就是如无根浮萍,
他哪里经受得了来自燕阀的风雨啊?
想来这燕北溪最后一次对傅小官示好,
若是傅小官还不知趣,
接下来恐怕他就会面临燕阀的全面打压,
就算是陛下或者尚贵妃能护得了傅小官的性命,
但燕阀一日不倒,
那傅小官在朝堂之上便一日难行自己这亲事啊,
还未曾定下,
却平白无故又多了个女子,
董书兰当然心里不欢喜,
她幽怨的瘪了瘪嘴,
这是最后一个。
傅小官思忖良久,
还是摇了摇头。
这事儿你也别担心。
至于燕小楼,
我虽与她见过几面,
此中却并未掺和任何情感。
燕阀是虞朝的一颗大树,
燕北溪轻易是不会让这颗大树倒下的。
他很明白,
燕阀所拥有的一切都是来自于陛下。
我以为在开朝之后,
他会叫回燕浩初。
并让燕浩初辞去东部边军大将军一职,
以此来向陛下表明他燕阀的心思。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这岂不是自断手臂?
董淑兰问,
他老了,
放心,
他不敢去赌。
与此同时,
在森严的燕府内,
燕北溪和燕师道正对坐于书房之中。
燕师道同样也问了一句,
为什么?
燕北溪沉思良久,
说道。
啊,
我老了,
陛下却正当壮年,
我不能拿燕阀上家数千号人的命去博一个难以预料的结果,
所以必须让出东部边军。
傅小官问我的那个问题,
我当时没有回答。
刮骨疗毒和断其一臂都是痛在自己身上。
区别仅仅是。
一个长痛,
一个短痛。
俗话说长痛不如短痛,
那不如就断其一臂。
燕师道眉间一紧,
燕北溪却淡然一笑,
又道。
他并不是给我提出问题,
而是很明确的指出了问题,
留给我的仅仅是选择。
无论哪种选择,
燕阀都会受到极大的损失,
那当然,
仅仅让燕阀受损是不公平的。
既然要保全这个国家,
别的家族也得断其一臂,
要痛就大家一起痛一次吧。
父亲有何计划?
大皇子不是喜欢打仗吗?
就顺着推一把,
东部边军主帅挺适合他的,
这陛下恐怕不会同意啊。
不,
陛下会同意。
燕师道不明白父亲为何如此肯定,
这大皇子一旦离开上京,
想要再回来可就没那么容易了呀。
如果陛下留他在上京,
京说明陛下有意立他为储君。
可若是陛下真的同意,
那他这储君之位可就难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