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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三集
总算是有位老爷子看不过去
只替我说了一句话
接着就挨了一脚
我一见他打着替我说好话的人
实在忍无可忍
那要再忍下去
我不就成了缩头乌龟了吗
我红利本别的不敢自夸
但我还是有些打人的本事
牙一咬心一横
我跟他们玩了命
一口气摔翻四五个混账
那本以为他们见我急着眼
会因此停手
那结果他们不肯罢气
又问
还扬言呀
卸了我的大胯
戳瞎我的眼睛
我也是豁出去了
摔死一个够本儿
摔死两个我赚了
摔翻那些爪牙之后
鱼德水红着脖子要跟我当街摔跤
他说上回在驴市口他轻敌才输给了我
这一回要不把脸面找回来
那他鱼得水
往后就不能在街面上混了
他是真想要我的命啊
那招招都是狠招啊
红栗板说着话
咽下一口酒
朝五爷看了一眼
摇头叹气
说
唉
不瞒老哥哥
那我当时真的险些让他给摔零碎了
我见他使出不是我死就是套王的架势
他知道
要不把他摔死了
他一准儿要绕我的命
我不怕送命
只怕死了之后我老娘受不了
跟着下来找我
我脑袋里面当时也就想不出别的招来
于是就使出了绝招
相遇的水脑袋朝下脚朝上蹲在了地上
就这么一下
他脖颈就断了
人也就咽气儿了
那个老头这时候走了出来
他看看徐德水的死尸
笑着问我是想逃命还是想打人命官司
我说好汉做事好汉当
我不怕打官司
于是他就喊了个伙计去找官人来抓我
就这么着
我让人抓到大牢里面来了
啊 对了
洪立本紧忙又说
我等着官人来抓的时候
那个老头跟我搭过话
他问我是不是认识杨庄子的张五爷
我说认得
那是我老哥哥
他就笑了
连说了几个好好好
我问他哪儿好啊
他说认话
我又又他
是是是认得我老哥
哥哥 他认 认
还说不但认得
还挺熟的呗
我问他
那既认 认 为
为嘛不替我说几句好话呀
余德水一会伙恶徒放过我呗
他笑而不语
转转身进了铺子里就没再露面了
我觉得他画里有画
但又破不开这里面的闷儿
五哥 您说呢
五爷端起酒碗咽了一大口酒
稍微琢磨琢磨四侍
自言自语的说
看来他是诚心要找余得水的事儿啊
他
王山台问
你说那个老头啊
对了
那老家伙到底是谁呀
他具体姓什么我不知道
五爷说
他的大名我也不知道
他说别人都管他叫老憨
但在我眼中
他也仅仅是外皮上憨厚
瓤子里面不一定多黑呢
早先他在哈记烧过看门
后来跟着小满少爷
小满少爷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身边的人自然也好不到哪儿去
我估摸着
他早就知道立本跟我相熟
诚心让鱼得水这条恶狗咬人
为的就是让立本吃亏
实则
他做这些事儿
并
并非针对立本
而是借立本针对我
此言一出
红立本和黄山台同时一惊
万没想到这其中还有这么多毛腻
五爷又说
狄子翠惨死
跟小满少爷身边的女人云春喜有关联
这个女人深藏不露
徐德水身边的好狗赖八曾说过
那晚笛子翠从小满少爷家出来后
乘轿经过水岸后面的大坑时
轿子突然停下
余德水一声令下
他们朝着狄子翠动了手
以笛子翠的能耐
那那些小子根本就不是对手
但怪就怪在狄子翠跑到冰面上后
突然定住了身子
动不得了
任由那些小子刀劈复砍而不能反抗
定住笛子翠之人
就是云春喜
照这么看
那自打笛子翠死后
那余得水仍跟小满少爷来往
要不然也不能在满记绸缎庄出现呢
没错
黄山台插话说
我听汉武帝说过
那笛子翠死后
那余得水尽管把持着笛子粹的蝈火
但笼络不住人心呢
郭火里面的兄弟都不听他的话
纷纷进了汉武帝和忽必烈的郭火
余得水干脆散伙
也就不再管个蝈火里面的事的
而是跟着人在外面做买卖
那要照这么说
那跟余得水做买卖的人
那不就是狗屁小买少爷吗
哎
五爷叹口气
我当日在哈季烧过
见到小满少爷受哈家爷俩的欺负
我还十分同情他
没想到此人竟是如此一个心术不正之人
我原本认为自己这对招子最能识人
哪曾想
我也是个有眼无珠的瞎货呀
哎呀 老了 老了
眼拙了
午夜连着叹了几声
一口气将碗中的酒喝个干净
撂下酒碗
脸上显出自责的神情
黄山台和红立本
包括西子都劝他不要烦心
五爷一笑
说道
那既然如今已经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
就不能认着他作恶了
他们如今非要找茬
那就由不得五爷我发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