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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天说的
“就到这儿吧”
像平静翻船
一点浪都没扬起来
我点头太快
手机装着冷静
对话框上面
指纹都按出阴影
这些天
我把房间灯泡拧得更黄一点
好像这样
回忆就没那么刺眼
你走的背影
我来回按着重播键
我还停在失控前一秒
假装还能把故事改掉
嘴角抖着
却学你笑
说“真的
我也挺好”的语调
谁在意我眼眶的咸味
你转身就把结局带走
一句“保重”
像审判读完以后
只剩下我
对自己宣判守候
朋友约我喝酒
我说我在忙
其实抱着外卖
看空碗发呆到天亮
街上雨很小
却刚好打在心里
我撑伞遮住
却遮不住那种窒息
这些话
本来想当面丢给你听见
“我其实
一点都不想放你走耶”
话到喉咙边
又被硬生生咽回去一点
我还停在失控前一秒
不敢当你面彻底崩掉
嘴唇咬破
也装礼貌
说“没事的
你别担心”的口号
你是不是早习惯告别
才说得这样轻描淡写
原来体贴
也可以很残忍
你怕我乱
就把心收得太干脆
如果那天
我不装坚强
当场失言乱讲
是不是结局
也会乱一点
乱到你不敢走得那么远
我终于过了失控一秒
在没人看见的床角咆哮
喉咙嘶着
音都跑掉
才唱得出
“我真的不好”的真相
手机亮过
你的名字都没跳
连祝福都省略得刚好
原来体面
只是另一种逃
祝你快乐
我去把自己摔碎一遍重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