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收听由喜鹊有声出品,
梵音制作,
精密打造的民国精品小说剧厉少夫人又闯祸了,
带你认识一个不一样的民国奇女子。
第12集。
没有多余的话,
车子很快到了中心医院。
厉行带着沈若初下了车,
身后跟着副官林瑞。
这回来迎接他们的是副院长,
他们看见沈若初的时候,
一个个吓得不轻,
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姐,
没想到一个烫伤,
不是齐董事长陪着,
就是少帅陪着,
这身份应该是很不一般的。
仍旧是去了贵宾室,
依然是那个本事很高的医生看了沈若初身边的厉行一眼,
这可是督军府的大少帅,
额前就冒了冷汗。
医生强扯了一抹笑,
沈小姐,
把胳膊伸出来吧,
我给你换药好。
沈若初把手臂伸了出去,
医生小心翼翼地拆着绷带,
将伤口重新清理好消毒,
水碰过的地方一股子钻心的疼,
比昨日上药时还要疼。
沈若初忍不住惊呼了一声,
厉行沉了脸。
怎么回事儿?
使那么大劲儿干嘛啊?
对不起小姐,
对不起少帅,
不清理干净的话会越来越严重的。
我命怎么就这么苦?
上刀山下火海的事儿,
医院全都推给我来做,
那是你的事儿,
给老子轻着点儿,
他要是再喊疼,
老子拆了你们医院,
没关系的,
别理他。
沈若初对着医生说道,
瞪了厉行一眼,
厉行摸了摸鼻子,
退到了一边。
这些男人呢,
没事,
就知道吓唬医生玩,
真受不了。
少帅平时在军营里头那么横,
若初小姐一个眼神,
少帅就不敢横了,
典型的妻管严。
医生颤颤巍巍的点了点头,
比方才更加的小心,
重新换好药,
两人离开医院上了车。
沈若初对着厉行道。
早上你请我吃了***,
中午我请你吃饭,
怎么样?
得了根大黄鱼,
心情大好。
以前在韩家不愁吃不愁穿的,
根本不知道钱的概念,
如今想到一根大黄鱼可以让沈为一家子鸡飞狗跳,
才知道对有的人来说,
钱可以出卖他们的灵魂。
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了?
昨个还拼死拼活的闹,
接着换了个人,
我都不习惯了。
沈若初推开厉行,
从包里摸出一根大黄鱼,
晃了晃,
哦,
因为这个。
偷的切,
会偷东西的只有你才是不是偷的,
那是哪来的?
沈若初虽然工作了,
可也只有18岁,
家里不会给他这么大一笔钱的。
祁荣给的。
这钱是因为祁荣的缘故才得到的,
当然算作祁荣给的了。
沈若初说话的时候将大黄鱼塞进包里,
手腕便被厉行抓了起来。
我的声经。
厉行,
脸黑如锅底一般。
你说什么?
谁给的?
沈若初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昨个厉行看到他从祁荣的车上下来的时候,
气成那样,
恨不得杀了祁荣,
自己虽然半开玩笑的话,
厉行却会当真。
啊,
没有,
没有,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沈若初连忙对着厉行解释着,
他怕厉行又开始发疯。
厉行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沈若初,
等着他的解释。
哎,
我说祁荣给的是骗你的,
这是我自己的钱。
沈为花的钱大部分都是他外祖的,
也就算是他的钱。
厉行半眯着眼,
试图从沈若初目光里读出什么。
良久,
厉行才一把将沈若初抱进怀里。
这钱我不管你从哪来的,
你救了祁荣的侄,
别说给一根大黄鱼100根,
那也是祁荣应该的。
可是祁荣真不是什么好人,
他明知是做生意的,
暗地里是倒卖军火的,
这样的人比他们***府的人不差什么,
有时候他们要弄一批军火,
还得通过祁荣。
沈若初不由一惊,
那样一张冷冰冰的斯文脸,
没想到会是做军火生意的,
怪不得沈为那么怕他。
沈若初点了点头,
嗯,
我知道啦。
反正他救了萌宝,
祁荣送了东西,
他们以后不会再有什么交集的。
沈若初听话厉行的脸色这才好看了许多,
两人一起去了西餐厅吃西餐,
自从回国,
为了不让沈家发现,
他倒是没有好好的吃一顿西餐。
厉行在这方面倒是轻车熟路,
玫瑰、
红酒、
音乐,
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
让沈若初忍不住撇了撇嘴,
少帅看来没少和女孩子一起来这儿啊,
都是逢场作戏,
我没碰他们。
厉行很是认真的看着沈若初,
以后有了沈若初,
他连逢场作戏都不会再有了,
和我没有关系。
沈若初晃着手里的酒杯,
刚才的话一说出口,
他就后悔了,
好似他吃了醋一样。
还好厉行没有反应过来,
不然才是真的尴尬至极。
厉行帮着沈若初切着牛排,
忽地,
一名穿着军装的副官跑了进来,
对着厉行压低声音,
小声说了什么。
厉行的脸色沉了很多,
眼底闪出嗜血。
没有多余的话。
厉行站起身,
对着沈若初道,
跟我走啊,
去哪儿啊?
