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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集先斩后奏
杜志学急忙道
我的意思是
夫妻俩怎么好像
哎
我也说不上
齐学东也是一名老刑警了
略微沉思了一下
冲落霞问道
难道他对关禄的死因有所怀疑
洛霞笑道
七雪你猜就中
岳正红确实有这个意思
要不然也不会对那家化工厂疑神疑鬼了
虽然他极力证明关禄不是那种人
可内心应该确实有点怀疑关禄和王建军之间有不正当的关系
所以我个人希望把关禄也作为调查对象
毕竟他有可能跟关北镇的案子有牵连
顾玄武疑惑到
调查一个死人
洛霞说道
我倒不是说要追究一个死人的法律责任
而是要查清楚真相
孙乾冲洛霞挤挤眼睛
说道
孙斌和关璐死于意外车祸
交通队已经定性了
如果调查他的话
难免又牵扯到孙斌的案子
孙乾这么一说
几位领导都没有出声
过了好一阵
齐学东说道
既然他和关北镇的案子有牵连
我看可以查
只是两个案子别搅合在一起
洛霞马上说道
我明白
我只对和毒品有关的线索感兴趣
齐学冬看看手表
说道
我去省厅开会
顺便把这个案子和省厅领导汇报一下
很多事情都需要厅里面出面协调
顾玄武说道
老齐
那我们就分兵两路
你去省厅汇报
我去市委市政府汇报
齐学东点点头
站起身来
冲赵双全说道
你们继续讨论案情
尽快拿出一个切实可行的方案
这个案子就交给你们缉毒大队和刑侦二中队了
南安县方面要全力支持
两位徐领导走后
南安县公安局局长杜志学也站起来说道
不好意思啊
我这老王病又犯了
董队长留在这里和你们商量案情吧
来一趟江州市不容易
我去医院做个检查
说完冲几个人点点头
自古走掉了
赵双全脸色有点难看
董达有点尴尬的解释道
我们杜局最近身体不好
糖尿病才查出来的
侍卫杨书记知道杜局今天来江州市
可以帮他联系了一名专家做个全面检查
洛霞惊讶道
杨书记
他怎么这么关心你们杜局
赵双全说道
怎么
难道你还不知道
杜局可是杨书记的大舅哥呢
好了
不扯别的
我们还是讨论一下案子的细节吧
会议结束之后
赵双全把洛霞单独叫到了办公室
有点不满的问道
你怎么突然提出调查官路
怎么事先也没跟我商量一下
洛霞微微惊讶道
怎么 赵支队
你觉得有什么不妥吗
赵双全点上一支烟
说道
倒也没什么不妥
只是孙斌和关禄这两个名字眼下太敏感
就怕你不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
如果你把关禄扯出来
势必要关联到孙斌的案子
他的案子已经另案处理了
我们破案就是希望拔出萝卜袋鼠泥
虽然孙斌的案子另案处理
但目前并没有结案
再说
我只是调查关鹿是否和关贝镇案子有牵连
并没有调查孙斌
赵双全沉默了一会儿
问道
你突然提出调查关禄
我猜不会仅仅是因为见了岳成红一面吗
难道你已经有了什么线索
目前倒没什么明显的线索
只是直觉告诉我
关禄虽然不至于直接参与毒品犯罪
但不排除他有可能是贩毒洗钱链条上的一个环节
要不然他凭什么能指挥王建军出钱修路
他一个报社记者
又不掌握什么金钱渠道
这洗侠二字从何谈起
赵双全惊讶道
我刚才说了
这是直觉
我总觉得岳胜红还嫌我隐瞒了什么
但他明显怀疑关鹿的死亡背后有阴谋
事实上
我们不是一直怀疑孙斌的猝死存在很多疑团吗
赵双全说道
即便孙斌射不赦
可已经死了
你觉得继续追查下去有意义吗
上面已经给这个案子定性了
就是一桩非法集资案
目前南丰集团已经重新改组
可以说基本上算是结案了
洛霞若有所思的说道
我一直感到奇怪
孙斌非法集资十几个亿
但他死后
那些债主竟然集体失生
根据以往的经验
债主们即便不去市委市政府讨说法
起码也会堵在南丰集团的门口闹上几天
可这一次却风平浪静
好像彼此私底下早就达成了什么协议似的
赵双全说道
也许政府部门私底下做了债主们的工作
毕竟这种事情闹出来
有损我失的形象
不管怎么说
村民已经死了
与其对一个死人进行宣判
还不如最大程度减少经济损失
洛霞说道
问题是
孙斌的案子难道只有他一个人
几年前他还是一个倒卖家用电器的小老板
凭什么能集资到十几个亿
赵双全好一阵没出声
最后说道
你这么想我一点不奇怪
实际上我也有这种疑问
但我们是警察
不能办无头案
既然没人报案
没人闹事
没人指控孙斌诈骗
我们总不能凭自己的想象就立案调查吧
现在上面非法集资都不提了
只能说是经济纠纷
你让我去怎么调查这个案子
洛霞盯着赵双全说道
如果孙斌死于谋杀
那情况就不一样了
我们现在完全可以借关本身的案子调查关录
但绝口不提孙斌
赵双全若有所思的说道
我明白你的想法
就怕你的直觉不准确
到时候不仅让我们被动
也让局里面不好交代
洛霞说道
这有什么不好交代的
只要证实关禄和关北山的案子没有牵连
并且属于意外死亡的话
什么影响都不会产生
赵双全犹豫了好一阵
说道
既然刚才几局都已经表态了
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不过为了稳妥起见
