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9年11月11日深夜,
上海市霞飞路上的几声枪响打破了夜幕的寂静。
当警察赶到现场时,
只留下几具尸体,
其中一个就是***的叛徒白心。
当时,
此案轰动了上海,
各报争相报道,
有的报纸甚至称之为东方第一谋杀案。
关于谋杀叛徒白馨的这件大案,
我们来好好聊聊。
话说大***失败后,
白辛被调到上海***中央军委任秘书。
在****。
彭湃等军委****身边工作。
但没过多久,
白馨就在国民党上海党部情报处处长范正波兄弟的策反下,
秘密叛变,
出卖了***中央****。
1929年8月24日,
***中央军委****秘密开会,
却被白兴引领的国民党军警包围,
与会的彭湃、
杨殷、
颜昌仪、
邢世珍、
张继春等****全部被捕,
而***中央军委*******临时因为有事儿没有参加而幸免。
****等人听到这个消息,
惊讶不已,
紧急部署对策,
准备组织劫囚车。
8月28日,
天刚蒙蒙亮。
***特科队员乔装打扮出现在通往上海龙华警备司令部的路上,
他们来这儿只有一个目的,
拦截囚车,
营救彭湃等人。
当囚车开过千钧一发之际。
队员们手中的勃朗宁手枪却哑火了。
这是怎么回事呢?
原来,
这些枪送来太迟,
枪上的黄油没来得及擦干净,
以致不能扣动扳机。
***特科队员无奈,
只能改变计划撤离现场。
8月30日,
彭湃、
杨英、
颜昌吉、
邢世珍四人最终被害。
至此,
叛徒的无耻行为彻底激怒了我们的***志士。
随后,
****代表***中央发表了以群众的***斗争回答****的屠杀的告人民书,
表示是严惩叛徒。
回过头,
咱们再来说说这叛徒白辛。
自从彭湃等人被捕就义后,
白馨就深知***绝不会绕过自己。
于是,
他就在。
范正波的保护之下躲了起来。
9月14日。
上海国民党机关报民国日报故意放出烟雾弹,
声称白欣已经转移至南京,
但中央特科很快就了解到,
白兴此时还没有到南京,
仍然留在上海。
不过时间不多了,
一旦让这个叛徒到了南京,
想再处决他就困难得多。
但是这家伙确实藏得很深,
中央特科大探多日,
还是没找到他的藏身之处。
然而就在这时,
白馨突然出现了。
1929年9月下旬,
上海威海卫路白兴带着一帮人走进了上海达生医院,
去找医院的柯达文大夫看病。
原来,
自从告密导致彭泰等人被杀之后,
白馨就知道***是绝不会放过自己,
整天是疑神疑鬼,
处在极度惊恐之中,
不想没几天被吓出了头疼的毛病。
这天来医院就是因为实在疼得受不了了。
柯达文大夫果然医术高明,
很快就给他确诊了。
不过,
白兴不知道,
眼前这位医术高明的大夫,
就是一名***地下党员,
真名叫柯林。
但是因为做了亏心事,
他谁都不敢相信。
看到柯达文下楼取药,
他害怕会出意外,
就带着几名贴身特务悄悄溜掉了。
柯达文并非真的取样,
当然是借故去通知中央特科人员。
陈赓得知消息之后,
认为白兴很可能还会找他看病,
现在要做的就是设法稳住的。
果然不出所料,
过了几天,
头疼病又犯了的白馨打来电话,
请柯达文过去给他看病,
但是没有告诉他具体地点,
只说是法租界,
自然会有人告诉他。
接到柯达文报告之后,
****和陈赓决定放长线钓大鱼,
既要让白兴的病慢慢减轻,
让他更加相信柯达文,
同时不能让他痊愈。
柯达文按约赶到了白兴的住处,
发现除了他,
还有他的老婆和范正波。
看过病后,
白馨请柯达文喝了杯咖啡,
实际上,
他和范正波想借机会好好观察一下这位名医,
看能不能发现一点问题。
聊了几句后,
白兴从皮箱里掏出了500块钱递给了科大门,
后者很自然的接过,
千恩万谢一番,
随即就离开了。
望着柯达文的背影,
