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受够了勾心斗角、
生死打拼的金融界巨头,
回到了古代,
进入于商贾之家最没地位的赘婿身体,
家国天下事本已不愿去碰的他,
却又如何躲避得过?
欢迎收听由懒人听书原创录制的大型历史架空小说赘婿,
作者愤怒的香蕉演播翊寒。
陆阿贵想了想,
方才轻声道,
嗯,
其实吧,
这前几日立恒与李频、
李德新在课堂之中所言之事。
小王爷和小郡主碰巧听到了,
我倒是不知道立恒到底说了些什么,
不过他原原本本地交代了一番,
凝依这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主人这几日皆在思考立恒所言,
看得出他极其重视立恒的这些话呀,
有时候也说立恒是离经叛道了,
岂有此理?
可总的来说,
怕是被立恒说到点子上了,
今日若非有事。
原本要陪两位小王爷小郡主一同来的,
我知主人性格,
少不得要与立恒理论一番。
不过让小王爷小郡主拜立恒为师,
也是主人亲口所说的。
今日只是来征求立恒意见,
主人说,
依立恒性子,
得由小王爷、
小郡主亲自过来,
才显得礼貌,
待到真正的拜师自不会如此简单的,
康王爷也会出面的。
礼数如此,
立恒得有些准备了。
陆阿贵一面笑一面说着话,
随后又跟宁毅提起另外一件事,
哦,
方才立恒所说关闭城门便是这一两天了。
今日十三,
明日十四,
待到十五,
中元家家户户祭祀先人,
城外失去家人者不少,
怕会闹出事情来。
他的话未说完,
急促的钟声与锣声自江宁城东方向传过来,
马车在这儿停了片刻,
随后众人扭头朝那边望去,
重重的屋舍。
相隔自然看不清景象,
然而这片刻间,
整个城市都仿佛是宁静了许多,
压迫感从东边传过来,
随后隐约的喧闹声、
混乱声开始变大。
出事了,
时间接近中午,
街道上宁毅听见陆阿贵喃喃地说道,
哎,
这好的不灵,
坏的还真灵了。
混乱的声音传了过来,
已经能够确定是东方门方向出了问题,
大街上的人都朝那个方向望过去。
这其中也是有些灾民的不明的,
就慌乱了起来,
纷纷猜测着那边发生的事情。
陆阿贵朝周围看了看,
郡主,
小王爷,
你们上车准备回去,
城门可要关了,
我要先过去看看。
立恒,
马车会经过苏府的,
你也一道回府吧,
一旦出了这事,
总有些慌乱情况发生的。
立恒点点头,
陆阿贵就朝城门那边赶过去,
他则与周佩、
周君武上了马车,
一路回驶。
宁毅坐在车夫旁边的座位上,
周佩与周君武也掀开帘子看外面的情况。
这几日来城里的情况是一直是有些紧张,
此时灾民已经稍稍的慌乱起来,
道路上争吵声、
骂喝声,
小孩子哭泣声响成了一片,
官兵与衙役则维持着秩序,
看起来是混乱,
一时间倒没有真正的大乱子出现。
于是一路到家,
苏府之中也已经警惕起来,
府门开始严严实实地闭上。
一些人架着梯子攀上墙壁上往外看热闹,
其实大家都有些懵的。
娟儿此时正在正门的附近等着她,
随后才知道婵儿等在了侧门方向,
苏檀儿与她3个丫鬟已经回到了家了,
外面出现***的时候,
他便叫了他们过来等着。
要是再过得片刻,
宁毅没回来,
估计就要组织家丁出去找找看了。
随后听到外面的街上开始有声音响起来。
城门关了。
声音一个传一个,
逐渐汇集成了有些慌乱与迷惘的声浪。
