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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集
曾敏和刘丽一行人已经走进林天阳的办公室
宣布了决定
林天阳同志
组织决定对你进行审查
如果是昨天宣布这个决定
真不知林天阳会是一种什么表情
可经过了一晚的思考
林天阳此时很镇定
似乎知道这是躲不掉的
他整理了一下军装
戴上军帽
一声不吭的跟曾敏走了
招待所的窗户被黑色窗帘遮得严严实实
两盏灯射向林天阳
照得他什么都看不清
林天阳的对面坐着曾敏和一个记录员
旁边一台摄像机直对着林天阳
做了些常规性的询问后
曾敏发出疑问
林天阳
前天晚上你做了些什么
吃过晚饭
我去换花溪散步了
然后回来洗澡睡觉
和谁一起散步
没有
我一个人在换花溪
你见过谁
那里都是散步的
我一个都不认识
这个人你认识吗
是那个和自己打招呼的外国美女
林天阳一眼就认出来了
她尽量控制着不让自己颤抖
疑惑
恐惧甚至还有愤怒一起涌上心头
房间里静的能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和呼吸
是急促和不均匀的
见过
昨天早晨我跑步的时候
他跟我打过招呼
但是我不认识他
你以前见过他吗
没有
他和你说了什么
嗨
严肃点儿
现在是审查你
我是说
他和我说的就是害
就是这个字
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那你说了什么
我也只回了一个害字
吹 礼貌吗
你最好说实话
我们已经掌握了全部的情况
现在问你
是给你机会
我不认识他
真的只是出于礼貌
要我来告诉你他是谁吗
我的确不认识他
好
我们给了你机会
他叫克里斯蒂娜
是a国驻西部的参赞
实际是a国情报局的间谍
曾民边说边仔细观察着林天阳的每一个细小的变化
每一个动作
此时此刻
林天阳哪怕是眉毛动一下
也会被认为是在说假话
林天阳还是装作很镇定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前天晚上
克里斯蒂娜到了浣花溪
你也在换花溪
昨天早晨
你们又出现在浣花溪
你能告诉我是什么原因吗
怎么这么巧合呢
这我不知道
我是经常在焕华西跑步的
至于这个女人
我不知道她到那干什么
激光实验室是你在负责安全工作吧
是
有谁可以接触到单兵激光器
正宫和我
是你偷了单兵激光器
你说什么呢
林天阳从椅子上暴跳而起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控制了半天的怒火
终于忍不住爆发出来
音量很大
也很愤怒
脖子上的血管明显粗了
泄密邮件根本就不是单兵激光器
那是天剑计划
跟我和郑宫一点关系都没有
通常人在审查或审讯中
如果是冤枉的
大多会愤怒
因为他们受到了不公正的待遇
如果对象在哭泣
或者表现心虚
那么很可能他们做过违法的事情
一般人面对审查都会很紧张
从林天阳的反应看
他开始的镇定和一般人不一样
这就像那些在审讯中撒谎的人一样
但他毕竟受过训练
再加上昨天已经找过他
所以他的镇定也还是可以理解
但后面的愤怒
就和审讯对象被冤枉时一样
这显示可能是他因为受到不公正的待遇而极其愤怒
林天阳可能是被冤枉的
最起码说他的泄密嫌疑
证据不充分
曾敏心你希望自己的感觉是正确的
你对谢密邮件怎么看
在这件事上
我是稀里糊涂的
我首先得确定几件事情
现在是我们在审查你
你还问起我们来了
我们这只是内部审查吗
曾敏扭头看了看记录员
又回头鼓励这个老同学
你有什么疑问可以问
泄密邮件和郑小天掌握的资料没关系
这是我们情报站做出的结论
和激光实验室没关系
你们审查我
不会就是因为我和那个a国间谍打了个招呼吧
我确实不认识他
只是下意识出于礼貌的回了他一句
单兵激光器邮件泄密了
听到这话
林天阳惊得站起身
与曾敏相互对视
他从曾敏眼里看到了肯定
这应该不假
也不是审问中常有的圈套
简明扼要
字字诛心
真的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