白兴和范正波相视一笑,
算是放心了。
几天之后,
白兴感觉自己病情似乎减轻不少,
于是又先后两次请柯达文前来看病。
现在,
他显然消除了对柯达文的怀疑,
因为他命人用车子将柯达文直接送到法租界霞飞路和浦石路间的和河坊4弄43号,
白兴的藏身之地。
现在终于知道了白兴的藏身地,
下一步就是要准确掌握他的动态,
另外还要了解这个藏身之处的内部情况。
但要真正进入到敌人的内部,
盯准白馨,
还必须另外找一个同志。
于是杨登瀛出场的。
杨登瀛原名是暴君府,
因为深受陈立夫的赏识和器重,
被委任为国民****组织部驻上海特派员。
但杨登瀛却还有另外一个身份,
***历史上第一个不是党员的特工人员。
除了***高层及个别****外,
其他人都不知道。
杨登瀛很快就弄清了和河坊4弄43号就是范正波的公馆,
这地方布满了国民党的特务,
日夜看护着公馆中人,
杨登瀛决定亲自到范公馆走一趟。
这天,
范公馆来了一位很特殊的客人,
范正波赶紧到门口迎接,
不敢怠慢。
范正波熟知在上海,
杨登瀛是陈立夫跟前的大红人,
过去想跟他接触是没机会的,
今天想不到亲自登门,
范正波高兴地把他迎进了公馆,
说了不少的场面话。
当范正波和杨登瀛在客厅闲谈时,
白馨正好下楼散步,
杨登瀛假装不认识,
向范正波询问他的姓名。
范正波也没打算让白馨回避,
为二人做了介绍。
此后,
杨登瀛是多次到范公馆,
成了常客,
范正波和白馨也没有怀疑过他,
就这样大家慢慢熟悉了起来。
柯达文的药确实很好,
只是这头疼毛病老是反反复复没能痊愈。
白兴觉得不能再耽误时间了,
得赶紧离开上海,
免得是夜长梦多,
让***找上门来。
在他的不断请求下,
国民党方面最终同意了白兴逃往意大利的申请。
当然,
这样的核心机密,
范正波和白兴也没有对所谓的好朋友杨登瀛隐瞒。
白兴要逃,
杨登瀛迅速将情报告诉了陈赓。
陈赓得知消息,
决定在白馨离开上海的当天晚上采取行动,
将其击毙。
随后,
陈赓来到了圣彼得教堂,
找到主持牧师董建吾。
董静吾是1928年参加中央特科,
以牧师的身份为掩护,
从事***中央的政治保卫工作。
陈赓指示董牧师前往和河坊,
侦查周围地形,
配合锄奸行动。
此时和河坊早已加强了戒备,
里里外外都是国民党的特务,
甚至弄堂的两头都有站岗巡逻的,
但谁也没注意到这里出现的董建吾牧师。
第二天,
一张和河坊一带的详细地图就交到了陈赓的手上。
11月11日夜,
上海法租界最繁华的霞飞路上,
只有43号院仍然有着灯光闪烁。
11点多,
43号院后门悄悄开出一条细缝,
一个人从里边走了出来。
此时周围是异常的安静,
在确认没有任何危险后,
才向里边招招手。
大门里很快闪出7个人,
白馨夫妇、
范正波兄弟和3个保护他们的特务。
范正波对白兴说了几句鼓励的话,
白馨受宠若惊,
连连称是。
然后,
白兴就朝停在门口的小轿车走去,
几名随从提着皮箱紧随其后。
就在白兴等人快到轿车旁时,
突然有人大喊一声,
白兴,
哪里走?
白兴等人是一惊。
紧接着两声枪响,
一名特务应声倒地。
范正波的弟弟声嘶力竭地喊道,
有埋伏,
快,
但一颗子弹打断了他的话。
范正波中枪倒地,
身旁的保镖没来得及拔枪反击就被打死。
白兴吓得是魂飞魄散,
急忙转身赶紧往公馆里狂奔,
但是没跑几步,
一颗子弹击中了他的头部,
白辛惨叫一声栽倒在地。
战斗结束,
白兴、
范正波的弟弟和两个特务被打死,
范正波和白兴的老婆受了重伤。
当巡捕听到枪声赶到合河访时,
刺客早已没了踪影,
空荡荡的大街上只有几具尸体。
上海法租界和国民党当局非常恐慌,
在法租界竟然死了国民党大员,
但是刺客是谁呢?
却没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