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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每次都是我躺枪
第十三集
暗一看见张氏给他行礼
装出一副巧遇的样子笑道
哎呀
原来是张家大嫂啊
长门一别
不想在此巧遇
看来已经安顿下来了呀
陪大嫂不必客气
原来是举手之劳
怎当得大嫂如此大礼
张氏闻言点头答道
可巧了
大爷正站在我家门前
我和小五子进京后
一直在此赁屋而居
哦
老狐狸
暗一一脸装模作样笑道
我今日到这一带来访友
不想扑了个空
正待十万而归
却不想巧遇大嫂
也不算白跑
张氏听他这样说
倒有些难办
想要请他进门
又觉得自己一个寡妇主动请个男人上门
实在是有些于理不合
可是暗一的确是帮衬过他们母女的
若是在家门口都不让进
又显得太过绝情了
略一沉吟
张氏还是对暗一笑道
啊
大爷若是不嫌弃
进来喝杯水歇歇脚吧
说罢把门大大敞开
邀请暗一进门
暗一倒是一点儿都不客气
对着张氏一抱拳
就大摇大摆进院子了
似乎根本没考虑过他一个男人贸然跑到寡妇家里有什么不妥
张氏将暗一请进门之后
在院子中间摆了凳子
请暗一坐下
为了避嫌
张氏又将院门大大打开
对着外面
这样路上来来往往的人
一眼就可以看到院中人的举动
暗一见他如此
知道他是避嫌
也笑笑不说话
就在院中安稳的坐着
张氏转身进了厨房
四周环顾一番
家徒四壁
也没什么可招待暗一的
只能烧了点开水
用碗端给暗一
暗一并不嫌弃
端起碗一面喝一面笑道
哎 张家大嫂
怎么不见你家小五子
听见暗一问自家孩子
张氏脸上露出个温柔的笑
答道
啊
他去上工了
那孩子怕我太操劳
就在状元楼找了份学徒工
每日早出晚归的
说是要赚钱养活我呢
哦
做了学徒呀
暗一放下碗
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张氏的脸
突然问道
我倒是想知道
他一个女孩子家家
要怎样做学徒呢
张氏闻言脸色大变
冲到院门前
砰的一声就把大门甩上了
之后转回身
背靠着大门
神色紧张的盯着暗一
一言不发
额角渐渐有汗渗出来
暗一紧紧的盯着张氏的脸
并不错过一丝表情
两人就这样安静的对峙着
半晌之后
张氏先打破了沉默
他带着一丝恳求的看着暗一
眼中含泪
带着几分哽咽的开口说道
大爷
这都怨我
若不是因为我没本事
也不至于
暗一并没有说话
冲着张氏点点头
等他往下接着说
却想不到张氏突然捂着脸
崩溃一样的大哭起来
一面哭
一面有些含混不清的说道
都是我
都是我
我克死了孩子他爹
又害得我女儿无辜的被退了亲
我没用
我护不住我的女儿
也护不住我自己
我没本事养活自己的孩子
暗一看见张氏崩溃大哭的样子
顿时有点不知所措
他从出生起就被暗卫营收养培训
从有记忆开始
就在不断的训练中度过
暗卫营中
暗一需要挨过的不仅仅是残酷的杀手训练
还有各类诗书礼仪
毒理 易容
甚至小偷小摸等技能
最终
他成为了暗卫营最出色的杀手伪装者
成年开始就在护国公府做暗卫
后来被送给晏衡
成为六皇子府的暗卫统领
从有记忆算起
四十几年的磨练让暗一拥有各种各样的技能
却偏偏从未有人教过他应该怎样去安慰一个痛哭的女人
她看着张氏那张纠结在一起的脸
嘴巴咧开
鼻头红肿发亮
眼泪鼻涕混在一起抹得满脸都是
真的是有点丑
暗一并不是没见过女人哭
但她从未见过有女人能哭得那么豪迈
平时跟着晏衡出入宫廷或者勋贵世家
见到的多是那种流泪都能流的风情万种我见犹怜的世家贵女
现今再看哭的直打嗝的张氏
暗一突然对自己生出了几分好笑
因为他发现
以前的他毫无畏惧
而现今
