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大黄金印。
天高博玉堂。
不读书万卷。
难得伴贤良。
上回书。
正说到细伯大头鬼房书安。
遇上两个小孩儿。
这俩孩子年纪不大。
又嘎又坏。
把房书安摁在地上,
是一顿胖揍。
正在这时候。
臭豆腐圣手秀是冯渊。
也来到了。
这多好。
开封府著名的两个饭桶都凑到一块儿了。
但这冯渊呢,
挺会唬人呢,
把眼珠子一瞪。
混账5笔羔子哪里来的小混账东西?
光天化日,
乾坤朗朗,
竟敢责打国家的官人,
你们要造反不成?
他一张嘴是南边的口音。
有的话呀,
这俩小孩都听不清楚。
但是也多少懂得是什么意思。
俩小孩儿乐了。
我说,
哥哥怎么了,
兄弟?
这山要大了,
什么兽都有啊。
你瞅这位是哪个山上赶出来的?
跑到这儿,
他也来刺刺来了。
哥哥,
那还用说吗?
大概他皮子有点痒痒,
想叫咱小哥俩给他熟一熟是吗?
走。
没用几下。
把冯渊就打倒在地。
黑脸的小孩儿骑着房书安。
红脸儿的那小孩儿骑着圣手,
就是冯娟。
这顿胖揍就甭提了,
把俩人打的是爹妈,
瞧叫。
您想。
这时候是正当午时。
街上的人呢,
比较多。
有的吃完了饭,
没事儿到街上溜圈儿,
还有的散步。
越聚人越多呀。
大伙儿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啊。
都围住在这儿观看。
可有的人儿腿底下勤快,
跑到开封府就给送了信儿了。
可了不得。
房老爷,
冯老爷叫人打坏了,
你们快去看看吧。
中午正在值班的有几个年轻人?
逆侠太保刘世杰。
笑面郎君沈明杰。
抄水燕子吕人杰和日月飞行小太保钟林。
4个人儿吃完了,
晌饭没事儿。
在这喝着水。
闲滩。
谈话的中心无非关系到徐良和白云瑞的去向。
正这时得着报告了。
这哥儿几个听出事儿了,
马上抄家伙。
就赶奔出事地点。
老百姓回头一看,
躲了躲了,
官人来了,
大家闪闪。
让开一条人胡同。
这小哥四个就到了里边儿。
义侠太保刘世杰走到最前边儿。
一看可不是的。
不由得火往上撞啊。
呔。
小娃娃还不住手?
你们要造反吗?
说着话,
把家伙拽出来了。
这俩小孩一看啊。
捅了马蜂窝了。
所以也有点儿害怕。
小哥俩一片腿儿站起来了,
但是心里往外还有点儿不服气。
叉着腰,
瞪着小圆眼睛,
鼓着腮帮在这儿看着。
这时。
钟林。
吕人杰把房书安和冯渊给搀起来了。
哎哟,
这二位五官都挪移了,
嗯嗯嗯嗯诶诶诶,
我的腰诶呀呀,
慢点儿慢点儿,
我胳膊可能掉环儿了,
乌鸦混掌崩鼻给子,
我的腿可能拧了个儿了。
大伙儿弄的是啼笑皆非。
其实啊,
没有。
就伤了点皮肉。
让他们二位活动,
活动这才恢复了正常。
让房书安来了劲儿了,
可那么小兔崽子,
爹多娘少的货,
家里头没受教育,
跑到街上撒野来了。
别看你们俩小也触动了国法,
来呀,
把他带回开封治罪。
刘世杰也不敢乐。
方爷,
方爷,
哎呀,
消消气儿,
消消气儿去去。
到旁边那把脑门子那血去擦擦去啊,
这事儿交给我了。
刘世杰到这俩小孩面前看了看。
你们是哪儿的?
叫什么名字?
黑脸的那小孩把小眼珠一瞪,
怎么的?
