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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收拾的很干净
以后就麻烦你了
墨子
南尤西坐在床上
女孩露出笑
她见男游戏的目光瞧向枕边
似乎在找什么
忙说
相片放在了里面的床头柜上
男尤西看向李四的床头柜
果然找到了林奈的照片
那是妻子穿着白污垢在神社拍下的照片
照片包裹在木框的玻璃相框里
这是妈妈吗
女孩走进房间
站在男尤西的身后
看她手上的相片
嗯
奶油戏的尺度抚过相框光滑的玻璃表面
它叫林奈
墨子已从福利院的院长奶奶那里
以及一楼神龛摆放着的照片里
知道了妈妈现在在何处
她没有多问
亦没有自作聪明的安慰
只是和南尤西一起看着照片
照片是半身像
传统典雅的白污垢和照片中女人美丽的容貌交相辉映
女人静谧的眼眸没有看向镜头
而是微微低着
她浅浅笑着的唇的上方
有两抹红霞
只是看着照片
男墨子的脑海便浮现出了一道场景
第一次穿白污褂的女人
怀着幸福的羞涩
不敢直视手持相机的丈夫
于是微微低头
露出了浅浅的笑
好漂亮
她不禁感叹
南游西很认可女儿的话
他说
她在北海道吉田艇的一个小镇边上
等十一月
我们一起去看她
嗯
墨子点点头
你怀着忐忑的心情回去
发现墨子将家里收的井井有条
小小年纪的女孩
早在福利院里练就了一手干家务活的本领
你给她留了钱
她每天放学后去超市买菜
给自己做饭
做便当
洗衣
打扫屋子
见你回来
她给你准备了晚餐
向你索要换洗的衣物
给你放洗澡水
整理床铺
你本该照顾他
他却反过来照顾你了
卧室里
你给他介绍了你的妻子
他的妈妈
你们约好在十一月一起去吉田艇
去看林麦
他欣喜的答应了
你回家的次数多了
住在宿舍的次数少了
浅草大学医院距离你的住宅有些远
在墨子的提议下
你们搬家到了医院附近
十一月
你们到了空之池
在林奈的墓碑挂上淡蓝色的紫阳花
你与他讲述了你和林奈的故事
讲那场迟来的雪
晶莹的泪珠从女孩的脸颊滚落了
你并非是个爱倾诉的人
你将这些说给墨子听
是因为女孩不只是你的女儿
还是林奈的女儿
她的名字是林奈取的
你希望她能知道母亲的事
能爱她已故的母亲
往后
每年你和她一起过来祭天亭
过来空支持
早些年
是你开车载墨子到湖泊旁
近几年
变成墨子开车载你
女孩已经长大
毕业于玉麒大学的医学部
他是个聪明的孩子
完全凭借自己的努力考入了玉琪大学
你本想让他继承你的衣钵
但是他在浅浅的尝试后
没有选择你的道路
他将原本兼修的生物学作为了主要方向
成为了一名生物学博士
结束学业后
他进入了一家生物学研究所工作
他也忙了起来
晚上很晚才回到家里
你催他找个伴儿
他说自己也将全部身心给了他的事业
在你六十六岁时
墨子也在生物学界拥有了一些名气
他跳槽到了另一家研究所
更加忙碌了
不过他总是抽出时间来陪你
照顾你
你不太关注女儿的事业
依旧专心于你的手术
你进一步完善了它
解决了其中的一些小问题
这只是在原有的基础上进行的缝缝补补
增加的效果有限
你确定了手术本身已经没有大幅度改进的可能
甚至就连小幅度的改进都难了
你已步入了老年
手术室里也只负责最重要的部分
剩下大部分交给你带出的年轻人
你已没没有完成一整台手术的经历
七十岁
你从手术室里退休
这些年
你一共交出了五个弟子
他们可以熟练的施展你的手术
你期望已在各处任职的他们能给你的手术带来新的改进
你失望了
这五个弟子只是在忠诚的妇科
你的手术没有一个人能改善他
五个弟子给你祝寿时
你却负责了他们的不思进取
他们苦涩的告诉你
你的手术已经完美
他们的修改只能让手术的完美度下降
你将重心放在了教学上
你开了一个研修班
帮助全球各大的医院的医生掌握你的手术
你期望能集思广益
到八十岁
你的努力并无成果
吉天艇初学那天
你和墨子坐在目前不远处的车里
看雪中的墓碑
看雪中的空支池
你老了
孟子也到了中年的末尾
你们已不能像当初那样肆无忌惮的待在雪里
你和墨子在车中饮酒
你很颓唐
你的精力和身体大不如前了
就是在手术教学里
你都开始觉得吃力
你已经到了生命的尾声
你没能找到文妥的治疗方法
你有在掩饰你的沮丧
但熟悉你的墨子轻易看透了你的伪装
他谈起小时候
谈到刚刚被你收养的时候的紧张和激动
你英俊帅气
态度和蔼
当你到福利院时
所有的小孩都喜欢上了你
都想要做你的女儿
她也是其中的一员
被你选中后
他既兴奋于梦想的实现
又忐忑于自己能不能当个好女儿
同时
他因看了一些惊悚故事而伸出的猎奇的想象力
就让她怀疑你到底是不是个好爸爸
你的注意力转移到了他的话语上
你笑着问他
现在感觉你是不是一个好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