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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上
我说道
没想到这个陈国栋这么变态
不仅和小姑娘发生关系
还让人家叫他爸爸
陆柏没有说话
我继续说
哎
你说那名单上的名字
会不会都是他之前发生过关系的人
可是陆柏还是没有说话
张小燕说的没错
潼南路上确实有一个叫做红月亮的按摩店
进了店
就有一个中年女人迎了过来
她问道
哎呀
两位啊
按摩吗
陆百问
有什么服务啊
中年女人问
你想要什么服务呀
陆板说
啊
这当然特殊服务了
这个嘛
只压一百块
精品两百块
全套四百
能优惠吗
你想要怎么优惠呀
警官证能优惠吗
中年女人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然后她听话的为我们找到了当时给陈国栋提供服务的小姐
她叫娜娜
娜娜说
陈国栋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来了
陆柏告诉她
他已经死了
娜娜听了吓傻了
陆柏就问他
他第一次来消费什么时候
娜娜有些茫然的回答
一年前吧
具体时间我也记不清了
他经常过来吗
对呀
他每个月都会过来一两次的
每次他都要求什么服务
哎
就是四百块的全套嘛
每次都那样
他有没有什么怪癖
警官
你要笑死我吗
来我们这儿的客人
几乎个个都有怪癖的
有的喜欢用腰带抽我
有的喜欢在我下面塞奇怪的东西
还有让我喝尿吃屎的呢
你说这些算不算怪癖啊
这些客人你都接吗
哎呀
一般来的就是客人嘛
哪有把钱往外推的道理嘛
我心里想
这些找小姐的人真是够变态的
有些人就是这么奇特
有的人走进来之前是条狗
进来之后就变成了人
有的人走进来是个人
走出去却变成了狗
陆白问
你们发生关系的时候
他是不是喜欢让你叫爸爸
也不是啦
又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喜欢让我叫他爸爸
叫儿子都喜欢的呢
你别 别说了
还有人让我爷爷爷呢
叫儿子
叫主主 叫什
什么都有
反正啊
只要他们给钱
我叫什么都行
你们发生关系的时候
他有没有叫过别人的名字
你怎么知道啊
他是不是叫过小飞
佳佳
蓝红
蓝萍
这人的名字
没错
每次我们发生关系的时候
他总喜欢叫一些陌生人的名字
不过那客人愿意叫什么
那就叫什么
我们管不着的
刚才我问你这个问题的时候
你迟疑了
对
因为你不是第一个问这些名字的人
还有别人有问过这些人名吗
那个杆子
他也问过同样的问题
啊 是谁
他呀
就是住在这个附近的一个男的
他大名叫什么
我不知道
反正我们认识他的人
就叫他杆子
啊
他怎么问到这些问题呢
也没什么
就是我们闲聊的时候说起来的呗
他认识陈国栋吗
不认识吧
他具体说一下
这个事情呢
说起来也挺奇怪的
他子第一次过来
点了一百的纸压
但是当我摸他的时候呢
他又说不要
他不让我摸他
哎
我说你怎么像个小姑娘似的
还害羞呢
他就是让我脱光衣服
然后对着她自慰
我看了看陆柏
没有说话
但是心里在想
真是什么奇怪的客人都有
陆柏问
你们没有发生关系吗
没有
你继续说
之后呢
他每次来都是这么做的
有一次完事之后啊
我就问他
你为什么不做
他不说还让我讲故事给他听
给他解闷儿
我说你给钱啊
他就给了我一百块钱
他问我是不是遇到很多奇怪的客人
我说是的
然后我就跟他闲聊起来了
然后就说到一个客人在做爱的时候总喜欢叫其他人的名字
有什么小飞呀
佳佳呀
蓝红啊
梦梦啊
他听到这儿就很激动了
问我那个客人叫什么名字啊
我就说叫陈国栋
后来呢
他又来过吗
来过的
那一次他走的时候给我放了三百块钱
说如果陈国栋再来的话
我们发生关系的时候
一定要记住他喊出来的其他人的名字
我觉得这也没什么
所以以就答应了
白赚了有钱谁不要呀
陈国栋一共喊过多少人名儿
我记得一共是十个人
听到这个数字
我心想
这个数目和张小燕提供的一样
看来这十个人名并不是陈国栋随口喊出的
他们对他有特殊的意义
这个陈国栋远远比我们看到的要深
陆白继续说
这到底是干什么工作的
娜娜回答
他好像是在迎宾市场的一个猪肉摊上帮忙的
他多大
身高外貌
二十岁
猪头吧
个子也不高
挺瘦挺壮的
长得也还行
你知道他住哪儿吗
哎
这我就不知道了
每次他都开车来的吗