戏哪的,
你还管得着怎么的?
当然管得着,
我们是开封府的官人。
你在大街上这么搅闹?
已经触动了。
国法。
走吧,
跟我们到开封。
呀呵。
到底是当官的啊,
说话气真粗啊。
上嘴唇一碰下嘴唇,
就跟你们去打官司,
你怎么想来的?
小太爷,
这叫消化消化席。
如今消化的不得了了,
该回家了,
兄弟走。
这俩小孩转身要走。
钟林溜就蹦过去了。
站住。
走,
没那么便宜。
怎么的?
你还想动武不成吗?
你看那俩饭桶挨打,
你眼馋了,
也要叫小太爷给你们梳梳皮子。
这小孩,
这嘴还真贱。
过来奔钟林就是一拳。
那钟林叫日月飞行小太保啊。
当然了。
在徐良和白云瑞的面前显不出他们来,
在一般情况下,
那也是少有的武林高手,
杰出的青年英雄。
明往旁边一闪身,
小孩这一拳走空了。
钟林飞起来就是一脚。
直蹬这小孩的肚子。
小孩闪身躲过,
二人就站在一处。
也就是十几个回合。
钟林使了个野马分鬃跺子,
脚正蹬这小孩儿腿根儿上,
扑通摔了个仰面朝天。
红脸的小孩儿往上一窜,
被项郎君、
沈明杰给挡住了五六个回合,
一拳打倒在地。
房书安一看呢,
这气儿才出来。
嗯,
兔崽子,
这回有什么说的,
绑上军军长两根绳给他绑上。
正这时,
人群外头挤进一个老头儿来,
老头儿啊,
嗓子都喊哑了。
四鬓汗流啊,
可累坏了。
为什么呢?
外边儿看热闹的人太多,
这老头儿怎么哀求也进不来呀,
费了九牛二虎的劲才挤进来,
故此是通身是汗。
另外还加上有点儿害怕了。
这老者高声喊道,
各位。
都是自家人,
请高抬贵手。
别绑啊。
义侠太保刘世杰一看。
这老头儿身高8尺挂0。
长得挺富的。
面色焦黄,
浓眉大眼,
花白胡须。
帽子都挤歪了。
一看认识。
他乃是广东。
镇南镖局的方五爷,
人送绰号叫铁掌大侠。
过去曾经打过交道。
在阎王寨的时候。
开封府,
遍请天下的英雄。
铁掌大侠方五爷也参加了。
这一晃,
好几年没见着了。
刘世杰赶紧摆手,
没让捆,
这俩小孩儿准知道这里边儿有个原因。
就见方五爷把汗擦了擦,
不住的作揖打躬,
各位,
各位。
对不起,
对不起呀。
全怪我家教不严,
把这俩孩子给宠坏了。
不用你们伸手。
我拉着他们赶奔开封府打官司,
该什么罪叫他们领什么罪?
说话间转回身来,
冲这俩小孩儿把巴掌就举起来了。
冤家呀。
在家里边儿,
你们叫我不省心,
在外边儿更叫我不省心,
我留着你们有什么用,
我打死你们。
将来,
小孩吓得直溜溜跪下了,
低着脑袋等着挨打。
房书安在后头一看,
对,
你该打打,
使劲儿打。
刘世杰回过头来,
狠狠瞪了房书一眼,
王爷。
这都是自己人,
你干什么火上浇油啊,
没打着你,
这阵儿我骨头筋儿还疼呢。
难道还不该揍吗?