他似乎真的有些怕张氏哭
那个
张家大嫂
暗一颇有几分尴尬的安慰道
你不要哭了
他原意只是试探
却不想惹得张氏哭成这般模样
这样一想
好像还是自己的错
都怪疑心病重的主子
都跟他说了肯定没问题
还非要让人来查看
暗一头一次对晏衡生出了些许抱怨
张家大嫂
你先冷静一下
当初在那破庙我就已经看出小五子是个小丫头了
不是也没拿你们怎么样吗
暗一有些头疼的开口
怪不得人家都说女人是水做的
怎么这么能哭都不泄气的
张氏听他这样说
顿时有些吃惊
脸上挂着泪愣愣的看着暗一
有些反应不过来的样子
暗一瞧他鼻头眉眼都哭得红红的
不禁叹了一口气
又安慰他
张家大嫂
你别害怕
哭成这样可怜见的
先去洗洗脸
我再细细跟你说
张氏赶忙去打了水
匆匆擦了一把脸
带着几分不安的站在暗一面前
一副像是等宣判的样子
暗一见他这个样子
不免有几分心软
温言道
您呀 别害怕
我说的是真的
在庙里我就一早发现小五子是个小丫头了
她长得瘦小
穿着男人的衣裳
是有几分小男孩
但是那瞒不过我们习武之人
在庙里
不仅我看出来她是个小丫头
我们公子
还有我那些兄弟们也都知道
不是也没拿你们娘俩怎么样吗
哦
原来如此
张氏听见暗一这么说
放下几分心
心里对暗一他们更是感激了
对着暗一又施了礼
嘴里不住的感谢
大爷
真是谢谢您的照福了
我和我家五娘
啊
就是小五子
我们感激不尽
暗一点点头
并没有跟他客气来客气去
反而问道
这小五子怎么跑去状元楼当跑堂了
小丫头片子
胆子还挺大
张氏叹了一口气
答道
哎
这其实全都怪我
张氏将她怎么死了丈夫
女儿又如何无辜被退了亲
在村里如何受欺负
最终他们母女因为保护不了自己所以上京这些事
一一都讲给了暗一听
他说的这些
其实暗一都查到了
只是听张氏用波澜不惊的口气说着他的苦难经历
暗一很难将他与刚才那个哭的一点形象都没有的女人联系起来
这位张大嫂子
可真是个倔强又坚强的女人
暗一想
只可惜
他从未得到过善待
年纪也不算大
就已经被艰难的生活磋磨得不成样子
所以张氏郁郁的叹了口气
搬到京城以后
五娘不肯换回裙子
说是要去外面做工
我知道
他是心疼我
觉得我一人养家艰难
我
我确实也很艰难
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因着搬家
我把给他伞的嫁妆都花了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攒回来
暗一本正看着张氏发呆
听见他叹气
迅速回过神
哎
这孩子怎么就想起去状元楼当学徒了
五娘想找份工钱高的工作
在街上打听了
听说状元楼的工钱比别的地方要高一层
她也没跟我商量
自己就去托了悦来客栈的小顺
让小顺帮他想办法
张氏又叹了一口气
继续说道
我本来想着必是不成的
谁想小顺找了在状元楼做工的董三
就把五娘引荐给了状元楼的二掌柜了
因为五娘跟二掌柜说他识字
就给留下了
我本来不愿意
可是拗不过五娘
只是让她不许住在店里
只是这样孩子更辛苦些
张氏的声音低了下去
你可知她在状元楼做什么学徒
暗一突然问了一句
张氏摇摇头
答道
左不过是后厨学徒一类的厨子
虽然是下九流
但他一个女孩子能学点厨艺也是不错的
我总想着过几年还是给他再说个人家
还是要安安稳稳嫁个好人家啊
听了他的话
暗一低头叹了一口气
开口说道
哎
他在跑堂
什么
张氏闻言大惊
一把揪住暗一的袖子
急切的问
你
你说的可是真的
暗一点点头
解释道
我们公子今日去状元楼吃饭
瞧见他了
听见这话
张氏呆呆的望着暗一
有些反应不过来的样子
突然撒开暗一的袖子就往门口跑去
暗一见状
赶忙把他拉了回来
嘿 张嫂子
你去哪儿
莫不是现在就要去状元楼找小五子
