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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独家授权的长篇历史小说走出小溪山作者
董泰峰
演播
宜红绿湖青山第三部五十五集
后面一个人赶着牛车
他在兵列到来之前扔了牛车
一呲一滑往回猛跑
三头牛和大车颤有了一下
也呼隆一声掉进冰缝里
赶车人一边往岸上猛跑
身后的兵也一直追着他往下塌陷
一直把他撵到岸上
总算捡回一条命啊
是的 是的
我们站在大坝上吓得目瞪口呆
也许刚才不使劲跺脚
冰面就不能塌陷
又一想
那两个大人
他也跺脚了呀
不能全怪我们呀
在我学过的所有成语中
对莫顶顶灾灾解的最痛
彻彻从那个赶车人的身上理解了什么叫死里逃生
大家相互嘱咐
回去谁也不说这件事儿
仿们不敢回头
一口气儿翻越大坝
仿佛那两个大人已经钻出了冰面
在后面追赶
一路上我越想越后怕
幸亏没掉进冰窟窿
否则两根铁丝也沉进水底了
我根本没去想
铁丝沉浸了水底
我还能活吗
我们下了永宁哈大道
天已经黑了
冬天天短
只是夏天的下半晌
一个人满身酒气
咧咧歪歪推着自行车
另一个人扶着他
不住的劝说
推自行车的人掏出一把钱撒向道边
另一个人摸黑帮着捡
他们不是医院的就是粮库的
钱多的就愿意往外扔了
我用最后一块钱在路边的代销店给爷爷买了一瓶老龙口白酒
抱回了小西衫
我的口袋里还剩下两分钱
再过十三天啊
就是一九六七年的**了
我串联一离开家门
妈妈就后悔上火
胳膊上生了个大芥子
我回来之后
妈妈更上火了
另一只胳膊上也生了一个更大的芥子
妈妈上火的主要原因是我把预支的十块钱花的一分不剩了
小西沙生产队日值八分钱
父亲得上一百二十五天的工工分
带草又带粮
全家八口人小半年吃什么烧什么呀
我买的枪
鞋垫 酒
妈妈都不算钱
仿佛大连白送
姐姐比我晚走三天
也晚回来三天
他们住室内宾馆
条件好
吃饭不要花钱
姐姐花多少钱不受追究
我仍然是家庭里的暗犯
我最大的收获是从大连带回两根粗铁丝
偷偷的坐好了冰车
那年腊月
天格外冷
太阳是个贪睡的懒汉
还是个瞎乎乎的独眼龙
更是一个昏晕懒政的县官
每天在半天空画圈点卯
熬到半下晌就懒洋洋的落进西庙山的山后小溪上啊
除了光棍们和狗最扛冻了
再就是我们这些半大小子
那天吃完早饭
我和董云华他们去南海底儿撬棉槐旮瘩头
大家除了在花这笼子里放把镢头
还放着冰车子和两把冰芡
历朝历代的小西山孩子冬天翘旮瘩头和滑冰两不误
我们从沙岗后滑到南关园
摘下扣在头上的花枝笼子
把扁担和撅头扔在岸上
开始滑冰
以前没有冰车时
别人滑冰
我只能站在冰上看看谁滑累了
才把冰车给我滑一会儿
董云华使坏
不让别人把冰车给我滑
我现在不但有了自己的冰车
而且冰车帮下面的两根铁丝来自大连
我不但和董云华他们平起平坐
还远远的高出他们一头
董云华的冰车呀
是老爷的杰作
是的
好的没有没有意有冰车呈船底形
每一个冰车帮固定着两道铁丝
用半片剪刀做手闸
又轻又快
在前面打头
历朝历代的小西山孩子们一年四季都不敢去西南海河口门子
他们夏天在南瓜园洗澡
冬天在南关子滑冰
传说呀
河口门子水底有一群勾死鬼
每当有人靠近
冷不丁儿伸出一把大钩子把人勾下水底
每当有船经过
船底被勾丝鬼挠得呲哗呲哗响
还从水里爬上船帮往下拽人
冬天的河口门子虽然冻住了勾丝鬼
还有别的惊气啊
冰床下面有河豚精生吞活人呢
冰盘上面白龙翻身换甲
冰面上就是老哈精
突然张开大嘴
一口把人夹成肉饼
董云华使坏
把我引进大西山南海底
抛下不管
吓得屁滚尿流取乐过这个年呀
我又长了一岁了
徒步走到大连
见过大世面
再也不受董云华的欺负了
董云华一马当先
我在后面紧紧咬住不放
我看过十万个为什么
巧借一座座冰丘的罐例
不断俯冲跃升
很快就冲到他的前面
见时机已到
董云华一按手闸
冰车哗的急转弯
和小伙伴们远远的甩下我
返回南关沿儿
朝黄营下滑去
我义无反顾的滑向西南海
过了大西山南海底
出了河口门子
来到一个陌生的世界
一望无际的冰排
冰山
冰坨子和冰床
像冰塘和元宝
不能滑冰
我用冰签挑着冰车
翻过几道又高又宽的冰壕
踩着一块块冰驼子爬到最高那部大冰床上
我放眼望去
西庙山悬崖上的狐仙洞
上面生长的古树
山根下的姜太公钓鱼台
山背后的天后宫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远方矗立的梁
两尊石柱
就是将军时
呼隆一声
我随兵床塌了下去
河豚鲸生吞活人了
听众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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