你装什么和事佬。
说话之间,
蒋平岭之人也到了。
因为四爷吃完了饭,
到街上溜了圈儿。
回到开封才知道出事儿了,
急忙领人赶到出事地点。
四爷,
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刘世杰就把始末、
缘由、
经过讲述一遍,
蒋平乐了,
哈哈。
书安呐。
我看这2天。
你站不稳坐不安的。
要揍你一顿儿啊,
你就舒服了。
你这是自己找的啊。
都是自己人,
打了打了吧,
就冲着方五爷的份上,
你也不准再发怨言了。
房书安和冯元没词儿了。
蒋平过来一见铁掌大侠方五爷。
方五爷一个劲儿说,
好的,
四老爷。
我告诉你。
这俩孩子是我的孙孙。
他用手一指那黑脸儿的,
这是我大孙子,
人送绰号灰血童子,
叫方宽。
他一指那红脸儿的,
这是我二孙子,
多臂童子方保。
4老爷,
您是知道的。
他父母。
双双夭折呀。
我是白发人,
送了黑发人。
给我留下这么两个孽种,
从小就娇生惯养。
结果把俩孩子娇惯坏了。
哎,
简直是一言难尽呢。
他们俩作的那个祸呀,
数也数不清。
这不。
我实在跟他们操不了心了。
我才想出个办法来。
把他俩带到东京。
交给四老爷,
您呢,
费费心。
给他们选个老师。
越严厉越好。
我可也就省了心了,
四老爷,
您千万要帮我的忙啊,
好说,
好说,
五爷。
你没少给开封府帮忙,
礼尚往来嘛。
这算个什么?
先让俩孩子过来,
我先搂搂。
喽喽,
就是看看。
方五爷一回头起来。
还不给四爷爷磕头?
四爷爷在上,
我们给四爷爷磕头了。
蒋平用手相搀,
俩小孩扬起脖儿来瞅着蒋平。
我说您就是翻江鼠蒋平啊,
啊对呀。
哦,
翻江府信不信就是水耗子?
呸,
提这干什么?
方保还说呢。
我系爷爷,
你脑瓜怎么那么小呢?
来了就这点儿毛病,
老提什么劲儿?
把方五爷气的一大脸,
胡说。
再耍贫嘴,
我摘你们的牙。
蒋四爷摸着俩孩子的脑袋。
天真活泼,
挺好。
我就稀罕这样的机灵鬼儿。
要跟木棒似的,
那还有什么意思了,
五爷。
你也别老吓唬他们,
把俩孩子管呆了可就麻烦了。
正说着,
房书安过来了,
诶诶诶诶哦,
你们没事儿了,
和尚,
我这一顿揍白挨了。
我四叔,
你们都完了,
我完不了这俩小畜生,
我非得教训教训他们不可。
说啊,
那那你说吧,
怎么才能出气呢?
他是认打认罚吧。
方五爷过来了,
一个劲儿给房书安和冯元说好话,
方爷,
请您高抬贵手,
孩子不懂事。
也特意的顽皮了,
所以才闯了大祸。
房爷您看怎么办?
认打认罚我全领,
但不知认打怎么说,
认罚怎么讲?
让人打呀,
好说,
把他俩衣服扒光了,
我跟臭豆腐我们俩开揍多,
咱出了气多他拉倒打死不管。
认罚呢,
认罚。
带钱来没?
一人给五百两银子,
算了事儿,
哈哈。
老头儿一听,
气乐了。
哦,
揍这一顿一人500,
我上哪儿偷那一千两银子去?
但是大伙儿也知道方守安呢,
这叫开玩笑。
这个人呢,
动不动就耍贫嘴。
所以方五爷赶紧叫俩孩子过来。
还不给方老爷、
冯老爷赔礼吗?
跪下磕个头,
多说好话。
让方老爷、
冯老爷出出气戏。
俩孩子真给方传和冯元跪下了?
我说,
方爷。
大人不见小人怪宰相肚家能撑船将军额前跑下马,
对不对呢?
您老人家何必跟孩子一般见识?
我本来就不系东西,
您还能跟我一样也不系东西吗你?
