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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二章古装
这片丛林就像是绿色的荒漠
看不见人烟或者是任何出路
我这才在里面走了几刻钟而已
便已经心生俱疲
失去了一直以来的耐心
燥热的空气和潮湿的地面
以及湿漉漉的衣服使我满头大汗
身体极为不舒服
周围就只有喋喋不休的虫鸣声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这不禁让我有些感到孤独
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我一个
不过
也正是拜慈所赐
当丛林响起了异动声
即使再细微
我也能够听得一清二楚
这丛林间没有任何的东西存在
所以忽的想起了异动
反而让我不由得提起了精神
我几乎迷失在了丛林里
现在听见了这声异动
当然让我开心不已
心底一阵激动
所以也顾不得休息
不论那声响是什么
我都要跑到声音的源头看一看
那声音很是清脆
就像是什么铁器相撞的声音
寻常的野兽动物是几乎没有这样的声音
我更加愿意相信
这是人类所发出的声音
对 有
这让我心底不禁生出了希望
这四周果然还有人
越发靠近声音的源头
我就能听得越清晰
除了那铁器相撞的声音以外
我还能听见其他的声音
那是嘈杂的交谈声
果然是人类
我的脚步越来越快
在走了不短的路程之后
拨开了挡路的杂草
面前又是一片不大的空地
我还没有走出空地
突然前方就响起了大喊声
腿呀
疼死了
我的腿
救命啊
突然响起的声音凄惨尖锐
冷不丁的刺破我的耳膜
猝不及防之下
我被着实吓了一跳
不由得打了个机灵
然后赶忙缩回草丛之中
眼睛往四处乱转
想要知道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
就在我面前的空地上
隐影绰绰站着几道人影
那几道人影面前还躺着一个人
那人浑身鲜血
双手双脚都被人残忍的挑断了
此时此刻
他的大腿上还被狠狠扎进了一把长剑
那人抱着自己的大腿哀嚎着
而站着的那几个人面前看着眼前这鲜血淋漓的一幕
只是保持着平静的情景
俨然或者是平淡
甚至还带着一丝讥讽
俨然就是他们把那人手脚全部挑断的
这就像是仇人上门寻仇的情景
俗话说
有人的地方就有讥讽
这样复仇的情景我在殷圈也见到过不少
相较于其他行当的自由和文明
殷圈就是个原始而死板的原始社会
秉承着有仇报仇
有怨报怨的原则
杀人偿命屡见不鲜
这种上门寻仇的情况几乎就是阴圈里门派以及家族矛盾的常态
只不过唯一让我有些疑惑的便是他们的穿着
我已经瞧见了那几个隐隐绰绰的人影的模样了
躺在地上的那个人穿着的并非是现代的服饰
反而是一身白色的古代长袍
只不过现在被鲜血也是穿着一身古代人才会穿的黑色长袍
头发被朴帽包裹
腰带上还别着一柄空着的剑鞘
剑鞘上的花纹和插在白袍男人大腿上的长剑剑柄上的花纹相似
显然就是他的剑
因为白袍男人身上的鲜血溅起
也同样在这鹰勾鼻男人的身上染上了星星点点的污迹
只不过在黑色衣服下并不如何显眼
在他的身后不远处
还站着两个人
仿佛是为了避开鲜血
所以躲得远远的
嗯
站在前头的是一个公子哥打扮的
唇红齿白的翩翩少年郎
不过看他娇小的身形和清秀的面容
以及洁白如玉的肌肤
便能知道这是个女扮男装的女子
她看上去十分年轻
也就十五六岁的年纪
至多也只是个高中生的年纪
嗯
这女孩也和其他人一样
穿着古代的服饰
穿着长袍
腰间系着白玉
还公子哥式的手持着折扇
轻轻摇晃了起来
脸上还挂着似有似无的笑容
一眼冷然的看着地上哀嚎的男人
像是在瞧着有趣的光景似的
在她身旁
还站着一个古代小丫鬟打扮的小女孩
年纪和女孩相近
扎着两个丸子头
一身丫鬟的丝绸织的短衫
看上去很有灵气
本应该是古灵精怪的活泼女孩
不过现在也和那个女扮男装的公子哥一样
脸上带着讥讽似的冷笑
看着地上哀嚎惨叫的白袍男人
这群人都穿着古代的长袍
就像是在演古装剧似的
我蹲在草丛里
有些分不清楚状况
殷圈不是没有穿着古装的人
确切的说
还不少
殷圈本身就是一个古老传统的行当
规矩祖祖辈辈流传下来
遵循的便是古质
除了规矩之外
还有许许多多的方面都效仿了古时后的音圈
向古人看齐
这其中自然就包括了服饰这一点
但是在音圈混迹的人
尤其越是有身份的人
穿着就越是显得古旧
活像是穿越过来的古人一般
这是音圈里极为盛行的潮流
只要是个人
都喜欢一些古色古香的物件来装饰自己
这样才能显得道横高深
不过这也是难以避免的
毕竟整个音圈走向都显得畸形
盛行什么需要以普通人的角度来评判
普通人通常都会认为
所谓的阴圈的人
都是一袭长衫或者的是褂子
再不济也得是穿着唐装
就是不能穿着正常的现代服饰
仿佛古装就是阴圈人的工作服
不穿古时候的衣服就会显得不地道
穿的越是古老
就显得越是深不可测一样
以至于一想到阴圈的风水师
或者是什么摸金倒斗的土夫子
便是一身老旧的褂子
连带着身上都带着些许老物件
像极了还停留在古代的落伍的人
不过也有许多新兴的门派
乃至于新的家族
紧跟着时代的浪潮