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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我这么一提醒
大师兄才反应过来
当即便站起了身来
深深吸了一口气
朝着左右打量了一眼
疑惑道
看来咱们果真是着了道了
布置这个地宫的人显然是精通奇门道术的行家
咱们师兄弟两人要想好端端的活着出去
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
要不
咱们再走走
看看是不是咱们刚才只顾着跑了
没有看到此处的玄机
咱们再走上一遍
或许能够发现这永道的症结所在
只要是法阵
肯定是有阵眼的
只要找到了阵眼
咱们就能破了这个法阵
这样咱们就能走出去了
咱们再来回的走走
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端倪
小师弟
你眼睛贼多
注意一点
大师兄说着
旋即提起了桃木剑
我们师兄弟两人沿着这条似乎没有尽头的甬道
一人分坐一边
朝着前面缓慢的走去
我们手里各自都拿着强光手电
一边走一边仔细的瞧着
争取不放过任何一个死角
迈过了那些黑凶的尸身
我和大师兄一连走了半个多小时的光景
我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转头去看大师兄的时候
发现他也是一无所获
更加悲催的事情是
我又看到了那墙上的壁画
绕了一大圈
我们又走了回来
并且往前又走了一段距离
我们又看到了那几句横躺在地上的干尸
这下我和大师兄是真没招了
颓然的坐在了地上
顿时感觉到了一股深深的绝望
本来一发现这里情况不对
我和大师兄都想再折返回去呢
可是一进那个红色大门
我们就着了道
再想出去就难于登天了
很有可能那几具干尸便是这么死在这儿的
被困在此处一直走不出去
时间一久
又渴又饿
活活的困死在了此处
一想到自己死了之后就要变成一具干尸
然后又化作黑凶作为守护在墓室的工具
我就有些不寒而栗
这让我想起了一件事情
之前我们在那工地外边碰到那个大学老师
他说在建校之前
这里原本是一个道观的
只是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个道观里的道士突然全都消失不见了
所以才会在道观的遗址上建立了那所大学
我觉得很有可能那个道观里的道士当时就下到了这个地宫里
他们不是消失了
而是全部都死在了这个地宫里
看来这个地宫年头应该是不短了
那个道观在什么时候建成的便不得而知
我想那个道观的道士肯定知道这下面有了这样一个地宫
要不然他们也不会下到这里来
在地宫上建造一个道观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是不是想借助道观的浩然之气对这个地宫里某个东西进行封印呢
我将这个想法跟大师兄一说
大师兄也连连点头不止
说是很有可能
这个地宫里显然是有个十分厉害的家伙存在的
厉害到需要用强大的浩然之气来封印的地步
具体是个什么玩意儿
除非见了才会知道
现在出不去
也无法前进
我和大师兄便坐在地上扯皮
本来我是十分担心自己会困死在此处的
不过大师兄却表现出了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
他安慰我说根本不用担心
出不去大不了就不出去了
在我们下来之前
他跟张小飞说了
如果两天之内我们回不去
就让杨涛通知师傅
让师傅过来救我们
我一听也是这么个理儿啊
也放心了不
师傅的修修这么高
他若是来了
肯定能够看破这法阵的奥秘
将我们两个给解救出去
早知道就不这么冒冒失失的下来了
在这里憋屈着
还真不是一般的男生
大师兄倒是能想得开
旋即从张小菲给的包裹里翻找了一番
竟然还拿出了一些吃的东西
有几袋子真空包装的肉
还有火腿肠
另外还有不少压缩饼干
就连水都有好几瓶
准备的十分充足
别说过两天
就是被困在这里一个星期估计也没什么大问题
大师兄要不是拿出来这些吃的
我还真没有感觉到饿
因为自从下来这个地方
我就一直十分紧张
不过这会儿倒是真饿了
一天都没有吃东西了
当下我们俩将那些吃的分开来
各自就着水填饱了肚子
不过我们俩只是一个大半饱
并不敢将这些东西吃太多
万一师傅那边若是遇到什么麻烦脱不开身
那我们俩岂不是一直都要被困在这儿
这个事情根本都不敢多想
要是师傅真不来的话
我们可就麻烦大了
吃饱喝足之后
我们也不打算闲逛了
反正再逛也是找不到出口
百无聊赖之中
大师兄打了一个哈欠
便跟我说道
啊
小师弟
你在这儿盯一会儿
我先睡会儿觉
要是有什么情况你就喊我一声
一会儿我醒了你就接着睡
不是吧
在这个鬼地方都能睡觉
大师兄的心还真不是一般的快
不过不睡觉在这里闲着也是闲着
大师兄说着就还真的枕着那个背包躺了下来
不踏会儿的功夫就呼噜成响了起来
我这辈子第一次来这种鬼气森森的地方
心里还是有些惶恐的
如果在我们跟着师傅修行之前让我来这里的话
我肯定能吓得神经错乱
大哭大叫不可
绝望的死去活来
不过这会儿有大师兄在
我就有了主心骨
也不是那么害怕了
嗯
听着大师兄的呼噜声响了起来
我也有些犯困
眼皮也有些睁不开了
就在半睡未睡的时候
突然听到了一点细微的声响
这个动静很小
好是这个甬道里却十分安静
还是被我给捕捉到了
我旋即清醒了过来
抬头茫然四顾
想要寻找那动静的来源
一开始并没有看到什么异常
可是过了片刻之后
这动静越来越大
像是无数蚊子飞动似的
声音好像是从我的正前方传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