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3集噬魂蛊,
弄死就行。
蔺青棠抱着女儿快步向秦流西冲了过来,
因为激动,
一个踉跄差点就要扑倒在地。
秦流西连忙接住,
一扶着她眉头就皱了起来,
按了按手臂上传来的躁动,
哎,
孩子给我,
她伸手去接哭闹个不停乃至声音都已经沙哑了的小姑娘燕西棠忙把孩子送到她手里。
秦流西把孩子抱在怀里,
低头一看,
孩子哭得小脸紫红,
似是被什么折腾得厉害。
她把手放在孩子的额头上,
念了一段安魂咒。
孩子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
呦呦呦呦,
左宗峻激动地拥着蔺青棠,
蔺青棠也是欢喜不已,
靠在他怀里擦着眼泪,
这一趟是来对了。
孩子被安抚住了,
一抽一噎的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秦流西,
十分的委屈可怜。
秦流西冲她笑了笑,
小乖乖,
没事的啊,
我会帮你的。
嗯,
哎,
咱们这是和小孩多有缘分啊,
刚救了一个刚出生的,
这又来一个。
哎,
这小姑娘有点儿不对啊,
啊,
怎么不对?
左宗峻他们的心都提了起来,
相视一眼,
难道自家闺女儿还不止那脱肛之症那么简单?
神魂有损。
滕昭说了四个字,
定青棠身子一软,
本来就憔悴苍白的脸色瞬间就失去了所有的颜色,
说是惨白也不为过了。
左宗峻也懵了。
神魂有损是什么意思?
是有脏东西跟着我姑娘吗?
准确来说,
是有东西在他身体之内啊。
秦流西看孩子已经完全安定下来了,
眼皮耷拉,
不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她这才把孩子送到床那边去。
大师,
有东西在他体内是什么意思啊?
左宗峻拉着发软的蔺青棠跟了过去。
秦流西解开孩子身上的薄披风,
然后想要解衣裳,
想到如今的天气,
就对滕昭他们说。
生声关门窗,
昭昭你弄张火符,
别让孩子受凉了。
两人都应下分头行事。
屋子很快温暖起来,
秦流西这才解开孩子上身的衣物,
一边对左宗峻他们说,
我身上有一只蛊皇,
刚才有些躁动,
他是感应到同类了,
两口子有些没反应过来。
滕昭补了一句。
也就是说,
孩子中蛊了什么?
中蛊为什么会这样?
宁金棠受不住这打击,
双眼一翻,
软软的倒了下去,
娘子。
左宗峻慌得不行,
忙把人抱着。
滕昭不慌不忙的拿出针刚要扎,
被左宗峻拦住了,
哎哎,
算了,
先让她晕一阵子,
她这些日子都没睡过一次,
好的,
现在出了这事儿,
怕是更难接受。
左宗峻说着把她拦腰抱起,
放在了床上,
拉过被子盖好,
再看一眼占了另一边床的女儿心头一酸,
双手捏成拳。
中居然中蛊了,
难怪吃了这么多药,
孩子就没见好,
反而越来越哭闹,
到底谁这么恶毒?
秦流西解开了衣物,
按着之前司冷月教的捏了一个巫蛊咒,
无视手臂青蚕蛊的躁动,
只是瞪着孩子白嫩却瘦弱的上身。
所有人都瞪着左宗峻,
头皮一寒,
他看到孩子的胸口处有什么东西蠕动了一下,
不由毛骨悚然,
啊,
在这,
滕昭也看到了。
小人参看向左宗峻,
你这是得罪谁了?
对方这么毒,
要对一个才刚满周岁的女娃娃下此毒手呢?
左宗峻痛苦不已,
用力的扇了自己两个耳刮子道,
我不知道,
我根本不知道孩子身上有这样的东西,
他要是知道是谁,
定要将他们碎尸万段。
有什么仇什么怨,
不能冲着他来,
非要对她姑娘下手,
她才满周岁呀。
滕昭问道,
师父,
是什么蛊?
左宗峻狠狠地咬了一下舌尖,
也看着秦流西,
暂且把仇人给放在一边,
先解决眼前的事。
神魂隼应该是噬魂蛊。
秦流西在小丫头的胸口上画了一道符咒,
护着心脉,
那蛊包立即移动。
左宗峻急声问,
啊,
那,
那要怎么解啊?
秦流西把自己的金蚕蛊给召了出来,
直接放到了小丫头的身上,
道,
用蛊皇把它逼出来再弄死就行了。
多亏了前阵子司冷月来了,
还送她这么个大宝贝,
不然这解蛊他还得带着小娃儿去找专业养蛊的人。
左宗峻听他说得轻描淡写的,
本也该淡定,
但看到那通体金黄的蛊皇还是寒毛倒竖,
吞了一口口水,
幸亏媳妇儿这时晕着,
不然这辈子她都有阴影了。
而在此时,
蔺青棠自动醒来了。
他挣扎着起身,
眼睛一瞥,
就瞥见女儿身上趴着一条虫,
脑袋一炸,
再次晕倒了过去。
左宗峻安抚的拍了拍已是人事不知的媳妇儿,
盯着那蛊皇在游走,
蛊皇游走的每一处,
肉眼可见的女儿皮肤下,
那鼓血的小肉包也在游走,
一路往上,
就好像蛊皇在驱使她。
小丫头感觉到了不适,
小身体抖动着眼皮掀了掀秦流西的手,
贴着她的灵台,
点下了她的晕穴。
别说如此执念着一条虫子在皮肤下游走,
左宗峻都恨不得自己也能晕过去,
但他不能啊,
这是他闺女儿,
他的心肝肉。
强忍着浑身瘙痒发寒,
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瞪着那虫子,
已经上了脸。
顷刻,
一只通体发黑,
看起来十分阴寒的虫子飞了出来,
直冲着左宗峻的方向,
啊啊,
左宗峻没出息的往后退了一步。
而不等那阴寒的东西沾到自己,
那蛊皇就已经扑向了他,
在半空中就开始噬咬,
似有尖利的虫鸣穿透耳膜,
脑部刺痛。
左宗峻听到了吞噬的声音,
脸色发白,
三步并两步的就拦在了床前,
蛊皇出,
万古皆沉。
没过多久,
那蛊皇就已经完全吞噬了那只噬魂蛊。
原本就金黄的身体变得更金光闪闪,
它飞回了秦流西的手中,
亲昵地转圈,
又顺着袖子进了它本该呆着的地方。
这就完了。
左宗峻突然觉得自己的这个想法会不会有点变态呀?
怎么忽然有种这也不是什么大事的感觉?
而盛京里一个华丽的大宅里,
后院有个妇人噗的喷出了一口鲜血,
捂着胸口软软地倒了下去,
气息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