阳光在天空中似乎变得有些苍白了。
7月13的这个中午,
在一阵阵的***中,
江宁城关闭了四门,
起因还是因为中元已至,
虽说七月半才是真正的中心,
但七月初一鬼开门,
此后各种祭奠的理由还是有的。
江宁城街头各种元宝花烛,
城外则是些多少有亲人出了事情的难民。
也无怪苏檀儿、
陆阿贵都会说,
十五之前城门必定会关。
不过此时城外的难民当中也有能看出这一点的人。
此时能够进入江宁城的难民过得自然要好一些,
可若是没有各种的文牒、
身份证明的,
根本就不许入城,
一旦闭了城门,
他们或许就会更加的艰难。
于是在十三这天,
东门那边有人煽动了难民开始往里冲,
眼看混乱越闹越大,
守在那边的官员赶紧选择了闭城,
反正这是之前都做好了决定的,
东门闭后,
其余三门便也跟着陆续关闭了。
城市里盲目的慌乱并没有持续下去,
秩序还是得到了维持。
只是到这个晚上,
江宁显得有些安静,
人们默默地在院子里、
街道上烧着纸钱,
偶尔有马车、
行人经过,
也显得冷清萧瑟。
接近城墙的人家听到城门外传来的各种声音。
到得第二天早上,
除了不再有人自城门进进出出之外,
一切都似乎变得开始正常起来。
苏家的宅子里一片的祥和,
照例的起床、
洗漱、
吃饭、
看书、
练字、
闲聊。
早晨进房为宁毅整理被褥,
打扫房间的时候,
小婵也问起了那聂姑娘的事情,
宁毅随口说上几句,
不过倒是没有多谈。
这事在眼下倒也变得没多少重要了。
舒府的人多了,
出门的人少了,
气氛就更加热闹起来,
孩子们在各处跑来跑去,
熟面孔生面孔。
走动串门聊天的。
第3天、
第4天依然如此,
不过人们渐渐的适应了城门关闭这一事情。
过了中元,
青楼妓寨的生意就更加热闹起来,
各种夜生活的丰富,
出门者皆是三五成群,
呼朋唤友,
一掷千金,
比之往常还要开心地享受着生活。
而另一方面呢,
城中的米粮价格已经上升到了一种离谱的程度,
官府售粮每日有限量供应大门,
大户屯粮通过黑市渠道售卖。
江宁富商多呀,
只要不出大乱子,
官府其实也没法真的雷厉风行严格去管,
只是用适当的手段敲打着这些大户,
也得割些肉帮忙维持城市秩序。
之类的。
城门关闭了,
前后几日的冲击总是有的,
苏檀儿似乎也变得开始忙碌起来,
又恰逢中元祭祖,
琐碎的事情也是不少。
他在晚上仍然是睡得较晚。
有一天晚上,
又在中途睡着了,
宁毅过去吹灭了灯,
她却又清醒过来,
望着宁毅吸了吸鼻子,
随后笑起来。
马上就去睡了,
这次倒没有等多久,
片刻后真灭了灯,
上床休憩。
7月11的那天晚上,
两人在二楼走廊间聊天,
苏檀儿吃着宁毅给他的糕点,
明后两天大概就没什么事情了。
去外面施粥放粮,
救济灾民,
立恒,
你来吗?
就是那种摆上吃的东西,
让灾民排队一个个发这样的吗?
嗯,
准备粥和馒头,
他们排队过来,
一小碗粥,
一个馒头能吃一顿了。
孩子也发一份,
几年前也是闭城了,
我去发过东西,
放到他们手上,
听声谢谢,
挺高兴的。
那时候人挺多的,
不过现在还是头几天,
应该不多吧。
嗯,
不过不多也是好事。
苏檀儿拿着糕点小口小口的啃着。
哦,
你不爱国,
但其实也是蛮多愁善感的。
我是女人嘛,
眼前帮了一个人的善良才顾得过来啊,
一个国家那么多,
谁知道都有谁呢?
苏檀儿仰着头笑了笑,
随意的回答,
不过相公,
明天到底去不去啊?