我饭还没有吃呢,
点了这么些东西,
不吃太浪费了。
沈若初看着一桌子的东西,
对着厉行道,
更多的是她不想跟着厉行一起离开,
厉行的目光告诉他,
准是又出了什么事,
才这么匆忙的想要离开那些死人,
那么多血,
到现在对他的冲击力还很大。
厉行,
顾不得那么多,
顺手拉着沈若初起来,
没办法,
今儿你必须跟我走了。
改天我再请你吃法料,
比这个还好的。
说着,
厉行拉着沈若初快步离开,
出了餐厅,
直接上了车。
林瑞买了一些吃的,
递给厉行和沈若初。
厉行对着沈若初道。
先垫一垫,
咱们有个硬仗要打。
说话的时候,
厉行握着沈若初的手,
目光里多了许多的宠溺。
他厉行看上的女人却是不同的。
沈若初接过厉行递过来的东西,
胡乱吃了几口,
总觉得有些忐忑不安。
说不上为什么,
车子一路往郊区开着,
漆黑的挡风玻璃看着外面是一片片的山林,
车子走在土路上不停地颠簸着,
晃得人觉得胃里一阵翻搅般的难受。
从中午到天黑,
车子就这么快速的开着,
未曾停过。
也不知道到了什么时候。
车子在一处地方停了下来,
厉行和沈若初还有林瑞下了车,
沈若初这才发现他们的车子后面跟了好几辆车。
厉行穿着军装的人火速的从车子上下来,
朝着不远处一栋房子冲了过去。
厉行拉着沈若初跟着冲了进去,
隐藏在暗处,
沈若初蹲在厉行身边,
厉行示意若初不要出声。
隔着一段距离,
沈若初静静的看着面前的房子,
大气儿都不敢出,
他不知道厉行要带她做什么,
但他知道一定很危险。
就这么静静地看着,
沈若初才发现这是一个办公室,
周围围了不少带着步枪巡逻的人,
屋里摆了不少的机器,
更确切的说,
这是一间通讯室,
用来接收讯。
激的。
看着这些人拿的枪,
沈若初屏住呼吸,
半点也不敢动。
厉行对着身后的人打了个手势,
几人便抽了短刀,
一个个跃身冲上去了,
几乎是毫不费力的将那些人给解决了,
让那些巡逻的人连惊呼的机会都没有。
沈若初还在吃惊中没有回过神的时候,
厉行已经拉着沈若初进去,
整个通讯室静得连根针都能听得到,
那些通讯员一个个浑身是血的倒在地上,
有一个甚至直接倒在了机器前,
比他昨天在厉行家里见到的死人还要多,
还要恐怖,
有些人倒在地上被直接割了脖子,
脑袋歪在一边,
有的人就这么被突然的杀了,
瞪大着眼睛死不瞑目。
场面说不出的残忍,
相比于今天,
他昨天见到的那些根本就是小儿科。
那台无线电传真机前,
有名通讯员直接倒在机器前。
厉行看着沈若初有些寡白的脸,
舔了舔干涸的唇说,
我们费了很大的功夫部署之间,
通讯室10点左右会有一份重要的密报过来,
我们的谍者在来的路上被暗杀了,
我知道你是破译专家,
又懂摩斯密码,
能不能帮帮我。
沈若初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厉行,
她明明是要躲开他的,
明明是要离她这种生活远远的,
她却不经过她的同意,
就这么把她带来了这间通讯室,
拉入了万丈深渊。
沈若初看了一眼墙上的。
离十点只有5分钟了,
这份情报事关云城30万人的性命。
沈若初收回看着厉行的目光,
朝着无线电机走了过去。
几名穿着军装的士兵立刻将机器前的死人挪开,
桌子上还全都是鲜红的血。
沈若初握紧了拳坐了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所有的人屏住呼吸,
墙上的钟表滴答滴答的走着,
忽地,
那边传来滴滴答答的声音,
指针正直到10点,
沈若初立刻拿起耳机子戴上。
厉行站在沈若初身后,
只见沈若初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着,
那边便传来一些消息,