你对关路的调查仅限于关北镇的案子
至于那起车祸背后是不是有阴谋
我看你暂时不要碰
交警队对车祸已经做了定论
如果你突然进行调查
马上就会引起各种风言风语
到时候什么都查不成
洛霞点点头
说道
我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
自然会谨慎从事
赵双全说道
还有
在没有掌握确凿证据之前
最好低调一点
调查结果必须亲自向我汇报
如果你能证实孙斌和关璐死于谋杀
那时候我们就可以公开对孙斌的案子进行大规模调查
洛霞笑道
赵支队
我猜你心里面早就有这个打算了吧
要不然也不会让刑侦二中队的李伟参与这个案子
赵双全没好气儿的说道
这不是让你逼的吗
警告你啊
以后不准先斩后奏
洛霞一脸委屈道
赵支队
你可别误会
我这刚进门就被拉去开会
真的没来得及向你请示
好在齐局终于还是答应了
赵双全说道
你别看齐局和顾局表面上已经答应了
但他们心里都不会踏实
不信你就看吧
不出一个小时
他们就会来电话跟我约法三章
洛霞笑道
这我就不管了
我只是干活的
跟上面的沟通交流那是你的事情
话没说完
赵双全办公桌上的座机就响了起来
洛霞凑过去一看
惊讶道
赵支队
可能被你说中了
好像是顾局长的手机号码
赵双全在烟灰缸里掐灭了烟头
摆摆手说道
忙你自己的去吧
别忘了要随时汇报调查的进展情况
岳正红从交警队领回关路的车之后
开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
然后就迫不及待的开始在车里面到处寻找
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在找什么
可就是控制不住寻找的欲望
似乎从关路的车上能找到让他灵魂感到安宁的东西
结果正如他猜测的那样
关路的车里面干净的就像是刚刚从四s 店里面出来一样
不仅没有手机
没有笔记本
没有任何关路的私人物品
甚至没有一点垃圾
就连工具箱都被清理的干干净净
唯一能证明这辆车曾经属于自己老婆的证据
就是残留在空气中那一丝淡淡的油香
他们已经彻底清理过了
要不然工具箱里应该有一副耳机
一个充电宝
几张歌碟
以及湿巾等不少杂物
座位旁边应该还有关路一个保温杯
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难道这些日常琐碎的东西
对某些人来说也算违禁品
难道他们试图抹去关录一切个人信息
以至于让他好像从来没有在这个世界上出现过
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岳正红点上一支烟
坐在车里面气愤难平
强忍着才没有冲进交警队找他们讨个说法
脑子里忽然想起昨天母亲在电话里给自己下达的卖车命令
顿时觉得自己有可能冤枉交警同志了
在他看来
真正不想让官禄留下任何气息的
应该是自己那位操心的母亲
也许她已经来过交警队了
并且帮自己彻彻底底做了一个大扫除
想到这里
心里忍不住一丝苦笑
心想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呀
也许自己真的不该整天沉溺在官禄留下的气息之中
否则永远也不可能有一个新的开始
正字伤感
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看看是母亲打来的
心里面还有点激愤
本不想接
可随即就叹口气
还是接通了
正红
见过洛警官了吗
见过了
怎么说
等我回家再说吧
周玉好像感觉到儿子的情绪
试探道
怎么
出什么事了吗
岳正红有点不耐烦的说道
妈
能出什么事啊
等我回去再告诉你不行吗
周玉抻道
妈这不是着急吗
那就快点回来吧
我刚才去了一趟菜市场
买了银耳
桂圆
红枣百合
准备给你炖一个汤
吃了能安神定心
岳正红听了哭笑不得
心想母亲多半是担心自己昨天晚上受了惊吓
想着办法替自己招魂呢
不满道
妈
你不会以为我丢了魂儿吧
看你痴痴呆呆的样子
跟丢了魂也没什么区别
不管怎么说
最近这段时间也够你受的了
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补补身子也是应该的
岳正红心里面倒是挺感激的
可好像故意要跟母亲作对似的
说道 妈
我把关路的车领回来了
可车里面什么东西都被人拿走了
一点都没有剩下
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吗
那倒没有
那就算了
毕竟在外面丢了这么多日子
恐怕被贼偷走了也说不定呢
岳正洪又是哭笑不得
心想母亲可真是舍得黑自己
竟然连贼都说出来了
如果真是贼的话
这个贼肯定有恋物癖
好吧
我这就回来了
岳正红挂断了电话
脑子里琢磨着怎么想办法保住关路这部车不被卖掉
又不能惹母亲不高兴
随即想到家里
母亲这堂政治课起码要好几个小时
有些事情不交代看来是不行了