嗯,
去啊,
好的,
城门才关闭了4天,
一切都还未沉淀下来,
许多事情未曾习惯,
许多事情也是还不再开始的时候。
宁毅去看过一下聂云竹,
那边倒没什么事,
但这几天不好与她去秦老去回绝义女的事情。
康贤那边肯定也忙,
宁毅只出过一次门,
自然也没法遇上。
虽然在陆阿贵说起来康老要找他理论什么的,
但眼下自然是没什么可能的。
在他预定了行程的事情无非就是这么多,
或许稳定几天,
那帮孩子也就玩够了,
宁毅会叫他们过来这边院子里讲讲课什么的,
明日出去做做善事,
对他,
对苏檀儿也属于一件简单的事情。
此时没有多少人知道就在第二天会发生那样一件事,
没有防备却又仿佛是潜伏已久的阴谋,
骤然的就出现了。
帝城四天,
城市里的紧张程度还没有增长多少。
完全断粮没吃的人自然也不算是很多。
不过听说苏家今天义赈,
许许多多的灾民乞丐还是往苏家附近的小广场上聚集了过来。
此时赈灾的形势与宁毅曾经在电视上见到过的也是差不多的。
无非就是排成几队,
一大勺的稀饭,
给个不大的馒头。
虽说此时困难才开始,
但有不少的灾民其实已经是面有菜色,
神色凄惶,
有默默不语的,
也有千恩万谢的。
有的人议论纷纷,
说那个是苏家的二小姐,
那个是苏家的姑爷。
这种义赈对商人来说,
肯定是要收获些名声的,
这很正常。
苏檀儿自然知道博取名声的目的,
当然她本身也是做些好事而感到高兴,
大抵就是性格中的善良的一面。
但对于宁毅来说,
就有些复杂,
要说坏的呢,
他见过最深的黑暗,
最不公平的事情,
最扭曲的人性,
但若要说好的。
他也见过许多更公正的舆论与氛围,
因此要在这样的行动中获取优越感什么的,
对他来说已经没有意义了,
只是当成一件需要做的事情去做着而已。
小广场上人声喧闹,
食物发放一半的时候,
苏檀儿从那边靠过来。
爹也过来了。
嗯。
宁毅扭头看看,
一辆马车自广场的一侧分开了拥挤的人群。
这是早晨出去的,
苏伯庸此时一路过来准备回家,
马车倒还是在施粥的那排桌椅边上停了下来,
苏伯庸便过来与宁毅、
苏檀儿打了个招呼。
虽然两人是父女,
不过苏伯庸与苏檀儿之间的相处也不像是普通的父女那般热络,
苏檀儿从不像普通人家的女儿一样是在父亲身边撒娇,
而苏伯庸对于苏檀儿似乎也总是有些无所适从,
不知道是该表现出慈祥的一面还是严厉的一面,
更或者是专业的商人那一面。
招呼打完与宁毅略略的说笑几句之后,
苏伯庸看看苏檀儿,
随后简单的叮嘱一番。
这几日看你脸色不太好,
能休息便休息吧,
勿要太过劳累了。
苏檀儿点点头,
我知道的。
随后,
苏伯庸也去往不远处的一张长桌边,
亲自动手发着馒头。
宁毅则与苏檀儿留在这儿,
一个施粥,
一个发馒头配合着。
有关苏檀儿与父亲的关系,
无需多言,
两人在这儿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
而某一刻,
宁毅眼角晃了晃,
注意到一些东西时,
是一侧一条队伍的小小的***,
那正是苏伯庸前方的小队伍,
有人挤了上来,
似乎想要插队,
弄出了一个小场非常非常正常的***。
苏家维持秩序的家丁没能反应过来,
那人已经拉近了距离。
苏伯庸抬头的时候,
手上拿着一只馒头,
宁毅注意那边,
不到一秒的时间,
两道身影就撞在一起。
苏檀儿也朝那边望过去,
血光喷洒出来,
那人手上拿着一把刀,
将苏伯庸捅了一刀。
苏伯庸踉跄的后退着,
一个转身,
那人照着后背又是一刀,
转身便跑。
人群中嘶喊了起来,
混乱扩张着,
宁毅掀开桌子朝那边跑过去,
苏檀儿几乎也是同时起步,
没有惊呼乱喊,
脸色与目光之间几乎是毫无表情。
宁毅冲到旁边,
提防着混乱的人群波及过来。
苏檀儿扑倒在父亲身边,
他朝那奔跑的歹徒方向望了一眼,
只是简单而短促的朝周围家丁说了一句,
抓住他。
随后只是低头按住父亲的伤口,
不再理会那些,
其实也已经有好些家丁围过去了。
宁毅朝周围注意着,
确定即便是有第二名匪徒,
也不可能再冲上来,
之后方才回头去帮苏檀儿按住伤口。
苏檀儿眼中此时已经有了泪光了,
抿锦双唇没有说话,
恐怕一时间也有些混乱。
因此宁毅朝周围吩咐着,
去找最近的大夫,
找些干净的布过来,
快点,
快点,
快点,
做你们能做的事情。
两道刀伤都比较深的,
一时间虽未致命,
但后果很难料。
苏伯庸意识清醒,
此时抓着苏檀儿的手说着一些话,
宁毅皱着眉头朝周围张望着,
寻找可能看到的蛛丝马迹。
可能是预谋,
可能不是,
但苏家三房大房是最薄弱的。
虽然都说苏檀儿是什么第三代最厉害的接班人,
将来可能掌管苏家,
但这时依然是在测试阶段。
苏家大房始终是由苏伯庸来掌控着,
他才是主心骨。
这两刀下来,
明天苏家会成为什么样子,
后果难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