来来回回就这么几次,
旁人只能傻看着,
厉行不是没见过人。
发无线电,
他们大都拿着厚厚的本子翻阅着,
只有沈若初静静地坐在那里,
从头至尾轻车熟路,
根本不需要翻阅什么资料本,
显然他是很精通这些的。
许是在这种环境下待的时间长了,
也或者厉行带着她一次一次的刷新着她的世界观,
又或者是这些密码报的缘故,
沈若初镇定自如。
当机器的声音不再响了,
沈若初取下耳机子,
拿出一张密报递到厉行面前,
对着厉行道,
对方用的是字母频率编码,
意思是4月23日14时突袭。
厉行接过沈若初递来的纸,
整个人惊得不行,
上面一堆的字符和字母,
说的什么写的什么,
他根本看不懂。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字母频率密码,
今日看了才知道,
这样的复杂,
若不是破译专家是根本不会懂得的。
厉行看着沈若初,
脸上忽然漾开大大的笑容,
一把将沈若初捞进怀里,
就这么当着大庭广众的面儿,
对着沈若初的脸吧唧就是一口,
谢谢你,
初儿,
这就是我的若初,
我看中的女人。
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救了30万人,
沈若初张口结舌。
厉行拿她当什么了?
不等沈若初说什么,
厉行便松开了。
沈若初领着林瑞去了一旁交代了什么,
林瑞不停的点着头。
许是交代完了,
林瑞带着人从通讯室撤退,
厉行也拉着沈若初离开,
重新回到车上,
厉行拉了隔断的帘子,
宠溺的看着沈若初。
初儿,
你今天做得很好。
你知不知道你救了云城30万人,
我替他们谢谢你。
为了盯住这个通讯室,
他费了不少的人力、
财力和物力,
足足盯了大半个月。
眼看着就要收网的时候,
他叫来的破译谍者突然被暗杀了。
如果不是沈若初,
一切就全都完了,
而且云城也会失陷。
沈若初点了点头,
他没问厉行是军阀之争还是内乱,
他知道厉行不是坏人,
如果不是厉行那句这份情报事关云城30万人的命,
他兴许根本没有办法在死人堆里头镇定自如地将那份情报给拿下。
说到情报,
沈若初忽然想到,
初次见厉行的时候,
厉行正在追一份情报,
他撞了厉行,
让厉行丢了情报。
厉行和他说,
那份情报关乎着很多人的性命,
他一直耿耿于怀。
提起情报,
那份情报追回来了吗?
我第一次见你时弄丢的那份,
你那日同我说,
那份情报很重要的。
所以厉行才会那样生气,
那样气急败坏的占了他的便宜。
厉行蹙了蹙眉,
转而没舒展开,
露出大大的笑容。
那份情报,
那份情报,
根本没必要追,
那是个假的情报。
想到那日的事情,
厉行觉得缘分真是个奇妙的东西,
也谢谢上天,
让他遇上了沈若初。
沈若初的脸不由得一白,
假的情报,
既然是假情报,
你当时那么拼命的去追,
那是我给敌人设的障眼法。
傻丫头,
那是我布的局,
对方利用诸如任劫走我的情报,
我自然得还给对方一点眼色。
那个情报是我故意让他劫走的,
我亲自去追,
只会让他们坚信情报是真的。
他们中了计,
我才能一举剿灭他们不是。
厉行宠溺的揉了揉沈若初的头发,
厉行说得云淡风轻,
好似不过是说今日的天气一样。
沈若初气得不轻,
恨不得将厉行从车上踹下去,
既然是这样,
你那天还那样对我,
简直是太可恶了,
占尽了他的便宜,
这会儿跟他说那些情报是假的,
这世界上最不要脸的只有厉行了,
堂堂督军府的大少帅一点底线都没有。
我错了,
说厉行摸了摸鼻子,
瞬间闭了嘴,
本想着让沈若初不用再介怀弄丢情报的事儿,
没想到这丫头记仇着呢。
本集播讲完毕,
感谢您的收听,
我是云天河,
我们下期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