**比我还坏呀,
这张小嘴儿真**能白话。
你认为你这一说就完了,
我非打你不可。
方守安把胳膊举的挺高,
但是没打。
老方把手又撂下了。
算了,
我是菩萨的心肠啊。
到了时候我手就软了,
干脆罚点银子吧,
你俩小孩儿一人罚50两,
我们哥俩买点药治治伤啊,
咱就算拉倒了。
黑脸的小孩儿方宽往前凑凑,
趴到方守安的耳根子上说。
我方爷。
五十两银子我可没有啊。
你非要我非得要卖裤去,
你要把我逼到这种程度,
我可也不信善茬去,
将来遇上机会,
我非报复不可,
到了那时候再打你可就不这样了,
我可真下洗手,
嗯,
诶呀,
还威胁我呢,
行行,
冲你这孩子这两下子,
咱这事儿拉倒了,
五十两银子我也不要了。
你说贱骨头不贱骨头吧?
大伙儿哈哈一笑。
让看热闹的老百姓散了。
一同赶奔开封府。
到了开封,
洗脸漱口之后,
方守安和冯元换了套衣裳,
把出血的地方擦了擦,
包扎包扎,
可也没什么重伤。
大家团团围坐在这儿闲谈。
方五爷就说四老爷。
刚才我跟你说的话不是玩笑。
您一定给这俩孩子找个师傅,
我这次专程为此事而来。
哎呀,
师傅是不少啊,
你心里有谱没有啊?
你看。
在位的这么多呢,
你挑吧。
只要你挑出来,
我就答应。
方五爷往周围看看,
可不是嘛,
好几十号呢。
然后又问这俩孩子,
你们俩也说说愿意拜谁为师?
愿意。
百姓。
我们看看啊。
这这街里边也没有啊。
找谁没有啊?
说良心话。
人往高处走,
水往低处流。
大将保明主,
俊鸟登高基。
嗯,
我们拜个老戏就得找有名望的,
没名没姓的我们是不干。
要拜我们就得拜白眉大侠徐良。
大伙儿一听,
全乐了。
这孩子还真会挑啊。
蒋平也乐了,
好诶。
你说的一点儿不假。
谁不愿意找个有名望有能耐的老师。
可是不巧。
小良子没在家。
你看这事儿怎么办?
没在家怕什么的,
他也不是不回来了,
等见见面就磕头叫老西呗,
别也不拜。
方双安过来了,
嗯嗯,
净想好事儿,
要想拜我干老为师,
得问问我乐意不乐意,
我是他老人家的干儿子,
知道吗?
行吧。
你是谁干挨家白眉大侠徐良啊?
我说这徐良多大岁数了?
怎么有你这么个干儿子?
嗯,
我干老岁数不大,
今年还不到30吧,
那么你呢,
我今年56了,
我说你有病啊,
嗯,
对,
我是有点儿病,
我有贱病。
我干老要不把我鼻子拿下去,
我还不拜干老儿呢。
哇,
大伙儿全乐了。
俩孩子一看怎么办呢?
就跟方守安说好话。
我说方爷,
你就高高手答应得爷了呗。
宣言,
我老西没在家,
你替他干A去,
也当半拉家,
只要你答应了,
我们小哥俩必定报答,
嗯,
那行,
我先听听怎么个报答嘛,
你们俩能不能听我的话,
能。
好嘞,
众位啊,
大伙儿给做见证,
这个事儿咱就算定下了,
我干老不答应也不行,
我替他老人家收了俩徒弟啊,
我现在是大师兄,
他们俩是我的小师弟,
跪倒磕头吧,
先拜师兄。
哟,
这俩孩子还真认真。
这就张罗着买纸马香客屋里头准备的桌案和拜殿。
把蜡也点着了,
香也上上了。
方栓安搬把椅子,
大模大样往正中央一坐,
这俩孩子是恭恭敬敬,
每人给方栓磕了仨头。
可把老方给美的,
刚才挨揍那劲儿早忘了,
你请起请起,
是这样。
咱可又进这一场了。
孩子可得听话。
要不听话,
我告诉你,
我管教的可严呢,
比你老师管的还严呢,
到了时候可别说我不轻饶你们戏,
您放心吧,
我们一定听话就戏。
等把这些东西撤掉之后,
方宽和方保规规矩矩站到方守安身后。
和老方打。
出事以来。
也没讲过这么大的排谱啊,
还有俩保镖的,
把方栓安乐的连北都找不着了。
蒋平吩咐。
在对面三圣居要了几桌酒席。
在校尉所排摆开。
给铁掌大侠方五爷接风。
诶,
一边吃着一边谈。
方五爷就问。
4老爷。
那么白眉大侠徐良和玉面小达摩白云瑞怎么没在开封啊?