说实话
家里虽然还有一个妹妹
可毕竟年纪轻
有些事情还不能告诉她
眼下能说说心里话的人
还真只有母亲一个人了
也许
在家里懒洋洋的听母亲絮叨絮叨
也未尝不是一种幸福
不管怎么说
他所有的霸道和独断专行
还不都是为了自己着想吗
岳正红回到家里的时候
意外的发现
并不是母亲一个人在家
客厅的沙发上竟然坐着光华路派出所李所长
这让他震惊不已
说实话
直到目前为止
她也想不起什么时候家里面来过男人
当然
她不在家的时候就不知道了
反正他从来没有亲眼见过
说实话
岳正红也时常考虑过母亲的个人私生活问题
毕竟父亲去世的时候
母亲还不到四十岁
并且颇有风韵
工作也不错
按道理应该不乏追求她的男人
可奇怪的是
十年过去了
母亲始终还是单身一个人
甚至都没有发现过她和男人交往的痕迹
不知道是因为她把自己所有的感情和精力都用在了自己和妹妹身上
还是他心里一直放不下父亲
以至于无法再接受别的男人
或者她为了不让自己和妹妹幼小的心灵受伤
而偷偷摸摸和某个男人暗地交往
毕竟他不用把男人带回家来
她的工作性质决定了他可以合情合理的在晚上外出
甚至还可以以加班和重大手术的名义
直到清晨才回家
要想和哪个男人来个一夜情
完全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起码不会被自己子女发现
只不过
母亲应该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
在这一点上
他和关璐不一样
起码不会同时跟好几个男人交往
当然
也不能说关禄干这种事不谨慎
起码在几年之内
他没有让自己抓住过把柄
但为什么会是派出所的所长呢
难道母亲一直沉迷于父亲的雄性力量而不能自拔
以至于又想给自己找一个警察
愣什么
难道不认识
正好周玉从厨房走出来
见儿子一脸惊讶的神情
淡淡的说道
丝毫都没有一丝扭捏的样子
妈
家里来客人
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
岳正红一边换鞋
一边有点不满的说道
李长年笑道
这不能怪**
事实上是我不请自来
原来是个追求者
看来还没有把生米做成熟饭
李叔
你该不会也是来找我了解案情的吧
周宇说道
别神经过敏了
人家李叔是关心你才过来看看
好了
先吃饭吧
陪你李叔喝一杯
周宇说完
冲李长年一脸歉意道
不好意思
没什么菜
李长年看看桌子上的几盆菜
笑道
还说没菜啊
就你们母子俩做这么多菜
我还以为你们今天有什么值得庆祝的事情呢
周玉给每个人的酒杯斟满
说道
郑红这次能化险为夷
也算是值得庆贺了
说实话
我今天把他叫回家来
就是想跟他好好谈谈
你也知道
最近这段时间
家里就跟疯人院一样
连一顿像样的饭菜都没有做过
李长年四下看慨
问道
郑玄呢
我在家
这两天关路的叔伯妹妹来本市找工作
暂时没地方住
只好让她住在郑红那里
郑玄在那边陪他呢
李长年抿了一口酒
冲岳正红问道
我听**说
今天把郭璐的车领回来了
岳正红点点头
瞥了母亲一眼
说道
我妈让我把车卖掉呢
李长年一脸疑惑的说道
嗯 卖掉
你开的那辆不是便宜车吗
要卖也卖你那辆啊
老李
你不知道
我这儿子从小就多愁善感
我担心他老是沉溺于过去
所以
李常年看看岳正红
明白了周玉的意思
说道
郑红都快三十岁的人了
应该不至于一蹶不振吧
关路这辆车基本上还是新的
要是当二手车卖也太不划算了
郑璇马上就要工作了
为什么不留给他呢
岳正红急忙说道
是啊
我也是这个意思
周玉好像不愿意谈车的事情
端起酒杯浅浅的抿了一口
冲李长年说道
老李
你看郑红这次惹的事情会不会有什么后果呀
今天落霞跟他谈话的时候
我不在场
晚上过来是想了解点详细情况
说实话
我还真有点担心呢
岳正红跟李长年碰了一杯
李说
我就知道你是来调查情况的
人家李叔要是不关心你
有必要浪费时间吗
我看你还是把详细情况好好说说
听听他有什么建议
岳正红只好把白天对落霞说过的情况又重复说了一次
没想到警察的思维都差不多
马上就引出了关路的问题
你怀疑关禄和关北镇的案子有牵连
李长年的问题和落霞的一模一样
岳正红知道自己无法回避这个问题
只好说道
起码他和那个王建军有联系
但我又觉得关禄不应该跟王建军这种人有联系
没想到周雨亨厉声道
哼
你以为关路是千金小姐啊
他本来就出生在那里
又在镇上念过书
认识当地一个地痞流氓有什么奇怪的
倒是你
把他想的太完美了
岳正红没想到母亲说话就是一针见血
一句话就把自己心目中的女神变成了一个村妇
泱泱道
就算他们认识
那也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
王建军凭什么这么听他的话
六十万块钱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何况他化工厂已经关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