张氏有点喘不上来的样子
看着暗一使劲的点头
暗一使劲拉着他
嘴里不断安慰
哎呀
不要去了
你去了又能怎么样
小五子在那里有两个多月了吧
不是一直好好的
你一去闹腾反倒不好了
张氏听暗一这样说
有些慌乱的反手抓住他的手臂
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
嘴里询问
那
那要怎么办呀
哎
这孩子胆子也太大了
我以后再不让他出门了
要不
要不我明天就去给他辞工
你就放心吧
暗一看着缠在自己手臂上的那双手
并没有伸手掰开
视而不见的继续安慰张氏
这小五子这么大的人了
你管他能管得住吗
就冲他敢去做跑堂伙计
就知道是个主意大的
我们公子呀
今天看见他以后
已经找人关照他了
听我的
没事的
这样啊
啊 那
那大爷您回头代我谢谢您家公子
五娘这孩子也真是
真是胆子太大了
自从他爹去了
也没人能管得了他了
张氏还是很不放心的样子
暗一正要开口再安慰他
张氏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
抬头对暗一说
大爷
这事真是谢谢您告知我
否则我还一直被蒙在鼓里呢
要不今天就留在家里吃饭吧
我理应好好招待您的
暗一笑了笑
没有说话
既没同意也没反对
张氏似乎也觉得自己有些冒撞
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请求道
五娘晚饭过后就收工回家了
您能不能帮我劝着点她
他爹去了以后
这孩子越发的胆大包天了
我说什么他也不理
您是我们的恩人
五娘是很尊敬您的
您就教训他几句
他必是肯听的
浅浅拎着食盒到家的时候
吃惊的发现暗一居然坐在他家院子里
而他娘则从浅浅一进门开始
就满脸怒容的瞪着他
浅浅摸摸脸
不由得思损自己到底怎么惹着自家娘亲了
放下食盒
浅浅笑嘻嘻的冲暗一打招呼
大叔您怎么来了
真是稀客呀
暗一乐呵呵的看着浅浅一面跟他打招呼
一面偷偷观察张氏脸色的样子
开口为他解惑道
别看了
你当跑堂的事儿露馅了
你娘正生气呢
就知道这个老狐狸是个漏嘴巴
浅浅愤愤不平的看了暗一一眼
抱怨道
一定是大叔您出卖的我
要不然怎么晌我看见您家公子
傍晚我娘就知道了
你 你还说
你个死丫头胆子怎么那么大呀
张氏气的冲上来一把揪住浅浅的耳朵
张氏平时很少这样暴躁
可见是气得很了
浅浅并不敢反抗
只是嘴里大叫着娘
一边不断的往暗一那边使眼色
张氏恨恨的甩开浅浅的耳朵骂道
你还装什么装
人家早就知道你是个丫头片子了
你越发无法无天了
居然还去跑堂
你是不是气死你娘才罢休啊
啊
钱浅很吃惊自己的马甲什么时候掉了
回头用询问的眼神看了一眼暗一
暗一点点头
正想要问清楚
张氏又开始骂他
你说你一个女孩子家家
跑什么堂啊
娘再没本事也不至于让你去干那伺候人的活
你怎么那么不让人省心啊
你爹爹去了
以后也没人管得了你了
主意越发大了
都敢瞒着娘了
张氏说着说着伤心了起来
开始抹眼泪了
浅浅见状只好先忙着哄张氏
好在暗一也在一边帮着劝说
张氏渐渐冷静下来
浅显见张氏没再继续骂他
就转头问暗一
大叔
你是怎么发现我是女孩的
暗一扑哧笑了起来
答道
嘿
你也就骗骗一般人
有功夫底子在身的
只要听听呼吸
看骨骼就知道了
你绝对不可能是男孩子
我在庙里就发现了
没说而已
没想到你还得意起来了
居然胆大到当跑堂的去了
哦
原来如此
浅浅恍然大悟
心里有些崇拜
原来古代武功居然这么神奇
要不等跑完堂以后
去学个武作为压箱底的专业技能呢
浅浅心里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