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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一集
另一个汉子接过话茬
五爷抬手拦住二人的说话
望着老赵那张惊魂未定的脸
语重心长的问道
老赵 你说
你看的那人长得嘛样啊
尖 尖 尖嘴猴腮
呲着牙
瞪着眼
眼珠子冒光
那看着是人
可 可
可又不是人
是个 是个
老赵不知道该如何往下说
一会会是个人
一会儿又不是人
那赵也是个嘛呀
你倒是说呀
一个汉子着急的催问
我说不好
我不知道
不知道啊
总之他不是人
哎呀
佛祖保佑
佛祖保佑我
我嘛也没干欠
千万别来找我呀
老赵闭着眼
合着掌乱败四方
老赵这么一折腾
那俩汉子也冒了虚汗
你看看我
我看看你
哑巴了
五爷把老赵扶到几遍那张桌子前
老叫花子张着缺牙的嘴巴
脸上也显出不安的神色
他抓起酒壶
也不用酒盅
嘴对嘴往喉咙里灌
似乎要借助这壶老酒压制住心中的胆怯
五爷对那两个汉子说
酒也喝好了
你俩也快些回去吧
那俩人别看是五大三粗的壮汉
这会儿都怂了
俩人不敢出门
可又不好意思说因为害怕而不敢出门
只说是要陪五爷和老赵多待会儿
五爷看出他俩的心思
于是说
既然你俩想多待一会儿
那我看这样好了
你俩帮着把门关上
今晚上咱谁也不走了
守在这里陪老赵
你俩可愿意啊
愿 愿意 那太
太愿意了
哎 愿意
有嘛不愿意的
都是熟人
那我俩都是光棍啊
回去也是一个人睡冷炕
那不如在这儿陪老赵了
两人紧忙把门关好
门关好了
心里就踏实多了
两人赶忙凑到五爷跟前
他们知道五爷有能耐
爱这能耐的人
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小屋热气腾腾暖暖和和
酒有的是
广够这会儿就算给老赵钱
老赵恐怕也接不住
既然他接不住钱
那就喝他不要钱的便宜酒
嘿
这俩小子倒赶上好事了
五爷让老赵喝点酒压压惊
并不住的开导
让他不必担忧
少要害怕
兴许是刚才听老肖花子说的那些邪性事儿上了头
心里本来就有些突突
冷不丁往外一瞅
极有可能看走眼
也许什么都没有
不过是一场虚惊罢了
任凭五爷如何开导
老赵始终摇头
他信誓旦旦的对五爷说
他一定没看花眼
那就是个令人感到恐惧的东西
他坐在小门口那张小桌前看得一清二楚
待他起身惊叫时
那东西一下子就不见了
速度之快
只是瞬息之间
见他如此肯定
午夜紧锁的装眉不觉又拧紧一些
他心中盘算
老赵若是没有看走眼
那么他看到的又是什么呢
几人围在一处喝着闷酒
有一句无一句的说着可有可无的话
不过是为了打破沉闷罢了
老叫花子起身离座
晃悠着走到炉子前
拿出一壶酒
咕咚咕咚一饮而尽
接着自顾笑了起来
没人知道他为什么笑
也根本没人想知道
哎呀 好啊
总算痛痛快快喝美了一回了
老叫花子把酒壶放下
眯着醉眼对五爷说
五爷
您几位待着吧
我走了
怎么
你要走吗
五爷忙问
是啊
我在野外待惯了
如今这里暖暖和和的
那我反倒浑身上下不得劲儿啊
呃 五爷呀
您是好人呢
我这辈子都没遇到过您这样的好人呢
老叫花子又笑了
醉眼之中有些湿润
哎 好了
不多说了
我走了 五爷
再回头见
见 先别走
五爷忙站起身
走到老焦花跟前
把自己身上的棉袄脱下来披在老焦花子的肩头
老哥
一天比一天冷了
你这身破棉袄太单薄
我这是新做的
你穿着吧
牧爷
可使不得呀
我不能再要您东西了
万万使不得呀
老叫花子紧忙把棉袄往五爷手里塞
听我的 传着
你要不传
那我可翻脸了啊
五爷瞪着眼说
我
老叫花子老泪纵横
颤巍巍的说
五爷
您可太拿我当人了
我该说些什么好呢
哎
马也不必说
相遇就是缘分
青山不老
绿水长流
咱俩往后总能见着
以后饿了就来这里吃碗面
吃完就走
账算我的
要是不愿意来这儿
就到义庄去找我
我管你有酒肉吃
五爷一脸和蔼之情
言语之中带着诚恳
哎 好人哪
天底下最好的好人哪
好嘞 我嘛
也不多说了
五爷多保重
还是那句话
您是大好人
不管遇到嘛事儿
都能逢凶化吉
遇难呈祥
往后您的命啊
那只有好没有坏呀
老叫花子擦拭眼角的泪花对五爷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