是呀
他开着一辆破面包车
银灰色的
说是花了几千块钱买的那个报废的车
当娜娜说出这些信息的时候
我和陆白眼前一亮
这个杆子很符合当时我们为杀害李秀英的凶手做出的特征描述
随后我们走访迎宾市场内的摊贩
找到了杆子
打工的那个猪肉摊老板说杆子话不多
干活实在
前些日子
说家里有事儿就走了
当我们问起杆子住在哪的时候
猪肉摊老板带我们过去了
那是一栋单门独户的民房
两间正房
一间偏房
大门紧锁着
陆白再一次使用暴力
找了个砖头直接把锁子给砸坏了
推开门
我一眼就看到偏房前面垃圾桶内的衣物
有男人的
有女人的
陆柏直接进了正房
刚刚推开门
一股恶臭就扑面而来
我跟在后面闻到那味道
差点直接把午饭给吐出来
猪肉摊老板顿时就瘫在了地上
陆柏让我给指挥中心打电话
请求支援
这个房间墙壁上喷满了血迹
在房间的角落里
我们看到了李秀英的头颅
另一个角落里是陈山的头颅
还有骨架
手掌
脚掌等器官零零散散是洒了一地
在那些人体组织器官旁边
还有钢锯
长刃砍刀
菜刀 电锥子
墙纸刀
封口胶
浓盐酸和一沓的黑色塑料袋
这就是凶手的杀人分尸现场
在里屋
我们找到了陈国栋的衣物
可是没见到他的人
紧接着我们去了偏房
偏房内有一口大锅
在南方
很多住平房的人家里都有大锅
在大锅的外边
我看到了一些碎肉
当陆柏揭开锅盖
一股怪异的气味就扑面而来
那一刻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跑到院子里哇哇的吐了出来
在那大锅里
正是陈国栋被分解的尸体
他被分解烹尸了
陈国栋的头颅摆在那些残肢碎块中间
已经被烹煮的脱了下
他的脸上保持着死亡一刻时的恐惧
等待着我们的到来
那天晚上
我们彻夜未眠
陈国栋一家残忍的被害
凶手作案手法和疯狂程度令人发指
他活体分解了李秀英
又杀了陈山
剥掉了他身上的肉
切成了小块儿丢弃了
最后还把陈国栋给杀害
分尸 尸尸煮
煮了一锅汤
所有现场的同事都被震惊了
包括阅食无数的李明
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我们虽然不知道凶手的真实名字
但好在掌握了他的其他信息
在杆子的住处
我们找到了一张二寸免冠照
通过猪肉摊老板和娜娜的辨认
确认他就是杆子
当天晚上
我们就对杆子进行了网上追逃
同时也发布了通缉令
对于他残忍杀害陈国栋一家
大家百思不得其解
通过走访陈国栋和李秀英的亲友和邻居
没人听过或者见过这个人
他应该不曾出现在陈国栋一家的生活当中
那他为什么要如此残忍的杀害他们呢
嗯
那一天晚上
陆柏在办公室里一个劲儿的抽烟
我问他在想什么
他也不说话
就吧嗒吧嗒的抽了半盒
突然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
匆匆忙忙的就下了楼
他去了一楼的档案室
那是存放刑警大队陈年旧案卷宗的地方
之前我只是听说过
但是我从来都没有进来过
我问他
你想找什么
陆白说
这本卷宗
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
陆白有些不耐烦了
我见过那些名字啊
陈国栋说的那些名字吗
陆白火急火燎的说
别嘛废话
快帮忙找
哎 有名字吗
没有
时间大概是一九九零年至一九九二年的连环强奸杀人案
那时候我还没来分局
也是后来听老队长说起过
当时我也不知道鹿百葫芦里是卖的什么药
就帮着找找了
十多分钟
我找到了一本封存卷
卷皮已经褪色了
案件类别上写着连环强奸杀人案
时间是一九九零年
陆百拿过卷宗
立刻开始翻看
他一边看一边说
没错
一定是他
一定是他
一定是谁
当年没有侦破的连环强奸杀人案的凶手就是陈国栋
我疑惑的问
为什么这么说
陆白坚定的说
当我从张有燕口中第一次听到陈国栋说这些名时
我就觉得好像在哪见过
现在我想起来了
他所念叨的那些名儿
就是这一起连环强奸杀人案的十个受害者
陆白所说起的这一起连环强奸杀人案
是发生在二十年前的一起恶性系列案件
是当年的大要案之一
至今未破
一九九零年六月二十号到十二月十四号
在这半年的时间里
在滨海市下属县乡连续发生三起入室强奸杀人案
凶手一共杀死十一个人
他没有抢劫财物
不过在事后现场清理的时候
在三家人的亲友都证实
受害者家庭的户口本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