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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并肩跟上
不要脸
江澄瞪着他
淡淡骂了一句
转身离开了
孟富清挑眉
从包里摸出香烟和打火机
语气带着一丝浅薄的虫溺
还是小姑娘说什么都信
他散步并作两步跟上
把烟塞进他手里
江医生
治病要持之以恒
孟富清交代好后
没再说什么
径直走到路边去打车
江澄慢吞吞的跟在他身后
望着他挺拔如松的背影发呆
他好像跟三年前有点不一样了
他的肩膀比以前宽厚了许多
光是站在那里
都让江澄觉得可以放下所有的芥蒂
无条件依靠
他忽然想起了他们刚认识的那段时间
那时江澄才上初一
早上不用起太早
但是为了跟着孟富清一起去学校
他每天天不亮就爬起来
坐在家门口等着孟富清经过
两人的学校在同一条街上
所以每次孟富清看到江城灰溜溜跟上来时
都没有拒绝
左右都是顺路
不跟他说话
就是江淮
偶尔起的早时
也会跟孟富清一起去学校
但实际上
还是江澄陪着他的时日长
少年的孟富清整日穿着蓝白色校服
裤子下白挽起来
露出纤细的脚踝
他长得高
腿又长
走得格外快
江澄跟不上
只能小跑
每次到学校都气喘吁吁的
他从不回头看身后的小尾巴
从夏到冬都是如此
江澄一开始还会跑上前和他寒暄几句
后来每次对上孟富清那双无动于衷的眼珠时
他便退却了
他就这么风雨无阻的跟了三年
跟到孟富清的校服洗到发白
后背的布料薄的能看到白皙的衬衫
他都没有停下过追逐的脚步
他记得有一次月考
他考的很差
放学时
一个人拖着沉重的步伐往家走
眼泪大颗大颗的掉
落日余晖洒在他枯花的小脸上
将他的两颊染得泛红
跟上
身侧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江澄抬头
跟孟富清略微温情的谋对了个正好
他从未跟如此富有人情味的孟富清交流过
除了他们初见
他被他背回家的那个瞬间
孟富清扯扯嘴角
想说两句安慰的话
夕阳西下
他的唇嫣红似血
喜薇抽搐几许
又移开了目光
那天
孟富清没有走得很快
江城也没有悄无声息的跟在他身后
两个人就这么并肩走回去
晚霞在他们头上肆意绽放着
宛如新人的嫁衣
后来分别时
从不开口的孟富清又破天荒的说了句话
江澄
明天有雨
别早起了
然后
他就闷头离开了
江城收起回忆
空落落的心再次回归现实
时间过得可真快啊
一晃三年都过去了
他抬头
孟富清已经拦了车走过来
喊他过去
江澄跟上去
或许是刻在骨子里的记忆
让他不经意间又像多年前那样
寸步不离的靠着孟富清的影子前行了
走了几步
孟富清停下了
江澄脸眸看他
阳光顺着树梢倾泻而下
落在孟富清身上
斑驳四宝石般耀眼
他的目光还是许多年前那样疏离
江澄垂下手
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孟富清咬咬舌尖
扣住他的手腕
把他拉到身侧
并肩跟上
听众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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