他们上哪儿去了?
哎,
一言难尽呐。
蒋平就把三教堂所发生的事情如实讲说一遍,
说这俩人可能奔了三仙岛了。
铁掌方五爷闻听此言,
一哆嗦,
螳螂。
酒杯落地。
当时这脸就变了色儿了。
蒋平觉着这里头有文章。
Where?
怎么了?
莫非你听着什么不幸的消息了不成四老爷?
我知道多少,
我说多少啊。
我这次来,
虽然说送这俩孩子找老师。
另外还有一件事情。
我离开镇南镖局之时,
路过武昌府,
遇上过去我一个好朋友。
此人提起来大概你也略有耳闻,
人送绰号金刀侠,
姓谷,
叫谷大成。
过去在我的镖局当过副总镖师。
后来他不干了。
2。
见着他怎么的?
我们俩人一见面。
从闲谈之中。
我得知点儿消息呀。
这,
谷大成拿着一份请帖。
是金灯剑客夏遂良。
和三仙观的三位观主。
约请他前去帮兵助阵。
他呢?
碍于情面,
也就答应了。
他对三仙岛和三仙观的事儿比较了解。
据他对我说。
这一次,
金灯剑客夏遂良。
要跟上三门开封府是决一死斗。
他们在三仙观布置下天罗地网。
便请武林高手啊,
设下层层的埋伏。
挖下重重陷阱啊,
就等着你们往里头钻呢。
你说他们拉着架子有多大?
甚至把81门总文长普动。
也打到里边儿了。
只要进了三仙观,
是有死无活呀。
当然了。
这谷大成是这么跟我说的,
我没有什么实际的把握。
所以见着您呢,
我没提这茬儿。
既然说白眉大侠徐良和白云瑞真去了,
岂不是凶多吉少啊?
如果时间来得及,
最好派人快把他们找回来,
那是龙潭虎穴,
去不得,
去不得。
叫他这么一说不要紧。
在场的人谁也吃不下去了。
怎么办吧?
看来金灯剑客夏遂良。
和三教堂,
这些人全都落到三仙观了。
用不着去调查了。
可是,
徐良和白瑞走了多日了。
现在死活不知啊,
大家能不着急吗?
把四爷蒋平急的倒背着,
双手滴溜溜直转呢。
后来。
只好打定主意,
立刻派人到三仙岛去找徐良和白云瑞。
这诙谐童子方宽,
多臂童子方宝。
在旁边一听,
有点儿着急了,
行行慢行慢。
这一说,
我老西要玩完呢。
还没等给我老西磕头呢,
就交代了,
你说我们俩倒霉不倒霉?
爷爷。
这么办得了,
我们小哥俩赶奔三仙岛去找我老西和玉面小达摩,
白云瑞来了。
你们俩算个什么东西,
就成了名的剑侠,
到那块儿都凶多吉少,
何况你们呢?
小孩子之家多什么嘴?
方树安站起来了,
诶,
我说老人家,
你也别这么说,
小孩儿办大事儿。
甘罗12岁当过宰相没?
周瑜12岁拜过水军都督没?
您还别小瞧了他们,
我看怎么办得了,
大家不必着急,
我老方自告奋勇,
愿意带这俩孩子赶奔三仙岛去找我干老徐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